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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孝意為先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2 / 2 頁

若非雙頭龍不在手邊,她可真想在這冷冷的池水裡頭,就與懷中這嬌媚火熱的娘親成了好事呢!

她愛惜地在裴婉蘭肩頸處吻了幾口,纖手輕輕揉弄著裴婉蘭飽滿堅挺、高聳入雲的美峰,光想到自己幼時就被這雙峰哺育成長,現在這美峰卻還是嬌美一如當年,芳心便不由覺得刺激無比,揉弄之間愈發落力了。

本來慾火勃發的胴體,就是最不堪挑逗的時候,加上依裴婉蘭的經驗,南宮雪仙這火熱的揉弄,是極富挑逗性的,雖不知道與顏君鬥床笫毫無不合之處的女兒,為甚麼會對自己起了興趣,但心中最後一絲矜持,仍讓裴婉蘭死命咬緊牙關,偏偏身子灼熱,連池中的冷水都暖了起來,一點沒法冷卻心頭那強烈的火。

她伸手想按住南宮雪仙作怪的手,偏偏卻止不住她,反而被她帶著在身上滑動,纖巧的指尖觸及之處,又湧起另一波暖流,「哎……嗯……仙兒……別對娘……這樣……」

「不……仙兒不會停手的……娘……」聽裴婉蘭雖想阻止自己,話語里卻已不由軟了,身子更是軟癱乏力,完全只能任自己為所欲為,知道娘親體內的狀況已是甚糟,那「無盡之歡」果然害人!

南宮雪仙一邊撫弄著娘親誘人的嬌軀,一邊帶著她滑向池邊,「仙兒知道娘……很難過……卻又看在相公面上,不好多去地牢發洩,才會這麼難過地洗冷水澡……看娘這個樣子……仙兒很傷心的……」

「那……也不能這樣……」被女兒話里溫柔的關心融進體內,裴婉蘭只覺慾火狂燒間,芳心卻是軟軟柔柔。

女兒如此貼心,對一個母親面言,實在是再高興也不過了,可她也知道,南宮雪仙若用上那雙頭龍,就連雲霧香亭那守節近二十年的華素香也要為之崩潰,更遑論被體內淫藥熬得不堪挑逗的自己?

想到自己竟要被女兒用雙頭龍「孝敬」,裴婉蘭又羞又喜,心中又有一絲終於有機會發洩的痛快,嘴裡卻還是死撐著,「娘……終究是仙兒的娘……好仙兒……放過娘……不可以這樣的……你……那個雙頭龍……不要用在娘身上……一旦開了戒……唔……娘會……娘會忍不住……真的……別這樣……」

「娘親放心……」聽裴婉蘭竟似捉到了自己的心思,雖說要用上雙頭龍這一點著實錯到離譜,不過仔細想想,這其實也算是個不錯的主意,如果不去論燕千澤的雙頭龍特別加料,用過之後就和直接在子宮里送春藥沒有兩樣這點的話……

她摟著裴婉蘭站起身子,慢慢離開浴池,伸手取過浴巾,把二女的嬌軀拭得乾乾淨淨,只可惜池水雖凍,出不了汗,但二女股間卻都是水滑淋灕,怎麼擦也擦不乾淨,反而隨著浴巾拭擦之間,那水湧得愈發多了,「仙兒……今晚不用那東西……」

「嗯……那就好……」感覺幽谷被女兒溫柔地拭擦,卻擦不淨那汩汩淫泉,裴婉蘭羞怯難當,一雙玉腿似快站不直了,只能靠著女兒的攙扶,才不至於癱到地上去。

現在的她是最最脆弱無力的時候,就算南宮雪仙拿了雙頭龍要來個霸王硬上弓,裴婉蘭也無法抵抗;更恐怖的是她心裡清楚明白,以自己被淫藥徹底改變了的淫蕩體質,若南宮雪仙真想用雙頭龍對自己硬上,便一開始她會稍有推拒,但只要南宮雪仙堅持下去,不一會兒她的抵抗便如春日的雪人一般融化,心甘情願地任女兒態意妄為,唯一能慶幸的只有今夜至少南宮雪仙不會用上那可怕的雙頭龍來對付自己。

芳心迷亂之間,裴婉蘭甚至沒有注意到,南宮雪仙在拭過了兩人身子後,非但沒幫自己著衣,反而就這麼赤裸裸地摟著自己走出了浴房。

本來為了方便淫辱裴婉蘭,顏設和鐘出將這浴房設在她的閨房附近,現下雖是重奪澤天居,這起居處所卻也沒有大改。

芳心蕩漾,也不知今夜女兒要用甚麼方法來滿足自己體內的需求,嬌喘之中又是期待又害怕受到傷害的裴婉蘭,更是柔弱無力地偎在南宮雪仙身上,直到被女兒摟著推開了自己的房門,感覺門戶開啓間風動拂過嬌軀,帶起一絲微妙羞澀的感覺,這才發現自己竟是一絲不掛地與女兒赤裸相擁。

雖說同樣的事以往也做過,但那時至少表面上是被二賊強制,與現在這樣依偎著,心裡的感覺可是大大不同。

才一開門,見到床上的景象,裴婉蘭猛地羞紅了渾身上下,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地就想掙開南宮雪仙的懷抱,但早知裴婉蘭見到這情形會有所動作,早有準備的南宮雪仙自不會有所破綻;裴婉蘭雖是使力掙扎,卻脫不過女兒的手腕,加上這段日子以來抑壓在體內深處的情慾渴望,早在浴房裡頭就被南宮雪仙巧施妙計,一點一點地誘發開來,身體裡頭確確實實有這方面的需求,強烈到自己都忍不住了,此刻眼見良機當前,又哪裡真能掙脫的了?

她雖是羞得使出了全力,卻是難以脫身,被南宮雪仙一邊壓制、一邊帶向床邊,直到床上之人握住她香肩這才軟了下來。

「仙兒、君兒……你們……你們怎麼這樣?若是……若是傳了出去……教娘還活不活了?」當看到盤坐床上的顏君鬥一樣地一絲不掛,下體肉棒早已硬挺高昂,擺明要擇人而噬,看穿兩人圖謀的裴婉蘭哪能不羞?

尤其她和顏君鬥不是單純的丈母娘和女婿,顏君鬥第一次嘗試女體美妙,就是用自己的身體帶領他步人淫欲深淵,此刻又是赤裸相見,當日的種種兜上心來,裴婉蘭羞怒之中,體內卻不由有種想要投懷送抱的衝動,「別……把娘放開……快……快出去……要懸崖勒馬啊……」

「那不好的,娘……仙兒和相公討論過,只有這樣……才能好好孝敬娘的。……」見裴婉蘭如此,南宮雪仙芳心既疼又酸。

要這樣「大義捐夫」對她面言心中難過難免,尤其裴婉蘭身子之美,膚若凝脂、嬌軟柔滑的成熟處,就連自己也比不上,芳心真不由有些妒意;可這辦法也是自己不得不為,前些日子裴婉蘭漸漸難耐體內春心煎熬,她雖是盡力掩飾,可種種異象卻落在自己眼裡,南宮雪仙好生心疼,可這般羞人之事,又最是難以求助,思前想後,和顏君鬥好生合計,也只剩這個辦法。

若非顏君鬥和裴婉蘭早有前緣,怕她還不敢斷然行動,「娘身上心裡舒服……仙兒心裡才會舒服……前幾日娘很難過,還得強裝若無其事與師父交遊,仙兒都看在眼裡……連師父都知道……」

「是……是嗎?」聽南宮雪仙這麼說,裴婉蘭掙扎的身子一軟,她倒是沒有想到,自以為還能掩飾住的種種,對女兒而言竟似毫無隱瞞一般,甚至連妙雪真人都看出來了!

美目偷偷地向顏君鬥胯下掃了一眼,那肉棒似乎比當日在自己的努力下射了三回之時還要大上些許。

裴婉蘭含羞收回目光,芳心卻不由撲撲亂跳,「可是……可是這樣不好……很不好的……娘可以……可以再忍忍……最多是……最多是盡量不見外人……可如果這麼做……豈不是……豈不是搶仙兒的丈夫……這怎麼成?」

「娘親放心……若娘親想搶,仙兒也只能……乖乖與娘在床上共事一夫……」聽裴婉蘭聲音中透著心慌意亂,連反駁的話語都說得亂了,她那偷瞄的動作,雖是瞬間來去,卻沒能瞞過兩人的眼光。

見床上的顏君鬥嚇了一跳,望向自己雙肩一聳,面色頗帶無辜,胯下肉棒卻被這羞人言語激得愈發挺拔,輕抖間的模樣,只要是女人就不能不為之心癢難搔,南宮雪仙不由連聲音都柔軟了。

她摟緊裴婉蘭嬌顫火熱的胴體,纖手輕牽顏君鬥的手勾上了裴婉蘭的腰,「仙兒……只想讓娘好生快活……只要娘快活仙兒就快活……至於會怎麼樣……仙兒可不管……相公,你可得讓娘快活才行啊!」

「不……不可以……乖仙兒……好君兒……娘……哎……不能這樣……」聽南宮雪仙愈說愈露骨,見顏君鬥肉棒愈撐愈強硬,體內的需要早已高昂的裴婉蘭連聲音都顫了,抗拒的意志顯得那般脆弱,甚至當顏君鬥的手扶上纖腰,也沒有努力擺脫,反而在顏君鬥的輕攬和南宮雪仙的推動下,逐漸向顏君鬥的懷抱中送上嬌軀,嘴裡卻還在做著最後一絲無力的掙扎,「仙兒、君兒……求求你們……娘……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子的……娘要……要再忍著……不可以這樣子……唔……哎……饒了娘吧……啊……不要……」

見裴婉蘭嘴上仍是抗拒,嬌軀在接觸到顏君鬥充滿男性熱力的肌肉後,卻是嬌顫連連,身不由己地向他靠攏,南宮雪仙心中不由百味雜陳。

她雖下了決心要「大義捐夫」,可沒想到當親眼見到顏君鬥在見到裴婉蘭赤裸的美胴,表現出如此熾烈的淫欲時,芳心會如此難受;可裴婉蘭嘴上雖是不願,肉體的反應卻已背叛了她,表明瞭再無法抗拒淫欲的誘惑,那模樣看的南宮雪仙不由心驚:這「無盡之歡」還真不愧是淫藥中的頂尖,竟能讓裴婉蘭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若是不讓顏君鬥滿足她的需求,再讓她體內藥力壓抑下去,待得洪流決堤,可真不知會有甚麼後果?

咬緊牙關將心一橫,南宮雪仙雙手一送,將裴婉蘭輕盈又豐腴的嬌軀送上床去,裴婉蘭哎呀一聲,雙膝已不由跪在顏君鬥雙腿外側,她雖是及時醒過神來,猛力跪起雙膝,拼命抬起身子,可顏君鬥的肉棒已挺得極高,便是裴婉蘭如此努力,飽滿飢渴的幽谷口仍是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他的火熱,尤其這樣的姿勢,幽谷里泉水外溢難止,淋在那肉棒上頭,淫欲難掩不說,那露水瞬間便化成了輕煙,帶著男人的火熱淫蕩地熏陶她的幽谷蜜處,舒服得讓她真想不顧一切坐下去!

即便靠著意志強行撐持,但就算不說裴婉蘭的意志早被鐘出和顏設淫蕩的威脅、火熱的刺激和百變千幻的手段所擊潰,光只方才被南宮雪仙逗得情慾如焚,此刻嬌軀猶自酥軟,光只高跪著便令她身子搖搖晃晃,不得不伸手按住顏君鬥的肩膀,那充滿異性火熱的肌膚觸感自掌中湧來,裴婉蘭心中的閘門登時開了一半,咬著牙才能保著不主動坐下去,讓幽谷把肉棒盡情吞噬,「別……別這樣……君兒……娘……把你當半子……當女婿……你……不能對不起仙兒……娘更不能……對不住她……」

雖說裴婉蘭還能保著最後一絲清明,勉力勸顏君鬥保持理智,但那差麗成熟的胴體己在懷中,比之南宮雪仙還高聳幾分的美峰就在眼前,賁挺的兩顆紅蕾更是差一點就要碰到自己,搖晃之間徬彿呼吸重一點都能將其吹開,顏君鬥困難地栘開目光,往下卻見裴婉蘭股間仍是剃得一乾二淨,隱隱可見泉水流淌,溢出的泉水甚至都淋到了肉棒上頭,潤得他真想一拱腰,就把肉棒送進裴婉蘭的銷魂谷道之中!

他困難地再次轉移了雙眼,往上一抬卻見裴婉蘭嫩頰紼紅,似醉欲醒的眸光里彩光流連,透著艷媚無倫,精緻嬌美的五官美的猶若夢幻,教他如何能忍耐得住?

「可是……當時讓君兒知道男女之歡……讓君兒享受到無上極樂的『奴家』……卻不是這麼說的呢?」

知道自己不能太過貪花,若是猴急出手,便不說事後裴婉蘭會怎麼羞憤,恐怕連南宮雪仙都不免妒意,女人心海底針,這等事不小心可不行;但肉棒被她淋得腫燙欲射,口鼻之間更盈滿了成熟的女體香氣,顏君鬥也忍耐得頗為辛苦。

一邊雙手輕扶裴婉蘭纖腰,一邊不由口中輕薄。

一旁的南宮雪仙不由柳眉微皺,但見裴婉蘭即便已被自己送了個箭在弦上,猶自苦苦撐持,心知若不加一重擊,只怕裴婉蘭還不願放掉心中那一絲顧忌,她不由從後摟緊了裴婉蘭,探出頭來好奇地問著:「嗯……相公……當時娘……一邊自稱奴家……一邊是怎麼……是怎麼服侍相公的?告訴仙兒……」

「別……別說……」這般香艷旖旎的氣氛,體內淫欲似火的灼燒,本就不是已至狼虎之年的裴婉蘭能夠忍耐得住,加上顏君鬥這句話出口,讓裴婉蘭努力想掩埋的記憶又跳了出來,想到那時就是自己百般妖嬈引誘,讓顏君鬥在自己身上嘗到男女之事的美味,連戰三回弄得自己骨軟筋酥,爽到下不了床,嬌軀不由一軟,雪臀一顫,那肉棒已觸及了幽谷口,火燙的刺激令裴婉蘭一聲嬌吟,淚水已盈滿了眶中,與肉棒的親密接觸,讓她再也無法忍耐,火熱裸胴再也抬不起來了。

感覺身下的肉棒隨著嬌軀軟弱無力地緩緩沈坐,一點一點地將幽谷口分開,一步一步地頂了進來,火燙美妙的刺激,讓裴婉蘭魂飛天外,自己終於還是和這半子好上了,而且還是在南宮雪仙的眼前!

雖說南宮雪仙不知何時已離開了她,轉到顏君鬥身後,探出頭來用額頭頂著她的眉心,滿臉壞笑著似在期盼接下來的美景,但此刻的裴婉蘭已無法抗拒,身體的動作似已變成了本能,一雙纖手按在顏君鬥肩上,嬌軀緩緩沈坐,間中還下忘了扭腰擺臀,好讓肉棒的刺激更周延強烈地觸及幽谷的每寸嫩肉,每下接觸,那火熱的刺激都似刺進了飢渴已極的深處,令她更無法自拔地款款下坐,一邊淚水流溢,一邊嬌語呻吟,「對不起……娘……終究……還是對不起仙兒……」

「沒關係的……」見裴婉蘭雖是淚水流淌,面上卻是不由自主地眉開眼笑,若非心中亂倫的壓力著實強烈,只怕被滿足的滋味不只留在幽谷里,還會暖到臉蛋上來哩!

她香舌輕吐,溫柔地舐去了娘親頰上的淚光,只覺入口雖帶些咸,更多的卻是娘親身上溫暖的甜味。

「是仙兒想這麼做……要讓娘身上舒服,仙兒自要努力,只是……只是仙兒下面沒長出那壞壞的大寶貝,滿足不了娘……不過娘也提醒了仙兒……下次用用雙頭龍,效果該當不錯的……今兒就讓相公好生服侍娘親吧……」

本來已被那漸漸深入體內的肉棒燙得手足無措,既喜且憂,又被南宮雪仙這嬌甜的呻吟聲逗得心神蕩漾,裴婉蘭不隻身子火熱難耐,美目更是茫茫然,眼見南宮雪仙與顏君鬥的臉似合到了一塊,又似分得開開的,羞得她芳心愈跳愈快,身體的本能卻渴望地將那肉棒款款吞沒,再也不肯放鬆。

見裴婉蘭本能的情慾已被勾了起來,顏君鬥大著膽子,吐舌在裴婉蘭胸前舐了幾下,逗得裴婉蘭嬌軀劇震,震顫之間體內肉棒的刺激更是強烈,不由自主地身子一軟,那肉棒已全盤沒入,許久未有的飽脹與充實,令裴婉蘭張口欲吟,卻是一開口便被南宮雪仙吻住,咿咿唔唔地再難放聲,尤其此刻顏君鬥的手又環到了她背後,壓得那美峰直往口裡湊,讓這慾火焚身的美婦再也無法抗拒。

她伸手摟住了女兒和女婿,雖是淚珠不斷,身子卻是愈來愈舒服、愈來愈快活了。

不過她這麼一摟,可真爽死了顏君鬥!

本來身前有如此淫熟美婦,緊窄甜蜜的幽谷把肉棒箍得緊緊實實,飢渴得再也不肯放鬆,啜得好像只想著將他的精液吸得一滴不剩,南宮雪仙又貼緊自己背心,兩女夾擊之下他已是神魂顛倒,現在前後兩女又摟得這般緊,前胸後背被四團高挺柔潤的美峰緊貼廝磨,想開口呼吸,吸入的卻都是女體的芬芳,耳邊又充滿了這對母女親吻間口舌交纏的甜美聲音,氣氛當真旖旎甜美得無以復加!

若非燕千澤教了他不少東西,這段日子又在南宮雪仙身上盡情馳騁,久經訓練的肉棒持久力愈漸增強,還真吃不清如此淫亂美妙的刺激呢!

雖說被這樣緊夾,讓顏君鬥頗不好動作,但裴婉蘭的飢渴,卻將這缺點彌補的毫無缺漏。

雖說他的手只能在她的粉背上愛撫揉壓,但許久未嘗到如此美味,女兒的香舌吻吮令她又羞又愛,顏君鬥難耐的喘息聲,又在在令她想起在鐘出、顏設胯下飽受蹂躪的那段時光,雖是羞不可言,但裴婉蘭的體內,卻漸漸盈滿一股火熱渴望的衝動,令她只想不顧一切,讓兩人探索自己每寸香肌美膚,徹徹底底地拜服在兩人的手段之下,讓慾望在高潮中盡情噴發奔放,一點沒有保留。

原本在「無盡之歡」的影響下,裴婉蘭的肉體已是敏感無比,一點不輸南宮雪仙,幽谷深處的花心更是不堪寂寞地綻放吐蕊,只待郎君採擷;再加曠了這麼久,雖說她努力壓抑,但未曾抒發的情懷,爆發起來卻是愈加強悍,才二泛坐下去,便覺花心已陷入顏君鬥的刺激之中;可舒服已極的快樂,卻讓裴婉蘭無法忍耐。

她摟緊了女兒、女婿,嬌軀快樂地在顏君鬥懷中套弄吞吐,一次次地讓肉棒直搗黃龍,攻陷她最敏感的部位,香舌火辣地勾引著她的舌頭,身心都沈迷在那無限的快樂之中,套弄喘息之間如此自然、如此投入,徬彿早將剛剛的抗拒苦求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樣的刺激原就強烈已極,哪裡是飽經風霜,被弄到敏感至極的裴婉蘭所能承受?

不一會兒她已嬌軀劇顫,幽谷一陣甜蜜的緊箍抽搐,心花怒放之間不堪一擊地敗下陣來,只覺精關大開,甜膩的陰精終於嘩然傾洩,洩身的滋味令她不由一聲歡叫;只是久曠的她洩得也太快了些,陰精浸潤問雖是酥麻透骨,卻遠遠不到讓顏君鬥射出來的地步,只覺幽谷里的肉棒仍是硬挺,毫無傾頹之態,裴婉蘭本能地哀求出聲,「哎……對不起……奴家……奴家已經……已經淫蕩地洩身子了……」

「沒關係的,娘……」聽裴婉蘭哀求的這般柔媚可憐;心知她又陷入了之前被二賊蹂躪的回憶之中,想到這又是老父造下的孽,顏君鬥又愛又憐又覺歉疚滿心;他臉兒一動,在南宮雪仙的頰上吻了一口,這才轉向安撫裴婉蘭,「君兒喜歡這樣……喜歡娘快樂地洩身子……洩得愈舒服愈暢快愈好……娘親不要擔心,君兒會好生孝敬娘……讓娘一洩再洩,洩得舒舒服服……等到娘真的撐不住了……再快快樂樂的軟下來……娘只要管自己舒服不舒服,其他的……都沒有關係……愈放縱愈好……」

洩身時那哀求的聲音出口,裴婉蘭嬌軀陡地一震,徬彿又回到了做為二賊玩物的那時候,但顏君鬥的安撫來得及時,撫住了她顫抖不安的芳心。

她怯生生地睜開美目,只見顏君鬥眼中滿是鼓勵,南宮雪仙雖未及聾言,臉上也盡是關懷,松下心來的裴婉蘭只覺剛高潮過的幽谷無比敏感,被顏君鬥那火熱硬挺一激,體內的火立刻又湧了起來。

痛快洩過一回,不隻身子的需求舒洩了不少,心裡的壓力更是一輕,裴婉蘭輕咬銀牙,一邊湊上臉兒跟南宮雪仙擁吻,一邊嬌軀又柔媚綿軟地扭搖起來,嬌軀比方才愈發火熱投入地貼緊了顏君鬥,舒服到讓他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沒想到裴婉蘭這麼快又進入狀況,南宮雪仙不由微微一怔,心中對母親卻是更多疼惜。

照南宮雪仙的經驗面言,女子洩身之後雖說滋味美到難叢言喻,但隨著情慾的爆發,體力也隨之傾洩而出,無論如何也有段時間難以動作,就算沒有男人從硬到軟、從軟再硬需要的時間久,卻也不是馬上就能好的;可裴婉蘭卻是屢敗屢戰,雖說每次洩身都洩得魂飛天外,肉體卻是很快便反應過來,再次投入接下來的雲雨狂亂,扭搖得活像發狂一般,若不是被鐘出和顏設調弄得太過火,怎可能會養成如此反應?

原本見裴婉蘭如此不堪挑逗時,心中那難免的一絲妒意漸漸煙消雲散,她將母親摟得更緊,三人幾乎貼成了一個整體,只聽著裴婉蘭婉轉嬌吟、絲絲悅耳,心中雖不由擔心顏君鬥是否吃得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希望裴婉蘭快些舒服,把那空虛填滿了再說。

軟綿綿地挨在顏君鬥懷中,裴婉蘭已不知自己洩了幾次、精關開了幾回,只覺隨著快樂和滿足一波波地湧來,體內未曾飽足的渴望竟還驅策著她,讓她再一次投入到那男女合歡的美妙當中,即便前一回洩身時已舒服得似再沒了力氣,疲憊酥軟欲死,可只要感覺到幽谷裡頭肉棒硬挺火燙的刺激,幽谷里便不由泉水汩汩外冒,恨不得再洩上一回才過癮,在那衝擊之中甚麼矜持、甚麼羞恥都飛到了九重天外,只擔讓自己的身心都融進他的體內,緊密融合到再也不分彼此。

等到洩了最過癮、最痛快的一回,舒服到極點的裴婉蘭只覺身子似已酥軟到沒了感覺,想著再怎麼樣也沒法再來一回的時候,顏君鬥終也到了盡頭,他喘息地把身上的母女摟了個緊,肉棒緊緊抵住那銷魂處,火辣辣地在裴婉蘭體內強勁地噴射出來,把所有精力都射了進去,那灼燙如熔岩的射入,令裴婉蘭叫出了最甜最滿足的一聲,終於無力地癱瘓下來,飢渴的子宮猶如小兒吸乳一般,緊啜著肉棒再不肯放過任何一滴灼燙,芳心卻不由一震,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心中升起。

先前被二賊盡情蹂躪時,也不知是交了甚麼好運,雖是夜夜含悲忍辱,可不論裴婉蘭或南宮雪憐,竟都沒有因此懷下孽種,除了體內被調教到再難壓制的滿腔慾火外,二賊幾可說是並沒有留下甚麼痕跡;可現在自己已脫出了生天,若反倒懷了身孕,還是女婿的種,那……可怎麼辦才好?

偏生他已射了進來,火熱的滋味轉眼便滿布子宮,久曠的胴體被火熱精元這般滋潤,打從心底的渴望將那陽精吸得乾乾淨淨、涓滴不存,發覺不妙的裴婉蘭想要阻止都來不及了,只能感覺那火熱熨透了心底,「哎……君兒……別……別射進來……嗚……要是……要是害娘懷孕了……該怎麼辦?」

「娘親放心……」雖說被裴婉蘭的淫態弄得慾火也昂首吐信起來,但南宮雪仙也知道,以現在顏君鬥的狀況,絕不可能在今夜再滿足自己,若他還有這種餘力自己就要怪他沒用上全力讓娘舒服快活了。

只是裴婉蘭的擔憂,其實先前夫妻倆布計時顏君鬥也提出來,兩人早有共識。

他摟緊嬌軀酥軟的裴婉蘭,將她和丈夫摟了個緊,溫柔的放輕了聲音,不讓她再有壓力,「若娘懷了身孕……等生下來之後……就當是仙兒的孩子……仙兒會把他好好養大……這樣子可以嗎?娘」

「嗯……那就好……」已洩得耳目昏茫,太過巨大的空虛在太過強烈的滿足之後,裴婉蘭只覺酥軟得就要睡去,心中的擔憂一被女兒解說,繃著的最後一條線立即松脫,體內那火熱溫融的滋味,登時令整個人都癱了,也不管正在女婿的懷抱里,竟就這樣滿足的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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