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哪有下班前跟性感女醫玩素股這種事!
天色漸漸黑了,大笨鳥還在忙著築巢。
門診大樓診間的燈幾乎全關了,只剩下五樓的左邊屬來第三扇窗戶還亮著。
大笨鳥飛到窗檐上停下,想找找有沒有亮晶晶的東西能拿來裝飾自己的家。
屋診間里有兩個人類,一男一女,兩個人都赤裸著下半身。男的從後面環抱女的,用身體下面不斷撞擊她。
大笨鳥甚麼都沒找到,從窗檐上飛走了。
慣例的戒酒諮詢,智宇姐站著處理工作,我則從後面抱著她,進行所謂的素股Play。
她仍穿著上衣跟醫師袍,但褲子跟內褲褪到了膝蓋處,私密部跟我零距離的親密接觸。
她的上身前傾,手腕靠在桌上打字,兩眼專注的盯著電腦螢幕,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的下體夾著一根滾燙得快要爆炸的肉棒。
身材好的女人,兩只腳併攏的時候大腿跟下陰之間會構成一道三角形縫隙,此刻,我的肉棒就被被夾在智宇姐迷人的三角地帶當中。
大腿柔軟肌膚包裹住我的肉棒,構造繁復的陰唇不時擦過我的龜頭,只要稍微改變角度就要插進去了,在禁忌邊緣游走的刺激感,讓我變得更加心癢難耐。
我俯身擁抱著智宇姐,用全身感受她的體溫,十根手指深深的埋進她的I罩杯豪乳之中不斷搓揉;下肢更是赤裸的以肌膚相互接觸。
我緩緩扭摩蹭著她的下身,讓肉棒感受智宇姐私密部位的每一寸肌膚,盡情享受這具堪稱是人類至寶的肉體。
「智宇姐……好溫暖……」我喘著氣說道。
「嗯。」她只是這麼回我。
我把手伸進她的衣服底下,隔著胸罩擠壓、揉捏著那對巨大的乳房。
智宇姐的胸部實在太大了,沒兩下就從胸罩當中滾了出來,一股驚人的重量感落入我的手心之中。
乳房溫暖又飽滿,柔軟得像是要將手掌吸住一樣。
更重要的是,那對精緻、細嫩的乳頭完全貼在我的手掌上,帶來了小巧卻不容忽視的觸感。
我不受控制的渴求著智宇姐的身體,雙手不斷在她的身上搓揉。
「你挪一下,我要拿東西。」
智宇姐伸手去拿一旁的馬克杯,身體些微挪動重心,兩腳大腿的肌肉也隨之用力,意外地對我的肉棒帶來了刺激。
我忍不住失聲喘息,智宇姐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喝完了水,把杯子放回原位,回頭去忙她的論文。
我終於忍受不住激動,開始挺動身體。
肉棒就像是在抽插小穴一樣在她的大腿之間進出。
我清晰的感受到龜頭的溝刮過智宇姐大腿間嫩肉的摩擦感,帶來跟抽插小穴完全不同的感受。
「我夾太緊了嗎?」智宇姐手伸到股間調整肉棒的位置,頭也沒回的問道。
「不……就這樣子……好舒服……」我喘著氣說道。
我持續加快抽插的速度,智宇姐的大腿緊致又光滑,夾得我悸動不已。肉棒顫動著吐出先走汁,潤滑了附近的肌膚,抽插起來變得更加順利了。
我像是渴求溫暖一般的用雙手在智宇姐的身上游移著,從胸部一路摸到了腰枝。
她的腰桿細得難以想象怎麼支撐起胸部沈重的份量,卻也結實得找不到一點贅肉,或許平常有在健身;小小的凹陷處是肚臍,繼續往下,是微微隆起的陰阜,然後是
我順著她光滑的肌膚往下探索,中指擦過了小小的陰蒂。我不敢造次,摸到了她的大腿之間,調整肉棒的角度,讓肉棒更加緊密的貼合小穴。
肉棒的表面緊貼著她柔軟的小穴口,甚至將兩瓣陰唇稍微分開,接觸到了內側的嫩肉。當我將肉棒抽出時,膨大的龜頭冠刮過智宇姐溫暖的花心
這下我真的忍不住了,用力的挺動起來,讓股間撞擊發出啪啪聲響。
智宇姐的身體被我弄得前後搖晃,不得不用手扶著桌子穩住身軀,甚至發出了微微的喘息。
我將頭埋在她的後頸部,著迷的聞著她的發香,雙手環抱她的腰,穩住她的身軀以全心享受在抽插的快感。
突然,一股溫暖的感覺從肉棒上擴散開來
「……唔……」
「……智宇姐?」我一時愣住了,「你……濕了嗎?」
「嗯……」智宇姐長吁了一口氣後說道,「有一點。」
突如其來的興奮感讓我失去了理智。
我放膽的在她的股間進出,智宇姐的淫水染濕了肉棒,為我們親密接觸做潤滑。
一想到高冷的智宇姐竟然分泌出了標誌著快感的液體,我就興奮的不由自己。
我緊緊的擁抱著她,讓下身傳來的快感將我淹沒。
接著,我的手腳在下身快感瀕臨極限的瞬間猛然一抽
我在智宇姐的大腿之間猛烈的射精,精液噴灑在她的大腿內側,一部份沾染到了小穴口,還有一些濺到了她的私處正面,甚至弄到了她的辦公桌。
我仍劇烈的喘氣著,我沒有改變動作,仍舊維持著從背後熊抱的姿勢,肉棒在智宇姐的大腿間緩緩的軟化,智宇姐又開始打字了。
我情不自禁,俯身在智宇姐的脖子上吻了一口。
智宇姐打字的手指停了一拍,然後繼續用同樣的速度敲打鍵盤。
*
我跟智宇姐再次走在醫院夜晚的走廊。
基於「肢體接觸有助於釋放壓力」的原因,智宇姐認為我在戒酒上有所進展,作為正回饋的肢體接觸也愈來愈深入。
從一開始的摸手,到後來擁抱、揉胸、愛撫,到今天的素股……基本上,除了本番以外甚麼都做過了。
「能不能夠真的插入」這種問題,我是打死也不敢問的。
因為諮詢的時間是晚上,所以結束後我都會陪她走一段路,送她到停車場。
與其說是考量女性的安全問題……倒不如說我自己也很期待能走這段路就是了。
我跟智宇姐並排走在一起,就跟平常一樣,大多數時間都沒有甚麼對話,只是肩膀偶爾會互相擦碰。
說也奇怪,剛剛我們已經做了更大膽幾百倍的肢體接觸了,這樣不經意的碰觸還是讓我緊張到不行。
我們走過穿堂,經過大廳,沿著中庭花園的邊緣走向停車場。
「你從住院到現在已經一陣子了吧。」智宇姐突然開口。
「咦?」
「你最新的檢驗報告,數值都已經回復得差不多了,」她說,「戒酒療程也很順利,我想你應該近期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啊……」
說起來,當初因為要住院治療,所以被公司開掉了,原本還覺得自己造了甚麼孽才會遇到這種事,現在聽到可以出院了,反而覺得有點捨不得。
「戒酒諮詢,到今天也可以做個結束了。」智宇姐說。
我頓了頓,假裝沒事的繼續往前走。
這麼說,那些親密接觸,還有像這樣在寧靜的晚上跟智宇姐走這麼一小段路,也是最後一次了嗎?
我因為故作不在意而再度陷入沈默,還來不及想清楚要怎麼感受這最後一次的散步,我們就已經到停車場了。
「到這裡就可以了,晚安。」智宇姐說。
我仍站在原地。智宇姐看我沒動,揚起一邊眉毛。
「可以再多待一下嗎?」我脫口而出。
「你現在還在住院,應該早點回去休息。」
「我知道,可是……」
智宇姐看著我,嘆了一口氣。
「來吧。」
「嗯?」
「到我車上坐一坐。」她說。
智宇姐的車有天窗。
我跟她躺在正副駕駛座上,共同看著一小片午夜藍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