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失地的女公爵與勇猛的阿迪斯王子
「為甚麼殺了使者?!!」阿迪斯對日耳曼人宣戰的豪言壯語還沒有說完,女王就已經焦急的站了起來。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我們這麼做必然會激怒日耳曼人的!」曾經不懼怕一切的女王,隨著年齡的增長,恐懼反而增加了,過去可以在軍陣里殺個七進七出的她,現在只像個普通的女人一樣,害怕戰爭,害怕混亂。
「激怒或者不激怒,對於我們來說還有區別麼?目前唯一不激怒他們的方式就是殺了我,然後您去和那個老東西結婚!」阿迪斯不敢把自己看到信的消息說出來,這樣就真的只能攤牌了,無論是不是女王乾的,都會對軍心造成嚴重影響。
「你在懷疑我麼?你怎麼能這樣看你的妻子!是不是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能相信我?我沒有和塔圖因聯姻的想法,之前確實有日耳曼的使者來提過親,那時候為了讓他們出兵救你,我只是說過會考慮。別的真的甚麼都沒有發生,阿迪斯,你相信我的,對嘛?你在說氣話,對嗎?」女王突然一陣情緒失控,差點從王座上跌到地上。
站穩後女王就要上前牽阿迪斯的手,完全不顧在場眾多的貴族和將軍們。
「阿迪斯,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你要戰鬥,那我就陪你一起戰鬥!」女王身體有點發抖,巨大的身軀從背後緊緊抱住阿迪斯。
「伊瑞斯特夫人,維羅琳卡,夏娃,請你們照顧好女王陛下。」話音剛落,雙胞胎姐妹就走了上來,一左一右,想要拉開女王。
「滾!這裡沒有你們的事!我要和我的阿迪斯在一起,誰都不能分開我們!誰都不行!」 女王這時傷心的像一隻母豹子。
雖然雙胞胎也很強壯,但兩人合力之下,居然也拉不開女王。
眼見一國之君越來越失控,伊瑞斯特夫人嘆了口氣。
悄悄摸摸的走到女王身後,對著女王的後頸就是一下,真不愧是王國第一高手…………阿迪斯在心裡一陣驚嘆。
伊瑞斯特夫人雖然也很高大,身高達188,但和快兩米的女王完全不同,但女王看起來好像完全被她壓制。
沒一會,在雙胞胎的控制下,高大的女王就慢慢癱倒下來,被扶回座位,然後在夏娃,維羅琳卡的攙扶下,被帶回房間休息。
「殿下,王都需要人維持貴族和民心穩定。女王也需要人照顧,我就先帶她們回王城了。召集令已經向全國下達,用不了多久,我們也能組建好十萬大軍。不用勉強自己,只要能拖住日耳曼人一個月時間就好,我會帶人來救你們的,近衛軍和聖騎士都歸你指揮,我只帶兩百個護衛就好了。」伊瑞斯特夫人有條不紊的說著,突然,她從正面抱住阿迪斯,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著阿迪斯就是深深的一吻。
這一吻持續了好久,以至於阿迪斯已經開始支支吾吾的要反抗了才結束。
「無論打的怎麼樣,你一定要活下去!我對你的愛,不比你那女王母親少。」伊瑞斯特夫人說完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大廳里貴族和將軍們一陣竊竊私語。
「肅靜!」
滿嘴還是伊瑞斯特夫人口水的阿迪斯用絲巾擦了擦嘴,大聲喊了一句。
「首先向大家聲明幾點,第一,這時神廟對戰士的祝福,大家不要多想。我和女王的感情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第二,關於戰鬥,我有幾點說明,首先,日耳曼蠻子不可能有十萬戰鬥人員,最多是十萬部落,極限狀態下,可戰的軍隊不會超過五萬。而且,他們還是部落制時代,不可能能有效管理這麼多人,他們必定是各自為戰。現在是冬天,補給非常困難,只要斷糧,他的大軍就會不攻自破。伊瑞斯特夫人也說了,來自安卡拉,敘利亞和以色列的增援軍隊很快就會到,希臘和羅馬的雇傭兵也會到,克里米亞募集的一萬義勇軍很快也會來。我們的人馬相對於他們,只多不少!」
一開始還在竊竊私語的眾人聽見年輕的王子如此鎮定,而且開始討論正事了,紛紛集中了精神。
「接下來我安排一下具體的工作,塞爾維亞公國的各位貴族們,你們安排一下撤退事項,把各位領地裡的糧食和老百姓,能撤退的全部撤到貝爾格萊德以南。最好撤到薩伏伊定納,無法撤退的就在薩拉熱窩和貝爾格萊德等幾個大城駐守。務必堅持一個星期以上。記住,一粒糧食也別給日耳曼蠻子留下!現在,立刻,就去辦!」
「是!」大廳里幾十名貴族向王子行了一禮,然後迅速離開大廳。
「瑪利亞女勳爵!你立刻把獵兵們打散,分成20人到100人的小隊,立刻去日耳曼人可能出現的地方做埋伏,不需要你們贏,也不需要你們有戰果,但必須騷擾他們,煩死他們!記住我的一句話: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駐我擾,敵疲我打!特別注意擊殺對方的頭人和毀壞對方的糧草,我會讓各地的貴族派人幫助你們!記住,不要戀戰,讓弟兄們盡可能活下來,還有,派人去聯繫你的斯拉夫兄弟,告訴他們這裡有大活動!!」
「是!」瑪利亞女勳爵和她的幾個領隊們也離開了大廳,去部署游擊戰的事項。
獵兵團有兩千多人,打散成一百多個小團隊,配合貴族的鄉勇,夠日耳曼人喝一壺了。
「亞瑟男爵!你立刻組織人手,加固貝爾格萊德和其他一些大城的防禦陣地,配合瑪利亞勳爵的行動。另外組織人手拿倉庫里的黃金,去斯巴達招募雇傭兵,事成之後,告訴他們,我們還加錢!」
「是!」亞瑟也拿了命令,離開大廳。
最後是聖騎士和近衛軍的兄弟們,還有駐紮軍里的會騎馬的兄弟們,大家和我,一起去殺日耳曼人!
諸位,此戰之後,我要讓北境再無敢對抗王國的蠻族部落!
「阿迪斯王子萬歲!萬歲!牛神萬歲!王國萬歲!」
近衛軍和聖騎士們高聲吶喊。
當然,阿迪斯沒有立刻出發,而是找來了泰西斯夫人:「夫人,派幾個您的家人,帶上厚禮,去日耳曼部落里,找些酋長們聊聊,告訴他們,阿迪斯王子很喜歡交朋友。不需要跟著塔圖因那混蛋,王國也能滿足他們的要求,無論是黃金還是糧食,包括女人,他們要甚麼我們給甚麼。」
當天晚上,阿迪斯王子就離開了貝爾格萊德,帶著由近衛軍,聖騎士和第二軍團里剛學會騎馬的士兵們,合計近6000多名騎兵,去找被打亂的西斯拉夫公爵和摩爾達維亞公爵的部隊,但不知道他們部隊在哪裡,又怕在去摩爾達維亞的途中被日耳曼人遇到,然後提早開始戰鬥,消耗寶貴的騎兵。
而貝爾格萊德城外,本地的貴族們都在收拾行李,並把笨重的東西先送往馬其頓和色雷斯。
在薩伏伊丁納附近,阿迪斯上了大路。
北境的難民,還有兩個公爵領地的駐軍正沿這條大路撤退,慌慌張張,一片混亂。
路上塞滿大車,牛車和馬車簡直無法通行。
阿迪斯又餓又乏,向聖騎士的軍官要了一匹馬和一小隊名騎兵,加上雙胞胎保鏢,一起穿過輜重車和手推車,去找薩伏伊丁納伯爵和他的行李車。
在路上,阿迪斯聽說王國軍隊處境險惡,而官兵倉皇逃跑的景象證實了這樣的消息。
「穆塔盧的黃金可以從斯巴達招募雇傭兵,我們也一樣可以。我們要讓日耳曼的那些狗雜種們嘗嘗同樣的命運。」阿迪斯又想起在穆塔盧副官的抽屜里看到的那些女王寫給塔圖因的信。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塔圖因其實就在附近,沒有和大隊人馬一起行動。
而且,這會還有另外一個問題,自己的女王母親兼老婆會不會把自己給賣了。
把自己即將帶兵去摩爾達維亞的消息透露給塔圖因或者別的日耳曼領袖。
或者直接讓近衛軍暗殺了自己?
雖然自己看完信後又悄悄放回原處,第二天也確實看見好像是女王的一個貼身女僕在清理了文件,然後帶走。
「最壞的情況就是,自己和另外一個時空里的西夏皇帝一樣,被自己的母親賣了,然後送給未來的情人。這樣一來,自己只剩下死路一條了。」阿迪斯想著,「如果這樣,那也沒有關係!盡吾志而不能致,可以無悔了,來到這個時代,經歷的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望著這沒完沒了的混亂隊伍、行李車、輜重車、牛車,接著又是行李車。
各種各樣的車輛爭先恐後,三四輛並進,阻塞了泥濘的道路。
四面八方,前前後後,耳朵里聽到的都是車輪的轆轆聲,馬車、大車和牛的叫聲,車輪壓過的隆隆聲,馬蹄的嘚嘚聲,馬鞭的呼嘯聲,車夫的吆喝聲,以及士兵、平民和軍官的咒罵聲。
道路兩旁,到處都是剝去皮的和沒有剝皮的死馬,損壞的大車,車旁坐著一堆堆散兵游勇,在等待著甚麼。
還有一些掉隊的士兵,他們成群結隊湧到附近村莊,從那裡捉雞牽羊,拿走乾草和裝滿東西的袋子。
在上下坡的地方,人群更人群更密,鬧聲更加不絕於耳。
士兵們陷在沒膝的泥濘中,雙手推著獨輪車和大車;鞭子劈啪作響,馬蹄打滑,輓索繃斷,人們都聲嘶力竭地叫著。
指揮行軍的軍官忽前忽後在車輛中間穿來穿去。
在一片喧鬧聲中,他們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從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對制止混亂已經感到絕望。
「哦,這就是我們親愛的王國軍隊。」阿迪斯無奈的感嘆。
阿迪斯想向他們打聽西斯拉夫公爵的行蹤,就騎馬向車隊跑去。
迎面馳來一輛樣子古怪的單馬馬車,又像大車,又像輕便馬車,又像四輪馬車,顯然是由士兵們胡亂拼湊起來的。
一個士兵趕著車,車上掛著皮簾子,裡面坐著一個裹著圍巾的女人。
阿迪斯騎馬過去,正要問那個兵,忽然聽見車里的女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一個軍官舉起鞭子抽打駕車的兵,因為那駕車的兵想搶檔趕過別的車輛,而鞭子正好打在車簾上。
女人發出刺耳的尖叫。
她一看見阿迪斯,便從車簾下探出頭來,又從羊毛圍巾里伸出兩只瘦手,不斷揮動,嘴裡叫道:「王子殿下!王子殿下!……看在牛神的分上……幫幫忙吧……叫我們怎麼辦哪?……我是摩爾達維亞公爵的妹妹……他們不讓我們過去,我們落後了,同家人失散了……」
「我要把你軋成肉醬,快回去!」軍官怒氣沖天地大聲喝道,「快帶著你那個臭娘們兒滾回去!」
「殿下,幫幫忙吧。這是怎麼回事啊?」女人不停的叫道。
「讓這輛車過去。您沒看見上面坐著一位貴族嗎?」阿迪斯騎馬跑到那軍官跟前,說。
軍官對他瞧了一眼,沒有搭理,又轉身對那士兵喝道:「我讓你往前趕……回去!……」
「我對您說,放他們過去!」阿迪斯咬咬嘴唇,又說。
「你是甚麼人?」軍官突然酒意十足地對他說,「你算老幾?你(他特別刺耳地說你字)是長官嗎?這裡我是長官,不是你。你回去,要不我把你軋成肉醬。」軍官又說了一遍,顯然很欣賞這句話。
「這下給小孩厲害瞧了。」後面有人說。
阿迪斯看出,這個軍官怒氣沖天,簡直忘乎所以。
他明白他庇護貴族,不僅會造成平民和普通士兵的不滿,而且自己可能成為笑柄,而這是他最害怕的,但本能鼓勵他這樣做。
不等那軍官說完話,阿迪斯已經騎馬衝到他面前:
「我是王國王子,女王的丈夫阿迪斯!再不走,我就讓衛隊,把你這不識好歹的傢伙給砍了!」
軍官吃了一驚,連忙走開了,但是嘴裡還在嘟囔著。
「這種混亂的局面都是你這個王子殿下造成的,」那軍官嘀咕說,「您瞧著辦吧!」
阿迪斯沒抬起眼睛,匆匆離開那個不斷叫他為救命恩人的女貴族,和她告別後,就向據說是摩爾達維亞公爵殘部所在的村莊跑去。
安德烈公爵跑進鄉村,下了馬,走到最近一所房子,想悄悄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好好思考一下剛才所受的屈辱。
「這是一群無賴,不是軍隊。」他一面想,一面走近那所房子,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他的
「殿下,殿下!你沒聽見嗎?快來呀!」一個人大聲叫道。
阿迪斯走進屋裡,看見亞瑟和另一個獵兵軍官在吃東西。
他們立刻問阿迪斯有沒有甚麼消息。
阿迪斯看見他所熟識的臉上都現出驚惶的神色。
這種表情在亞瑟男爵一向不苟言笑的臉上特別顯眼。
「公爵在哪裡?」阿迪斯問道。
「在這裡,在那座房子里。」副官回答。
「聽說講公爵,丟下軍隊逃跑了,這是真的嗎?」阿迪斯問。
「我只知道一點,一切都很糟,很糟,很糟!」亞瑟說著向帶著阿迪斯向摩爾達維亞公爵所在的房子那兒走去。
安德烈公爵經過公爵的馬,經過侍從們疲乏的坐騎和大聲談話的衛士們,走進門廊。
他聽說,摩爾達維亞公爵和放出去的獵兵營統領瑪利亞勳爵都在屋子里。
這時門裡傳來瑪利亞憤激的聲音,她不時被一個陌生的聲音打斷。
從他們說話的語氣,從亞瑟輕蔑地瞧她一眼的神色,從疲勞的文書的不恭敬態度,從文書和一個公爵的部下蹲在身邊一個木桶旁的景象,以及從牽馬的衛士們在窗外高聲說笑的樣子,阿迪斯看出來,准是出了大事。
「公爵呢?你們不是說公爵就在車隊裡面,怎麼現在人不見了?這讓我如何向王子殿下彙報?」
「公爵是自己走的,去了哪裡我們也不知道。」公爵的護衛們一股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阿迪斯向傳出說話聲的門走去。
他正要開門,屋裡的說話聲停止了。
門打開,門口出現了一臉疲憊的瑪利亞。
阿迪斯面對瑪利亞夫站著,但從瑪利亞的眼神上可以看出,她憂心忡忡,正在苦苦思索甚麼,以致視而不見。
她面對面看著阿迪斯的臉,但沒認出他來。
「怎麼樣,怎麼樣,寫好了?」瑪利亞問自己的副官科茲洛夫斯基。
「馬上就好,大人。」
科茲洛夫斯基個兒不高,身材瘦削,樣子不老,生有一張剛毅呆板的東方人的臉,跟著瑪利亞走了出來。
「情況怎麼樣?瑪利亞,沒找到公爵?算了,你們繼續執行戰鬥任務,不用管公爵了。這段時間辛苦了。」
瑪利亞一楞,發現是阿迪斯,於是苦笑道:「殿下,你剛從貝爾格萊德來嗎?情況很不好,公爵的人都被嚇壞了。有人說她死了,也有人說她投降了!對了,殿下,這下我們怎麼辦?」
「你們繼續執行你們的任務,通知亞瑟,做好城防,等待日耳曼人過來。讓所有人,更快的撤離。我來替你們爭取時間。」
「甚麼?殿下?你瘋了?日耳曼人至少有五萬騎兵。您最多只有六千人可用。。。」
「這是我的使命。瑪利亞,塞爾維亞就交給你了,很遺憾,你的兩個女兒我可能也要帶走了。。。!」
「夏娃,維羅琳卡,保護好公爵」知道自己勸不了王子,瑪利亞對阿迪斯鞠了一躬,吩咐了一下兩個女兒,就離開了。
黃昏時分,一隊近衛軍帶著一個女人,走到阿迪斯面前:「殿下,我們找到摩爾達維亞公爵了。她一個人丟下自己的軍隊和人民跑了。只帶著幾個護衛,但是在撤退的人潮里,她被難民和亂軍衝散了,現在,連車都不見了。要不是之前我見過公爵,然後恰好看見她一個人趴在路邊,差點被亂軍強姦,我們就真的找不到她了。」
拋棄軍隊,領地擅自逃跑,這在王國里算是僅次於謀反的重罪了。
因此近衛軍也沒有對她客氣,這個不幸的貴族現在被捆綁著,她已飽受驚嚇,她的思緒象團漩渦轉著,混滿了驚栗和痛楚。
「我艹,你不就是在路上我遇到的那個自稱是公爵妹妹的那個女人麼?你怎麼。。。。」
「對不起,殿下,我是個軟弱的女人,我沒用保護好王國賦予的土地,我對不起女王陛下,請您懲罰我吧。。。」摩爾達維亞女公爵一臉慘白,如果不是近衛軍按著,她都快倒在地上了。
「唉,先進去再說吧。」阿迪斯命令近衛軍攙扶著女公爵,推開虛掩的大門,半拉扯地將她扶了進去,破爛的的衣服在近衛軍的力量下產生些許的歪斜,露出白嫩的粉頸、香肩,以及深深的乳溝。
阿迪斯咽了咽口水,即使同樣是女人,眼前這個不算高大的成熟女人,沒有女王或者伊瑞斯特夫人那種英氣,也沒有泰西斯夫人那種年輕活力,只是一種正常的貴婦形象。
她的臉上長著一雙細長的鳳眼、知性的雙唇,還留著一頭有垂在兩頰旁的削發、從前面看像是中長髮、但從後面看卻是短髮的性格髮型。
她很美、身材也很好,完全看不出已經40多歲,而且生過小孩。
這個女人顯然對阿迪斯還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他把美婦在桌前,阿迪斯熟門熟路地從茶壺里倒出麥茶,替彼此各倒了一杯,原本只是偶遇的點頭之交,如今卻成為自己必須處理的麻煩。
「公爵,沒記錯的話,按王國法律,你將會被處死,你的子女也會被處死,你的領地也會被沒收。當然,如果你能把日耳曼人的具體情況描述清楚,並且願意帶人收回淪陷區。我可以想辦法保你一命。」
「不麻煩你了,殿下,我的孩子們已經被日耳曼人殺了。如今的我只是一個死了丈夫和孩子的寡婦,我也不是和伊瑞斯特夫人或者你的女王老婆一樣強大的女戰士。感謝您之前救我一次,現在我的命就是你的,你要殺要剮,還是要玩弄我,請隨意吧。聽說你喜好熟婦,我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自信的。至於日耳曼人有多少?我也不知道。漫山遍野,根本數不清。。。」公爵自暴自棄的趴在桌子上,對於阿迪斯的所有發言都極為消極的答復。
「你給我認真一點。」阿迪斯煩惱的拍了一下桌子。
「殿下,您別急,按年齡,我都算是女王的長輩,你應該叫我奶奶。我今年46歲了,你和我那被日耳曼人活活摔死的小孫子一樣大。別怪我,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女人,打戰?我根本不行。」
「很好。那我就如你所願,來人,侍候好公爵!對了,從現在開始,她就不是公爵了,而是賤人格林娜!」近衛軍聽到命令,走了過來,扛起摩爾達維亞女公爵就走向一間小房子。
沒多久,各種難以想像的私刑都用在她身上………似乎沒有甚麼不可能的酷刑不會發生在她們身上。
這是真的嗎?
她是不是被個巨型的士兵象個木偶般拖來帶去?
裸露地從當初被審問到現在?
還是她的思想已經擾亂了?
但雙腿之間的痛楚卻是真實的,非想像中所能感受到的。
啊………這種痛苦,一陣一陣地悸動象火一般燒著!
根據阿迪斯王子的戰時規定,公爵被剝奪貴族頭銜,持續一天的酷刑結束後,她被帶到牢房,並且恢復剛松懈思緒再次混郩,又回到前天被木棒強姦的回憶。
她躺在地上嘶喊著,瞭解到這場夢魘是個現實。
牢門被鎖匙轉動,在地上拖得吱吱聲。
然後牢房內登時被燈光溢滿,把格林娜照得睜不開眼。
「不象你城堡里的房間那麼舒服吧,格林娜?」阿迪斯閃過一絲微笑:「很好………看來你還得慢慢適應這裡粗劣的環境呢。」
「你………你必須幫我………」她喘氣道「你是一個貴族,也是我的親人,難道你沒看見他們對我所做的嗎………」
「我當然能看到,」阿迪斯答道「他們是在摧毀你的意志,還有,他們對女人在審問之下的尖叫呻吟聲已經完全麻木了。」
「我有一個很有趣的儀器,它能向您的丈夫一樣,進入夫人您的裡面,」阿迪斯微笑著:「我在這個下午介紹你一種神廟發明的新裝備,叫做‘木馬’,它可是台強姦神器。」格林娜躺著張闊了嘴,赤裸地攤在地上。
而阿迪斯 向她解釋她首個六小時里,‘雄馬’能對她做的奸辱和它如何會真正地令她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