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浪之聲(炮友面試)
過了一會,白心窈才明白過來,她問的是性癖,想起男友和自己親熱時的荒誕和淫蕩畫面,臉蛋和耳根忽地紅了,感覺被刺探了隱私,然而貝兒態度自然,好像只是在問工作須知??她不自在地說,「我男朋友不喜歡戴套,但跟你做的時候,我會叫他戴。」
貝兒歪著頭說,「戴了比較好,不然我男朋友會生氣!——我可以看一下那個哥哥的照片嗎?」
白心窈點頭,拿起手機,開了路承庭的ig給貝兒,貝兒一邊滑,一邊讚嘆,「很帥,衣品也好好??哇,他開這種車喔?他家裡做甚麼的啊?」白心窈避而不答,反問,「我可以加你的 ig 嗎?」
「可以啊,」貝兒笑意吟吟,打開了自己的ig,遞了過去,「我等下也加姊姊,哥哥的就不加了。」低頭去滑白心窈的手機 ,暗自嘀咕:這男的真厲害,居然能哄這麼害羞的小姊姊玩3p,還讓她自己面試玩伴??忽聽白心窈問,「你叫美珍啊?」
貝兒乍然一聽「美珍」二字,嚇得連手機都丟了,來不及去撿,尖叫,「你怎麼知道?」白心窈也嚇了一跳,吶吶地指給她看,「你朋友留言說的。」貝兒一看,竟是國中同學的留言:許美珍,甚麼時候回來跟我們幾個姐妹見一下?——她羞忿地刪了那則留言,「那個臭三八!她故意的!」
白心窈被逗樂了,格格笑了起來。
貝兒看了,不禁一呆:原來她笑起來是這樣的??忽而浮想聯翩,她找女孩玩3p,她以前和女孩做過嗎?那個哥哥會想看她和女生做愛嗎?貝兒故意擺了個委屈的表情,「你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我還不知道姊姊的名字??」
「白心窈。」她臉上帶著笑,指頭在空中虛畫幾筆,又說,「我男朋友都叫我心心,你也可以這樣叫我。」
貝兒艷羨不已,心想:名字好可愛,跟人一樣。二人說了一陣的話,漸生親近之感,向前一坐,膝頭靠著膝頭,滿臉好奇地問,「姊姊,哥哥是你第幾個男朋友?」
相較於貝兒的長袖善舞,白心窈略顯不自在,伸手比了個三。驀地站起身,飛快地說,「等我一下,我有東西送你。」說著,光著腳丫跑上了臥室,不多時,抱著一件紙袋下樓。
貝兒見她雙頰微暈,不由好奇,「是甚麼啊?」
白心窈小臉暈酡,「內衣,英國海外官網買的,男朋友想看我穿,但買大了。」貝兒打開紙袋,拎出一套內衣褲,在窗外日光照映下,赫然是透膚細緻的黑色蕾絲和丁字褲,與眼前的姊姊氣質一點也不搭??恍恍惚惚間,想起了一個人,喃喃地說,「好色。」
白心窈怕她勉強,便說,「不要也沒關係的。」貝兒搖頭,趕緊說,「很色,很漂亮!我去穿穿看!」說著,拿了內衣進了浴室。
白心窈這才仔細打量貝兒價格不菲的跟鞋和包包,獃獃地想:她好開朗,一點也不悶??會不會以後他只疼那個女孩,不寵自己了?正發呆時,浴室的門開了,貝兒走了出來,奶蜜色的肌骨縛著黑色透膚的蕾絲內衣,兩團盈盈酥胸,晃晃顫顫,她拉著松垮垮的肩帶,嘟起嘴給了個飛吻,甜甜一笑,「有沒有很性感?」
白心窈走向窗邊,扶著穿衣鏡,對貝兒招手,「你來看。」貝兒走至鏡前,掂了掂渾圓的乳房,「沒鋼圈的,穿起來好舒服。」白心窈伸手為她調整肩帶,只覺指腹底下軟玉溫香,仔細為她系上布釦,徬彿用心對待一件美麗的珍寶,她從未與其他女孩如此親密,不禁微微赧然,「你喜歡嗎?」
「喜歡。」貝兒對鏡擺晃翹臀。
「喜歡就好。」白心窈安心了。
貝兒乖乖地說,「你們約我的那天,我再穿過去。」她說得明白,不用人教,白心窈倒覺得不好意思了,看著她雪堆似的飽滿軟乳,軟聲稱羨,「好大??」貝兒笑著說,「我有F喔。」看著堪堪遮了乳暈的薄紗乳罩,便說,「真的好色,我第一個男朋友也送過我黑色丁字褲,嘻嘻。」這下輪到白心窈好奇了,想知道眼前開朗甜美的女孩曾經談過甚麼樣的戀愛,便問,「初戀嗎?」貝兒隨口漫談,「是啊,我那時和媽媽吵架,逃家住到他家,衣服、內衣褲、衛生棉甚麼的都要他幫我買??」
但她記得貝兒的自介,才二十一歲,疑惑地問,「那時你幾歲?」
「十八了,他也是,」貝兒許久未與人聊起往事,臉上流露出懷念之色,「他剛考上大學,我是不上大學了,就和他天天在一起玩,有時在外面,他想了,就跟我要??有次把我內衣弄壞了,臨時跑去幫我買,像姊姊剛剛那樣拿給我。」
白心窈怔怔出了一會的神,好半天才問,「外面哪裡可以?」
貝兒吃吃地笑了,「就??二輪電影院的角落,網咖包廂,百貨公司的換衣間,半夜的國小操場??還有一次我們去看月光海,草皮上人都走光了,他也要了,一直說他愛我,喘得好色,用雞雞蹭我,乾了我好久,小穴都麻了,屁股和大腿都是水聲,我才知道原來我弄溼他了??」
白心窈怔怔地聽著,坐到沙發,抱著長長的鯨魚抱枕,不覺出了神,想像高中畢業前夕,一個面容模糊,深愛自己的男孩,在清晨,在午夜,隨興所至地牽著自己,穿梭在大街小巷,在無人知曉的暗處索求彼此。恍惚之間,她徬彿聽見了遠方隱隱傳來海潮的聲音,然後那男孩進入了她,層層湧起,浪花相逐,反覆說著愛她,熾熱的勃起不斷地,深深地貫穿著她??白心窈無意識地蹭了下腿心,感覺有些濕了。
「那為甚麼分手了呢?」她問。
貝兒剛穿好了衣服,席地而坐,啜著逐漸退了冰的飲料,「他上大學以後,我不能再住在他家裡,就跟著他到了這裡??被他發現我在做Baby,他很生氣,還哭了,就跟我分手了。」她說著,擺出無所謂的表情,「後來我認識現在的男朋友,不介意我做這個,我就和他在一起。」
白心窈一時間也說不上來是甚麼感受,語帶訥澀,「現在的男朋友不吃醋嗎?」
「我們有過約定。」貝兒捧著紅茶拿鐵,又喝了一口,伸出手指,歷歷細數,「約會了就不能做愛,做愛過的就不能約會,要戴套,不能過夜,不能接吻??」
白心窈心不在焉地聽著,腦海裡的浪潮聲音漸漸遠去,眼前仍是那個窗明幾淨的小屋,白色窗簾透著陽光,光線灑落在磁磚上,房間色調明亮而鮮活,她坐在這裡,又好像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