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思初成(2v2,女上,換伴性愛)
她卻不說話了,兩眼失神,只是張了口嬌喘呻吟——長久以來,流盪在潛意識的官能想像,還有慾望原型,宛然成真。她扶著枕,深陷在沾滿汗水和精液味道的床單褶皺之中,徬彿在他眼裡看到一片荒蕪但生機盎然的草原,那裡只有他和自己,耳邊全是兩人股間漣漪激盪的水聲,還有酣暢淋灕的肏弄,腳後跟無意識地在那隻精瘦的小腿上蹭著,抬臀向後迎合,嚶嚶騷哼:「??嗯、嗯,時宇??啊——啊、時宇??嗯哼??」
昏暗的床燈斜落,猶似黃昏纏綿。
陳時宇沈浸在懷中少女濕濘的幽穴,穴壁層層疊疊,啜吸著那根昂然的勃物,徬彿投身在一圈泛著春潮的深潭,極致纏綿不捨。不知道乾了多久,喘著氣,嘶啞低哼,雞巴硬得不行,一會兒怒挺,猛然狠乾數十來下,一會兒蟄伏,抵在她最軟的盡頭,蠢蠢蠕動,用力抓著床單,放聲淫叫,「??啊哈、啊——你好棒,要不行了??好想射??」
白心窈情動不已,即使全身快被撞散了,意識浮浮沈沈,幾乎沒有清醒片刻,仍摸著他的身體,騷淫呢喃,「給我,射給我??」整張床隨著二人的律動和呻吟,不斷顫晃。
路承庭放下手機,朝床上瞄了一眼,只見一道寬厚如山巒起伏的背肌賁起,把小女友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從插入到現在,還沒換過姿勢。剛開始時,尚有耐心地愛撫腰臀,但隨著抽插,節奏越趨狂亂,動作也越來越粗魯,後腰發力,用力抓著那白嫩的臀,好像抓著韁繩似的,興奮地縮臀挺胯,把心心圈在懷裡連番肏弄,兩顆圓碩的精囊猛然撞上她蜜桃似的柔嫩私處,交合處一片濕黏,微微牽絲——顯然是自己早前射進去的,被他操得流了出來,女友心神俱馳,垂死似的抖著,綿綿淫叫:「啊、啊??嗯嗯——不要,不要??」
哪裡有半分「不要」的樣子?
路承庭百無聊賴地放了手機,呼吸漸漸加快,把手往下腹一探,安靜地打起了手槍。貝兒興衝衝地下了床,跪到沙發邊,嫻熟地幫他套弄起來,試探地問,「怎麼樣?看姊姊被肏,會嫉妒嗎?」
「好像有點。」他笑了一下,「那男的有在練?身材很好。」
「他是體育系的啊!」貝兒有點驕傲,隨即笑嘻嘻地開口討寵:「還是我對哥哥最好吧?要怎麼謝我?」
路承庭不置可否:「上個月幫你繳了卡費,還不夠?」
「不公平啊,每次有事就找我,我男朋友都生氣了。姊姊都不用做那些,你就送她包包!」貝兒不滿嬌嗔。
兩人這頭說著話,床上的少年猛地翻身坐起,一掌把著少女的臀瓣,另一手撐著床,三頭肌憤然鼓起,血管筋脈浮出,悍然地粗喘,精壯地小腹不間歇地猛撞身下挺俏的臀瓣,逼得白心窈情不自禁地搖起了頭,擺著臀,張開了腿,破碎地嗚咽:「??啊、啊——嗯,不行了??時宇,時宇,嗚??啊、啊??」路承庭一看,那男生明顯是要射了,清純可人的小女友挺著臀,嬌軟淫哼,一副等著被他精液澆灌的騷樣??他安靜看著,直到那男生失控地又喘又叫了幾聲,佈滿熱汗的身體顫抖起來,在少女柔嫩的腿間,一連埋頭狠乾十來下,才顢頇喘著氣,疲乏地倒了。
路承庭哼哧地笑了:「沒五分鐘吧?你說他是體育系的?」
貝兒尷尬地扁了小嘴:「他一個禮拜沒清槍了嘛,剛剛跟我做了好久,本來就快射了。」
他們說話聲音不低,但心心卻像一頭髮了情的小獸,抱著那猶在喘息的熱軀,仰頭親吻他汗濕的下巴,神態順服且依戀,摸著尚未垂軟的勃物,撒嬌呢喃,「我吃藥了,怎麼不射裡面??」
「想被我射?」陳時宇閉眼粗喘。
「想,小屄好濕??想要你一直在裡面,射好多給我。」
「我操,受不了了,你好騷??」他那裡又來了感覺,挺腰在女生手裡動了一動。
「因為你啊。」心心偷眼去看男友,果然看到他的臉色不好,心裡無比暢快,瞇著眼,眷戀吃著著少年的唇舌,依依傾訴,「就是你,想當你的小騷貨??」
陳時宇覺得,這應該是自己這輩子最放縱,也是最壓抑的一刻。
靈魂仍在吠叫飢餓,還有近乎褻瀆的慚愧。那少女眼裡的純真和迷戀,讓他忍不住低下頭,哺餵嘴裡真實的濕熱慾望,感受勃昂的那處,一下又一下的脈動。他抬起了腰,把灌滿濃精的套子打了個結,隨手丟在她的腰邊,剛取出枕下的小盒子,白心窈就靠了上來,柔若無骨地伏在他的背上,耳邊細語,「我幫你戴。」接過以後,取出沾著潤滑液的保險套,按在肉色龜頭上,搓玩一會兒,向下擼去。
她以前總覺得男人的陰莖醜陋,但時宇的性器卻是粉粉的肉紅色,筋絡浮現,看著沈甸甸的,但在自己手裡的時候,卻乖順而筆直地挺翹著,忽然心生憐惜,著意把玩一會,軟聲挑逗,「又硬了。」
陳時宇張著腿,挺了下腰,氣息不穩地說,「看到你,就軟不下來。」
這句話說得下流,哪知她一聽,居然很開心,攬著他的脖子,就坐了上來。
眼見那兩人又抱在一塊,一邊親一邊肏,平時做愛也擺著臭臉的心心,渾然忘我地浪叫:「嗯??喜歡??啊、啊,嗯哼??不行了??」
貝兒瞄了男人一眼,十分乖覺,試圖討他高興,「哥哥要吃糖嗎?我去拿。」
「去吧。」他心不在焉地拍了下貝兒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