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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凈平整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了些雨水、塵泥和鞋印,雜沓直至電梯前。
「裡面有點亂。」心窈說。
「能比體育系的寢室亂嗎?」他問。
她沒笑,依然心事重重,「等下我先進去收,收好再叫你進來。」
「我大一幾乎沒有外宿過,你知道為甚麼嗎?」
聽他岔題,心窈懵了,「為甚麼?」
時宇兩手一攤,「體育系不成文的規定,大一學弟倒垃圾,大二的拖地板,我那年和五個大叄學長住在一起,我只要兩天沒倒垃圾,那垃圾桶里就會長東西。」
心窈摀耳,「不要說!我不想知道!」
說話間,已至門口,一扇工業風鐵灰色大門靜立眼前,她的指頭是濕的,指紋感應叄次才解了鎖,臉色凝重地吩咐,「等下再叫你。」說完也不等回答,逕自推門而入,把時宇獨自留在門外——他不是第一次來女孩子的房間,猜想她可能有些私密衣物,或者是男朋友留在屋裡的一些用品,不願給自己看到。
他倚著牆,滑了一會兒手機,眼見十分鐘過去了,裡頭仍悄聲無息,一陣冷颼颼的風從走廊窗口吹來,渾身一抖,連打兩個噴嚏,不再猶豫,伸手按了電鈴。
不多時,門「喀」的一聲開了,心窈探出了頭,慌張地問,「乾嘛?」
時宇耐著性子,「請問你還要多久?」
「呃?嗯??唔,十分鐘吧?」她也不太確定。
時宇深吸一口氣,「??你把我眼矇著,我不看,先讓我進去洗澡,我快冷死了。」
心窈只好同意,一手遮住他的眼,一手輓著人進門,猶不放心地說,「把眼睛閉好!」
「我閉了,你先把我扶好再說。」時宇也不耐煩了。
「??有台階,你跨一下,對,好,我幫你開燈,眼睛可以打開了。」
「要不要一起洗?」他問。
「不要!」心窈說,大力甩上了門。
時宇匆匆洗了個澡,也不管十分鐘了沒,赤著上身,圍著浴巾就出來了。環顧一圈,挑高的樓中樓小公寓,格局通透,約莫10坪,客廳空蕩蕩的,只擺了一張米白色木質布沙發和低矮茶几,臨著落地窗,窗戶沒關,簾子隨風盈擺,卻見心窈挑了簾,走進客廳,似乎在陽台忙了一陣,額發微微冒汗,「你洗好快。」
「有沒有衣服借我?你男朋友的也可以。」
心窈搖頭,「這裡小,他不會在這裡過夜。」都把我接去他家裡過夜。她這麼想,但沒說出口。
時宇又問,「那我就這樣?」
「有浴巾給你就很好了。」心窈匆匆爬上樓,抱著換洗衣物進浴室了。記住網址不迷路lāмei3.cǒ м
時宇這才打量起了屋子,玄關旁是小廚房,一張餐桌,兩把椅子,桌上有電腦、書和杯子,被她當成書桌在用。再過去就是一道木造樓梯沿牆而上,樓牆打通,約略能看到樓上的臥房,一架衣櫃,一張厚軟的床。他不禁生疑:一點也不亂,冷清得很??正困惑時,卻見樓梯下旮旯暗處嵌著矮櫃,放著兩、叄件尚未封口的紙箱,像在收拾著甚麼。
時宇多看了兩眼,掉頭去了陽台,想洗衣服,卻看到沿牆而放的六大包垃圾。
喔,原來是這個。他想,看起來像兩個禮拜沒丟了。
他跟沒看到似的,把衣服丟進洗衣機,順手設定了烘乾。
兩個小時,夠了。
她要是知道我看到這幾袋垃圾,要把我趕走,到時衣服也乾了。
***
他歪在沙發上,正昏昏欲睡,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門開了,心窈濕發披散,發梢猶掛水珠,弄得半身濕了,一身洗舊了的灰紋襯衫,落肩寬松,後領開垂,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還有瑩潤而勻稱的腿。
時宇只看了一眼,有點勃起了。
操,她裡面穿短褲了嗎?還是只穿內褲?好想摸她的腿,還有小穴,粉粉的,一摸就流水,在她男人面前,把屄掰開,要自己接著乾,酸軟多汁的蜜洞,才被他插幾下,就有了感覺,把老二夾得緊緊的,陰毛都被她弄濕了,好爽,爽得不行,理智也沒了,甚麼都不顧了,提臀猛乾,搗出一圈黏黏的白沫糊在她的漂亮小穴上??
時宇記得心窈喜歡側入,被操得淫水直流,還來摸他的屁股,一副愛得不行的樣子。她那男朋友似乎玩得很花,感覺有點變態,她喜歡變態嗎?
他靠著沙發,面不改色地盯著人,浴巾雖厚,但織紋粗糙,摩挲著敏感的龜頭,肉根更硬了,還晃了幾下,他也不掩飾了,鼓翹翹的,支稜起了個帳篷。心窈卻像甚麼也沒看到似的,慢步上前,立在他的兩腿間,膝碰著膝,把吹風機遞了過來,溫軟請求,「幫我吹。」
他呼吸變得又淺又快,差點也說「幫我吹」,但忍住了,乖乖接過吹風機,心想,今晚會有嗎?
一般不是做完了,第二輪再洗頭嗎?
她頭髮又濃又密,時宇吹了好久才乾了。
這還不算完,她坐到了梳妝台前,抹了好久的保養品和發油。
時宇失望地想,好,看樣子是沒有了。
他躺在沙發上,出神地想,衣服還在烘??如果不做愛,會讓我睡哪裡?睡沙發?靠,那我還不如走。能上她的床睡嗎?不能上她,上她的床也好。
時宇胡思亂想了幾回,從眼下的去留,想到明天的訓練,下禮拜的報告,又想到樓梯下的幾件紙箱——剛剛沒翻,不知道裡面裝甚麼,看起來像在打包,也對,她都大四了,再過一個月就要畢業??以前學長他們搬走,一週前才打包,她為甚麼這麼早收拾?貝兒說這裡是她男朋友的屋子,就算畢業了,也能繼續住??她也是南部人?要回家嗎?
忽的,椅墊微微沈陷,心窈靠了上來,「你睡著了嗎?」
「沒有。」時宇說。
她上了沙發,倚著他躺著,「那你在發呆嗎?」
時宇往里挪了挪,攬著她問,「你要搬家?」
她也知道那幾件箱子顯眼,可實在沒地方藏,就作罷了,索性承認,「嗯。」
「搬回家嗎?」
「大概吧。」
時宇想問她家在哪,但沒問出口,只試探地在她臉頰輕輕一吻,「能去找你嗎?」
心窈反問,「你還會見貝兒嗎?」
他的吻已落在頸側,瞥見衣里的黑色細肩帶,心想,她睡覺也穿胸罩?還是因為我在?
「我早上見過她才來的。」
心窈不太意外,但臉卻臭了,「喔。」
「她很生氣,把我臭罵一頓。」
「因為你欠罵。」心窈說完,沒兩秒,忍不住又問,「罵你甚麼?」
罵我把氣氛搞砸了,害她少了一個客人,罵我自不量力??罵得狗血臨頭,一無是處,這傢伙甚麼都不知道,還吃醋,有夠呆的。時宇忍笑,抿了下嘴,擺出純情的樣子,「問我是不是喜歡上你了,我說對。」
本以為她會害羞或高興,哪知她撇過臉,興致缺缺地應了一聲,「喔。」貌似不太放在心上,可有可無地哼了聲,「才上過一次床就喜歡我。」
真難討好。他想。
時宇心裡盤算怎麼把她弄上手,臉上乖覺地笑了,「我暈船啊,看到你就暈。」
果然。她想。
心窈面露鄙色,但很是受用,懶懶地看他一眼,剛想挑逗,卻聽時宇款款傾訴,「我好想你,每天都想,閉上眼,就看到你,那天對我笑,看著我,和我講話的樣子,抱著我喘氣,一直親我,嘴都親腫了,好可愛??」背地裡腹誹,屄也腫了,那男的自己乾完了不夠,還要看我操你,有夠變態。神色卻無半點訕笑之意,反而意亂情迷地吻著心窈的耳後,悄聲耳語,「我叫貝兒給我你的line,她不肯,知不知道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