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逃離羅馬
預料中,不到一秒鐘,兩軍陣頭就將激烈的碰撞,就將開始激烈的廝殺和衝擊。
迦太基軍官尖銳的喝號響徹陣頭:「站穩——預備——」數千根長矛緩緩回收,士兵們屏息靜氣,只等「刺」口令一下,數千長矛將同時攢刺而出,將敵人連人帶馬擊穿。
恰在此時,一聲尖銳的笛哨響徹兩軍陣頭:「嘩——」瞬時間,數千騎兵同時勒馬,長嘶聲中,戰馬猛然前蹄騰空而起,在空中轉了九十度,待前蹄落地時,前衝的勢頭已變為向左右!
數千騎兵同時做同一個動作,整齊得徬彿如同一個人,陣頭豁然一散,全隊一分為二,以飛燕般的輕盈,分別向左右兩邊狂奔。
如此嫻熟的馬技,如此整齊劃一的動作,如此乾脆利索的敵前變陣,親眼目睹這一奇景的前沿迦太基官兵無不驚得目蹬口呆。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騎兵齊刷刷地對迦太基人亮出了弓箭,急連奔馳中拉弓射箭,甩甩的尖銳風聲中,箭雨不停頓的傾瀉到了迦太基人和高盧隊列中,一隊射過又來一隊。
在迦太基軍陣前,紅衣騎兵來回穿梭循環不斷,狂風暴雨般掃射著迦太基人的隊列,箭矢的暴雨竟似無窮無盡。
毫無遮掩的方陣響起了一片慘叫聲,前排的迦太基人一個接一個的中箭倒下,鮮血飛濺。
雖然迦太基軍紀嚴厲,沒有命令,方陣中的士卒絕不能擅自移動。
迦太基士兵別無他法,唯有直挺挺的站著,看著紅衣騎兵在自己陣前數十米來回穿梭、射擊,箭矢在耳邊橫飛,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隊列中的空缺越來越多,本來密集的陣形變得稀稀疏疏,「颼颼」地尖銳風聲撕裂耳膜。
腳下的泥土浸滿了鮮血,變得濕漉漉的。
慘叫聲、呻吟聲、求救聲、命令聲混成一起,沈甸甸的恐懼感控制了迦太基官兵的心頭,身邊的同伴們死傷越來越多,方陣的隊列已經無法保持了。
終於,不甘心就這樣站在原地被騎兵當靶子,一個魔族兵號叫著:「帝國萬歲,漢尼拔大人萬歲!」不顧嚴酷的軍令。
他挺著長矛衝出了隊列。
狂奔著朝前方的騎兵吶喊著殺去。
這個離開隊列的士兵立即吸引了所有騎兵的注意,他當即被射成了刺蝟。
但有這個榜樣就夠了,迦太基士兵們紛紛從隊列里衝出來。
挺著長矛大步向前殺去。
就如那潮水,滾滾向敵人湧去。
本來森嚴整齊的方陣混亂不堪。
紅衣一直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刻了!
又一聲尖銳的哨聲傳遍陣頭,在前沿騎射的騎兵忽然往兩邊一分,在他們讓開的道上,迦太基士兵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大地在劇烈的顫抖,一面黑壓壓的鐵牆正在朝自己急連地壓了過來!
這面鐵牆在飛快的擴大中,以至佔據了視野的全部!
由數千重甲騎兵密集和排列組成的鐵嬙,這才是攻擊的真正主力!
重甲騎兵催馬全速猛殺過來,重甲突進,勢不可擋!
一片慘叫驚呼聲中,第一個與騎軍接觸的團隊瞬間被切成了兩半,一陣便被打散了。
跟著,烈馬馳騁,猛撲向第二個團隊,第二個團隊瞬間被衝得潰不成軍。
跟隨衝擊尖刀其後,成千上萬的輕騎兵跟進,人潮滾滾,猶如鐵流般不可阻擋,無數的鐵蹄馬刀將像洪水般散亂不堪的迦太基兵卒衝垮、淹沒,兵馬過處,只剩滿地的遺屍殘骸。
「這不是羅馬軍隊!」哥倫娜第一時間反映了過來。「阿迪斯王子,你把你的私人武裝都帶來了?」
「不!我不知道,我根本沒有做安排。」阿迪斯也一陣驚慌,因為,這些人確實也不是自己麾下的那幾只主力,重騎兵明顯就是效忠於王室的近衛軍,而輕騎兵,毋庸置疑,就是神廟的聖騎士了。
有這種靈活的戰術和強大的執行力的,整個世界,除了自己因為阿瓦尼王國中央直屬的軍隊八成屬於阿迪斯,特別是作為戰鬥力核心的重騎兵軍團,王國僅有三個,除了阿迪斯控制的荒原狼軍團和巨蟒軍團,就剩下近衛鐵甲騎兵團了。
雖然數量少於阿迪斯的兩大野戰重騎兵團,但因為近衛軍和聖騎士團的良好關係,因此,演習的時候,都習慣以聖騎士的輕騎兵的配合來彌補近衛重騎兵的數量不足。
這些模式阿迪斯之前還不屑一顧,但這次實戰的表現確實出乎意料。
在進攻方陣之前,輕騎兵突然變陣,在敵人陣前來回穿梭、騎射,用大量的弓箭殺傷、擾亂、引誘敵人,待敵人方陣混亂,重騎再猛然突進,突破敵陣,後軍則負責擴大戰果,廓清殘敵。
不到四千的重騎兵配合同樣數量的輕騎兵,總計不超過八千人的軍隊居然把數量多達近兩萬的高盧-迦太基聯軍撕裂成碎片。
當然,除了戰鬥力的強悍,那一身羅馬禿鷲軍團的紅色外套,也幫他們避免了很多麻煩,甚至還免費從羅馬的兵站裡獲得了補給。
阿迪斯甚至壞壞的想到,是不是只要他想,配合自己五大野戰軍團,加上近衛軍和聖騎士,一鼓作氣他們就能全滅了羅馬。
沒多久,阿瓦尼騎兵的中走出了兩名將領。其中一個居然是賽米拉密斯!
「笨蛋阿迪斯,自己一個人也敢闖羅馬大營!還敢挑撥迦太基和羅馬的戰爭?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要不是我多留了個心眼讓伊瑞斯特夫人帶兵前來救援,我看你就該死在這裡!」
賽米拉密斯大馬金刀的走到一身是血的阿迪斯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自己的小丈夫。
「以後還敢作死麼?你是王子,不是刺客,你出事了,我和我們的孩子怎麼辦?王國怎麼辦?」說著突然就哭了下來,緊緊的抱住阿迪斯,久久不捨得放開。
而哥倫娜,則已經被這群東方人的排場所震懾住了,這個高大的女人貌似就是自己進入大位的最大競爭對手了。
賽米拉密斯不是傻子,她發現自己的小阿迪斯似乎又在沾花惹草了。
但阿迪斯對於賽米拉密斯也同樣有些不滿,因為賽米拉密斯身邊,也出現一群羅馬來的人,有男有女,個個身強體壯,似乎都是決鬥場里的角鬥士。
「他們是這次渡海作戰的戰利品,也是我們的軍費,當然,還有羅馬貴族的金庫,雖然是被迦太基人掏空的,但我們又把迦太基人給收拾了。所以,這些錢,現在屬於我們的了!」
在羅馬城外的一處樹林里,集結好的軍隊正有序的撤離,一箱箱財寶和黃金,還有包括一老一少兩個女將在內的迦太基俘虜,被捆成一排,依次被送上海邊的戰船。
當然,阿迪斯和賽米拉密斯是不會和大兵們一起擠在戰船上的。
在哥倫娜的幫助下,他們搞來了一艘羅馬最好的戰船。
賽米拉密斯想把幾個剛認命為近衛軍的幾個角鬥士帶回阿瓦尼。
阿迪斯對此很不滿,「我們這是秘密出行,親愛的,這些人是甚麼情況?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帶他們一起回阿瓦尼麼?」阿迪斯顯然是不樂意和一群熟悉自己在羅馬的光輝歲月的人同行。
「你不也一樣帶著幾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說說看,你又是在哪個達官顯貴家的床上征服了這幾位缺乏愛情和安全感的寡婦的?」賽米拉密斯反唇相譏道。
「拜託,我們回去需要船吧?誰能想到你會把軍隊帶過來。惹出這麼多事難道還能通過正常手段回去麼?這位夫人恰好願意帶我們一起回去……當然,是因為她也順路要去腓尼基做貿易。我們當然要和人家一起走了!」
「哦?看來這位夫人還真友好啊,居然敢幫助刺殺執政官的頭號殺手逃跑?看起來,我們阿迪斯的重要性比他們在羅馬的生意還重要咯?」
「羅馬的生意肯定比不上阿瓦尼這種統治東方的大國的生意重要啦,尊敬的女王陛下,相對於羅馬,我相信,貴國的市場更重要一些。」哥倫娜見局勢有點失控,連忙來打了個圓場。
「阿迪斯,你居然洩露了我們的身份?!你是不是真的想和這女人私奔?」賽米拉密斯眼睛突然瞪的老大,巨大的身軀猶如一堵圍牆,居高臨下的死死盯住眼前的幾人。
「哎呦,我的親娘啊,求求你別在這裡鬧了行嘛,回到王國,你要怎麼處置我們都行。」阿迪斯苦勸道。
「就怕我們在她的船上,就被謀害了吧?」賽米拉密斯依舊冷冷的盯著哥倫娜。
面對母親的伶牙俐齒,阿迪斯有些無言以對,憋了好久還是沒能憋出句話來。
於是只好上前牽著她的手走到人少的小樹林里:「那你現在想怎麼辦?議會的通緝令遲早會丟下來,清醒過來的羅馬軍隊馬上就會集結,另一方面,迦太基的軍隊至少有七萬,我們擊敗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他們都陸續殺到了羅馬,再不走這裡就會變成地獄。你我就算再強也不可能用一萬人的軍隊和至少十五萬的軍隊正面對抗吧?」
見賽米拉密斯依舊是板著一張臉,看起來還在賭氣,但又時不時用眼角余光偷瞄阿迪斯,徬彿在示意著甚麼,阿迪斯一跺腳,只得老老實實的走上前,抱住母妻巨大的身體,將自己的嘴唇主動送了上去。
不一會,賽米拉密斯也在阿迪斯半騙半哄地坐在一塊石頭上。
自然而然的,四唇相交,一陣熱吻,就如他們平時在王宮里或者別的地方所做的一樣,徬彿這裡從來就不是甚麼荒郊野外。
皎潔月空下的母子夫妻二人,徬彿是完全置身並融入了自然,因此老妻少夫的血親亂倫行為,故意在哥倫娜眼前去做他們想要做的任何事情。
阿迪斯改側著橫坐為跨坐,面對面地相擁著自己的妻子,還算年輕的少婦正在野外和自己不到二十歲的的青年兒子丈夫深情地擁吻著,喉嚨不時地發出「嗯……嗯……」地呻吟,享受著兒子愈發精煉的吻技所帶來的愉悅。
或許是下體早已江河泛濫,賽米拉密斯忍不住扭捏地掙脫開兒子丈夫的懷抱站起身來,飛速地把自己的白色長裙掀起到了腰際。
她沒有穿內褲,天色這時雖然灰暗,但賽米拉密斯那猶如青銅雕像一樣的身材卻顯得格外亮眼。
阿迪斯也識趣地脫下褲子,那根堅硬地肉棒正筆直的聳立著。
「臭小子,你看,你比我還想要!」
賽米拉密斯說話的時候沒有任何表情,反倒是雙手扶住阿迪斯的肩膀,火熱的軀體急匆匆地往下坐,或許是夫妻二人之間對於男女之事的默契,不偏不倚,成熟的陰唇敞開著包容了阿迪斯的陽具,富有彈性的緊密陰肉夾含著慢慢消失的龜頭,好似小嘴吞物一般。
整根沒入,完全地交合在了一起,老少倆人才不由得如釋重負地抒了口氣。
這畫面不但淫靡,甚至有些諷刺,阿迪斯坐在石頭上,賽米拉密斯光著的麥黃色的腳丫外,那雙黑色的高幫牛皮靴子緊緊地踩實著土地的表面,她雙手緊緊勾住阿迪斯的脖子,在她的長裙,那象徵著純潔的白色長裙下,卻是充斥著慾望的苟且之事。
賽米拉密斯不斷地主動聳動著身子,胸前的乳波即使被乳罩和緊身長衫隔著,阿迪斯仍然不忘用自己的舌尖去挑逗賽米拉密斯敏感的乳頭。
「壞兒子……好老公……好深……哦,阿迪斯」賽米拉密斯緊閉雙眼,讓自己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下體帶來的舒爽,「親愛的……我絕對不會讓那個女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你,肯定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阿迪斯!」
當快感成為了唯一的感覺,那些充滿肉慾的話語又再次被提起。
抽插了一會兒,賽米拉密斯起身主動示意阿迪斯起身,她翹起那豐滿緊實屁的股,主動迎接阿迪斯從背後的插入。
這個姿勢是阿迪斯和賽米拉密斯兩人的最愛,不過在荒野山間而並非在室內這倒是第一次,兩人頗為興奮,特別是賽米拉密斯,能在競爭對手面前宣誓主權,是她的一種勝利。
賽米拉密斯這時的雙手被阿迪斯死死地拽住,結實的頸部保證了她能夠輕鬆地轉過脖子和阿迪斯一邊做愛,一邊濕吻。
這山林小路的瘋狂性交或許很荒謬,卻無法否認她奇妙的魅力。
阿迪斯的每一次深入腹地都絕非淺嘗輒止,所有的撞擊次次直中靶心,龜頭衝擊子宮口的力度和速度讓賽米拉密斯的喘息越發地困難。
說來也奇怪,年齡,身高都有著差異的母子夫妻二人,卻在性生活上總是能夠達成完美的一致和協調,或許這就是兩人能夠跨越倫理走到一起的原因吧,對於阿迪斯來說,母妻成熟誘人的肉體又何嘗不是上天賜與他最好最合適的禮物。
賽米拉密斯故意叫的特別大聲,讓在邊上的哥倫娜夫人聽到自己才是阿迪斯正式的妻子。
女人的好勝心就是如此奇妙。
或許是野戰帶來的刺激和快感,以及戰勝對手的幸福。
賽米拉密斯在情慾中完全地扭曲,而兩人竟然又一次在同時達到了高潮。
東方的天空顯露出一絲魚肚白,很快地,柔和的光線驅趕了黑色的夜,伴隨著一輪素裝紅日的升起,阿迪斯退出了妻子美好的身子,粘稠的白色液體因為地心引力的關係沿著塞米拉密斯修長的麥黃阿爾的長腿內側緩緩地流向黑色牛皮鞋的鞋面。
賽米拉密斯側頭靠在阿迪斯的肩膀之上,只見得那一方的異彩,揭去了滿天的睡意,新生的光線尤抱琵琶半遮面般傳透了整山的綠林,隱約間,後知後覺般地,喚醒了四隅的明霞,太陽照常升起。
「這下滿意了吧?那就走吧,坐船,回王都。」阿迪斯用小溪里的水幫助兩人擦洗去戰鬥的痕跡。
「都聽你的,除了在正式的會議里,以後,你才是主人。親!愛!的!」
「能不添亂就不錯了……那幾個是角鬥士麼?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帶回王都?」
「是的,近衛軍也要有一些新鮮的血液,不然,真的變成儀仗隊了。」賽米拉密斯也收拾好了自己,牽著阿迪斯的手走出小樹林。
「你們夫妻兩玩的還挺花嘛。在逃命的路上還能打野戰。」哥倫娜一臉不悅。
既然結束了,那就快走吧,迦太基的游騎兵已經不遠了。
賽米拉密斯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用冷冷的眼光盯著哥倫娜,但握著阿迪斯的手這時捏的更緊了,這讓阿迪斯感覺右手一陣生疼。
在阿迪斯的各種手段下,賽米拉密斯終於被說服,當然也算是被睡服,然後老老實實的跟著阿迪斯一行人,在某個不知名的港口裡,登上了一艘神秘的大船。
當然,哥倫娜也不準備就這麼認輸,雖然阿迪斯沒有表明自己的真實身份,但談話里有意無意間露出的知識深度,讓哥倫娜感覺,他和自己應該是一類人。
「阿迪斯,你不會真想就這麼和你母親亂倫一輩子吧?你們這種結合是有悖於倫理的。我不知道你們那邊的傳統是甚麼,但是,你知道嘛?從理性和科學角度看,這都是非常不合理的。而且,你們的子女會有各種病痛的威脅,即使沒有身體上的疾病,大概率也有精神上的疾病。就和希臘人神話里的那些泰坦神一樣,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瘋子。你不會希望你的國家未來由瘋子統治吧?你還是早點選擇離婚吧,和我在一起,我們肯定能一起建立一個更偉大的帝國!」
如果其他女人的存在,最多只是影響阿迪斯拔槍的速度,那麼,哥倫娜的話,則是從理性和現實角度,讓阿迪斯第一次對自己的婚姻產生懷疑。
因為亂倫導致各種遺傳病在王室里傳播的案例不是沒有,後世的阿布哈茲堡王朝,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滅亡的,阿迪斯當然很清楚這一點。
因此,對於王國的繼承人,他也不希望是那種帶有遺傳病的直系血親後代。
但這個道理,他懂,哥倫娜懂,甚至很多部落和王國的人都懂,但是女王不懂,她的貴族擁護者們不懂。
這解釋起來就很困難了,特別是他們的兩個兒子至少到目前為止還算健康強壯,而且貌似特別聰明,這也讓阿迪斯產生一種僥倖心理,遺傳病也不一定是百分之百的,相反,出現天才的概率和出現瘋子和病人的概率其實是差不多的。
「容我再考慮考慮。」這是阿迪斯嘴巴上的態度,也是阿迪斯內心真實的想法。
隔代血親結婚,除了歷史上的伊朗和埃及那種已經無法瞭解具體事跡的一些統治者外,幾乎沒有人做過。
即使不考慮繼承者,也不考慮倫理問題,但如果王國的史學家們就這麼記錄他這個亂倫王。
那就不是丟人一輩子,而是丟人幾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