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配在這
她的手骨節勻稱,青筋頂著皮肉看起來極其養眼。
生了一雙好看的丹鳳眼,瞳孔深邃,配上挺翹的鼻梁,只可惜不是個好主。
監獄生活早就把我訓得沒了脾氣。
挨了打,我反而還要滿臉堆笑,有人從背後踹了一下我的膝窩,讓我最後的尊嚴也跪在了地上。
「這不是陳雨嗎?」屋內有人認出了我。
那人還體貼地幫助我向周圍做了自我介紹,甚至精確到當年公司出事時那一段。
一雙冰冷的手指探到我的下頜,扼住了我的咽喉,我瞪大了眼睛看向頭頂斑耀的燈光。
我沒敢掙扎,屋內的所有人足以動動手指就能輕鬆碾死我。
「唔......」
我察覺到了有人脫了我的褲子,撩開了我的上衣。
「她這對奶子還挺騷的。」有人輕佻地評價了一句。
窒息感讓我的眼睛泛起白目,淚水不受控的下滑,柳章貼近我的耳朵問道,「我做的對不對?你後悔求我了嗎?」
我不後悔,比起這一時的折磨,要比失去一輩子的自由好上很多。
我被她扯著頭髮壓在座位上,穴口一涼,周圍那群人興奮地哄笑著,嚷嚷著要請我喝酒,要用昂貴的洋酒來灌醉我的騷穴。
「求你了,別......」
太涼了,我不斷地弓腰,夾緊雙腿,只為了讓液體少輸送一些。
面前伸過來一根嬌小的手指遞到了我的唇邊。
我配合著,張嘴含進去,味道卻莫名的熟悉。
脖頸上的力道依然很犀利,壓得我抬不起頭,我越舔越上頭,這手指好溫暖,好香。
我的穴口漸漸開始生產淫水,可我不想被輪姦....
「柳章,求你了......」
玩著小陰核的柳章止住了手裡的動作,下一秒,用帶著戒指的手插進了我穴內。
上面的顆粒鑽石不停刮蹭著內壁,疼得我快要把眼淚流乾了。
我真賤啊,早知道剛才在門口就不叫她了。
「啊......嗚嗚......好疼啊......」
不僅僅是穴洞里痛,身上也更痛,她們的動作太粗暴了,完全都是照著死裡整我,扇我奶子,屁股,臉,踢我小腹的應有盡有。
我像成了在聚光燈下等待被凌遲的白天鵝,聽著七嘴八舌的議論,該從哪開始呢?
「好了,好了。」
柳章制止了這些作惡行為,將我提了起來,M座姿在她懷中。
我漸漸看清了屋內的情況,偷偷掃了一圈,六個人,我只認識兩個,是我以前的同學。
只不過現在的我叫不上來名字了,穴口再次被極其粗大的硬物強行撐開擠入。
而且尺寸不是一般的大,音響也配合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我悄悄低頭看了一眼,讓我絕望,插在我體內的正是麥克風。
柳章甚至特意選了一個拾音罩比正常尺寸略小一圈的,否則我那緊致的小穴根本不可能吞得下這冰冷的金屬。
喘息聲開始變粗,淫靡的氣息慢慢地擴散。
我的小穴極其的享受,可也害怕著,柳章專注於對著我的一個點猛插。
我微微側過頭,下意識地想要尋找一個唇來接吻。
「金夜……」
看到坐在身側,眼神正一刻不松地盯著我下體交合處的人,我再也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
只是屋內的歡聲笑語太多了,被覆蓋住。
她怎麼在這,憑甚麼能跟柳章這群高高在上的二世祖混在一起?!
「求你了,太疼了......」
嬌嫩的陰唇被粗糙的金屬網罩磨得隱隱有了外翻的跡象,每一次抽拔都會帶出一股黏膩的淫水。
柳章掐住我的乳頭示意我閉嘴。
她喜歡安靜,不喜歡浪叫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