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019
其實這也不能怪其他的師兄弟們,劍修的世界一直都是非黑即白,愛憎分明,若不是我有著被迫偷聽人牆角的能力,這麼多年的照顧下來,我應該也會覺得他是個很不錯的人。
萬幸在眾目睽睽之下趙彧並沒有拿我如何,只是和平常一樣糾正我有所偏差的劍招,甚至運氣將內力輸送給我,讓我在揮劍的時候不至於太過吃力。
已經四五天了,五師兄還沒有出現,我知道他偷溜下山懲罰肯定不小,但是沒有想到要罰這麼久。
鄭崇禮對於我下山這件事的寬容程度讓我對劍宗教育違反宗門規定弟子的處罰體系沒有清晰的認識。
不說五師兄了,就連大師兄若是在未曾結嬰之前敢私自下山,也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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叄師兄長相不太像劍修,他不笑的時候還能勉強端出些不倫不類的氣派,但一笑起來,那眼泛桃花的風流模樣與劍修便搭不上腔。
他應該是整個宗門裡除了我以外長相最不正派的了。
「師妹當真沒有嗎?」他笑容沒有改變半分。
「當真沒有,師兄找錯人了,要不去問問大師兄吧,要說師父把令牌交給他才是最有可能的。」我毫不猶豫地把麻煩甩給趙子虛。
因為我知道叄師兄不會去,整個宗門裡面最重規矩的就是大師兄。
「行吧。」叄師兄笑容收斂了很多,又變成了我之前熟悉的模樣。
「那便願師妹能早日築基,師兄先走一步了。」
然後他便單手掐訣,憑空凝出一道劍意出來,腳尖輕點地踩上去,御劍離去了,我懷疑他是故意在我面前顯擺自己的神通的。
為的就是告訴我,他現在已經凝出劍意了,而我還沒能築基。
在師父的親傳弟子里,除去我從未見過的二師兄,他是除我以外的倒數第二,果然最恨倒數第一的永遠是倒數第二。
我看著他的背影,恨得牙根發酸。
連這麼個不著調的廢物都能如此輕鬆地凝出劍意,只有我不可以。
我看著我的手,沈默良久,掐了個訣,將劍搖搖晃晃地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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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日,消失了許久的五師兄出現在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