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羅馬假日
話一說出口,她就有點後悔了,一臉愧疚的看著阿迪斯。
事已至此,阿迪斯也只好無奈的配合道:「對!我就是這位女士的奴僕,我不是情人,而是保鏢,被我砍死的強盜和土匪不計其數。」
「哈哈哈,小帥哥,你還會砍人啊?不會只能砍女人吧?聽說東邊的阿瓦尼國女人地位高,王也是女人,你不會遇到的土匪也是女人吧?這麼厲害,要不去決鬥場?又能賺錢,還能獲得自由,還有大把賞金和女人!」
「哦?好啊!決鬥場是吧?我去了!」阿迪斯興奮的說道。
「餵,阿迪斯,不要這樣。」賽米拉密斯正想要阻止。「你們這些混蛋,想拐走我的奴僕?痴心妄想。」
「沒事的!主…………人……!」
第二天的早晨,羅馬城裡各個區域的老百姓不等天亮就在街道上聚集起來了。
所有的人都向大鬥技場湧去。
從埃斯克維林區和蘇布拉區(住在那兒的人大多是平民)那些彎曲、狹窄、但是人口非常稠密的巷子里,湧出形形色色的人群,他們年齡和地位各不相同;他們淹沒了城裡的主要街道——泰倍爾諾爾街、陶工街、新街以及別的大街,大家朝著一個方向,象潮水一般向大鬥技場湧去。
聽說來自東方的神秘女子帶著一個年輕的奴僕,將會參加角鬥大賽!
這是幾十年來都沒有過的事,神秘的東方大國阿瓦尼,自幾十年前,前代親王忒休斯時代開始,就不斷崛起,先後吞併了多個小國,對於他們戰鬥力的研究和分析從羅馬貴族到街邊小販都樂此不疲。
工匠,貧民,釋放奴隸,渾身都是創痕的老年角鬥士,乞丐,驕傲的羅馬軍團中的殘廢老兵——這些從迦太基人手裡保衛了羅馬的人,普通的女人,小丑,戲子,舞女和三五成群的靈活的孩子,一批又一批川流不息地向前湧去。
他們生氣勃勃的快活臉龐,無憂無慮的閒談以及種種諷刺和笑虐,都說明瞭他們正在匆匆地趕去欣賞那萬人喜愛的表演。
羅馬大競技場,本來是羅馬第一個國王老泰爾克維尼烏斯在羅馬紀元元年建成,由羅馬王政時代最後一個國王「驕傲的人」泰爾克維尼烏斯在佔領阿庇奧爾以後加以擴大和裝修的;它之被稱做大鬥技場是從羅馬紀元一百年年開始的,因為那一年監察官昆杜斯·法拉米尼烏另外建築了一座較小的、用他自己的姓名命名的鬥技場。
大鬥技場矗立在帕拉丁山和阿文下山之間的莫爾西亞山谷中。
但無論如何,這總是一座巨大驚人的建築物。
它有兩千一百八十羅馬尺長,九百九十八羅馬尺寬,場內可以容納十二萬以上的觀眾。
角鬥開始前,護神像的行列就是從這道門進場的。
其餘的十二道拱門下的拱廊就當作馬廄或者是「拱房」,當鬥技場中舉行戰車比賽時,那兒是安置車馬的地方,當場內舉行羅馬人最喜愛的流血角鬥的表演時,那兒就是給角鬥士休息和關閉猛獸的地方。
鬥技場從那座連拱開始就是呈半圓形的一排一排的石階,那些石階就是觀眾的座位。
好多梯級隔開了那些座位,觀眾就是循著那些梯級到座位上去的。
那些梯級又與看台後面的許多梯級相連,羅馬人可以循著它們下去,從周圍的許多邊門出場。
看台頂上是圓柱拱廊,那是規定給婦女們享用,讓她們觀看表演的。
正門的對面建造了一道凱旋門,那是凱旋者進場的地方,但是在那座連拱的右面還有一道門,叫做死門;鬥技場里的工役們,用長長的撓鈎兒住那些已經打死或者快要死去的角鬥土的鮮血淋灕的殘缺肢體,通過那道陰慘慘的門,把他們從角鬥場上拖到場外去。
在那座連供的平頂上放著好些凳子,那是最高的長官——執政官們、貴族們和元老們的座位。
但在其餘的地方。
那就沒有甚麼特定的或是分派給甚麼人享用的專座了。
鬥技場里已經滿滿地坐著十萬以上的羅馬公民,等待欣賞他們最心愛的表演:角鬥土和角鬥士的流血角鬥,角鬥土和猛獸的搏鬥。
在這十萬以上的觀眾中間,有由城中各區和羅馬以外各地匯集到這一「永恆的城市」里來的貴婦人、貴族、騎士、包稅商、錢莊老闆和有錢的外國人,他們佔據了最好的座位。
那些富人、騎士和貴族家庭里出來的人,避開平民單獨坐著,他們故意顯出一副令人注目的高貴氣派,進行著快活的有聲有色的談話。
盛裝的紈挎子弟用坐墊和毯子鋪在堅硬的石階上,他們把打開了的.傘撐在美貌的貴婦人和迷人的姑娘的頭上,替她們遮蔽灼熱的陽光。
在看台的第三排石階上,差不多靠近凱旋門的地方,坐著一位極其高大美貌的婦人,毋庸置疑,就是賽米拉密斯了。
她那婀娜的姿態、豐滿的肉體和美妙又充滿力量的肩膀,表明她是真正的東方美女。
她有輪廓端正的臉龐,寬廣的前額,纖巧而又高挺的鼻子,嬌小的嘴,一對黑艷艷的靈活的大眼睛,以及兩片燃燒著要求熱吻的強烈慾望的紅唇。
總而言之,在這位貴婦人的身上,幾乎沒有一處不顯露著那不可思議的迷人力量。
好象烏鴉翅膀那麼黑油油的、濃密而又柔軟的鬈發,直垂到她的肩上,但在靠近前額的地方卻被一頂滿嵌寶石的全冕緊緊地束住。
一件用極薄的白色毛織品制的、下端繡上金縧的無袖長袍,顯出了她那令人銷魂的曲線。
但在那件美麗的、褶襞向下飄動的無袖長袍外面,又罩上了一件雪白的垂著紫色流蘇的坎肩。
這些都是她特意從王都找人定制的,穿戴的如此,也是阿迪斯的意思,目的也很清楚,吸引羅馬的貴族們來購買阿迪斯投資建設的工廠的產品。
關於賽米拉密斯,雖然羅馬人並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但這豪不影響在羅馬鬧得滿城風雨有關她的流言。
那些流言認為她這樣一個貴婦人,帶著一個年輕帥氣的奴僕,一定是阿瓦尼某個貴族的女人,或許是叛亂失敗的穆塔盧公爵的家人,或者是消失已久摩爾多瓦女大公。
但能從遙遠的阿瓦尼來到羅馬,而且還能盛裝出行,一定是帶有很多財寶,而且這個女人看上去就水性楊花,一定很容易得手,雖然看上去高大異常,但看在錢的份上,還有那個戰鬥力不弱的奴僕的份上,這也就不是缺點了。
很多在觀看表演的羅馬沒落貴族,失意的詩人,還有騎士們都在暗暗準備成為賽米拉密斯的追求者。
即使傳言,那個奴僕也和她有不正當關係,但,那又如何?
因此,神秘十足的賽米拉密斯,不僅僅名譽並沒有因為來歷不明而受到損害,反而在羅馬,成為極具吸引力的鮮花。
在這些人中,梅杜里侯爵是。
是第一個準備吃螃蟹的人。
他的父親和祖父都是著名的將軍,然而,梅杜里卻是一個詩人,他不僅拒絕服兵役,在那些狂飲和游宴折磨得失去了英武氣概,他已經把為祖國光榮戰鬥以至犧牲的權利交到平民手裡去了。
這些門第高貴的家族把征服別的民族和國度的責任推卸到平民身上,而他們自己所擔任的工作,就只是在奢侈逸樂的生活中揮霍祖上的財產,此外,他還把家產大量用於購買各種傳奇小說和宴請各種藝術家為他表演,把錢揮霍一空。
他體型瘦長、蒼白、潔淨、頭髮梳得精光、渾身灑過香水塗過香油而且仔細化妝打扮過的一傢伙。
他所有的手指都戴著雕工精細的嵌寶金戒指。
他的脖子上面掛著一條金項鍊,下面是一個漂亮的金墜子。
梅杜里除了他那文雅的裝束之外,還拿著一根象牙手杖,他不時顯出極其優雅的姿態把玩著它。
這身行頭,已經是他目前幾乎所有能上的了台面的家產了。
他還只二十五歲,卻已經對世界上的一切都感到厭倦了。
但是賽米拉密斯的出現,成功吸引了他是注意,當然,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女人很有錢,還有這個女人極其符合他在一些喜劇或者傳說里看見的漂亮女武神的形象。
「這位美麗的夫人,好意思呀!打擾了!您看,男賓區的座位已經坐滿了,是否介意我坐在您的邊上?」這時因為觀眾越來越多,很多男貴族們也坐到由貴婦和小姐們佔主體的凱旋門邊上,因此梅杜里的行為也沒用引發賽米拉密斯的注意,只是擺了擺手錶示同意。
梅杜里屈膝對著正在緊盯著阿迪斯的賽米拉密斯行了個禮後就坐在賽米拉密斯邊上。
「這位夫人,萍水相逢自是有緣,請問您怎麼稱呼?」梅杜里一臉諂媚的問道。「來自東方的一個普通女人而已,你可以叫我賽拉斯。」
「夫人,如果連你都是普通的女人,那整個羅馬就沒有美女了。」沒杜里突然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了一束玫瑰花。
「好花配美人,請允許我為您插上這束玫瑰!」賽米拉密斯自和阿迪斯結婚後就再也沒有接觸過其他男人,也沒有被其他男人誇獎過,而且還是一個看上去很有富貴氣息的大家公子。
兩人還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這時侯兩位執政官發出了表演開始的信號,幾十個角鬥士就出了供房,列成縱隊沿著鬥技場行進。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阿迪斯和另外一個來自西班牙的黑盔角鬥士。
雖然不是羅馬在登記的角鬥成員,但是因為阿迪斯身份的特殊性,因此,執政官們特別批准角鬥表演可以由他開始。
雖然他們兩人中間的一個不久就要送命,但阿迪斯還是一面走一面安靜地和這個高盧人友好的交談著。
在他們的後面是九個繩網角鬥士和九個追擊角鬥士,繩網角鬥士的手裡拿著三齒叉和繩網,追擊角鬥士的武器則是盾牌和短劍。
角鬥的時候,繩網角鬥士就是用這種繩網去捕捉追擊角鬥士,如果追擊角鬥士沒有被網罩上,他們就可以追擊逃開去的繩網角鬥士。
角鬥士們的行列在鬥技場上繞了一遍,向兩位執政官高呼致敬以後回到供房裡去了。
在那象銀子一般閃爍發光的角鬥場上,就留下了兩個面對面站著的人:阿迪斯和高盧角鬥士。
一切都頓時靜寂了,觀眾的眼睛注視著那兩個準備廝殺的角鬥士。
那個高盧角鬥士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美男,他身材高大,容貌俊美,顯得強壯而又靈活。
他的左手拿著一個不大的盾牌,右手握著一把闊刃的短劍,頭上戴著一頂銅盔,盔頂裝飾著一條銀子雕成的魚。
與之相反,阿迪斯的武器只是一把他自己特製的彎刀,甚至沒有配備鎧甲,他穿著一件普通的淡藍色的短衣,站在離高盧角鬥士二十步以外的地方,似乎正在考慮,怎樣才能擊敗高盧人。
魚盔角鬥士伸出左腳支持著微微向前傾的身子,幾乎把短劍放到右面的大腿旁邊,等待著對方的進攻。
突然,阿迪斯拼命向後一跳,落到離開高盧角鬥士幾步遠的地方,高盧人想要追擊,但阿迪斯突然一個轉身,迅疾地向高盧人射出了彎刀的刀片,西班牙角鬥士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彎刀巨大的衝擊力定死在地面,整個身體伏倒著,脖子處不斷的流出殷紅的鮮血。
西班牙人就這麼被秒殺!
觀眾開始發出不滿的喧鬧:他們認為這種靠武器的性能,而不是靠身體素質去擊殺對手的角鬥士竟敢出場參加角鬥,那對他們簡直就是侮辱。
但是,坐在上首的執政官卻揮了揮手,制止了民眾的暴怒,而是讓比賽繼續。
新出場的,是一個來自非洲的黑奴,傳說過去是埃塞爾比亞的一個漁民,是被羅馬的商人帶來的。
黑人角鬥土的武器只是一把三齒叉和一張魚網。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的短衣,站在離開魚盔角鬥士二十步以外的地方,似乎正在考慮,怎樣才能巧妙地用魚網把阿迪斯罩住。
阿迪斯伸出左腳支持著微微向前傾的身子,幾乎把短劍放到右面的大腿旁邊,等待著對方的進攻。
突然,黑人角鬥士拼命向前衝鋒,落到距離魚阿迪斯士幾步遠的地方,象閃電那麼向阿迪斯撒出了魚網。但是阿迪斯向後一跳,成功避開了魚網
避開了魚網,接著阿迪斯就向黑人角鬥士猛撲。
黑人角鬥士知道自己的進攻落了空,立刻飛也似地逃走。
阿迪斯急忙追了上去,從後面故伎重演的擊穿了黑人角鬥士的腦袋。
第三位出場的是歷次角鬥比賽中的獲勝者,一個四十來歲,身高近190cm的西西里大漢。
「殺死他,殺啊,殺死那個東方來的小鬼!殺死這個只會偷襲的傢伙!殺死這個膽小鬼!」被觀眾的高喊所鼓舞的西西里角鬥士,披堅執銳,對著阿迪斯就是一陣窮追猛打,為了防止阿迪斯的飛刀傷人,這一次,阿迪斯被迫換了一把羅馬人提供的砍刀。
突然,西西里角鬥士舉起左手,用盾牌為屏障,擋開了阿迪斯的刀,一下子鑽到阿迪斯跟前,正當他的短劍對準阿迪斯的胸膛刺過去時,卻不料阿迪斯已把砍刀作為飛鏢,猛的向他的頭部丟了過去。
西西里人拿起短劍用力一格擋,結果,短劍被擊飛了。
阿迪斯乘著這個機會,猛撲上前,拾起短劍,對著西西里人的脖子動脈,就是狠命刺了一下,然後迅速跑開。
西西里人在痛苦的怒吼了一下後,就轟然倒地。
阿迪斯在競技場上活躍的時候,賽米拉密斯已經在和梅杜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我叫梅杜里,羅馬貴族,你好。」梅杜里將手在長袍上擦了擦後伸了上前。
雖然180公分高的梅杜里即使和坐著的賽米拉密斯比也不高大,但他長得帥啊。
有著一頭俐落的短棕發,細眉碧眼,鼻梁跟大部分的羅馬人一樣是又高又挺,雙頰乾淨得如兩片陡峭的山壁,講起話來是既斯文又有磁性,加上那完美的身材曲線,活脫脫像是話劇里才看得到的演員一般。
「啊……你好……」大概是因為梅杜里的長相過於優雅,賽米拉密斯又很久沒有被男人得有些靦腆又害羞、禮貌地也伸出了手。
但才剛摸到他的手,就聽見底下觀眾的呼喊聲。
因為害怕被阿迪斯看見,塞米拉密斯趕緊收回了手。
「親愛的夫人……你的拉丁語很標準呢……這還真讓我嚇了一跳。您估計不是普通的阿瓦尼貴族吧?真優秀哦。」
「不不~還有很多地方要學呢!拉丁語也只是懂個大概,……哈哈哈。」賽米拉密斯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自己的黑色長髮,但她那笑眯眯是表情藏不了她對自己的拉丁語能震驚到一個羅馬帥哥而感覺自豪。
「那……美麗的夫人,您來羅馬是要?」
「當然是度假了,陪我那親愛的…………」賽米拉密斯剛想說自己是來陪丈夫渡蜜月的,但突然想起,自己的人設里,阿迪斯是奴僕,而不是丈夫。
「啊,自己度假,順便看看我家的奴僕的戰鬥力如何。你看,那個帥小伙就是我們家的奴僕,從小就跟在我身邊負責保護我的。」
「哦,我還真羨慕他,可以服侍這樣一位美麗的夫人。」梅杜里一臉羨慕的表情。
「那個小伙子戰鬥力可真棒!如果他能成為我的護衛就好了,你說是吧,夫人?」
「那可不行,她是我的貼身護衛,可不能借給任何人的。」賽米拉密斯為阿迪斯的勇猛而感到開心。
「這好辦,只要我一直和夫人您在一起,不就能讓那個小傢伙保護我了?當然,我也可以給他支付工資,而且比羅馬的任何雇傭兵都高!」
「哎,你可真會說話,我那阿迪……奴僕,接到的命令是不允許我和別的男人接觸的,你知道,我丈夫很嚴厲的。」
賽米拉密斯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玩的有點過頭,得收一收了。
「他只是奴僕而已,沒甚麼關係的,大不了我多給點錢就是了。請問夫人您一會是否有甚麼安排?能否賞光一起吃個飯?額,看起來比賽還有很久才結束,要不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賽米拉密斯本想拒絕,但看見阿迪斯還在戰鬥中。一時半會也抽不出時間,於是就答應了。不過,她還是表示,要等比賽結束後再去。
回到賽場。阿迪斯已經連續擊敗多個角鬥士。
「整個羅馬! 就沒有像樣的角鬥士麼?太令我失望了,別一個一個上,五個人一組,一起來吧!」阿迪斯對著其他角鬥士就是一陣挑釁。
一個上午過去了,阿迪斯連續擊殺了13個羅馬最優秀的角鬥士。羅馬的觀眾們從一開始的憤怒,到變成阿迪斯的粉絲,也只用了一個上午!
「記住了!各位!我是來自阿瓦尼王國的普希金!」阿迪斯大喊一聲。
在這角鬥結束後的幾分鐘之內,觀眾們發瘋似地鼓起掌來,「普希金萬歲!普希金萬歲!」觀眾們爆發出雷鳴樣的吼聲。
畢竟,從來沒有哪一個角鬥士可以一連乾死十幾個對手。
阿迪斯正在享受來自四面八方的祝賀和歡呼,然而,他的眼睛在掃過觀眾席後,突然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印入阿迪斯的眼簾。
只見賽米拉密斯的上半身趴在一個男人身上,發髻散開了,一大綹烏黑的頭髮跌到座椅上,那樣子挺嚇人,一臉醉紅的微笑,兩個顴骨上,油亮得快發火了,額頭上盡是汗水,把頭髮浸濕了,一縷縷的貼在上面,她的眼睛半睜著,炯炯發光,嘴巴微微張開,喃喃吶吶的在邊上那個男人耳邊說些模糊不清的話。
而那個男人,一隻手按在她的肩膀,一人手扶著她的腰。
她身上那件華麗的長裙已經滑落了一邊,露出了渾圓細膩又充滿肌肉的肩膀,如山一般飽滿的兩顆乳房已乎要從長裙前掙脫束縛,後襟被掀到腰際,白色的長袍只能勉勉強強包裹住。
兩人似乎抱在一起,在說甚麼笑話。
不一會,賽米拉密斯就輓著那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小伙子從座位上站起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