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處子宮
小精液又食言了!我盯著牆上的表。看著分針轉了大半圈,才聽到她扭鑰匙的聲音。
我立馬跑過去抱住她,用牙齒啃咬在她的脖頸,嘗到了血絲才止住嘴。
肩膀處還淋了些雨,我才懶得管她會不會感冒。
哼哼唧唧地責怪她,「你為甚麼老是騙人啊?說好的十分鐘就回來,我真的受不了你了!」
她也不生氣,抿著嘴輕笑了,放下手裡提著的跟垃圾一樣的東西,摟著我躺到了沙發上,手掌揉揉我的腦袋。
故意用指尖在我頭頂的旋渦處打轉,弄的我頭皮很敏感。
「你天天出去乾嘛......」
「有事唄。」
我鼓起嘴完全不相信這個理,「甚麼事?你身上這味道好難聞,有一股外面那些騷女人的味道!」
我拉過她的手,湊到鼻尖用力嗅聞,果然,上面的騷味把小精液原本的體香衝得很淡。
我下意識口無遮攔,「你是不是摸別人的騷穴了!」
「嘖,說甚麼呢!」
她順勢抬起手背,不輕不重地在我臉上拍了一下,又突然假惺惺地關心起來。
「別碰我,你不能打我,我沒犯錯,而且我說的不對嗎。」我委屈地拍開她的手。
「我每天出去是在幫你完成夢想。」她突然收斂了笑意,認真地看著我。
「甚麼夢想?」我狐疑地看著她,冷笑連連,「你要把錢還給我嗎?然後還要放我走?」
我看著她堅定的表情,露出滿臉的探究。
「我帶你去日本,就最近幾個月把事情解決完。」
「啊!」
我隨之驚喜,可又面露難色,我怎麼去啊,都留有案底了,一查就能查出來,簽證根本過不了。
那她每天都是出去找關係嗎,在結合身上的騷狐狸味,難不成在給別人當性奴。
她看清了我的擔憂,帶著唇貼近我的耳朵,舌尖輕輕掃過我的耳廓,聲音不咸不淡,「你只需要乖乖地配合我就行。」
「怎麼配合......做愛嗎?」我咬著下唇,「你雖然還沒追到我,但看在這個份上,我可以破例先和你當個炮友。」
曾經藏在校服里瘦弱的身軀已經消失不見,兩顆黑蒙蒙的眼睛像是被畫上了光彩。
小精液現在的身軀比我還要誘人,她要是天天在外面跑,難免會被別的女人勾引。
我心裡苦澀,看著她已經激動到要原地操我了,手臂帶著青筋,從領口鑽進去,揉捏我的乳頭。
這話我不該說得這麼快的,我前不久才剛自慰完,空虛感還持續存在。
現在除了喝春藥,否則我實在想不出任何能讓自己立刻濕透、迎接她進入。
「等一下,等一下,」我手掌抵住她的胸口,別讓她上前了。
小精液已經將自己的衣服扒光,赤裸裸的壓在我身上,像迷茫的野獸,憂鬱的狗。
「晚上行不行?晚上做,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可以陪你玩一些情趣。」
她重重吻了我一會兒,才罷休,已經笑著拿起衣服走向臥室。
前後不過半分鐘,她的暴喝聲立馬傳出。
「陳雨!!你是連尿都兜不住了嗎?!給我滾過來!」
「啊......?」我揉著被她捏酸的手腕,心裡咯噔,慢蹭蹭走到門口,倚著門框。
床單已經被她扯掉了,下面的被褥全部浸濕,明明是我自己玩出來的淫水,根本不是黃黃的尿漬啊!
「我喝水不小心灑到上面了......」
這無能為的辯解自然抵不消後面的暴打,屋內殘留淫靡的氣息,全都證實我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