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夜精液?
這種破爛不堪的鬼地方,我真打心眼裡鄙夷。地方破,人更爛。
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蕩,隨處可見成堆的垃圾和遊手好閒的混混。
在被流放到這裡之前,爸媽大吵了一架,無非又是因為我闖下的那些爛攤子。
瞥了一眼手機,快十點了,也該去學校了。不然一會兒電話先打到他們那兒,最後又得來煩我。
剛轉來這個班時我就發現了她們的小團體,可說是扎下的根基非常深。
霸凌者和被霸凌對象基本顯現,我心裡大概也有了個數。
可偏偏有一個人讓我也忍不住去找她麻煩。
一個呆頭呆腦,永遠縮在座位上的啞巴,剛開始我還不知道她是個啞巴,直到被一伙人簇擁著上前揍她,為了表現的合群我也只好給了她一耳光。
她不哭也不叫,只是默默揉了揉臉,隨即又低下頭,乖乖作業。
這副順從的模樣,真的很可愛。
後面被別人告知,我才知道是個啞巴,家裡也沒人管的孤兒。
而且她這個名字叫的真的很不順口,還金夜,乾脆起了個諧音外號,叫精液好了。
我半強迫地讓老師把我倆的座位調到了一起。老師顯然也是默許了這種霸凌行為。
畢竟是一個快退休的老糊塗,不想找麻煩,所以成了睜眼瞎。
自習課上,我無聊,忍不住問道,「小精液,你看沒看過h片?」我捅了捅她白嫩透著血管的胳膊。
見她不搭理我,我索性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筆,站起身扔出了窗外。
班裡同學聽見這動靜也見怪不怪,都在忙著各自手裡的東西。
她委屈的撅著小嘴,眼角泛紅地衝我搖了搖頭,默默從包里又摸出一支新筆。
「那你想不想看?我還可以教你自慰。」
「......」
見這死啞巴不說話,真的惹得我一股無名火,我現在就想起身抓著她的頭髮扇她臉。
耳朵又沒聾憑甚麼不理我!?
我對著後面一個小跟班勾勾手,那人立刻跑過來蹲在我面前,
「揍她。」
我指了指金夜冷冷地說,「快點!出了事我擔著。」
那人當即跳起身對著她的頭踹了一腳,我聽見頭蓋骨撞在牆壁上發出的聲音不由得心裡一顫。
徬彿那一下撞在了我身上。
那啞巴痛苦的趴在桌子上捂著腦袋,瘦弱的肩膀時不時抽搐幾下。
「不准哭。」我的聲音怒氣滿滿,伸出只手從她的袖口鑽進去,去撓她的側乳。
「你這胸罩還真是保守哎。」
她嗔怒,掙脫開我的手後在空中比劃一堆我看不懂的手勢。
真好玩。
我正欲得寸進尺,還想趁機去摸摸她的乳頭,卻聽見背後一聲呵斥,回頭一看。
一個女人站在教室門口。她手裡抱著堆教材,神色冷峻地盯著我。
我認出了她,是我暑假時母親給我找過的家教老師。
她真的非常的嚴厲,我沒少被她打手心,但是怎麼來這了?跑到這座小縣城裡?
我不禁一陣臉熱,剛才那些下流的舉動,不會全被她盡收眼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