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刺蝟與烏鴉
「當然,我還喜歡奧特曼呢,雖然沒帶來。」
而且我還看3D同人奧特曼,如果奧特之母能再漂亮一些就好了 ,或者多出一些好看的女奧特曼。
我撅起的嘴角不自覺上仰,對於金夜的這種反應我早就司空見慣了,幾乎所有人聽說我這個女生的愛好是拼高達,或者被同齡人知道我愛看奧特曼做愛時都會覺得我不正常。
可哪裡不正常呢?又不是甚麼昆蟲,或是蛇之類的東西,是她們目光短淺罷了。
「我走了後你還回學校嗎?或者......跟我跑吧?」
我真是瘋了,或者我真的有受虐傾向,選擇帶一顆小炸彈脫離苦海。
小精液沒有回答,而是走上前將窗簾完全拉開,灰塵撲面我沒忍住捂住口鼻咳嗽,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簾下投射出少許陰影,杏眼薄唇。
可愛卻又充滿著野性,像我床上的初戀。像我的烏鴉。
「你是有甚麼顧慮嗎?」
看她久久不理人,我踩著貓步放輕聲音從背後靠緊她,用乳房蹭著她的脊背。
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吐在她的頸窩。
我突然生出一種想把她從頭連到腳撕開的感覺。
「拜託,我要你,我的小穴很需要你哦。」我貼著她的耳朵,吐氣如蘭。
又話鋒一轉,「或者……你能不能把你的槍借我用用?」
她終於動了,轉身側著臉不知在看何處,許久我感受了警惕的意味,像幼崽露出沾滿唾液的獠牙。
我不以為意,微微低下頭,咬上她的唇,舌尖彎曲刮了下她的小虎牙。
她推開我,冷冷吐出兩個字。
「理由。」
我就知道還有的談,將白碩的來龍去脈全都給講了一遍,想起來我就生氣,那個死變態,來我家不好好教導我,天天教我做愛。
到頭來發現我身上沒東西撈了,索性最後狠狠搜刮一次跑路。
聽完我的控訴,她卻冷不丁地來了一句:「所以,你之前說你的處女膜是小時候騎自行車不小心弄破的,完全是在騙我嘍?」
我咂舌,她的注意力怎麼全在性方面回憶呢,不該覺的我可憐嗎,一瞬變成爹媽不管的孤兒。
隨著我吐露的細節越來越多,小精液的臉色一會兒憋得通紅,一會兒又鐵青得難看。
「陳雨,你真的很水性楊花,我有些討厭你了。」
「輪到我的時候你這都是幾手騷逼了?睡過你的人怕是手腳並用都數不過來吧?惡心......」
說罷,她決絕地抬腳就往門口走去。我見狀連忙抱住她。
「等等,你把你的精神潔癖收一收好嗎?那你不也不是處女嗎,就在這指責我。我腦子還沒被肏壞!」
我們的爭吵就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雪崩,降臨的突然,不顧及誰的面子,也不在乎誰的對錯。
「別碰我!」她掙脫開後,揚起巴掌就要朝我臉上扇來。
開甚麼玩笑,這可是在我自己的地盤,哪能再由著她施暴!我迅速抬起胳膊,穩穩地格擋下了這一擊。
「你能不能冷靜點,金夜。」
相反這也讓我們兩人的距離被迫拉近,畢竟站穩腳跟的地方就這麼大。
我平息了一下呼吸,從櫥櫃內拿出新的床單鋪在床上,反正都要走了,也不在乎了。
「坐下吧,我的烏鴉。」我拍了拍床沿。
「甚麼意思?我不喜歡烏鴉這個稱呼。」她眉頭緊鎖。
我捂嘴笑,「你的頭髮像它,和它羽毛一樣黑,但在陽光下又像是彩虹。」
她或許沒深入瞭解過這類飛禽,烏鴉有著極強的食腐性,探索欲與謹慎度並存,也正是這樣,很少有被人類馴服的烏鴉。
所以我很想挑戰一下這種暗黑精靈。
我反問,「你還說我是刺蝟呢,這又是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每次我試圖觸碰你時,你都會因為無法確定我的目的,而本能地竪起尖刺。」她解釋。
「哪有啊?」
我嬌嗔地反駁了一句,順勢向後仰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向她敞開雙腿,袒露出平坦的腹部。
「快摸吧,小刺蝟的肚子是最軟的,而且我還是只母刺蝟,能被你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