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啥關係?(微h)
「你不累嗎?」我看著金夜道,她握筆的手指間的肉都有些發紫了。
她搖頭,把寫好的試卷推到我面前。說實話,現成的答案擺在這兒,我都懶得抄。
腿間被白碩操弄得還在微微脹痛,我連腿都不敢完全併攏。
「你幫我寫吧,剛好就當再復習一遍,這樣你又比別人多學了一點。 」我理直氣壯地使喚她。
小精液聽後偷偷瞄了一眼講台上的白碩。
說到底我還有點納悶,怎麼一下午都是她的課?不出意外晚自習她還要過來。
累死她!
胳膊被人輕輕捅了捅,我垂眸,看向遞到面前的草稿紙。
【過幾天就要期末考了,你還是自己做吧,沒考好老師會訓你的】
我在心裡冷哼,我和你們這群窮學生不一樣。
我來這破地方純粹是避風頭,才不會成為你們高考上的競爭對手。
「你寫不寫?!」我在桌底下掐住小精液的大腿,可她卻傳來一股似痛非痛的嬌喘聲。
我竪起耳朵努力想聽清,可那聲音稍縱即逝,我沒能完全捕捉到。
「你能發出聲音啊!」我的語氣又驚又喜,突然莫名覺得小精液在裝啞巴。
她急了,又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寫。
【我可以發聲,我只是不能說話不代表不能發出聲音,我也能哭,而且你上次不是把我打哭了嗎】
紙上的字略顯急促,歪歪扭扭的,一抬頭就看見她氣鼓鼓地瞪著我。
只不過在我眼裡這很騷。
「就打了你一次而已,記得這麼清楚!」
我將胳膊伸到她面前,「你掐回來吧。」
小精液一怔,感覺她的臉頰慢慢燙起來了。
金夜小心的伸出手,在我的手腕處掐了一下,不痛不癢的,跟個小貓似的。
我眼珠一轉,故意擺出很痛苦的表情 「嘶......小精液你下手這麼黑。」
我捂著胳膊當即就一頭栽倒在桌子上裝哭,這可把她急壞了,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思來想去後,她竟然舉起手準備告老師,要不是我用余光瞥見了估計今晚回後會被白碩肏死。
「哎!」我一把拽下她舉起的胳膊,張嘴直接咬了上去,小精液發出嬌聲,下意識地甩手扇了我一巴掌。
以至於聲音太大了,驚動了全班的視線。
......
「要是還不說實話我就調監控。」白碩用教鞭指著小精液道,又點了點正在蹲馬步的我。
剛進辦公室時,她問都不問我,就讓我滾到牆邊,反而低聲細語的開始哄小精液,我心裡真不是滋味。
自己的炮友對著別人溫聲透氣。
最終在逼問之下小精液還是如實把前因後果寫了下來。
她確實不會撒謊,之前編的理由太蠢了。
白碩看完後揮了揮手,讓她離開了。
「你閒的沒事啃人家胳膊乾嘛!?怎麼,你還有甚麼異食癖嗎??」
呵呵。
「手伸出來!」
伴隨著幾聲我破了音的慘叫,我的手心上多了幾道紫色檁子。
雖然疼,但我不敢亂掙扎,不然打的就不是手了。
「剩下一節課你也別去了,老老實實陪我批作業。」她收回教鞭色眯眯的笑著。
我心裡慌,雙腿間更慌。
「今晚回去玩點刺激的。」
「!中午在廁所......」意識到聲音有些大,我又開始發虛,「不是做過了嗎...」
「那不算,你當時又沒拒絕。」她說著就起身,我害怕的下意識後退,卻被捏著後脖頸提溜了回來。
「你看看人家成績多好,」她隨手敲了敲小精液的月考成績單,「全校排名第六。嘖,再看看你。」
全校排名第六,和我有啥關係。
「上課就老實點,別找人家麻煩,她都不能說話,你還逮著欺負。」
白碩數落道,「沒良心的小東西。」
罵歸罵白碩還是將我被打的抬不起來的手,輕輕焐了一會兒。
又從抽屜里拿出了我最熟悉的藥。
每次被她揍了之後,白碩先是一番苦口婆心再給我上藥。
「謝謝......」
其實我之前對於私處剃毛這種事是很抵觸的,畢竟是自己身體長出來的,感覺有些殘忍。
但被白碩強制剃乾淨後,看著光潔的陰唇倒覺得還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