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家和樂
純粹男女間的肉體享樂,原就羞的裴婉蘭芳心蕩漾難安,聽到朱華沁在旁一問,顏君鬥的回答間不只透露自己身體的私密,甚至還提醒著待會就輪到朱華沁上陣,朱華沁的焦急有沒有被安撫不知道,至少裴婉蘭是被這句話逗得大羞,偏偏兩人正行人道,她既沒有力氣,更沒有心思起身逃離,也只能嬌滴滴地瞋著,「要……要婉蘭被你這樣弄……已羞得婉蘭想鑽進地裡去……你還……還這樣說……真要……唔……真要婉蘭死掉才成嗎?哎……君兒……討……討厭啦……」
見裴婉蘭已坐到了底,嬌軀抽搐之間美得猶似放光,聲音軟軟的盡是媚意,也不知融了多少蜜進去,朱華沁不由大感刺激,胯下肉棒硬挺到再也忍不住了,可顏君鬥才剛上手,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這般快便棄甲曳兵。
只覺慾火焚身的朱華沁突地靈機一動,貼上了裴婉蘭後背,雙手輕輕地托上裴婉蘭渾圓緊翹的美臀,將那縫隙剝開,一邊在裴婉蘭耳邊廝吟著,「娘……沁兒也來……也來孝敬娘……嗯……娘的菊花……該是還沒開過……讓沁兒來幫娘開苞……讓娘試試這後庭花的滋味……」
「不……不要……哎……沁兒……不可以……嗚……」聽朱華沁這麼說,臀股之間更感覺到了他火燙的進逼,裴婉蘭不由嚇了一跳,尤其朱華沁一邊說著一邊動手,掬起她股間溢流的汁水,溫柔地揉弄著那緊致的菊穴,感覺那緊致漸漸被他揉得酥軟鬆弛開來,更讓她明白朱華沁不是光說說而已。
雖說已被鐘出和顏設盡情淫辱過不知多少回,甚至還在二賊意旨之下服侍過別的男人,照說風月間事裴婉蘭也不知經歷了多少,可她畢竟還是尋常女子,對性愛的接受度還沒到可以任男人為所欲為的地步,二賊都不好後庭旱道,裴婉蘭的菊穴至少還保著處子身,沒想到今夜卻要喪在女婿手裡,芳心的羞臊混在對這將要嘗試異味的懼羞之間,教裴婉蘭如何受得?
偏偏此刻她已被顏君鬥插到了深處,這一畏羞扭動,不只幽谷套著肉棒不住廝磨,綻放的花心更是直接處在顏君鬥的刺激下,磨了幾磨便令裴婉蘭芳心盡酥,別說抗拒,就連口中呼聲都已軟了下來。
「唔……真的假的?」身處其境的裴婉蘭既嬌羞又懼怕,扭搖之間不住透出淫欲的火熱,心中雖還有三分矜持,但抗拒的聲音卻漸漸被兩人的手段征服,想來顏君鬥和朱華沁早有準備,今夜真要讓裴婉蘭前後俱破、心花大開,旁觀的南宮雪仙不由也羞了。
她也曾嘗過菊穴的滋味,雖不若幽谷般敏感,感受卻別具一格,尤其那種將身心全部獻出,毫無保留地交由男子處置的感覺,比之肉體的感受更令人無法抗拒,當日南宮雪仙就是這麼被朱華襄征服,進而三日淫歡不休。
只是南宮雪仙雖知其中滋味,也知朱華沁既是朱華襄的小弟,對這方面只怕也有些認識,卻沒想到朱華沁如此大膽,竟要在裴婉蘭身上一試此道,甚至連顏君鬥都似同謀,光想到待會兒裴婉蘭不只幽谷被滿滿充實,連菊穴也要為男人開放,前後兩根肉棒只隔著一層薄皮廝磨著,恐怕彼此都能感受存在,南宮雪仙可真不知裴婉蘭是否承當得起?
只是事已至此,她也不可能阻止了,微一俯首卻見南宮雪憐嬌羞搖頭,雖說一臉沒想到相公如此大膽的模樣,卻沒有幾分驚訝畏羞,突地一個念頭在心湖中浮起,「唔……好憐兒……三弟是不是……已經給你……開過後庭花了?」
「嗯……」被姐姐問起,南宮雪憐不由羞得俏臉暈紅,尤其南宮雪仙一邊問著,心中的激動一邊讓她嬌軀微顫,那震動從雙頭龍上頭傳了過來,正抵著她的花蕊,教南宮雪憐如何不羞?
她嬌滴滴地點了點頭,身體里的記憶似又回到了那一刻,嬌媚羞怯的震動,勾得南宮雪仙也不由打從心底酥癢起來,「畢竟……畢竟憐兒身子髒了……雖說相公不棄……仍然愛惜憐兒……可憐兒總覺得不好……思前想後……也只能……讓相公幫憐兒開了苞……說起來……滋味真舒服……比前面……還強烈一些……」
「是嗎?」雖說自己也試過,不過菊穴終非正道,感覺雖是刺激,南宮雪仙卻並不對此特別迷戀,但看南宮雪憐的樣兒,似乎後庭花比之前面還要讓她有感覺,如果不是燕千澤早就開導過她,對每個女人面言,都有其獨特的喜好,沒有一套手法可以對每個女人都一視同仁的達到同等歡樂,只怕她還真以為妹妹被二賊弄得身心沈淪,連身體的感覺都變的不大對勁呢!
不過想到這兒,南宮雪仙不由想到在含朱谷里的那三天三夜,自己被朱華襄開前啓後忙個不休,弄得整個人都迷醉其中,體內的慾火徬彿怎麼被甘霖澆灌都熄滅不了。
雖說後庭被開時承受起來總有幾絲勉強,可滋味也真是不差,搞得自己整個人都醉了,那三天里全然追求的都是淫欲滿足的快樂;即便現在和顏君鬥夫妻和樂,床第之間盡情投入,顏君鬥總能令她滿足到骨子都酥軟了,可總覺得沒有那三天里徹底縱情、一心只剩淫欲的純粹感覺,雖然現在也很好就是了……
突地南宮雪仙想到,再過一段時日,顧若夢和燕萍霜就要一起嫁進含朱谷里了,也不知朱華襄這大色狼,會怎麼對待猶顯嬌稚青澀的二女?
是展現成熟男人的風範,強忍著性子慢慢來,逐步逐步的溫柔疼惜,一點一點地將二女開發,讓她們漸漸在他的薰陶之下感染淫欲之美嗎?
不過以南宮雪仙對他的認識,朱華襄外貌粗豪,性氣也是強悍,只怕洞房花燭之夜,兩個小妹妹不只要獻出處子之身破瓜落紅,連後庭也要被他溫柔而強悍地開拓;以朱華襄的胃口,只怕一夜間便要盡御二女、前後皆開,唯一的差別就只有誰先誰後而已,也不知二女第二天是否能下得了床?
只不過南宮雪仙雖難免芳心忐忑,卻不是真的擔心二女吃不消。
顧若夢外表雖看不出來,其實身體已發育得甚是健美成熟,早已適合開發,加以母女連心,華素香在燕千澤胯下抵死纏綿間不顧一切的投入勁兒,她該當也遺傳了不少;燕萍霜就更不用說了,身為燕千澤那大淫賊的女兒,對男女淫事並不忌諱,既然早知被雄壯強悍的男人征服是其父行淫事的報應,想必早有心理準備的她,也能夠開放身心,好享受那種「報應」吧!
何況朱華襄雖是急色了些、不加收斂了些,可對女子的疼愛憐惜也並下少了,想來也不會猴急到把她們弄傷,只是開苞破身那快樂的不適感,只怕要在他的需索無度之下多疼個一兩天吧?
只是以他的強悍面言,那多半也只是剛好而已……
突地一聲高昂帶疼、卻又顯得嬌媚無倫的呼聲傳人耳內,將心思早不知飛到哪兒去的南宮雪仙喚回魂來,她仔細一看,只見朱華沁與顏君鬥一前一後,已將裴婉蘭夾了個結實,以她的角度雖看不到裴婉蘭的表情,最多只能看到朱華沁赤裸的後背,但從裴婉蘭的嬌吟聲聽來,這初次的體驗雖是痛楚難免,可對她而言卻是痛快交錯。
也不知是裴婉蘭的後庭也適合男人的開發,還是被淫藥改變體質的後果,聽得芳心一顫的南宮雪仙不由扭了扭腰,卻聽得妹妹一聲柔弱的呻吟,這才發現自己有點忘形,那雙頭龍刺得太進去了些,就連身體己然成熟的妹子都有些受不住呢!
「啊……對不住,憐兒……」稍稍退出了些,見南宮雪憐輕蹙的柳眉稍有舒展,南宮雪仙才放下心來。
這雙頭龍雖說雕得活靈活現,當兩個女人被這寶貝串到一處時,感覺就真和男女之歡美的一般無二,可身外之物終是死物,任你再巧奪天工,終究不能和身體相提並論,床笫馳騁之間,總難免不小心用力太過,啄傷體內嫩處;若非因為如此,世上不解風情的魯男子太多,有了雙頭龍的女人只怕再受不了男人的粗魯,索性把男人拋到腦後,乾脆就女女自己快活起來。
「沒……沒關係……」似是沒聽清姐姐的話,南宮雪憐竟是怔了半晌,才有所回應,就連回應之間都不怎麼專心,若非幽谷裡頭夾吸著雙頭龍的勁道仍是十足,細緻柔媚處猶勝剛剛,即便是死物的雙頭龍都能傳達那肉體的細微徵象,怕南宮雪仙還會錯覺妹子不知為何,已經從焚身的慾火中清醒過來了呢!
一抬頭,南宮雪仙登時看呆了眼,不知何時裴婉蘭的痛楚已經盡去,浮在臉上的是既嬌羞又火熱的百般魅惑,一雙纖手前環後回,早將顏君鬥和朱華沁的脖頸勾了個結實,嬌甜的櫻唇時而向前獻吻,時而向後香舌輕吐,說不出的甜蜜火熱,動作之間萬般風情盡現,間中噴吐出來的熱情言語,更顯現出裴婉蘭已然嘗到了此中美味,渾然忘我地享受著被夾攻的滋味。
「哎……別……別這樣……唔……喔……很……哎……奴家……奴家好舒服……嗯……好痛快……哎……哎呀……你們都……都好厲害……弄得奴家這樣……唔……這樣舒服……哎……你們……都那麼長……採到了……啊……採到奴家花心裡了……嗯……好棒……好厲害……啊……就是……就是這樣……唔……爽死奴家了……好哥哥……心肝哥哥……把奴家這樣玩……哎……玩的骨頭都軟了……嗯……就……就這樣繼續……啊……奴家……奴家的花心都散了……嗯……怎麼會……怎麼會這般美的?好棒……啊……太厲害了……脹得奴……奴家裡面都要裂開來了……哎……好棒……」
「不……不行……不能這麼自稱的……娘……」聽裴婉蘭言語放蕩,在兩人夾擊下嬌軀水蛇般地扭搖迎送,隨著汗水流洩的不只是體熱和幽香,還有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不住噴吐著媚惑的氣息,聽得兩人差點忍不住要大乾起來,但顏君鬥還是及時煞住了陣腳。
他輕輕地在裴婉蘭胸前那誘人的花朵上吻了幾口,一邊放輕了聲音,抑得裴婉蘭嬌吟聲聲,嬌媚地要求著兩人激烈的動作,「娘是君兒和沁兒的娘……君兒和沁兒是來孝敬娘的……所以娘要舒舒服服的受……不能自稱奴家……君兒和沁兒要等……等娘改了稱呼……心甘情願地享受君兒和沁兒的孝敬……才來好好地孝敬娘……」
「壞……壞蛋……你們……哎……都是……」被顏君鬥這麼一說,沈醉情慾中的裴婉蘭醒了一醒。
方才縱情之中,她徬彿又墜入了前面落在虎門三煞手中的日子,一開始還只是含羞忍辱,但愈到後來,體內淫興愈盛,承受之間竟漸漸離苦得樂,就算裴婉蘭心中再抗拒,都沒法改變身體實際的享受,床笫之間投入的就好像與亡夫縱情雲雨時一般;現在雖離開了階下囚的日子,卻也離開了那徹底沈迷時的快樂,現在好不容易又墜下去了,飄流得舒舒服服,哪裡受得了再被救上來?
只是裴婉蘭也非笨人,自是聽出了顏君鬥話里之意。
這女婿可不是真為了讓自己享受孝敬才說這種話,而是要讓自己一邊享樂,一邊在心中提醒自己,三人之間是背德亂倫的關係,那突破禁忌的刺激,會讓男女之歡更提上一級,比之光被兩個男人前後同淫還要火熱強烈;只是雖在心中暗罵,這顏君鬥雖是稟性純良,在這方面的害人處卻跟他那老爹一個模樣,但滿心的嬌羞卻不能將身上的慾火壓下任何一點。
她輕咬銀牙,纖手在朱華沁脖子上拉了拉,卻沒法拉得他在菊穴中更插得用力一點,心知兩個好女婿已有了默契,只待自己投降,不由得低頭乖乖降服。
「嗯……壞蛋……娘……娘知道了……君兒、沁兒……用你們的手段……哎……採到娘的花心裡……採到娘洩身子吧……」
雖說也曾試過後庭花開的滋味,朱華襄在這方面的手段,只怕還在朱華沁之上,但南宮雪仙那時可不像現在的裴婉蘭這般投入,浪語紛呈、嬌聲時作,向男人獻吻獻媚的動作全然出自真心,勾得顏君鬥和朱華沁也一洗緊張之態,全然投入進去,一前一後地抽插著裴婉蘭誘人的幽谷和菊穴,插得這嬌媚無倫的岳母暢美難當。
她張大了嘴,喉中只剩啊啊連聲,竟是舒服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纖手前摟後抱、櫻唇前吻後送,竟是忙得全然不知所以,那模樣看得南宮雪仙心中一陣不舒服。
顏君鬥在自己身上可沒搞得這麼厲害過,不過看在娘很快活的份上,就算了吧!
不過仔細想想,南宮雪仙也不是猜不出來,裴婉蘭為何會將所有的矜持全然拋開,這般縱情享受床笫淫欲的火熱,一來她已是狼虎之年,本身就有這方面的需求,喪夫之後久不嘗此味,本就不是那麼好撐持的,體內的「無盡之歡」的強烈藥力更如提油救火,把那本能的需要推的更高。
被鐘出和顏設所辱,雖說心痛欲死,卻正合了肉體的本能需索;加上被救出之後,雖是重獲自由,可沒有男人的日子卻也壓抑過甚,前面被顏君鬥勾起的慾火反撲過來,自是燒得更加慘烈。
二來裴婉蘭此刻所受的滋味,無論自己和妹子怕都沒有受過,畢竟自己和妹妹在床上怎麼放浪,幽谷或菊穴含羞承歡,另一邊總是空虛的,豈能像裴婉蘭現在這樣,下身兩個孔穴都被塞得滿滿實實,兩根肉棒就隔著一層薄皮抽動著,那層皮薄得很,兩根肉棒感覺上就像是一起插在那敏感的花心上頭,尤其抽動之間彼此磨擦,互動之間帶給肌膚的刺激更強烈;尤其當兩根肉棒一起攻到深處時,把花心脹得更是滿足,那種將要爆裂的刺激,光想到兩根雙頭龍在自己體內逞威之時,自己會洩成甚麼樣子,南宮雪仙心都酥透了,對此刻正被兩人前後交奸的裴婉蘭,自是又妒又羨。
只是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像娘現在這樣享受,最多只能旁觀意淫一下罷了。
被那高潮的波濤次次沖洗周身,徬彿不只被女婿撫摸著的嬌軀,連體內的經脈臟腑都一起被輕薄了,幽谷和菊穴都被肉棒撐得滿滿實實,充實飽脹到了極點,尤其抽插之間,只隔著體內一層薄皮,兩根肉棒似彼此感應著對方的存在,爭搶不止地直往花心刺去,幽谷最深處的花蕊似被兩根肉棒雙龍搶珠一般,感受到的刺激可不是二加二這麼簡單,花蕊綻放之時快美的滋味暴增了好幾倍,裴婉蘭只美到魂飛天外,雖知女兒們正在旁窺視,仍是難以壓抑體內奔放的肉慾。
本來一女同時侍二男的滋味,便已羞人到讓裴婉蘭想鑽到地洞里去,雖說前面也在鐘出、顏設二賊的手中嘗到此味,但現在的自己卻是一點強迫也無,心甘情願地任男人擺布,自願與被迫的感覺大是不同;加上顏君鬥嘴上溫柔,說是把自己當成娘親般孝敬,肉棒抽插之間卻一點不休,一邊享樂,裴婉蘭一邊感覺到,自己身為岳母,卻在女兒們面前與女婿大行雲雨人道,那背德逆倫的心理刺激,讓體內的淫欲更旺盛了好幾倍。
她一面扭頸擺頭,與前後夾擊自己的男人們熱切接吻,一面感受著女兒的眼光:心想自己也真是淫蕩到了極處,卻是怎麼也止不住扭搖的勁頭。
「嗯……啊……君兒……沁兒……你們都……啊……都好厲害……都採到了……採到了娘花心裡頭……唔……怎麼會……會這麼美的……啊……」被女婿們次次深入淺出,脆軟嬌柔的花蕊次次承受著從不同角度湧來的強烈刺激,每次都舒爽得像要碎裂,卻是次次都撐了下來,渴待著再一次強烈的衝擊,裴婉蘭只覺自己的身心美得快要融化,整個人徬彿已化成了一灘水,在兩人的刺激下蕩漾飄搖,花心不由大放,柔膩甜美的陰精嘩然湧洩,舒服的她嬌聲哭叫著,「哎……好美……嗯……君兒、沁兒……你們……唔……乾得娘都洩出來了……哎……別……別停……娘好……好喜歡這樣……唔……再……繼續……把……把娘的陰精都吸出來……暢暢快快的……讓娘上天了吧……唔……好美……娘要死了……要心甘情願的……被你們奸死了……」
「娘放心……還有……還有更美的……」
「是……唔……是啊……娘真的好緊好會吸……唔……美死兒子了……」感受到裴婉蘭幽谷和菊穴強烈火辣的收縮,好像長了幾十張嘴般,將入侵的肉棒擁吻吸啜,怎麼也不肯放開,雖說這樣緊擁之下,抽插的動作愈難施力,可身上感受到的痛快,卻也強烈的無以復加,若非兩人的肉棒都已在南宮姐妹的服侍下長了經驗,只怕真會在裴婉蘭的高潮間被夾得一洩如注。
兩人不約而同地深吸一口氣,入鼻盡是裴婉蘭高潮之間噴洩的女體香氣,兩根肉棒緊緊地抵住了谷穴深處,對著那花蕊摩挲頂動,頂得裴婉蘭高潮連連,嬌嫩的花心哪堪如此甜蜜的刺激?
美美的又洩了一灘出來。
迷茫之間只覺體內經受的快意,一點沒因為自己的洩身減弱,反而因為洩身的嬌慵之間,被男人抵得更緊、頂得更痛快,使得體內奔騰的快樂愈發膨脹,裴婉蘭羞已羞到了極處,美也美到了極點。
她原也知道兩個女婿都是自幼喪母,沒有了母親的愛護,心想著被兩人真當成了母親,這樣孝敬愛護,也真是件不錯的事兒,芳心馳飛之間,身子更是甜蜜地前擁後挺,幽谷和菊穴在那快樂之中美妙地緊縮;終於在三人同時的叫聲之中,裴婉蘭無論幽谷或菊穴深處,都被那熱烈的精元火辣辣地澆灌,美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只想著這樣美好的滋味,若能繼續下去,該是多麼快樂的一回事……
見裴婉蘭已在無邊無際的快樂中洩得癱軟了,顏君鬥和朱華沁也已到了盡頭,三人完全癱倒在床上,也不知娘親體內是怎麼樣一個水乳交融的模樣,南宮雪仙一邊看戲,一邊想著裴婉蘭幽谷和菊穴裡頭,現下也不知足怎麼樣的羞人情景,還不忘挺動纖腰,把身下的妹妹乾得高潮迭起。
就在姐妹同時攀上高潮的時候,嬌喘著的南宮雪仙心中不由想到,虎門三煞雖沒有取得藏寶圖,更遑論那些藏寶,可若以邪派人物想要把俠女身心全然污穢的邪惡心思面言,澤天居中三個冰清玉潔、守貞持節的美貌俠女,都因著三賊的原因,身心都蛻變成惹火尤物,成了男人床笫之間的寶貝,算是真真正正的沈淪。
三賊雖說一死二瘋,但以三賊的惡性面言,卻也不枉了。
這麼想著的南宮雪仙,徬彿可以聽到地牢中鐘出和顏設的得意笑聲,想來若他們神智還正常,說不定看到眼前這景象,也會笑到瘋掉,可淫欲之事實在太過迷人,加上顏君鬥和朱華沁都是自己喜歡的人,尤其那美妙之中還摻雜了背德逆倫那叛逆的快意,羞恥的程度就和快樂的程度一般強烈,嘗過其中滋味之後,無論是她或妹子甚至娘親,都已經不願也無法自拔了。
本書已完結
繼續看看同作者或同分類的完結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