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洶湧(2v2,奶炮、看肏、舔屄)
「嗯??要,要先洗澡??」白心窈一手擋著小穴,拉著底布,但男人卻按著她纖細的髖骨,一指勾著內褲,勒成一條細卷,借著那處流淌的淫水,連指交也省了,毫不費力就肏了進去,仰著頭,喉間發出深沈的爽嘆,對著床頭的男生微笑,「心心發騷了,我先跟她爽一下,別那麼急。」
「沒有發騷!嗯??討厭,不要操??啊嗯??」
「還說沒有?啊??小騷屄,好騷??人家摸你兩下,淫水都流出來了,濕成這樣??爽不爽?我再晚點出來,是不是就讓他乾了,嗯?」
白心窈一時回不了神,像隻被拉開了腿的雪白兔子,連連扭臀,嚶嚶叫著,「嗯??嗯——不要,不行??」然而,她越是羞恥,男友似乎越是興奮,眉頭微擰,打著樁似的挺胯抽插,拉著她的左手,指上戴著晶芒閃爍的粉鑽,放在脣邊,憐密親吻,「還以為你不喜歡,今天又戴了??好漂亮??」
陳時宇一眼就看出男人有意顯擺,心裡齒冷,臉上卻露了個笑,「哥,我不急,你急你先。」
這挑釁意味太露骨,路承庭動作一滯,冷冷瞪他一眼,就連貝兒也嚇得一激靈,連忙打岔,「硬成這樣,還好意思說不急?」伸手去脫他衣服,摸著精悍的胸膛,想把他哄走,「走啦,別看了,去戴套,我給你。」
「不用,我就等她。」陳時宇偏不從,仍專注看著男人肏著女友,語氣溫溫涼涼的,聽不出情緒。
聽他打算接著肏自己,白心窈又羞又臊,一顆心怦怦亂跳,小穴也一縮一縮的,把男人夾得更緊——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絞,爽得倒抽兩口氣,一把扯著濕透的蕾絲內褲,斜斜拉曳,勒在白膩的腿根,按著白心窈的兩條腿,往小腹一壓,逼得她張開幼嫩飽滿的屄,急切地挺胯,凸起的冠狀溝來回蹭著淺處的核桃紋,間或發出黏膩響亮的肉體夾著水的聲音。
白心窈咬著手指,沈醉地看著時宇,喉間逸出被男人操透了的呻吟,一時之間也聽不出來是委屈,還是愉悅。
他被那濕潤的眼神看得渾身燥熱,見她竟把手指咬出牙印,便拉著她的手,誘聲頑笑,「咬我好了,想給你咬。」她被男友肏得上下擺晃,一疊聲哼叫起來,張口就咬,細細密密地嚙咬著,連咬帶舔,「??嗯嗚、嗯,時宇??嗯哼??」
在昏黃曖昧的燈光下,穴縫上黏糊糊的淫水,泛著溼淋淋的水光??貝兒看得也濕了,摸著小宇肌線分明的腰腹,拉他褲頭,掏出筆直昂挺的肉物,甜啞撒嬌,「真的不要?姊姊很忙,不要等她了,跟我去旁邊,好不好嘛??」
陳時宇的指腹掃過白心窈的齒縫,把玩濕軟的小舌,被她咬得又痛又爽,抬起另一手,拂開貝兒身上松垮垮的浴袍,掂了掂盈軟飽滿的奶,情色揉弄,難受地喘息了起來,「快炸了,來幫我舔一下。」
「臭雞雞。」貝兒嘻嘻笑著,拇指輕輕摳弄龜頭上的縫眼,「求我啊——」
「求你,」他探身,濕濕的熱吻落在貝兒的耳後和肩頸,放軟語氣求她,「你最好了,最漂亮。」
貝兒這才開心了,跪趴在時宇腿間,熟門熟路地吃了起來,吞吐幾口,還不忘套弄根部,又往下探,輕柔搓弄兩顆飽漲的陰囊,嘟嘟囔囔說著,「先說好,只吃三分鐘喔,你每次都好久。」
路承庭剛才聽那人挑釁,心裡有氣,但不好發作,睨著眼去看他胯間,暗存比較之意,不自覺加快了擺腰的速度,身下那具昳麗的軀體隨之擺晃,渾身泛著羞,扭臀低吟,「啊、嗯,太深了,嗯哼??輕點??」
在深淺交替之間,他兩手箍住了女友的腰,在肥嫩的小穴里肆意進出,溫柔調笑,「小騷屄……都快被我乾爛了,還跟處女一樣??好想開你的苞??」
陳時宇的食指指骨忽然一痛,猝不及防地被她狠狠咬了,卻不抽手,盯著男人和少女交合的情色畫面,想像在那勻膩腿間狠乾的人是自己,把她肏的流水??腹下激起暗湧,那根勃物甚至跳了幾下。
貝兒吐出嘴裡硬得晃悠的肉根,小口舔著,「好了。」
「你再敷衍啊。」
「三分鐘了,不想吃。你看,變更硬了。」
「不夠。」
貝兒剛才聽路承庭講了一通騷話,白心窈卻不應聲,於是起了作弄的心思,抱著小宇的後腰,伸手一探,握著硬挺的肉物,手淫起來,小臉蹭著他的臂膀,「把你舔硬,你等著乾她,哪有那麼好的事?那你餵姊姊吃啊。」
陳時宇沒好氣地說,「她會咬人,你沒看到?想害我斷掉?」
「不管,都我舔你,那你舔回來啊。」貝兒嘟嘴,又吃吃笑了,「好久沒有給你舔了??」
「好,你上來。」
貝兒一聽,兩眼放光,故意在恥丘上色情撫弄,騷哼挑逗,「哥哥剛才沒有進來,裡面是乾淨的??」
陳時宇岔氣笑了,「乾,差點忘了,好險你有講。」
路承庭才在浴室里縱慾過,又聽那兩人旁若無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不免分心起來,那物始終有些欲振乏力,此時見那男生歪在床頭,貝兒扶著牆,一手掀起浴袍下擺,被他按著臀,在他面前半跪半蹲,扭著腰,快樂無已地顫抖浪叫,「嗯??啊、啊??啊哈——喔??嗯??小宇,你好會??舌頭好熱,小逼好喜歡??要高潮了啦??」
聽著貝兒的淫聲浪叫,路承庭才勉強找回一點感覺,把著心心的兩條小腿,扯著典雅的蕾絲內褲到腿根一側勒著,正要狠乾,卻見女友胡亂去摸身旁那具精實的身軀,和貝兒比騷似的哼哼唧唧,「不要舔她??嗯、啊??過來,想吃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