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燈火(車震,陌生人圍觀)
路承庭覺得小女孩上道,笑了起來,手指飛速打著字:『小騷屄噴了好多水。』
『他們說貝兒好騷,問哥哥可不可把貝兒讓給他們上。』
『你肯嗎?』
『我說不要,哥哥抱著人家,把我的腿打開,讓那兩個臭男生輪流乾??奶油小逼被操腫了,射ㄔ,變成臭男生的雞巴套子了,哥哥好壞??』
『騷貨,把嘴張大。』
『哥哥雞巴好熱,貝兒吃好多,熱跳跳的精子,在貝兒嘴巴里游來游去??』
路承庭丟開手機,粗暴揉捏白心窈的臀瓣,腰一挺,再次插了進去。
窗外又是一陣驚呼和笑聲,「又乾了。」
一人笑說,「好了啦,別一直看,等下人家生氣,下來罵人。」
另一女孩嘻嘻笑著反駁,「氣甚麼?停在這裡,就是要給人看啊。」
幾個年輕男女調笑起來,隱約看見男人操了一會,換了個姿勢,抓著少女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拉到自己身上,跨坐腰間,逼她挺著臀,背對側窗玻璃。那女孩似乎是個怕羞的,從頭到尾兩手擋著臉,腰卻肆意前後搖擺,極力迎合男人的索求。只見男人抱著女孩的腰,把硬脹的勃物,劇烈地朝著少女的私處反覆深鑿。
一個男的嘶啞調笑,「乾,她屁股好翹??難怪操這麼狠。」
「奶大不大?」
「看不到耶,啊!你勃起了啦!??哈哈,餵餵餵——等下,不要拉我,你、你自己去解決啦,好煩??」那對男女似乎也動了念頭,浮蕩的笑聲漸漸小了去。
白心窈透過指縫偷瞄,只見一男一女拉著手,走到馬路邊,鑽進了扶疏的林間。另一對則走遠幾步,站在機車旁,竟抽起了煙聊天,似乎在等同伴。
路承庭好整以暇地操著她,低啞調笑,「那男的抽煙,還一直看這裡。」
白心窈羞不可抑地捶打男友,「??你快點!」
路承庭享受小女友的羞憤,愜意挺腰乾她逐漸緊澀的嫩穴,調笑誘哄,「你等下穿衣服,下車去跟他們借支煙。」
白心窈一驚,躲在男友懷裡,「不要!」路承庭喘著粗氣,扯開少女擋著臉的手,去親她的小嘴,幻想著她一頭散髮,脣蜜也糊了,穿著一件單薄的針織連身裙,裡頭沒有胸罩和內褲,穴里掛著精液,乳尖明顯撐起,一副剛被自己澆灌了精液的模樣,去找那兩個年輕人「借煙」??他的慾望幾近到達無人之境的頂峰,喘息愈深,親著她,含含糊糊地說,「騷寶寶??內褲都沒穿,被人拉到路邊輪姦,爽死他們了,這麼漂亮的小女孩隨便給他們肏??嗯啊??小嫩屄,這樣乾你爽不爽?」
隱約間,白心窈聽到外頭男女的奚落聲音,「這車要兩百吧?」
「不只,兩百的話,哪有女生願意上車?」
「你好膚淺,長得帥就可以啊。」
那男的大笑,「你才膚淺!」
這些話里的意思淺白,路承庭不當一回事,自顧陶醉在女友腿間那條泥濘似的春天小徑,越走越深,直到舒爽地夾臀,射了好幾道,才放開心心,打她側臀,沒由來地問,「要不要?」
隔了好一會,白心窈才懵懵地問,「要不要甚麼?」
「你就說要不要。」
白心窈委屈,悶著聲說,「不要。」
路承庭從前座的外套口袋里翻出一個灰色絨布小盒,取出一枚0.1克拉的天然粉鑽,戲弄地勾在挺俏醉人的乳蕊上,伸指一捻,顫晃晃的,「你再看一下,仔細看,真的不要?」
白心窈只看了一眼,黑暗之中,黑暗裡,碎鑽猶如一顆散髮微光,遙遠得幾乎不可觸碰的星星。她一聲不吭地取下乳尖上的戒指,套上纖細的手指,連聲謝謝也沒說——她曾經想像那道來自數百年前的光,如何抵達自己眼前,卻忘了原來星星可能早已死亡,自己擁抱的不過只是死亡已久的深淵遺骸。
見她心情不好,路承庭心知肚明,剛才當著陌生人的面操她,鬧過頭了,為引她分心,狀若無意地問,「明天約貝兒和她朋友?」
等了許久,心心都不說話,只是一臉出神地看著早已空無一人的窗外。他拍了下那圓潤的臀瓣,笑著問,「傻了?怎麼不說話?」
白心窈感覺身體好像破了一個洞,不會流血,不會疼痛,但怎麼都補不起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怎麼也填不滿,讓她有一種近似肌餓的痛苦。忽然有個衝動,一股強烈的控訴慾望,滿懷惡意的懲罰所有人,包括自己,讓那些通過殘暴而達到的歡愉,終將以殘暴收場。
她點了個頭,恍惚之間,眼前似有一道筆挺寬厚的背影——腦海深處驀地湧現海潮奔騰的聲音,一個看不清容顏的少年,順著潮流,進入了自己。她閉上眼,沈浸在欲潮之上,感覺自己緩緩的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