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005
但我一天不伸展我的觸鬚我又難受,所以總會在夜深之時將自己攤開來,享受片刻的自由。
我將自己縮成一團,盡量去忽視那些嘈雜的聲音,好讓自己盡快的進入睡眠,以免第二天練劍的時候精力不濟。
但還是有只言片語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那個廢物今天又遲到了。」男人的語氣厭惡:「十年都沒有築基,她這種資質怎麼進的劍宗?」
是五師兄的聲音。
「而且師父和大師兄還那麼護著她?你說她是不是給師父還有大師兄施了甚麼妖法?我看她長得就妖裡妖氣的。」
我將自己蜷得更緊了一點,我能聽到的聲音,與我有關的便會清晰洪亮一些,與我無關的便會模糊一些。
這幾天我每天晚上入睡前都要被迫聽著厭惡我的師兄在背後里對我的唾棄入睡。
昨天他說我好像沒長骨頭,練個劍搞得跟搔首弄姿似的。
為此我回了屋裡,專門對著銅鏡做了幾個劍招,事實證明,我雖然凝不出劍氣,但動作還是標準的,所謂的搔首弄姿實屬污蔑。
我便就懶得管了,丟了劍,窩在床角睡了。
今天,是對我長相的攻擊。
「你說她一天到晚在宗門裡面塗脂抹粉的,宗門的風氣都被她帶壞了!」
我沒有塗脂抹粉,不過我長得不太正派倒是真的,可能是因為身體裡面種了株邪祟,以至於我越長眉眼越細,皮膚越白。
嘴巴紅得跟滴血似的。
若不是穿著劍宗弟子的服飾,根本無法將我和正道修士聯繫在一起。
我更像是魔窟裡面跑出來的邪物。
「好了,早點睡吧你。」三師兄懶洋洋道:「你有甚麼不滿當她面說去,每天晚上都同一個話題,煩都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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