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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激情圖現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2 / 2 頁

慢慢地跪到南宮雪仙身後,雙手輕輕拙上她汗濕的柳腰,只輕輕一觸,已令南宮雪仙矯軀微震,上身伏得更低,雪臀抬的比方才還高得多,臀辦間透出的銷魂媚處,比方才見到時更要媚人得多;尤其是那猶然染著膩白流洩之處,雖是眼滿了酡紅的艷光,可那谷口處嬌柔的蠕動輕夾,卻在在展現出南宮雪仙那空虛的渴望,就算不想到剛剛在這銷魂幽谷里的美妙,隻眼前美景,也真讓男人受不住。

顏君鬥輕呼了一口氣,調整了角度,腰身一挺,在南宮雪仙一聲似滿足又似難受的呻吟之間,肉棒已舊地重游,重重地插了進去,再次陷在那柔軟火熱、吮吸難休的谷徑中。

方才余瀝未乾,加上南宮雪仙已然動情,顏君鬥這一插本來沒甚麼阻礙,可本來已開發過一回的幽谷,此刻插起來竟似窄緊依舊,除了裡頭的濕潤膩滑外,完全感覺不出才剛剛用過。

心中微詫之下,顏君鬥不由放慢了速度,好生體會那難叢言喻的美妙感覺,這時他才品出了滋味,此刻的南宮雪仙雖說沒有方才那般窄緊,可吸吮的勁道卻更增,簡直就像是方才沒有滿足一般。

他微微一笑,扣住了那觸感柔滑美妙的纖腰,緩緩地抽送起來,打算再次沈醉在那美妙之中……

扶著已梳妝打扮好的南宮雪仙進了大廳,正好見到裴婉蘭、朱華沁與南宮雪憐都已坐到桌邊,只等著自己夫妻出來,顏君鬥不由臉上一紅。

所謂春宵苦短日高起,昨夜他兩番奮戰,在南宮雪仙那迷人的胴體上著實耗了不少氣力,也難怪早上起不來.,偏偏南宮雪仙不知怎地,竟也有些賴床,等到早上太陽都曬進房裡了,這才懶洋洋地爬下床來梳洗。

桌邊的朱華沁和南宮雪憐也一樣是新婚夫妻倒是還好,但讓身為長輩的裴婉蘭等了這麼久,他心中可真是過意不去啊!

偏偏見到兩人出來,裴婉蘭全無瞋怪之意,反而面上掛著一絲溫柔慈相的笑容,一點沒有久侍的感覺,那表情讓顏君鬥更是不好意思,頭都抬不起來了;不過他雖有些羞意,卻還沒忘了打量義弟的神態,只見南宮雪憐笑意盈盈,說不出的嬌媚動人,朱華沁眉宇之間雖帶了點微不可見的疲憊,但大體上說來還好,想來該當足朱華襄傳了他幾手應付女人的法子,又或南宮雪憐忍著沒有將需求完全展現出來,否則以南宮雪憐體內「無盡之歡」藥力末解,雖說她還帶些嬌稚的嫩氣,可床笫間的需求之殷、之烈,只怕不會弱於裴婉蘭或南宮雪仙,他還真怕朱華沁會吃不消呢!

只是仔細看看兩姐妹神態間的差距,顏君鬥也看出了些許不妙之處。

雖說兩姐妹容顏肖似,不小心的話還蠻有可能會弄錯,可現在的神情卻頗有不同:南宮雪憐容光燦爛,肌膚問隱隱透出一層桃紅麗色,相較之下南宮雪仙雖也嫵媚動人,感覺上卻似透出了點空虛。

顏君鬥心中暗叫不妙,倒不是因為這種神采上的差距瞞不過也是過來人的裴婉蘭,生怕對她沒法兒交代,而是他看出了問題在。

想來男人陽精,對女人而言也是很重要的補品,昨夜自己雖兩番癲狂,卻都射在南宮雪仙背上,可朱華沁這一對多半沒有此種顧慮,飽飲陽精的南宮雪瞵,和不曾受陽精灌溉的南宮雪仙,神態上可就差得多了,偏偏問題出在南宮雪仙身上,他想解決也不知從何下手。

與南宮雪仙一同對裴婉蘭行禮磕頭,顏君鬥的臉更不敢抬起來了,連那一聲「娘」也叫的頗帶尷尬,惹得一同行禮的朱華沁不住諸異地打量著他,反倒是南宮雪憐早知其中端的,一句多的話也沒說。

畢莧顏君鬥曾和裴婉蘭在床上痛痛快快的搞過,便不說當夜種種狂歡淫樂,帶來的強烈刺激猶在兩人心頭,光只顏君鬥的初次體驗是在裴婉蘭循循善誘之下才嘗歡快,此刻要這樣稱呼,那感覺真是說也說不出的彆扭,他是如此,裴婉蘭又何嘗不是?

只是她身為長輩,雖說聲音微顫、動作澀滯,可只要不出岔子,彼此間事兩姐妹早巳瞭然,朱華沁也不會多問甚麼。

行過了禮,眾人部落了座,雖看出南宮雪仙神態不似妹子那般嬌媚甜蜜,想來昨夜或許有些不太順利之處,但知女莫若母,裴婉蘭比任何人都知道,此間問題其實是出在自己的好女兒身上;何況她昨夜關心則亂,竟不由自主偷偷窺視女兒們的洞房花燭。

南宮雪憐那邊與朱華沁倒是順順利利,男的百般體貼、女的嬌羞依人,配合上倒沒甚麼問題;只是南宮雪仙那邊她是後面才去,看進去時兩人已在合歡,只是配合之間頗有幾分格格不入。

裴婉蘭知道雖說女兒已成了親,可接下來自己還有的累,要讓向來性子嬌倔的南宮雪仙敞開心胸接受顏君鬥,還得花上一番功夫。

聽娘親幾句溫柔的囑咐,南宮雪仙雖心中還有些沒調適過來,可也不會這般明顯地表現出來,何況她也感覺得出,顏君鬥對自己實是極好的,芳心不由有些掙扎,也不知是該好好接受這個丈夫,還是該繼續讓胸中的火慢慢發洩出來,不過夫妻是一輩子的事,想來自己也有個好幾十年可以處理這問題,南宮雪仙倒是不急,只是言談之間,一個念頭突地綻在心湖;她咬了咬牙,終究還是說了出來,「嗯……那個……大哥和……和三弟……你們要不要找個時間,去師丈那兒一下?」

「嗯……怎麼說?」聽南宮雪仙這一提,裴婉蘭不由聲音微微一顫。

南宮姐妹操辦婚事之時,燕千澤與楚圮卿等人也過來幫了不少忙,彼此間倒也有點熟識,她自然看得出,這表面上循規蹈炬,最多只在嘴上逗逗南宮雪仙的燕千澤,眼神飄蕩之間都落在女子身上重點處,想來也是風月問高手,怪不得妙雪真人成名久矣,出了名的冰山美女,對他卻似千依百順,徬彿身心都已奉獻給他;再加上妙雪真人雖沒表現出來,卻總刻意地擋著燕千澤對自己的視線巡禮,話語間也暗示燕千澤的身分,想來此人雖「從良」已久,昔日的毛病可沒全盤丟下。

裴婉蘭便不擔心他對自己無禮,卻想不到為甚麼南宮雪仙有此提議?

「仙兒你的師丈……那位……那位燕先生?」

「是……」聽裴婉蘭的語氣,南宮雪仙也聽出她頗有幾分遲疑,想來關於燕千澤的身分,師父該當已透露給娘親知道。

武林中正邪不同道,何況淫賊欺凌弱女,更是黑白兩道所不恥的人物,想到他身分也怪不得裴婉蘭有些踟躕,但話已出口,想收也收不回去了,「當日……當日仙兒和師父一起到了師丈府上,是師丈巧施妙手,解了師父體內十道滅元訣的窒錮……而且……而且那段日子里,師丈也……也暗中到澤天居打探消息,娘親和妹子所中「無盡之歡」便是師丈看出來的……」

說到此處,南宮雪仙不由悚懼,那「無盡之歡」藥性淫毒巳極,乃是裴婉蘭一塊心病,雖說夫妻和樂,但南宮雪憐也未必能夠對此事淡然處之,自己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也真是夠笨的了。

但此事極為要緊,畢竟藥性要祛除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裴婉蘭還可到地牢找鐘出、顏設兩人發洩,但成婚之後,南宮雪憐可不能這麼做了,抑制她體內藥力的重責大任,便落在朱華沁肩上。

鐘出、顏設被怎麼榨到一滴不剩,南宮雪仙只會樂觀其成,但若把昨日的義弟、今日的妹夫弄傷,南宮雪仙可不能容許,「仙兒想……師丈該會知道要怎麼應付此物……有點研究總是……總是好的……」

「呃……這……這也是……」胸中一口濁氣吐了出來,昨夜看著兩姐妹與丈夫夫妻和合,裴婉蘭體內豈不激動?

只是女兒洞房花燭,她可不想自己跑到地牢去解決,足以胸中其實頗有些鬱悶。

何況南宮雪仙雖沒明說,她又豈想不到?

自己是已經完了,只看看能怎麼拖延時日,可南宮雪憐體內淫毒未解,朱華沁雖是體貼愛妻,可他太過年輕,在這方面可未必有多高明的手段,若有淫賊這等老經驗的好手教授點訣竅,至少可以盡量保著不傷身子,即便沒法解決南宮雪憐體內的問題,奸歹也可以盡量撐到藥性揮發完畢。

「只是你們都新婚燕爾,何況家裡的事情也不少,此事不是當務之急,倒不急著去……過兩天吧……到時候娘陪你們一起去,君兒沁兒先做下準備……」

「是……」

用完了早膳,朱華沁和南宮雪憐先告退了出去,畢竟兩人雖是一見鍾情,可終究相處不足,從一見鍾情的激情到長久渡日的平淡,仍是需要時間的蘊釀,見他們夫妻相樂,裴婉蘭自也樂觀其成;但顏君鬥和南宮雪仙這一對可不一樣,兩人雖說早巳認識,但彼此間的隔閡卻未必少,即便裴婉蘭強加撮合,現下夫妻名分已定,但便不算昨夜看到的狀況,光是今兒一早看到南宮雪仙的神態,裴婉蘭哪裡看不出這大女兒心下還有幾分怨氣?

雖說想到要和顏君鬥相處,裴婉蘭自己也不由臉紅耳赤、難以平靜,可無論如何,將女兒心中的怨氣排解才是最重要的。

見朱華沁他們辭了出去,顏君鬥眉毛微挑了挑,取過紙筆來,將昨夜看到的異景畫在上頭。

本來見顏君鬥索要紙筆,原想說話的裴婉蘭不由靜了下來,自顧自地品著清茶,只沒想到顏君鬥筆下似寫似畫,幾道彎彎繞繞的線痕落筆,裴婉蘭不由一驚,雖是面上還保持著平靜如常,可手中茶杯裡頭茶水卻不由微微波動,專心落筆的顏君鬥倒沒發覺,可卻瞞不過眼尖的南宮雪仙,只是顏君鬥筆所繪為何,一時之間她可看不出來,一時半刻之間倒也真沒插話的機會。

奸不容易等到顏君鬥畫完了,南宮雪仙看著紙上描繪,一時之間倒犯了躊躇。

圖中所繪雖說不甚完整,乍看之下只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線條而已,但她自幼居於澤天居,附近的山林之間全是她與妹子嬉玩之所,一見便看得出,顏君鬥所繪乃是後山的地圖,雖說不太完整,但大致的輪廓卻是一眼看透。

只是這地圖所指示的地方較為深入,即便澤天居也是武林世家,南宮雪仙既然藝高,瞻子也小不了,可那兒終屬深山老林,當中也不知有否常人難見的毒蟲猛獸,自曉事時開始南宮清秈裴婉蘭便嚴禁她們姐妹進入,是以她雖知那附近地理,卻是從沒進到圖上所指示之處。

不過這地圖從頭君鬥筆下繪出,倒真引發廠南宮雪仙的好奇心。

雖說虎門三煞之所以攻上澤天居,所持的理由就是為了張聽都沒聽過的藏寶圖,把澤天居挖地三尺也是理所當然,但顏君鬥那時與家裡形同陌路,幾次回家都是跟顏設大吵收場,來去匆匆問,對澤天居附近地形的瞭解,只怕還沒有自己或妹子的十分之一高明;加上顏君鬥繪圖時專心致志、目透紙背,一副將死記在心的圖樣死記硬背之後,趁著記憶還新鮮熱辣時趕忙畫出來,一點不像是曾經身歷其境的模樣。

光只如此,倒也還引不起南宮雪仙的好奇心,畢竟顏君鬥畫到一半,她便看出了地圖指示所在,那處雖說小時候心裡好奇,總想著長大之後要進去探險一番,可等到她練武有成之後,種種凡塵俗事紛至沓來,硬是迫著自己成熟,現在連丈夫都有了,家裡的事有夠煩心,哪裡還有空閒去完成小時候的願望?

沒想到裴婉蘭見此圖形,雖強撐著沒有大驚失色,可她心中的激動,光從手巾茶杯裡頭水波顫動便瞧得出來,先不說顏君鬥怎麼知道這地方的,光看裴婉蘭驚訝若此,便令她不由有一探究竟的衝動,只是裴婉蘭說的是,新婚燕爾可不足四處亂跑的時侯。

「這張圖……君兒你……你是從哪兒看到的?」雖是強撐著沒有失色,但裴婉蘭強作平靜的話語之問,卻不由透出了一絲緊張。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已隱瞞了十多年,本以為南宮清去世後就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竟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眼前!

顏君鬥繪出的圖樣雖說邊角處不甚完整,但輪廓位置都畫出來了,若有心人按圖索驥,要找到那兒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這……這個」聽裴婉蘭這麼一問,本還想先發問的顏君鬥倒真給哽住了。

昨夜當他意興濃時陽精大洩,火辣辣地潑灑在南宮雪仙粉背上時,全沒想到濃精澆淋之處,南宮雪仙背心竟出現了這等圖樣,看的他好生驚奇,不由伸手去抹,只見一局潮巾透著火熱酡紅的肌膚,隨著陽精到處圖樣顯現。

雖說圖樣不過是幾條線圈組成,但在酡紅肌膚的映襯之下,卻格外有種惹人心動的美感,那景象著實令人嘖嘖稱奇,就連顏君鬥都不由呆了眼,可沒想到南宮雪仙身上,竟有此等機關。

只是局潮余韻雖纏綿良久,可陽精出體之後,卻是沒一會兒便化做白水,那圖樣竟也隨之消失,只留下酡紅未褪的晶瑩肌膚,那一瞬即逝的景象,疑幻疑真之間反而更令人好奇心起,方才一眼間以顏君鬥的記性自是難以記清,加上南宮雪仙對此似是一無所知,他也不好開口問。

直到再次與南宮雪仙行雲布雨,再次將陽精灑在南宮雪仙背上,心有準備的顏君鬥再次觀覽美景,這才死命將其中大要記下,趁著心中景象猶新之時趕忙繪下,本還以為不過是為了美觀,才以妙法繪上的圖象,可見裴婉蘭如此反應,他出看出了不對,心想自己該不會捅了馬蜂窩吧?

一來心中有驚有疑,二來這圖象顯現的方式,著實不能與外人道,雖說裴婉蘭與自己也曾有肌膚之親,但現下名分早定了下來,相見之間即便尷尬,這「娘親」的稱呼還是不能不出口,光只平日稱呼就讓他不由臉紅了,更何況此等閨房間事?

讓顏君鬥臉皮再厚十倍,也不敢直截了當地告訴她,是自己在與南宮雪仙雲雨交合之間,陽精射在她背上時顯現出來的,「嗯……那個……是昨兒晚上……君兒與雪仙交倫之時……一個不小心看到的……那圖樣就……就紋在雪仙的背上……」

原來如此!

南宮雪仙一聽,心下的疑惑總算解了一半。

原來這圖樣是在自己身上的,想來當初做下暗記之人,也不知用了甚麼手法,一直要搞到自己高潮之間,又被陽精淋洗背心,這才顯現出來!

這等出場方式匪夷所思,大大出人意外,怪不得顏君鬥要硬記死背,才能記得下來。

冷冷地瞪了顏君鬥一眼,讓顏君鬥不由背心生汗,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本來還想分說幾句,卻是話到嘴邊便凍結住了。

只是舊惑才解析疑又生,就算不去想這般羞人的暗記,究竟是誰在甚麼時候紋枉自己背上的,可這暗記究竟代表著甚麼意思?

那自己從未曾深入過的後山又隱藏著甚麼秘密?

裴婉蘭又為何如此震驚?

芳心之中思緒一閃即逝,南宮雪仙猛地想到,這圖樣弄得如此隱密,就連自己這身負圖樣的人都一無所知,偏偏娘親卻似知道其中端的,難不成這紋枉自己背後的圖樣,便是虎門三煞之所以來攻澤天居,引發了種種事件的始作俑者——那張藏寶圖?

「是……是這樣嗎?」話語之間帶著幾分猶疑,裴婉蘭強自撐著飲了口茶,但心有旁騖之下,茶杯落桌之時,差點就濺了出來。

本來她還想隱瞞,不過眼見除了顏君鬥外,連南宮雪仙也眼睜睜地望著自己,睜大的美目中滿足好奇,一時之間也真瞞不過去。

「這圖……其實是後山山林深處,裡頭藏了一些當日先夫留下來的紀念之物;為了不想睹物思人,娘才把那些東西藏在此處……」

「至於那圖樣……其實是雪仙剛出生的時候紋上去的。那時澤大居才剛草創,先夫有大半的時間都在這附近探勘,畢竟深山老林的,山居於此不小心一點不行……當雪仙出生之日,恰好先夫在那裡頭找到虎符草的草種,在此處種了下少,為了紀念,也為了他年輕時的頑皮,才把裡頭的地形紋繪在雪仙身上。只沒想到……這般隱密的事,竟不知怎麼傳了出去,還誤傳成甚麼藏寶圖,想必……想必他們就是為此而來,真是天大的誤會……」

裴婉蘭搖了搖頭,發上的發飾都飛了下來,似想把甚麼從心湖裡頭驅出去一般,「那裡頭沒有甚麼……所以你們也不要把這事放在心上,更不要到處亂傳,知道嗎?畢竟若任得此事在江湖上以訛傳訛,也不知……不知會傅成甚麼樣子……」

「是……仙兒知道了……」見顏君鬥也低下了頭,一副乖乖受教的樣兒,南宮雪仙自然也是乖乖奉命,畢竟虎門三煞之禍雖然已經過去,自己和妹子的終身也已定下,但只要娘親和妹子體內的淫毒未去,澤天居的實力便一日不穩,光靠自己與顏君鬥、朱華沁的武功,要撐起澤天居只怕還難。

雖說此處偏遠,何況藏寶圖之事該當還是隱密,除了虎門三煞之外該當無人知道,但小心總沒太過的,至少在澤天居恢復到能夠一戰的穩固實力之前,能免的江湖風波還是免了的好。

想到此處,南宮雪仙心中不由又飄起了一絲念頭,看來自己近日內還真得同顏君鬥他們一起去找師丈不可,一來議朱華沁學些風月之道,好滿足體有淫毒的南宮雪憐,更重要的是自己得和師父說說,讓師父找個空來澤天居注個名字。

妙雪真人在江湖上威名遠播,即便她人不在澤天居駐蹕,只要在澤天居里掛個名頭,敢上門找碴之人至少也得掂量掂量,至少可以嚇退三成以上的無聊人物,當然,若是能把華素香也拉進來更好……

想到此處,南宮雪仙便不由想起該當還留在燕千澤居所的三個結義妹子。

雖說燕千澤再有色膽,在妙雪與楚妃卿的監視之下,該當也翻不起浪來,加上深知此人作風,華素香必也是小心謹慎,死死看著不讓燕千澤有機會向高典靜她們下手,只是就沒真正手上動作,燕千澤嘴上虧人、逗人的功夫,南宮雪仙也親身試過,自知其中威力。

高典靜端莊大方、顧若夢嬌柔文靜,兩女多半還能忍耐得住,可以香馨如那絕不肯吃虧的性子,比之華素香尤其辣性,這段時日在妙雪等人面前想必是常有精彩的唇槍舌劍上場,也不知燕萍霜這好久不見的小妹子是怎麼看這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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