狗該怎麼尿尿
她用胯骨不輕不重地頂了頂我,雙臂從我身後環過來,替我擠好牙膏。
脖子上的項圈似乎比昨天勒得更緊了些,未褪的淤青被邊緣摩擦著,泛起陣陣鈍痛。
我真懶得點破,只想冷眼旁觀,看她今天又要作甚麼幺蛾子。
「張嘴。」
我閉著眼,壓下心中的煩躁,順著她的意思來就是了。
熬過了小精液晨間那番帶著折磨意味的洗漱,終於到了早飯時間。
車海媛端著兩盤賣相慘不忍睹的厚切吐司放在桌上,雖說挑剔廚子不太禮貌,但我還是沒忍住嘴賤:「你這烤的甚麼玩意兒?也太糊了吧?」
「你吃這個吧。」小精液將自己盤里那份精緻的牛角包撕下一塊,遞到我嘴邊。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車海媛這死丫頭在這兒跟我玩區別對待呢。
「想吃好東西自己做去,真不要臉!」車海媛惡狠狠地罵道。
她不僅動嘴,還幼稚地動起手來,故意將我面前的牛奶打翻。
我雖只有一隻手,但反應也不慢。
抓起盤子里那個煎得半生不熟的雞蛋,往她臉上去糊。
「浪費糧食的人要下地獄,除了我。」
我自認為自己被搞的這麼慘了,死後總該拿個直達天堂的VIP號碼牌吧?
「別鬧了!」小精液扶著額頭低聲呵斥,可嘴裡卻沒閒著,啃著烤糊的垃圾。
她還真是不挑食,也吃得下去,怕是味覺早就壞死了。
「哦......女神也會嘆氣嗎?」我故意調侃她,緩解一下氣氛。
「你自己趴下去舔乾淨!」車海媛指著地上自己精心準備的,卻被我丟掉的早餐命令我。
我全當沒聽見,悠哉游哉地抽了張紙巾,握著手裡揉搓。
大不了我就不吃了,反正小精液不會餓著我的。
「快點!」她不依不饒地連催了好幾句。
我瞥了一眼小精液,見她眼神晦暗不明,便知道這變態此刻是不打算護著我了。
我慢吞吞地開口,「你急甚麼?我昨晚被瘋狗咬了,一宿沒睡好,反應有些遲鈍。你做妹妹的,就多體諒體諒我唄。」
「嘔......我又不是你妹。」
磨蹭了好半天我才收拾好地上的殘渣,這頓早飯自然又不歡而散。我發現,只要車海媛這根攪屎棍在,就別想有片刻安寧。
「她總不能一直和我們住一起吧,都多大的人了,還在家裡啃老。」見她走了,我衝著小精液嘟囔。
引來她莞爾的笑。
臥室里,我滿臉惆悵,坐在桌前玩著小精液的電腦,我的左手熟練度已經練習的出神入化了。
我拖動鼠標,將豌豆射手種在小推車前的那一排,又在前面種滿向日葵用來抵御僵屍。
「這玩意除了能產生陽光就一點用都沒有了,還很脆,而且陽光達到一定的數量時還必須優化掉一些,騰出空間種植更多的攻擊性植物。簡略來講,目的達到時百分百要淘汰她。」
「對吧?」我盯著屏幕,似有所指地囉嗦了一大堆,卻遲遲沒聽到身後小精液的動靜。
過了許久,她似乎才從某種思緒中抽離,溫熱的掌心覆上我的手,控制住我即將鏟除的手指。
「這樣對她不公平。既然她為你創造過價值,就應該被好好呵護,而不是在利用完後一腳踢開。我不喜歡你這樣冷血。」
「這種行為很不道德。用中國話來說,就是……白……」
「白眼狼。」見她故意卡殼,我冷笑著替她補全。
在我看來,這個詞算不上甚麼髒話。
當有人用它來罵你時,只能證明你確實刺痛了她,或者讓她清醒地看清了某種殘酷的局勢。
「是你自己說的,我沒罵你。」
我沒應聲,掙脫開她的手,將該死的向日葵鏟除,扼殺,讓她那一扭一扭的身軀消失在我的眼前,或者在關鍵時刻將她餵給僵屍來獲取短暫的生機。
「別玩了!」
小精液突然起身,將電腦關掉,甚至電源都被她拔掉了,發甚麼瘋啊?
我本就煩躁的心情雪上加霜,連玩個遊戲都要看她傻逼心情。
但我清楚現在激怒她沒好果子吃,只能識趣地閉嘴,順手摸走手機,趴到床上開始刷視頻。
沒安穩幾秒,屁股傳來劇痛,我尖叫了一聲翻過身抬腳就踹,小精液一把抓住我的腳踝,讓我的清醒了許多。
她手中拿著數據線,眼神晦暗不明。
我只穿了條內褲,而且還是她專門挑選的款式,露出的肉很多。
「現在連手機也不讓我玩了嗎?」
「沒有,你玩手機,我玩你。」她說的很理所應當,數據線在空中揚起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