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睡著了?(微h)
吃完我又翻了翻冰箱,裡面還有不少飲料嘞,不過喝這些不解渴。
我開始在屋裡四處翻尋,那把槍她到底藏哪兒了?總不可能隨身帶去學校了吧。
不過那裝錢的小黑盒還在那裡,我端下來後走到衛生間,將裡面捆好的鈔票一全拆了。
她捆的太厚了,我怕衝不下去,就這樣花費了大約20多分鐘,除了那些硬幣,我基本上都衝進了馬桶里。
讓你在這兒給我炫富!死啞巴!
雖說雙手被銬著,但我的活動範圍其實和自由人也沒兩樣。
我重新回到冰箱前把飲料盡數倒在地上,冰箱門也不關,就這樣故意敞著。
凡是能破壞的地方,我全都折騰了一遍。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擦了把汗,覺得差不多了,便心安理得地癱回了沙發上。
我已經想好了計劃,到了放學時間我就在門口守著,等她進門後把她按倒。
她在我身上打的那些巴掌我全部還回來,全扇在她的騷穴上。
我撐著渾渾噩噩的身體一直等到了晚上10點,心裡不禁納悶,這都放學一個多小時了,她怎麼還沒回來?
要是死外面了,那我可真後悔把那麼多錢全衝進馬桶了。
這期間我又試了好幾次,把體內的那東西拽出來,摸索中我絕望地發現,那東西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我試著弄出些淫液來潤滑,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這種尺寸必須要用專門的潤滑液。
悶熱與困意不知不覺間席捲了全身,我竟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迷糊中,偶爾能聽見窗外汽車駛過的鳴笛聲。
......
暴雨砸窗的巨響將我驚醒,睜開眼時屋內漆黑一片,屁股底下冰冰涼涼的,我扭頭,自己正蹲在地上。
小精液還沒回來嗎,我正思考著,頭部遭到了一記猛踹。
我眼淚瞬間決堤,她回來了......
而且這瘦小的身軀打人怎麼這麼痛。
隨著身形晃動,我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銬在茶几底坐上。
此刻我真想拍拍自己的腦門,陳雨!你到底有多困呀,能睡著!
而且我也沒有裸睡的習慣,怎麼衣服都沒了。
「你,你回來了......」即使看不到她的表情,我也能猜到她此刻定然滿臉怒火。
這種姿勢實在太難受了,就像被警察反銬的犯人一樣,只能被迫蜷蹲在地上。
受傷的膝蓋傳來撕裂般的痛楚:「我能不能直接坐在地上……我膝蓋真的好疼……」
聽到背後有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我本以為金夜心軟同意了,誰知後背又狠狠挨了一腳。
這一腳踹在了我的背上,在巨大的慣性下,我整個人被踹得向前拖行。
要不是手被烤著,不然我的膝蓋估計會磕到地板上。
我不再說話,老老實實的聽著窗外的雨聲。
她見我安靜了,走到我身邊,伸手就掐我的乳頭,我眼神一暗,當即決定用身體討好她。
「唔......小穴好癢啊......」
我忍痛將雙腿打開,小精液貌似低下了頭,耳邊垂落的碎發弄得我頸窩發癢。
一條濕軟的舌頭探了出來,無比認真地舔弄著我的耳垂。
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我想接吻,想討好她。
我側過頭在她脖頸間輕輕蹭著。
她粗暴的掐住我的脖子,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眼眸里的狠戾。
她掏出手機打出一串字。
【為甚麼把家裡搞得這麼亂?盒子里的錢去哪了?】
「......那個錢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直在睡覺... 」
語氣實在是虛的不行,我索性低頭不看她了。
聽聞我的話她徬彿嘆了口氣 。
小精液將手放在我的發頂,溫柔的一下一下撫摸。
我身體從原先的僵硬轉為了依靠。
抱著抱著她突然就哭了,我一慌,抬頭時又不小心撞到了她的鼻梁。
「......」
她沒追究責任,抹了把淚,繼續打字【我還有機會說話,醫生說我是上顎裂開發生道漏氣,雖然現在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手術年齡,但是我還是想試一試。】
我點點頭。
【所以別騙我了好不好,你到底把那些錢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