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羅馬人的計劃(母子)
卡維納托:47歲,羅馬執政官,試圖將執政官的職位傳給自己的兒子。然後自己更進一步,企圖成為國王,而不是民選執政官。
雷特:23歲,巴爾杜奇的兒子,畫家,詩人,對於政治沒有興趣,但因父親的壓力,被迫成為羅馬議會的議員。
巴爾杜奇:44歲,羅馬民主派議員,極其厭惡試圖稱帝的巴爾杜奇。希望借助來自東方的神秘武士普希金(阿迪斯)來完成自己的野心。
奧羅拉:39歲,164cm,羅馬富商的遺孀,民主派的金主之一。
因為擔心自己的奴隸貿易生意被巴爾杜奇執政官取締,因此和卡維納托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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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留痕跡,在阿迪斯打暈梅杜里後,並沒直接殺了梅杜里,而是餵了他一點藥酒,然後將其推到河裡。
賽米拉密斯既沒有幫忙,也沒有阻止,就這麼看著阿迪斯有條不紊的結束手裡的工作。
從那天之後,也許是因為彼此的心中都有疙瘩,阿迪斯跟妻子就很少說過話,他們像個陌生人般安靜地過了三天,即使是做愛,也是默不作聲的走個流程,徬彿就是一對陌生的炮友……因為羅馬已經開始入秋,白天的時間日漸縮短,夫妻二人除了一起去釣魚或者聽一聽歌劇,再或者阿迪斯出於興趣再到競技場上大殺特殺。
如今他已經被認為是羅馬最強的角鬥士,很多貴婦都想和他約會,但都被阿迪斯一一婉言謝絕了。
這天,阿迪斯再次到競技場比賽,因為夫妻關係冷淡帶來的心情煩躁,一不注意,把作為對手的四個角鬥士都給殺了,這些人是羅馬退伍的老兵,因為找不到工作,只好從事這種危險的任務。
阿迪斯殺了他們,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但看著觀眾席上,他們的親人痛哭流涕的樣子,阿迪斯突然又有些於心不忍。
「這些人本來就是為了養活家人,所以才參加角鬥的,當然,一旦踏入決鬥場,生死就無法把握了。先生你沒必要太可憐他們,被他們殺死的人也不少。」競技場經理看著阿迪斯說道。
「這些死去的角鬥士,家人能得到補償麼?」
「有一些,但不多,畢竟,決鬥場是貴族老爺們的產業,我也只是個代理人。像您這樣優秀的角鬥士自然是能獲得很多賞金,但是戰死的,只能說明他們沒用。諾,這是這幾次的報酬,1000枚金幣,可以在羅馬買個豪華公寓外帶幾個漂亮女僕了。先生,我看您還是別回去服侍你家主子了。就呆在羅馬吧。沒准哪天被將軍大人看上了,成為親衛,未來真做個將軍也不是不可能…………」經理拿著一張羅馬最大銀行的支票,遞給了阿迪斯。
「謝謝你的好意,經理閣下。但是我確實無法脫身。」阿迪斯走向那些被自己擊殺的角鬥士家人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抱歉,殺死了你們家的頂梁柱。這裡是一千金幣,你們幾個家庭分一分,應該夠你們養大小孩了。」阿迪斯一臉愧疚的看著這些人,裡面基本都是女人,還有小孩,讓孩子們看著自己的父親被殺害,這可真是有些殘忍,現在,自己這個殺死他們父親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他們會怎麼想?
死從來不可怕,在戰場上,保家衛國而死,那是英雄,自我獻祭而死,那是榮耀。
但為了滿足貴族和某些市民獵奇的心裡而死,那還真是沒甚麼值得驕傲的。
因此,角鬥士的家人基本都是被看不起的,甚至很多在丈夫死後只能被賣身進妓院,而小孩們則會被丟進競技場,走一條他們父輩曾經走過的路。
「大人……您給我們錢?」幾個婦女哭喪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阿迪斯。
角鬥士從來都是在用命換錢,給對手錢的事,根本不可能發生,何況這是一千枚金幣,羅馬一棟很不錯的帶庭院住宅只要600金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奴隸也只要100金幣。
「是的,對於你們丈夫的遭遇,我很抱歉。」
「大人,沒有甚麼好抱歉的,真的,即使不被您殺死,他們也會被其他角鬥士殺死,或者,被獅子,老虎殺死。這是他們的宿命,能活到退休的角鬥士,一百個里都沒有一個…………大人,我們能為您做些甚麼麼?就這麼拿走一筆巨款」羅馬的公民教育做的一貫很好,因此,知恩圖報的態度也深入人心。
錢總有會用完的時候,到時候,他們是不是還會被送進妓院?在這個人吃人的年代里,自己又能救幾個?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
阿迪斯思索了一下,就問道:「你們都會些甚麼技能麼?這筆錢就當做我贊助你們的,你們會烤麵包的就去開個麵包店,會給衣服染色的就給你們搞個小作坊,會釀酒的就去釀酒。市政廳的手續我幫你們解決。」就這樣,在阿迪斯和競技場經理的幫助下,這些失業的女人和孩子們成功實現再就業,要麼是在競技場邊上買些小吃,或者啤酒,要麼在阿迪斯新搞的服裝作坊里工作。
雖然可能還是很清貧,但混個溫飽不成問題,有競技場做保護傘,也沒有混混來鬧事。
市政廳也很快批准了相關手續。
「先生,你是好人,那麼多貴族或者軍人,沒有一個會考慮到我們這些窮人。但是,好人,是很難長命的,還請您多保重。」一個婦女向阿迪斯行了一個禮後離開了。
「所以說,做個強大的好人,可比做壞人困難多了,先生,要不了多久,整個羅馬城都會贊美你吧?留下來吧。我可以給你爭取一些股份。」競技場的經理在一旁勸說道。
「謝謝你,容我考慮考慮。」
折騰了一整天,安排好工廠的相關工作和手續,阿迪斯才回到旅館,看到妻子一人坐在漆黑的客廳中發呆,不免嘀咕了幾聲。
「嘖……都這個點了,還不睡覺?……唉,真累人,也沒有熱水」阿迪斯皺著眉頭,邊說邊走到小庭院的水井邊打了點水,擦洗了一下身體。
然後回了客廳,點燃一隻油燈,待燈全亮了後,阿迪斯才發現自己的妻子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如失了魂般呆坐在沙發上。
「餵……怎麼了?」阿迪斯推了推妻子,這才讓她稍微回了魂。
「你回來啦……」賽米拉密斯虛弱地說著。
「那我去……為你,準備點夜宵……」不知怎的,她說著說著竟哭了出來。突如其來的反應讓阿迪斯嚇了一大跳。
「怎、怎麼了啦……發生甚麼事了嗎?我只是回來的晚一點,不至於這樣吧?我可沒去找女人,只是………去救了一些女人」阿迪斯問,一邊抬起手,為妻子擦去眼淚。
「阿迪斯……親愛的,你能永遠呆在我身邊麼?你越來越受歡迎了,不僅僅是在阿瓦尼,在羅馬,你天生就是帝王。有人說,你會成為羅馬的將軍,未來還會成為羅馬的執政官…………你不會不和我回阿瓦尼了吧?」
「當然不會!那裡才是我的家,所以,你就因為這件事,然後就哭了?這可一點都不像你哦………」阿迪斯以為,自己的母妻又開始鬧情緒了。
賽米拉密斯努力抑制著淚水,併吞了口口水緊張地接著說:「不,不是,不是因為這些,我有其他事要跟你說……」
「甚麼……」
不知道為甚麼,妻子才開口,一股不尋常的氣氛突然襲上阿迪斯的心頭,心臟開始不自主地狂跳了起來。
「親愛的…我好像又有了你的孩子了……我們回去吧,回阿瓦尼,這次如果是女兒,我們就完成所有的任務,唉,對不起,阿迪斯,我不該任性的。孩子已經在我肚子里了,我卻不知羞恥的因為吃醋而出軌。」因為在懷上丈夫孩子後還和別的男人偷情,這會賽米拉密斯內心很愧疚。
「我、我的孩子……?」當妻子說肚子里又有了阿迪斯的孩子的那一瞬間,阿迪斯倒也沒甚麼反應,夫妻有孩子不是正常的麼?
而且其實也有了兩個孩子了,這只是三胎罷了。
但是,一股不詳的感覺又湧上阿迪斯的腦袋。
「是真的……」賽米拉密斯擦去眼角的淚水,然後拿出一盆盆摘,上面已經開了一朵花,因為懷孕期間生長激素分泌會增多,可以加快植物生長,古埃及人就用這種方式來驗證女人是否懷孕。
「懷孕了就懷孕了吧……但是你這清醒有點誇張啊。你該不會還有甚麼話要說吧?都說出來,我不會生氣的,而且就算我生氣也沒甚麼,因為你可不僅是妻子,還是長輩哦…………」接過手中的花盆,阿迪斯看了看,倒也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
「阿迪斯!你別這麼陰陽怪氣的!」賽米拉密斯蹲了下來,輕輕的抱著阿迪斯的頭我一掌。「是真的!我懷的是你的孩子!」
「為甚麼一直強調是我的孩子?你能怎麼確定是我的!?這個年代又沒有可以檢查的方式」阿迪斯用力站了起來。
「說不定……說不定……說不定是當時那個凱恩斯的,或者別的甚麼男人的對吧!算算時間,好像也不是我的吧?」
「你說甚麼……?凱恩斯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怎麼還在提他?他都被你勒死兩年了!」賽米拉密斯張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那可不一定,聽說斯巴達人有一種黑魔法,可以讓懷孕的小孩在母體內呆好多年……你那天跟凱恩斯在床上待那麼久,我過了好久才進去,我怎麼知道他有沒有乾了你?說不定你肚子里的小孩就是他的種!」阿迪斯不甘示弱地也瞪了回去,其實這完全是扯淡的東西,就算真的被乾了,也不可能等兩年才懷孕,除非懷的是哪吒。
但是阿迪斯一想到自己妻子懷孕了還被別的男人玩,突然又很不爽。
於是又冷笑了兩聲。
「喔~對了,你懷孕了還和梅杜里那個死鬼一起去小黑屋裡,當時一定被他乾得很爽吧?就像我每天晚上乾你的時候一樣,一定張大了嘴、淫亂地不停浪叫著對吧……」
啪!
賽米拉密斯又朝阿迪斯的臉頰上摑了一掌,這回她可是用盡了全力氣!
這一下差點把阿迪斯扇到地上,火辣刺痛的感覺立刻如火燒原野般在阿迪斯的臉上漫延了開來。
曾經也是強大女戰士的賽米拉密斯,力氣完全不比阿迪斯小。
真打起來,如果不用武器的情況下,阿迪斯完全不是巨人體格妻子的對手,何況還有血脈壓制。
「我沒有和梅杜里做,你越來越放肆了!」賽米拉密斯憤憤不平地大吼了一聲後,就頭也不回地直接往自己房間走去。
在妻子用力甩上房門後,阿迪斯站在原地有好長一段時間說不出話來。
不過似乎也因為這樣,剛剛心中還很激動的地方在這一巴掌後突然全冷靜了下來。
真打起來,他還真不一定是妻子的對手。
「媽……」為了打感情牌,阿迪斯沒有繼續用老婆或者其他帶有性暗示的稱呼,反而開始走親情牌。
他輕輕地推開了賽米拉密斯的房門,看到她正坐在床尾、背對著阿迪斯。
不知道是啜泣還是生氣的關係,她那巨大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微微顫抖著,明明那很有威懾力的龐大個頭,這會反而有點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對不起……我不該說那麼過份的話……」像小時候做錯事被伊瑞斯特夫人發現後,只要一抱她的大腿求饒,一般都會被她原諒一樣。
這會,阿迪斯走進房間,我來到賽米拉密斯的面前並跪了下來,保住她的大腿:「我知道我錯了……原諒我好嗎……」
「你知道你剛剛說的話有多傷我的心嗎?你到底把你的妻子當甚麼了?而且,我還是你母親!你就這麼對你的母親?我都為你生了兩個孩子了,你還不信任我!」賽米拉密斯紅著眼眶哽咽地說著。
「對不起……我只是、只是一時太激動了……」阿迪斯拉起妻子的手。
「我真不是故意要說那些讓你難堪的話……我只是有些嫉妒那些人罷了。我以後再也不想讓您受到傷害來實現我的需要了,我不想再讓別的男人碰你!」
「不是故意?嫉妒?」賽米拉密斯抽回了手。
「我看那根本就是你的本意!你是感覺自己的老母親年齡大了,不配再做你的妻子了,而且你又那麼受歡迎,可以輕輕鬆松是找一堆年輕漂亮的女人!比如泰西斯,比如格林娜!還有瑪利亞的那對雙胞胎和你新收的親衛安娜,是不是你想從她們裡面找一個人來代替我的位置?!」
阿迪斯一開始還真有點害怕,怕自己的光輝歷史真被知道了,但聽到雙胞胎,他就放心了,因為自己根本沒有碰過那對姐妹。
因此,他大膽的猜測,應該只是流言蜚語,或者,只是聽到一兩個沒有證實的傳聞。
「唉呦……我親愛的女王陛下,這些都是謠言,額,泰西斯夫人那是意外,因為,特殊原因,所以…………不過你放心,以後,我也絕對不會碰別的女人!你就相信我吧……」阿迪斯激動地差點要哭出來。
「……我跟你磕頭了!」說完,阿迪斯便用頭撞擊起地板,一下、兩下、三下地不停發出「碰、碰、碰」的巨響。
在阿瓦尼,只有牛神才有資格享受人民的磕頭,而即使是女王,也只需要單膝跪地禮即可。
「好了好了,別再磕了!」賽米拉密斯有點心疼,雙手抓著阿迪斯的肩膀要他停下來。
「這次就算了,但再有下一次的話你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了,知道了嗎?」
「嗯……我知道了……」阿迪斯慢慢地起身,知道自己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趕緊拼命擠壓眼皮,讓雙頰掛滿淚痕。
在一邊擦眼淚的同時,阿迪斯也故意讓賽米拉密斯查看著額頭的傷勢。
「笨蛋,傻孩子,臭老公……撞那麼大力乾嘛?看,都破皮了……」賽米拉密斯用一條絲巾擦去阿迪斯頭上的血跡後,一邊轉頭拿了藥膏輕輕的幫阿迪斯塗上。
「因為我不想失去我的摯愛……」像怕妻子會突然跑掉一般,阿迪斯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撒嬌著。
這一刻,他們好像又回到了童年,剛出生的時候,賽米拉密斯帶著小阿迪斯進入這個可怕的王宮…………
「壞傢伙……我也不想失去你啊……那麼多危險的事都過去了,未來一定會更好的。」賽米拉密斯微微地笑了笑,在阿迪斯額頭上親了一下,並輕輕撫著他的臉。
「一定很痛吧……對不起。以後再也不許這麼做了。聽明白了麼?」
這個世界很有意思,有的人可以同富貴,不能共患難,同樣,也有人可以共患難,不能同富貴。
而阿迪斯自己就是後一種,當然,嚴格來說,賽米拉密斯也是這一種。
兩人對權利和王國未來的變革都有自己的想法,即使對於夫妻關係,也都想自己佔據主導權。
賽米拉密斯感覺,自己既是女王,還是長輩,那麼阿迪斯作為兒子和丈夫,當然應該甚麼都聽她的,但阿迪斯這種喜歡冒險和特立獨行,還敢找一堆的女人,這明顯是有點出格。
「嗯嗯~多虧了親愛的……」阿迪斯搖了搖頭並握住了妻子停在臉頰上的手。
「我現在清醒多了,好老婆你才是這個家的主人,我以後再也不找別的女人,只愛您一個人,當然,你也不許有別的男人……」
「噗……你真是的,甚麼你的我的,無論是王國,還是這個家,不都是我們的,我的就是你的呀,傻孩子~媽媽我從來都只愛你一個人。你以後再找別的女人,我可是會崩潰的!」賽米拉密斯做了個又氣又好笑的無奈表情,然後親呢的在阿迪斯額頭上舔了一下。
「哦啊啊……!」因為舔的地方恰好是額頭上的傷口,痛得阿迪斯立刻彎下了腰。
「這是對你的懲罰!」賽米拉密斯這回沒安慰阿迪斯,反而得意的笑了出來。
勉強恢復了正常關係後,賽米拉密斯就這麼把阿迪斯抱著,讓僕人把一個新的浴缸放在天台上,下面燒著小火,一起坐在天台的浴缸里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