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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應該推開他的

花載酒。 · 摘玉 · 本章第 2 / 2 頁

完了完了!他怎麼能做這樣的夢!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用疼痛驅散腦海裡那些不該有的畫面。可是,就連手掌,都徬彿還殘留著香軟的余溫,他只能僵硬地將手縮回被子里,又無比惱怒地啐了自己一口。

這下沒臉見人了!

因此,當他處理好褻褲好不容易整理心情來到講堂時,便是如今這副畏首畏尾的模樣了。荀在溪經過他身邊,見他難得地面紅耳赤,極輕地「嘖」了一聲:「臉那麼紅,做賊了?」

「沒、沒有!」戚承野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頭也不敢抬,只能壓著嗓子回:「我就是熱,不行嗎?」

說完還欲蓋彌彰地扯了扯領口,結果一低頭又想起昨晚那件濕了的褻褲,整個人都像被扔進蒸籠里,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一旁的玉含星聽到動靜睨了他一眼,又瞧瞧那顯然不打算搭理的阮琳琅,總覺得事情有蹊蹺。下了課,她湊到阮琳琅耳邊,忍不住小聲問:「他今日怎麼見你跟見鬼似的?你昨天到底對他做了甚麼?」

阮琳琅哪裡曉得啊,只是覺得昨天此試的插曲實在不方便說,便紅著臉低聲嗔道:「我甚麼都沒做!你別亂說。」

可話雖這麼說,她還是忍不住用余光瞥了戚承野一眼,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相接,這次倒是戚承野最先移開視線。

那一瞬間,她說不清是甚麼情緒。或許是松了一口氣的,因為她能感覺到,戚承野在避著她。而接下來的幾日,也應證了她的想法。

這些天,戚承野也不好過。

他白天躲著阮琳琅可一到夜裡,那些纏綿悱惻的夢又纏了上來,有時甚至愈發大膽。他被折磨得夜不能寐,眼下掛著兩團淡淡的青黑,精神萎靡得很。

這日午後,他本想找個清淨的地方歇一歇,誰知一沾到榻邊的軟墊,困意便排山倒海地湧了上來,眼皮越來越沈,最後頭一歪,沈沈地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之間,他聽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進而迷迷糊糊撩起眼皮,逆光里看見一道鵝黃色的影子,正彎著腰在舊物堆里翻找著甚麼。

那身影圓潤而熟悉,頭髮松鬆散散地輓著,露出一截瑩白的脖頸。他腦子還混沌著,喉嚨乾得厲害,以為還在夢里,便慢慢撐起身子,朝她走了過去。

阮琳琅是來尋一本被同窗誤放在這裡的圖簿,她聽見身後有動靜,剛要回頭,便被一雙手從後面抱住。那力道又重又急,像要把她整個兒按進身體里去。她嚇得一個激靈,手裡的東西掉在地上,剛想喊,嘴就被一雙手掌捂住了。

「琳琅……琳琅……」

正驚恐之際,一道聲音從耳後響起,伴隨著粗糲滾燙的呼吸拂在她耳畔,阮琳琅只覺得被一股電流過體,渾身激起細密的漣漪。

是戚承野,他怎麼在這?

只是她還來不及思考,便感覺耳尖落下一個濕熱的唇瓣,接著,身子被人一轉,進而擁進一個炙熱的胸膛,壓得她連氣都喘不上來。

「戚……」

她剛想開口呵斥,唇上立即被人不由分說地堵住。那氣勢又凶又急,含住她的唇瓣一陣亂咬,最後竟趁著她怔愣,靈巧地探進她的齒關,放肆地交纏起來。

阮琳琅此時才發現,戚承野的眼睛半睜著,裡頭混沌得很,像醉酒又像是陷入夢,整個人奇怪的很。

而更奇怪的,是她自己。

明明理智在告訴她,應該要推開他的,她的手擋在他的胸膛之間,若是用力,也是能推開的。可,可可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竟就那麼僵在那兒,由著他胡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口跳得厲害,某些積壓得太久的委屈、慌亂,和那點她始終不敢承認的悸動,也隨之塵囂而上。

也不知道誰比誰更像是在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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