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母親的神秘新情人是同母異父的哥哥?
隨後,夫.阿迪斯身邊的幾個阿迪斯開始一擁而上,對著這個真正的阿迪斯一頓拳打腳踢。
當然,這些人都不是練家子,有些身體素質雖然不錯,但動作極其粗糙,加上阿迪斯身披軟甲,這幾個年輕的阿迪斯們看著都只有二十來歲歲的樣子,當他們走到阿迪斯的面前。
其中一個阿迪斯用手抓住真正的阿迪斯的頭髮,用力一扯,然後強迫阿迪斯抬起頭。
然後狠狠的給了阿迪斯幾巴掌。
阿迪斯假裝要反抗,但是卻被幾個人按倒在地,他們對著阿迪斯一頓狠踢,同時,出於對阿迪斯穿著絲綢衣服的嫉妒,夫.阿迪斯開始親自動手,撕扯著阿迪斯的衣服,一個阿迪斯不知甚麼時候從廁所里倒來一桶糞便,咣當一下全潑在我們真正的阿迪斯身上,惹的阿迪斯全身都是屎味。
如果阿迪斯想動手,那這幾個人是肯定死定了,不過這會阿迪斯不想動手,因為他想學前世的李鴻章,用這個為藉口,找母親多要些東西,至於他們………找個時間讓手下人處理了就是了。
不過這些男寵阿迪斯們倒完全沒想那麼多,他們邊拍著手邊大聲說笑,阿迪斯假惺惺的求他們住手,不過這些哀求沒能讓他們停止,反而打的更狠了。
眼看自己頭髮凌亂不堪,漂亮的臉上也起了些紅腫,昂貴的絲綢外套也給扯爛了,阿迪斯想著火候差不多了,是時候反擊了。
「你們幾個混蛋,住手!誰讓你們在王宮里欺負新人的!夫!你想被趕出去麼?那個阿迪斯,你沒事吧?」清脆的女聲,在阿迪斯的頭頂響起。
阿迪斯捂著鼻子,忍受著糞便的惡臭,另一隻手撫摸被打的有些疼疼的大腦袋,還好沒有破皮,不然被糞便里的病原菌感染,自己就死翹翹了,以後不能再這麼冒險了……阿迪斯內心正琢磨著,一抬頭,就望進了一雙充滿關切的眸子里。
瞬間,空氣都停止了,阿迪斯感覺自己不認識這麼一號人,以前自己還在宮里的時候,似乎也沒有這麼一位女官。
「太過分了,你們這些混蛋,給我滾!」
「就不!你算甚麼東西,宮里的女僕而已,我們可是女王陛下的男人,是你的主子!敢這麼和尊貴的阿迪斯說話,你……」
「哦?是麼?近衛統領閣下馬上就會來王宮,她是最討厭欺負人的男人了,你們猜猜看,被發現了你們會是甚麼下場?」
「哼,死八婆,狗仗人勢的東西,別以為你是近衛統領的親戚,我們就怕你………」但這幾個阿迪斯嘴巴雖然還很硬,但卻已經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近衛統領一直很反對女王陛下納男寵,在王宮里對這些女王的身邊人也從來不帶客氣的,這些男寵即使找女王抱怨也沒用。
「那個,你在這裡等等。」說著,這個女官就快步離開了,沒多久,她就提著兩桶水和一塊毛巾,已經一套新衣服來到阿迪斯面前。
「先洗洗吧………」
阿迪斯這才想起,她好像是近衛統領瑪利亞的一個姪女,長的倒是眉清目秀,不過和其他會打戰的女巨人一樣,阿迪斯目測這個女人身高有一米八以上,因為阿迪斯感覺自己站起來後也沒她高,不過這樣的暴力女戰士,怎麼會在宮廷里做女官?
阿迪斯在心中好奇的猜想著。
沒等阿迪斯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就把阿迪斯拽到一個角落里,抬手就用搖籃一些水潑到阿迪斯身上,然後也不管阿迪斯是否願意,就脫光了阿迪斯的衣服,拿起毛巾開始擦去阿迪斯身上的污穢。
同時像變魔法一樣掏出一塊肥皂,在阿迪斯身上瘋狂塗抹,良久,又像阿迪斯潑了半桶水,並且用一塊新毛巾,繼續擦認真的擦洗阿迪斯的身體。
「別害羞,王宮里的那些阿迪斯都是我負責清洗的,搞不懂女王陛下為甚麼喜歡這種又細又弱的男生………他們哪裡有真正的阿迪斯親王好?我們的親王才是最棒的…………你怎麼不說話,他們打疼你了嗎?」她輕聲問道,手也伸向阿迪斯的腦袋。
輕輕的撫摸那些有點紅腫的傷口。
「別害怕,我姑姑是近衛統領,她會幫你教訓這幾個混蛋的,呸,人渣,和阿迪斯親王比,她們甚麼都不是………」
「嗚嗚嗚,才回王宮,就被這些人欺負……」阿迪斯裝模作樣的想要大哭一把來博個同情。
「咳咳咳………親王殿下,還有萊雅,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弄乾淨了就快點過來吧……」一個聲音從門縫里傳出。
弄的阿迪斯和這個叫萊雅的女巨人都是一陣尷尬。
前者在裝純,後者在刻意奉承………
穿戴整齊後的阿迪斯走進這個房間「……你們知道我是誰?」
「殿下,屬下代號夜鶯,萊雅代號螢火蟲,我們都是青銅樹身邊的人,因為事出緊急,所以沒有向上彙報,而是直接找到殿下……」王宮的一個偏殿里,兩個效忠於阿迪斯麾下軍事情報局的女官急匆匆的向阿迪斯彙報了一個驚天秘密。
「甚麼?這是真的?」阿迪斯震驚不已,雖然早就想到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不過,還是來得太早了,至少,在這個青黃不接的時候,發生這種事對阿迪斯來說是很棘手的。
「千真萬確,青銅樹參加會議的時候,我們也在現場,這些都是我們親耳聽到的。」
「好小子,夠狠,夠膽,不過,就憑那幾只喪家之犬應該是做不出這種策劃的,幕後的人是誰?雅典人?羅馬?威尼斯?還是本地貴族?」阿迪斯再次陷入對未知的狂躁和恐懼中,不過很快,他就壓制住了自己的負面情緒。
「二位,轉告青銅樹,告訴她繼續嚴密監視女王陛下的一舉一動,讓她放心,她的周圍,還有我們的人,必要時,會有人配合她的工作。如有緊急事態發生,就放飛信鴿,城東的甜品店估計已經不安全了,以後不要再用那個地方傳遞信息了。另外,無論發生甚麼,你們都不要獨立開始行動!」
「是!還請殿下多保重,我們期待殿下南下的那一天!」說著,兩個女官對阿迪斯行了一禮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眼見兩個女官在自己的眼前消失,阿迪斯又在王宮里兜兜轉轉,一直到了夜幕降臨,阿迪斯才來到另一間宮殿里,學著夜貓的樣子,叫了三聲。
沒多久,一個黑色身影從宮殿外的小樹上跳了下來對阿迪斯鞠躬致意。
「屬下獵犬,見過親王殿下。」
「那幾個你物色的男寵現在表現的如何?」
「都表現的不錯………但是殿下,他們中有幾個好像不想繼續為我們服務了。現在送來的信息很多都是沒用的廢資料。有一個受女王陛下寵愛的已經有叛變的危險………我們是否要………」
「用不著,想辦法讓他懷疑我們只是貴族的人就夠了。你知道嘛?這叫借刀……」
「屬下明白了。還有件事,但屬下無法確定真實性,不過事出重大,還是向殿下彙報一下………」獵狗把夜鶯等人彙報過的大事又像阿迪斯彙報了一遍。
「殿下,這是我們在盧西安公爵家的那個男寵冒險帶來的消息,應該這事是真的……殿下還請做好萬全準備………如果真到那一步,屬下願替殿下做一回惡人,先把她們除掉………」
「不行!獵狗,這事千萬不可……你們繼續待命,嚴密監視王宮里的一舉一動,如有變故,切不可自作主張!記得把消息送到漁民碼頭的………」
「可是殿下,這次真的太危險了,屬下………臣不能讓您冒這個險。」
「獵狗,當初你為甚麼要跟隨我?在你們眼裡,我也不過是一個和其他貴族們一樣的花花公子,一個沈迷於亂倫的廢物。」
「殿下您和其他貴族不一樣,您不會把我們當做簡單的物品……即使我身份低微,您也救活了我們母女……」
「是啊,你都知道我和那些貴族們不一樣,那為甚麼還想要我做那些貴族們做過的事呢?」
「我明白了,殿下,您多保重!」說著獵狗也消失在黑暗裡。
這些傢伙,還需要多多調教,別滿腦子里只會殺殺殺,威脅威脅威脅的。
不過她們說的也對,該留有一個後手才是……但北境的糧草問題該怎麼辦?
要虛名,還是要實利?
可惡,這兩東西的界限有時候還是模糊的……想到這裡,阿迪斯不禁心煩意亂起來,於是他跳到花壇的護欄上,沿著護欄,他準備走到園丁居住的小屋裡,這裡是阿迪斯的第三位暗子居住的地方。
然而,花壇上的護欄本來就窄,又因為野蠻人的入侵導致的破壞,上面還沾滿了泥土,阿迪斯一跳,腳步就沒站住,重心不穩,整個龐大的身體,便直直的朝身側的盛開的花圃里倒去。
突然,又一個靈巧的身影從不知甚麼地方閃出,身手很快,反應也很快,在阿迪斯身子傾斜的那一刻,她就做出了反應,出手護住了阿迪斯。
阿迪斯一陣高興,還好,還好,這傢伙的身手依舊不錯,不然,他今天就直接栽進花園裡了,花園裡長滿了玫瑰,自己多多少少得被刺個花花綠綠,可惜,阿迪斯實在高興的太早。
阿迪斯是個高大的男性,這樣的體格,那個身材嬌小的女人能拉住他才怪了。
不過阿迪斯用力改變了摔倒的方向,噗通一聲,兩人齊齊的摔倒在草坪里,至少不用受傷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顯然也沒料到這樣的後果,一張白淨的臉上泛著淡淡的慚愧的紅暈。
差點沒當場傷心的掉下眼淚來。
「對不起,殿下,我……沒能保護好殿下,請殿下懲罰…………」
「算了算了,我自找的。雷哈娜,說說吧,你和你的姐妹最近有沒有發現甚麼可疑的人或者事?」
「這……很多,殿下您要瞭解哪一個?」
「關於這裡的……」
「哦,是有一件事,本來也要向殿下彙報的,那爺孫兩不願意合作,現在已經被關起來了,不過也可能是被偷偷殺了,某個王都和迪比斯王室有關的伯爵家的嫡長子已經目前繼承那個位置………還有王宮里的那個位置………對外說這個男人也是迪比斯王室的人………還有個更麻煩的事,就是…………」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讓你的人查一下那個男人的詳細資料……」
「是,殿下………」
又變回一個人的阿迪斯沿著王宮的圍牆,悄悄的躲開了王宮里巡邏的近衛軍和街道上的憲兵,獨自一人來到海邊的公園裡漫步。
「呼……自古無情帝王家,我到底該同情他們呢,還是該嫉妒他們,還是………唉,要不是我是母親的親生兒子,估計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吧………但是,怎麼說呢,人就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躺平是不可能躺平的,糧草也必須想些其他辦法了………商盟的兄弟何在?」
漆黑的夜晚,空無一人的公園裡,隨著阿迪斯的招呼,七八個塊頭大小不一的黑影從不同的角落撞了出來。
「見過殿下。」
「王宮里可能會出點事,靠從官方渠道搞定糧草可能有點麻煩,你們想辦法去聯繫一些商人,或者外國人,價格好商量,只要有糧草,我們可以用黃金茶葉和絲綢交易。但事態緊急,老大,老二和老四,你們現在就去埃及和迦太基,老三,老五,你們負責去聯繫下城裡的商人和黑市。不惜一切代價!老六,老七,老八,你們的人隨時待命,如果這些方法都不行,你們就準備一下,去搶龍騎兵的軍糧,這老太婆肯定有不少好東西,他們的倉庫靠近海邊,到時候,我會安排船接應你們。老九,你去通知安卡拉那邊的兄弟,現在公爵在王都,如果可能,在那邊也整些活,把這些麻煩的傢伙搞走。現在,行動吧!天下一統的時候,王國的貿易,就是你們的!」
「謝殿下!保證完成任務!」幾個人在接到任務後,也紛紛消失在黑夜裡。
「呼……暗衛何在?」
「在,殿下!」
「護送他們,幫助他們完成任務,另外,如果三天後,我被囚禁,你們就給我綁了那個男人,同時,對表格里的人開始執行暗殺。一天殺兩個,直到我自由為止。會有其他單位的人配合你們。」
「是,殿下!」
「唉,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與人鬥,其樂融融。鬥,只是為了以後可以不鬥。希望這次結束後,至少王國內部,不要出現甚麼大麻煩。雅羅斯拉夫閣下,我說的對吧?記好了,隱蔽的訓練必須要加強,要不是我故意說話大聲些吸引了注意力,不然你們軍事情報局的暗衛可能都被商盟的人發了。」
「對不起殿下……我們既要保護您,還要保護好多人,確實優秀的人手有點不足,而且,阿里斯托芬閣下看起來是被女王陛下策反了,很多軍校畢業的也不能參與工作………」一個年輕的男人從一棵樹上跳了下來。
此人正是阿迪斯麾下大將,負責情報工作的雅羅斯拉夫。
「你自己隱蔽的就不是很好,黑色的夜行服居然還有銀色的武器套?還沒進公園我就發現你了……算了,去執行任務吧。北邊也會調集些人手過來,抓緊時間培訓,別只會打打殺殺。」
「是,殿下……」
後世幾千年的歷史告訴阿迪斯,鬥爭是不可能停的,即使你殺光了現在所有的混蛋,也會有新的惡棍出現,漢唐世家,魏晉門閥,朱明藩王,八旗子弟,還有到21世紀的紅孩兒。
那只是用道德,或者是制度,都是不可能解決所有問題的,只能靠競爭和分權,鼓勵出現新的利益群體,新的權貴,讓他們永遠保持不穩定的中度乾擾狀態,才能讓每一個人出於對競爭對手的恐懼而不能也不敢放肆,當然,這些也不絕對,現實比任何一個模型來的都更加複雜,沒有任何手段是可以一勞永逸的。
但話又說回來,問題還是要一個一個解決的。
不能因為惡棍殺不完,就不殺惡棍。
時間回到三天前,和戈諾斯爺孫兩結婚還不到兩天凌晨,賽米拉密斯帶著近衛統領瑪利亞和幾個近衛軍偷偷來到在離王都東面十幾公里的一坐大山裡,山上長滿了橄欖樹和椴樹,地中海氣候特有的乾爽在這裡也變得有些濕潤起來。
山上有一座遺跡,傳說是初代女王龍興之地。
但幾百年過去了,這裡只是變成一個不大不小的修道院。
賽米拉密斯接到盧西安公爵的通知,自己的第一個兒子,有可能現在就在這山裡的修道院中!
賽米拉密斯和她的親衛們來到山腳下的一個驛站時,已是上午九點多了,她突然想起自己二十多年前來這裡的情景,那時她在半山上親手用繩子勒死了自己的第一個丈夫。
因為自己不能有累贅,所以只能狠下心,把這剛滿一歲的孩子丟在路邊,隨他自生自滅。
那種令人心碎的哭聲直到阿迪斯出生後,還一直揪著她的內心。
修道院建設的極其簡樸,沒有宣禮塔,也沒有高大的禮堂。
甚至是大門都顯得有些破敗。
正這時,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修士從後堂走了出來,對著賽米拉密斯說:「女王陛下,我是盧西安公爵安排來接待您的修士,您要找的人已經在等你了,請跟我來吧!」
賽米拉密斯這時有點警惕起來了,想著不會有甚麼麻煩吧,但另一方面,她的心裡卻是很期待,今天就能見到分別二十多年的兒子了!
「我在這!」突然從門傳來一聲很親切的聲音,但是賽米拉密斯又想不起是誰的聲!
「你是………」賽米拉密斯對著他問。
「母親,你真的認不出我了嘛?」
門口突然進入一個穿著白色修士制服的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
賽米拉密斯一見,感覺這個年輕修士的聲音和長相都很熟悉的,但一下子還是有點想不起來,就靠近仔細的看了一下,當下嚇了一大跳,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伸手瞞住自己的嘴巴,嘴裡吐出幾個字:「赫赫斯?你是我的赫勒斯,你…你還活著呀,你居然真的來找我了!太好了!」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是真的!
原來這個年輕修士是賽米拉密斯的第一個兒子,從年齡上來說甚至比阿迪斯還年長一歲,當初賽米拉密斯為了榮華富貴,拋棄在村子里的丈夫和兒子,嫁給阿勒頗的城主,生下阿迪斯,後來又故技重施,在一次宴會上勾引了王國騎兵元帥歐密斯,成功由城主夫人變成元帥夫人………再後來,又勾搭上了王國親衛忒休斯…………雖然賽米拉密斯一直都是把男人作為工具和跳板,最多也就是當做玩具,一旦需要,就會隨時拋棄,然後用計殺害他們。
抹去自己不光彩的過去。
但對於自己的孩子,賽米拉密斯卻難以割捨的,可是當初的自己只有15歲,確實沒有能力在不驚動城主的情況下養好自己的大兒子。
不過,對於大兒子的虧欠感,卻始終環繞在賽米拉密斯心中,也正因為如此,她把對大兒子的愧疚,全部轉化為對阿迪斯的關心上。
看得特別重要以至於對阿迪斯的特立獨行以及明顯的割據一方的行為都予以寬容。
成為女王后的幾年里,賽米拉密斯也好幾次想去追尋自己的大兒子,可是一直沒有線索,賽米拉密斯自己都一度認為,大兒子應該是已經死了。
接下來的幾年,隨著阿迪斯年齡的增長,對於賽米拉密斯這個母親兼妻子的感情隨著婚姻的延長而變得淡薄,並且越來越追求自己的獨立性。
到後來,阿迪斯甚至開始在外面養女人,但面對這些情況,賽米拉密斯還是可以容忍的,不過後來,阿迪斯開始鼓勵賽米拉密斯去找男人,這就無法容忍了,當一個丈夫讓妻子去擁有別的男人,基本代表他們已經沒有多少感情了。
在第三個女兒因遺傳病去世後,他們選擇離婚。
但很明顯,接下來的幾次再婚,賽米拉密斯過得都很不幸福,甚至是空虛,即使是找了數量眾多的年輕可愛的男孩子作為寵物,也只能偶爾彌補肉體上的需求。
當盧西安公爵向自己彙報,自己的大兒子找到了,而且就在自己眼皮底下的修道院時,賽米拉密斯終於找回了生活的意義。
赫勒斯對賽米拉密斯說:「母親大人,是我,我好想你,你真的來了!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過賽米拉密斯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指著他,顫抖著聲音說:「你…你真的是赫勒斯麼?這麼多年,你都哪裡去了?讓我好好看看你。」
「母親大人,還記得這個傷疤麼?這是我剛出生的時候 就留下的……還有這個,這個小石人,也是您留給我的……我真的是赫勒斯啊。母親大人,我這不是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嗎?母親大人,我好想你…這麼多年來,我都認為我自己是個孤兒………」只見赫勒斯激動的說,眼睛都紅了起來!
「你真的沒死?你是我的赫勒斯!我的兒子!」賽米拉密斯此時的心情又驚又喜,也是很激動的說!
「母親……」
赫勒斯來到她的身前,一把就把她摟在懷裡,激動的叫了一聲!
「小傢伙,你終於長大了…長得比你的弟弟還要高大了………」賽米拉密斯靠在他的懷裡,雙手緊緊的抱住赫勒斯的脖子,激動的出了眼淚,好像有很多隱藏在心裡面的話對他說似的:
「好兒子,你知道嗎?當時我被迫拋棄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把你從我身邊帶走,知道我有多傷心嗎?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又回來了?這幾年你都是怎麼過來的,快…你快對我說說!」
「母親大人,我不怪你,真的,我不怪你…我就是想你,想的厲害………」赫勒斯激動的緊緊抱住賽米拉密斯的身體!無比深情的說了一句!
「我也想你…特別是你讓混蛋弟弟………你知道的,我和你弟弟………唉,不說他了。」賽米拉密斯把臉靠在赫勒斯的胸膛上說:
「快和媽媽說說,這幾年,你都是怎麼過的,怎麼又來修道院做了修士呢?」
「唉,這事說來話長,父親當時自殺了,我一個小孩子,差點就餓死了,當時我被一對牧羊人夫婦救下來,後來,讀了點書………就來修道院了,母親大人,我真想念你,也愛你,我真羨慕我那弟弟,他能做你的丈夫,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他,他真是混蛋,不懂珍惜你………」赫勒斯又激動又深情的對賽米拉密斯說!
賽米拉密斯聽了也沒多思考,她開始很相信這個年輕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兒子。
而且,這個年輕人也符合自己對兒子的要求,高大帥氣,乾淨整潔,內心純潔,侍奉神靈,心中只有神和自己。
比那個混蛋阿迪斯好多了,她當下就雙目含淚的靠在赫勒斯的懷說:「都結束了,媽雖然過去是你那弟弟的妻子,但現在不是了,來吧,回媽的身邊,媽要給你個大官做……還要給你封爵,你也是我的兒子,我要讓你也做一個王國親王!以後就不要再做修士了,來王宮吧,媽更需要你!」
「母親大人,我都聽你的!以後我的身體,我的一切,都是母親大人您的!」赫勒斯握住賽米拉密斯一隻潔白的手說!
賽米拉密斯臉一紅,嬌羞的對他說:「好兒子,你真的會永遠都聽我的話,永遠都呆在我身邊,不會和你那混蛋弟弟一樣麼?」
「當然,母親大人,我從今以後只聽你的話,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包括犧牲我的生命!」赫赫斯突然一本正經的說!
賽米拉密斯聽了心裡當然又舒服又甜蜜了,紅著臉嬌羞的對他說:「誰要你死了,我要你好好活著,你………羨慕你弟弟麼?你願意做你弟弟做過的那些事麼………」赫勒斯突然低聲音說:「我願意做一切事,母親,您說的是甚麼意思?」
「傻小子,帶媽到你的房間里去吧」
很明顯,兩人其實都聽的懂對方話中的意思,赫勒斯臉一紅,羞澀的點了點頭:「嗯!」賽米拉密斯心中一陣甜蜜,忙跟著赫勒斯來到他住的西邊房間,賽米拉密斯注視著這個房間,只見房間很簡單,一張破破爛爛的木桌,桌子上放著一些羊皮卷。
「你這些年時間都住在這裡嗎?」
賽米拉密斯想起阿迪斯,住的是豪華酒店和王宮,出行都是香車寶馬,而自己的大兒子,現在卻住這麼簡陋的房間,心內也不覺得一陣心酸,低聲問道!
赫勒斯聳聳肩,做了個無奈的動作,苦笑道:「是啊,沒辦法!一個孤兒能活下來不被餓死,還有個容身之處已經算不錯了!」
賽米拉密斯聽了心中一酸,眼睛都紅了,從背後抱住赫勒斯,美麗精緻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上,安慰他說:「好兒子,一切都結束了,以後一定會好起來的!你弟弟阿迪斯有的一切東西,媽也會給你的!」赫門口感覺後背上著一對軟軟的乳房,心中忍不住一陣興奮,至少現在,他已經很久沒碰女人了,他連忙回過頭,雙手緊緊握住賽米拉密斯抱在自己肚子上的修長玉手,激動的說:「母親大人,兒子不要榮華富貴,也不要和阿迪斯一樣做個一方諸侯,我只想和母親大人您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擁抱許久,二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徬彿是心有靈犀一樣,赫勒斯的手輕柔地滑過賽米拉密斯胳膊上赤裸的肌膚,在她的身體里激起一股股電流,賽米拉密斯的手也順勢滑過赫勒斯的胸膛,伸進了他的外衣。
「這身衣服媽不喜歡,給你脫掉好麼」
賽米拉密斯附在赫勒斯的耳邊呢喃著,不時用嘴唇輕輕碰觸著赫勒斯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