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上)夫人的小禮物
「你們這種精英階層的風格可能真不適合我…相比之下,我更關心靈格偏好是甚麼。」
「靈格偏好啊…靈格就是靈魂的意思,作為君臨天命的專有名詞,指的是在君臨天命的影響下,個體意識、記憶和人格的本質。由此劃分為對應七美德的賢王,和對應七大罪的暴君。你要不要猜猜我是甚麼靈格?」
「傲慢。」姬玄雨略微想了想,回答道。
「為甚麼?」少年掛在臉上的笑容又變得僵硬了幾分。
「大多數人對於傲慢有誤解。認為傲慢和謙遜不可兼得,認為傲慢的人一定飛揚跋扈、一定處處較真、為了面子捨不得放下身段、認為傲慢一定帶著某種偏見,帶著某種盛氣凌人,事實是也確實如此。」
姬玄雨腦海中浮現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憑著感覺緩緩說道:
「但有的人雖然傲慢,卻知道謙遜。較真也只對自己在意的事情較真,不會為了面子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故意與別人較真。也確實有一些偏見,但理智又讓他能夠虛心接受與他不合的意見。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這種人。」
姬玄雨一番話直接把少年給乾沈默了,兩人都靜靜的脫離了華麗宴會的人群,直到抵達會館後庭某處華麗的黑色大門時,少年才終於開頭說道:
「你作為天命代行者,這次的靈格偏好測試直接由會長大人親自負責。礙於情況特殊我們是無法參與的…所以,盡量離她遠點,她的‘慈悲懺法’有非常恐怖的感化效果…還有就是,記住了,我的名字叫李笑非。」
「行。」姬玄雨點點頭,這大門之後應該就是靈格偏好的測試場地了。
「問一下,我帶個保鏢沒事吧?」姬玄雨順便指著一旁的紫沁問了句。
李笑非沒有回答,只是轉身離開時隨意揮了揮手。
好吧,不說話那就當他默認了。
姬玄雨緊接著揉了揉紫沁的小腦袋,方才推開大門。
然而,等待姬玄雨的卻不是他想象中君臨會所謂的會長擺出某種逼格拉滿的場面。
但也是一個讓他非常意外的場面。
場地的佈置應該更像是西方王庭風格的小型會議室,至少姬玄雨是這麼覺得。
台階上環繞著三張樸實無華的石座,台階下是卻像是教堂一樣在兩邊整齊擺放著密集的座椅。
在他的視角,台階之上宛如劇目的舞台,一個蒙眼女人在正中央駐劍而立。
那種宛如繃帶交叉般的纏法和厚重的蒙眼白色緞帶姬玄雨是不會忘記的!
這個女人就是那個讓他只看了一眼便好似溺水般難受的可怕少女。
哪怕她現在並不符合少女的形態,但姬玄雨可以非常確定以及肯定,就是她!
不過更讓人意外的是她此刻的姿態。
身體站直,雙手直直向前抵住劍柄的立劍姿態,玲瓏優雅,威風凜凜。
如果她沒有面頰潮紅地喘著粗氣,身上的不知甚麼材質的白色長裙竟然被汗水浸透到完全透明,以至於將雪膩豐滿的熬人身軀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話。
這麼刺激?!
「少君大人,貴安。」一道身影從無形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半透明情趣紗衣將婀娜曼妙的身體曲線展現的淋灕盡致,黑色連體內衣上性感而雅致的蕾絲花紋在其一步一踱間勾勒出曳步窈窕的風姿:
「請小心,盡量呆在紫菀身邊,她的‘慈悲懺法’,您暫時還無法承受…另外,少君大人需要紫菀為您代步嗎?」
「???」
姬玄雨直接愣住了,卻能瞬間明白這個「代步」的含義。
隨著他搖搖頭,女人便未多言,領著他默默向台階上走去。
然而距離蒙眼女人越來越近,姬玄雨也終於知道了耳邊始終存在的一種細微的古怪嗡鳴是從哪傳來的了。
從遠處看被劍擋住的部位,同樣被浸到透明的白色內褲里,包著一個很明顯的粉紅色棒狀凸起物,它的尾端就像跳上岸的魚一樣在搖晃擺動。
這個形狀…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想,姬玄雨直接繞到了蒙眼女人身後。
一根震動棒赫然正插在她的肛門裡搖曳擺動,這也是她渾身濕透的根本原因。
「少君大人,這樣的插件,人家也有哦~」
黑衣女人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種俏皮的嫵媚。
離譜的是,姬玄雨竟然從裡面聽出了爭寵的意味。
只見她旋過身,下半身的布料不知是甚麼材質呈現出黑絲褲襪般的半透明質感,露出了裡麵包住震動棒的黑邊白色蕾絲內褲,只不過是恐怖的整根插入從而顯得非常平整。
「……」
姬玄雨不說話,挑了挑眉。
「這位是君臨會的會長【慈悲劍聖】姬清淺,也是女僕館第十四號展品,上次因為‘慈悲懺法’已經變成了她身上所攜帶的一種自然散髮的力量,無意冒犯到您,她深感愧疚,自願貶為奴籍,希望能成為你的性玩具。」
黑衣女人解釋的同時,一隻手托住姬清淺身下亂動的震動棒猛的向上推去。
整根完全插入的異樣刺激使得她開始劇烈抽搐,儘管她極力維持自己的姿態最終還是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肉眼可見的水泊在她身下擴散。
「咿…嗚、嗯…」
姬清淺粗重的喘息中同時夾雜著生理刺激下的顫音,異樣苦痛的哭吟,以及洶湧快感下企圖保持理智的無聲反抗。
卻在高潮的情慾中漸漸迷失自我,只能憑著動物本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微弱呼哧。
「額…」
姬玄雨露出些許困惑,有點不太能理解對方的話。但還是不說話,並挑了挑眉。
「少君大人不感性趣嗎?還是說,更想試試人家的飛機杯小穴呢…」
黑衣女人溫柔一笑,面容上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指甲捻住襠部的布料,連同色氣的蕾絲內褲也一同撕開,毫無顧忌地露出雪膩粉嫩的白虎小穴,只不過小腹的藍色條形碼反而更引人注目。
姬玄雨瞥了眼跪在淫泊中不住抽搐的姬清淺,一種莫名強烈的古怪慾望在他心中滋生。
這種慾望因姬清淺而且生,卻並不指向姬清淺。
相反,儘管內心欲念強烈,面對姬清淺時他卻很冷靜,冷靜的可怕。
「紫菀?全稱叫甚麼?」
姬玄雨按住黑衣女人的肩膀,徐徐問道。
「少君大人…」
黑衣女人目光陷入呆滯,隨即釋放出無邊無垠的綿軟,順應肩膀上傳來的力徑直跪在了姬玄雨面前。
隨著她肩膀上的手一路轉移到後腦勺並拍了拍,頓時自覺咬住姬玄雨的褲腰帶,一左一右的慢慢扒了下來:
「奴…奴是您的臨時性處理用品,君紫菀!」
「奴,這個自稱,我不喜歡。你叫自己名字就行,我不喜歡那麼多講究。」姬玄雨下意識皺起眉,冷漠的拍了拍君紫菀的臉蛋,清脆的聲響可以聽出他並未收斂多少力道,隨即又是一個指崩彈在她胸前的飽滿:
「捧起來。」
「是…少君!」剛剛還優雅嫵媚、從容不迫的君紫菀,現在卻有些手忙腳亂的在黑色緊身衣胸部正下方的位置撕了個口子,捧起兩只香瓜般豐碩卻毫不顯臃腫的乳球將姬玄雨微微堅挺的肉棒全部埋沒於豐滿的乳溝之中,開始用力擠壓起來。
雪沃,軟膩,柔滑,徬彿是最上等的絲綢,並甚至逸散著誘人的甜膩乳香。
那兩團渾圓碩大的雪乳,簡直比皎月還要圓潤,完美的弧度,迷人的色澤,馨香的氣息。
那滑膩柔軟的感覺和驚人的彈性,在加上那股迷人的幽香,無不強烈地衝擊姬玄雨的神經,甚至讓他瞬間停止了其他的思想。
君紫菀熟練地將上半身的重心都壓了上來,上下擺動左右兩旁的乳球,同時低頭在乳溝處咬開一個洞。
朦朧間,她的小舌頭已經主動的用力卷上了龜頭,帶著如火的熱情與殷勤,滿是痴迷地和他的肉棒糾纏在一起。
「少…少君的味道啊…」
就像一條美女蛇般纏上他的腰,溫熱濕滑的口腔吸允、柔若無骨的小舌舔弄和雪膩肥沃的乳肉擠壓,兩者結合令人險些腿軟。
她吞吐的動作明明很生疏,卻像痴女一般強烈,強烈的恨不得想要將他的肉棒整根吞下去。
好爽!
「君姓非常罕見…你認識君無名嗎?」姬玄雨突然問道,費力的忍耐著喉嚨里的呻吟。
尤其當女人柔軟的乳球往他下腹一撞,肉棒便會產生瞬間強烈的快感,但因為太過舒服反而讓他的聲音多少有些顯得咬牙切齒。
「啾,奴…紫、紫菀不認識!但是呢~紫菀認識一個人哦,每月國庫補貼日負責給您打電話的人,她好像是我的秘書來著。」
君紫菀的舌尖緊緊貼附在敏感的龜頭溝不斷挑逗,流下的口水變成肉棒和乳溝的潤滑劑,觸感更加黏膩。
捧著乳球的手卻未曾停下,上、下、左、右、擠壓、搖晃、套弄、用肥美的乳肉全方位摩擦著肉棒的每一寸肌膚。
每當她用雙唇含住龜頭輕輕吸允作為輔助,姬玄雨的背脊便會有股如電流一般的快感竄起,惹的腰部不禁自然往前挺,肉棒猛的撞進滾燙的喉嚨就好似要融化一般,每當這時君紫菀喉嚨里便會響起又黏又膩又濕的靡靡聲響。
「嗯…嗯???嗯!!!」
姬玄雨先是一愣,突然反應到好像有甚麼不對勁。
每月五號國庫補貼日,給他打電話的九龍聯同功勳子女委員會工作人員,貌似自稱…大公主的秘書。
而九龍帝國現今唯一的公主便只剩下——安寧長帝姬!
這可是能在新聞聯播看到的大人物,短短五個字便宛如晴天霹靂,姬玄雨無法思考,竟是一瞬間在胯下女人的口穴中爆發了。
措手不及的君紫菀被爆發的衝力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噙著眼淚,不斷的咳出黏膩的白濁精液。
「噗咻…噗咻…」
君紫菀抬起頭仰望著姬玄雨,眼波流轉,嬌媚如絲。
「嗯咕…少君大人的珍貴精液紫菀可是全都喝下去了哦,厲害吧?」
她似乎很滿意姬玄雨的反應,輕笑著用手指勾起臉蛋和乳溝上的白液,用舌頭一點點的捲入口中。
然後她就像一隻優雅卻危險至極的獅子一般,緩緩爬到姬玄雨雙腳間,仰頭溫柔地舔遍黏滑堅挺的肉棒。
而且比剛才更大膽,更積極,也更享受!
「啾、啾…獨屬於少君的味道,好喜歡!」
君紫菀的雙眸漸漸燃起焱金色的光輝。
——熾灼,威明,森嚴!
恍若紅日染紅了天際,雲霞若火。
然而就是擁有璀璨且高貴的焱金瞳的女人,著此刻卻只顧盯著肉棒,甚至一臉沈醉地俯首親吻,瓊鼻抽動間,灼熱的吐息不斷拂過肉棒的表面。
姬玄雨好似現在才真正看清君紫菀的長相,精緻得不像凡間所有,透露著過人的優雅及淡然。
明明現在的服裝、姿態非常的色氣甚至淫賤,卻始終無法掩蓋那種高貴、威嚴的氣場。
兩者在她身上完全不會矛盾!
誒,話說這就是海倫娜所謂的「小」禮物?
「以後我的喉嚨、子宮和後庭可就是少君大人的飛機杯了哦,要往我這只母狗的身體里噗嗤噗嗤的灌精,知道嗎~」
君紫菀伸出手指輕輕點在龜頭上,妖媚而俏皮的語氣中卻透露著帝國皇室子嗣,千百年傳承所蘊養的天然威嚴。
可即便君紫菀口中的話語是如此的淫靡不堪,卻依舊無法改變她作為帝國大公主帶給姬玄雨的震懾!
「是不是很震撼~無論那個女人為你準備的母狗身份有多恐怖,但她們存在的概念太過模糊,終究和你認識的世界不是一個層次。但是我,就不一樣了,九龍人幾乎沒有不知道【太平長帝姬】,究竟意味著甚麼…」
君紫菀瞥了眼不遠處的姬清淺,笑容剎那間變得危險起來:
「但是嘛…呵,您恐怕無法想象,某一天我的書桌上憑空出現一封【奴隸鑒定】,上面荒唐可笑的認可我有作為精液母狗的價值。當時的我對此嗤之以鼻,覺得只是那些叛亂者惡心我的手段,結果第二天醒來我就到了一個像監獄的地方。一群身披紅紗裡面卻一絲不掛的女人來教導我,如何成合格的性處理用品。」
「如何侍奉至高無上的,少君——大人——呢~」
君紫菀話音一頓,張口猛的將姬玄雨的肉棒整根吞沒,她的嘴巴緊緊的貼著他的腹部,然後平靜的望著姬玄雨。
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會因為異物入喉和長時間無法呼吸而痛苦才對,但是這個女人的臉上只有享受。
「哈…果然。」良久,君紫菀終於吐出肉棒,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相信您也注意到我小腹上的條形碼了,其實呢,那是上百種魔紋壓縮形成的陣列。至於作用嘛~比如讓我的喉嚨,只要被您的肉棒使用,無論深喉還是窒息都只會產生快感。讓我的子宮,只要被您的肉棒使用,無論破處還是破宮都只會產生快感。至於我的後庭,也是同理。」
「可笑諦九某個老傢伙研究了大半輩子的陣列壓縮,如今用在我身上卻只是為了把我變成對肉、肉棒完美耐受的飛機杯?然後轉手丟進奧拉加比林,準備送給您當…精液母狗?儲精罐?蜜壺?肉便器?雞…她們侮辱人格的稱呼很多,但總歸都是性奴隸沒差。」
說罷君紫菀站了起來,美目忽然一蕩,嘴角輕輕的綻開勾魂的笑容。
她湊到姬玄雨身前,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已經毫無遮掩的巨大香乳上微微用力地揉捏著,笑容逐漸變得溫柔起來。
「請您放心,我會忍不住吐槽這麼多,真的只是有一點點點點的不爽而已。這一天到來的實在太晚了,紫菀可是整整忍耐了六年!六年,都在期待著您出現,然後把堂堂帝國大公主的三穴都徹底綁定成您的飛機杯啊!」
君紫菀眉眼染上幾分妖艷,瞳孔更是直冒愛心,顯然已經被那甚麼魔紋陣列影響的有些精神不正常。
但她那一番蕩婦般毫無尊嚴的引誘卻說的姬玄雨胯下的肉棒猛地騰起,狠狠地頂在她她柔嫩敏感的地方。
「請稍等一下喲,少君大人。」
就在姬玄雨忍不住提棒就乾的時候,君紫菀想了甚麼,突然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如玉秀手很輕易就抓住了亢奮不已的大肉棒,明明手掌的力道跟溫和,但姬玄雨卻像是被尖銳物品輕輕刮過脖子,剎時間渾身僵硬,後背發涼。
她現在表露出來的氣質讓姬玄雨毫不懷疑,自己的性命都掌握在對方手中。
這是一種巨大的實力差距所帶來的危機本能!
「別擔心,少君大人,就算您現在的實力對紫菀來說呢,弱小的就跟角落里隨隨便便就能捏死的蟲子沒兩樣,孤,還不是得乖乖分開腿給您當飛機杯…怎麼樣,這樣說是不是更有感覺呢~」
君紫菀嬉笑道。
憑空取出一個袖珍筆記本和一支筆,但在意識到左手還抓著姬玄雨的肉棒無法寫字以後,她便把筆記本打開到某一頁攤在寬廣的胸懷上,同時將筆遞給了面帶疑惑的姬玄雨。
只見筆記本上寫著:
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1…還沒被少君口爆過2…還沒為少君深喉過3…還沒為少君乳交過4…還沒被少君內射過5…還沒被少君子宮奸6…還沒被少君開後門7…還沒被少君調教過8…還沒被少君監禁過9…還沒當過少君的狗0…還沒……愛…
「請少君大人幫忙在第一條和第三條後面畫勾哦。」君紫菀微笑著如此說道。
而姬玄雨接過筆,目光在被胡亂塗黑的最後一行停留了片刻,才按照君紫菀的請求在已經完成的理由——應該說目標——做上標記。
「為甚麼要用,活下去,這三個字?」
姬玄雨隨口問道,恐怕是個人都會敏銳的從這三個字眼上察覺到了甚麼。
君紫菀只是微笑不語。
而在保持微笑了片刻過後,君紫菀看向姬清淺反將一軍:「您似乎並不打算接受她?」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但硬要回答的話,我可能更傾向於視而不理。」
姬玄雨微微皺眉,哪怕他知道姬清淺才是這裡的主角,但面對這樣送上門的玩具,他卻有種連觸碰、乃至於看她一眼的想法都不該有的怵惕。
也不知道是在他失去的記憶段裡做過甚麼,能讓她產生如此之深的抗拒。
「啊呀~真是可憐的孩子呢,本該向少君大人付出身心獻上忠誠的主場,現在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紫菀被少君大人當成她所渴望變成的性玩具肆意享用…呀,不好意思,紫菀忘了她眼睛不能睜開呢,看不到紫菀現在掰開屁股求著主人為母狗破處,然後灌滿白白的東西的樣子咯,真是可惜啊~」
君紫菀戲謔的語氣就像是雌性競爭勝利後嘲諷敗犬一樣又茶又毒。
尤其是姬清淺確實無可奈何,唯有撐在地上的手指微不可查的握緊了那麼一點點後,君紫菀更是得意地轉過身去,主動用手掰開雪沃的臀瓣,鋒利的指甲再度將股間的破洞割開,露出完整的雙穴以供享用。
「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就像個婊子?」
姬玄雨忍無可忍,趁著面前的女人正在囂張,猛地提起君紫菀一條腿。
雪白渾圓的大腿形狀絕美,在略顯昏暗的室內,即便被黑絲包裹也依然散髮著象牙一般的迷人熒白,醉人的幽香也隨著她嬌軀的微微顫抖,飄進姬玄雨的鼻中。
「在不同的場景下扮演不同角色,承擔不同的責任,又能有甚麼錯呢?畢竟討好男人,可是婊子的基本功哦~…」
君紫菀溫柔的輕笑著,主動用手掰開粉嫩的美穴方便肉棒頂在正確的位置:
「少君大人不打算拔掉紫菀後面的自慰棒嗎?被直接頂入子宮的話,紫菀可是會升天的哦~」
與其說是提醒姬玄雨拔掉震動棒,倒不如說是在暗示,而姬玄雨在面對這樣一尊媚肉時壓根就懶得思考了。
管她說的是甚麼,狠狠將肉棒頂進她的小穴就對了。
扶在腰間的手向上攀爬,直到抓住一隻豐滿的奶球,指腹摩挲膩嫩的乳肉。
「……」
但君紫菀預料之中的直搗黃龍並沒有出現,肉棒僅僅抵在她柔軟的唇瓣間便停了下來。
姬玄雨並沒有直接插進去的意思,反而微挺著腰部用龜頭沿著肥美柔軟的縫隙廝磨,不時的擠進半個龜頭,卻始終不肯頂進去。
「我突然改變主意了,要不,你來求我吧?」
姬玄雨隨手掏入懷中女人的私處,看似平靜的美穴內部晶瑩蜜液已經打濕的一塌糊塗。
只聞滴答滴答兩聲,粘稠的液體隨著大腿滴落到姬玄雨的小腹上,腹部的溫熱濕濡應聲而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淫靡的香氣。
「那…少君大人想要紫菀怎麼求您呢?變成女兒不知廉恥地叫爸爸,還是像母狗一樣舔主人呢?還是…」
君紫菀側過面頰,目光熾熱迷離。
嘴角微微傾斜,笑容變得嫵媚動人的同時,也生出些許帶著冷意的淡然。
這時的姬玄莫名就有種了即視感,隨之產生的想法讓姬玄雨不由懷疑自己有些魔楞了,不由得傻笑了起來。
「……」
女性極端敏銳的直覺讓君紫菀察覺到了挑釁,就算淪為被物化的性處理用品,她也絕不承認自己會是姬清淺這種像垃圾一樣跪在地上被鄙棄的失敗者,亦或者是更惡劣的——成為某個女人的臨時替代品。
好像就是一眨眼,懷中背對著他的君紫菀轉了過來,潮濕的小穴貼在姬玄雨肉棒上,沿著凸起的輸精管緩緩來回吮壓,猶如吃人的小嘴,黏膩的淫液塗抹在他敏感的肉棒表皮,肌膚之間的摩擦銜來輕微的酥麻。
她誘人的嬌吟從喉頭飄漏,檀口飄出的吐息在映射下有了形態,是如此輕薄,使他看不清虛實。
君紫菀見他投來注意,趴到姬玄雨的肩膀上,輕輕咬住他的耳垂,帶有魅惑的聲音在耳畔想起,帶著熱氣不禁讓耳朵發癢。
「少君大人…想要插進來嗎?」
語罷,回過神來的姬玄雨下意識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君紫苑的臀部,清脆的一聲,給白皙的翹臀留下來一道深紅的掌印。
君紫菀吃疼的嬌呵一聲,卻面帶微笑,一步步壓迫著姬玄雨接連向後退去,最終一個踉蹌坐在了冰冷的石椅上。
「呵呵~少君大人可要好好品鑒一下,帝國長帝姬的…飛機杯小穴哦~」
君紫菀努力保持著鎮定,在他面前弓下腿,挪動雪白火熱的美臀,親手掰開自己小穴的唇瓣,對準龜頭。
小腹的魔紋陣列使得她的小穴早已被那根大肉棒給引誘得淫水泛濫,也會讓插入變得更加容易。
即便她知道這方面壓根沒有擔心的必要,性處理上的一切痛苦都會被轉化為快感。
無論是破處,還是破宮。
她看著姬玄雨,平靜得徬彿無知的孩童卻又帶著高高在上的不以為意。
沒有任何猶豫,胯下猛的施力,便直截了當的墜了下來。
再加上後庭本就插著一個大號震動棒,所以肉棒插進去非常緊澀,尿道海綿體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隔壁傳來的擠壓感。
最明顯,也最令人興奮的莫過於,君紫菀小腹上瞬間形成的棒狀物凸起。
姬玄雨第一次體會到如此奇妙的感覺。
肉棒在輕描淡寫地刺破一層薄膜後又粗暴地撞開一層異常緊致的小口,緊接著龜頭被迅速捆緊,一層層皺摺不停蠕動著徬彿抽了瘋一般毫無規律的擠壓、吸允和纏絞。
「咿呀——!」
頃刻間被轉化的快感如海嘯般鋪天蓋地席捲著君紫菀大腦的每一個神經細胞,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開始她還想咬著牙故作鎮定,但在挺起身體的一瞬間,她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天真和可笑。
璀璨的焱金瞳好似山崩地裂,顫動著向上翻出失神的白眼。
繡口缺氧般拼命張開,一邊努力伸出舌頭,一邊劇烈吐息呼氣。
纖軟的指節在空中用力攥緊,似乎在尋求依託,妄圖穩固如同狂風驟雨中幾近搖搖欲墜的身形。
「……啊啊、嗯…哈啊……小…小穴…壞、不要看…壞掉了…肉…被肉、棒送上天了…升天了啊!!!!!」
「……」
姬玄雨此時頗有些無聊地看著君紫菀在腿上自我高潮。
不知為何突然就提不起興趣,好似短短一會便厭膩了她的身體。
他甚至有閒心從褲兜里掏出了手機看了眼時間——12:22——時間竟然過去的這麼快嗎?
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是姬星願整整 17 條 TIM 消息:
「哥~還有多久回來?」
「哥~還回來吃飯嗎?」
「哥~有好好吃飯嗎?」
「……」
「(點擊展開剩餘 14 條消息)」
暫時忽略,隨意一瞟,姬玄雨的目光瞬間被下面的【特別關心】路家旿吸引了:
「有空出來玩嗎?」
姬玄雨二話不說迅速收起手機,起身的同時輕而易舉地將懷裡的君紫菀攔腰從肉棒上抽了出來放在石椅上。
在後者以為姬玄雨又要玩甚麼新花樣的時候,卻看到他快步走到已經癱在淫泊中的姬清淺身邊戳了戳,問道:
「餵,測試測試結束了沒有?我朋友約我有事…」
一瞬間,君紫菀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以及看不懂且不能理解,明明上一秒還在和她蜂狂蝶亂,下一秒卻突然拔屌無情、提褲走人的原因,並且大受震撼。
所以,他是怎麼能做到像這樣如此突然的行為承接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