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一念之間
本來也下是沒想過,當被救出虎門三煞魔掌之時,要怎麼向妙雪真人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意,或許還會忍不住和女兒抱頭痛哭一番;可二賊帶來的蹂躪實在太過火了,簡直把裴婉蘭的希望都給碎成了片片,這段時日二賊皮鞭與蠟燭齊下、淫具同邪語共染,也不知將裴婉蘭的身心凌辱過多少次,即便就在這已獲自由的當兒,幽谷之中似仍可感受到二賊留下的淫精肆虐,猶自火辣辣地污染著她。
和這些淫亂邪惡的作法比較起來,失節辱夫的羞恥甚至都算不得甚麼,偏偏又無數次在南宮雪憐面前被二賊淫辱玩弄得神魂顛倒,現在甚至連南宮雪仙都看到了自己的醜態,敦裴婉蘭的芳心如何平復得了?
即使已恢復自由,可胸小的痛楚這才翻湧起來,感覺上甚至更痛。
何況就算她想看開也沒有用,裴婉蘭自己身上的事,最多是一死了之,但南宮雪憐這段日子,雖說因著她的遮護,沒受到二賊那般強烈的蹂躪淫辱,但也只是比較上輕微一此。
失去處子貞操,被二賊輪流姦淫的事實仍是抹滅不去,將來也不知該如何找到婆家?
而且現在看來,該讓她操心的還不只是南宮雪憐一人,看南宮雪仙這個模樣,這段日子只怕早也破了身子,只不知女兒的心上人是否能包容此間發生之事?
這麼多的事情煩心,讓裴婉蘭想不痛哭失聲都不成呢!
感覺母親哭得渾身發顫。
伏在自己胸前的頭臉一抖一抖的,溫熱的淚水不住在自己峰巒間流出了一道水痕,南宮雪仙只覺鼻子酸酸的,竟也有些想流淚的衝動,她這段日子可也積了不少郁憤呢!
何況方才在小幾上的種種,讓南宮雪仙只想努力忘記,偏生那感覺如此強烈,直到現在還在身上留連不去;只是強敵雖已受制,但娘親哭成了這樣,顯然這段日子所受的折磨對裴婉蘭而言絕非可以輕易忘卻之事,便不說鐘出、顏設二賊在裴婉蘭身上也不知大逞淫威了多少回,光只胸前那羞人的印記,短時間內便是無從抹滅、直烙心頭的痕跡,教南宮雪仙怎放心自己流淚忘形?
伸手輕拍著裴婉蘭粉背,那層薄薄紗衣不只透明,更是輕薄猶若無物,纖手輕觸之間只覺似可以直接觸到衣衫中的肌膚,薄薄的汗水透衣而出,熏得手上一陣暖熱,那充滿彈性的香肌如此溫軟嬌柔,就連南宮雪仙身為女子,也不由有些心慌意亂,更何況是好色如鐘出、顏設二人?
雖說歲月不饒人,但在床笫之間,成熟豐潤的肉體,比起青澀的小姑娘可要有魅力得多,加上南宮雪憐神態還未全褪少女青稚,顯然這段時日是裴婉蘭承接了二賊大部分的淫辱,所受傷害也最深。
偏偏裴婉蘭的淚水還未流盡,南宮雪仙只覺背心一熱,兩團柔軟又堅挺的觸感貼上後背,那彈性十足的觸覺,讓她不由得嬌軀微震,臉兒微偏,只見南宮雪憐已摟住了自己,小臉湊在自己肩上,淚水竟也嘩嘩地流下,一時間慌得南宮雪仙手足無措。
光一個裴婉蘭淚眼無言,已令她連安撫都不知該如何出口,更何況現在又多了個淚水直流的妹子?
尤其南宮雪憐不像裴婉蘭那般壓抑,流淚之中徬彿想將這段日子的難過全盤吐出一般,一邊哭著一邊口中話語連珠炮般吐將出來,抽抽噎噎之間,十句話只有兩三句可以聽得清楚,南宮雪仙一時間只能一手摟著娘親,另一手溜到身後,把妹子也抱到身前來,口中不住溫言安撫,好不容易才能聽得大概。
不過也幸好南宮雪憐加了進來,這段時日她雖失去了處子之身,又被二賊連番玩弄,但因著裴婉蘭百般遮護,除了遭受淫辱外倒沒受多少苦楚,十句話倒有七八句是在訴說裴婉蘭所承受的無盡苦楚,訴說著娘親為了護她被二賊怎樣玩弄侮辱,別說再無俠女尊嚴,便是青樓女子只怕都沒像這樣含悲忍辱、百般苦忍,她雖是哭得語聲不清,但仔細辨認之下,南宮雪仙倒也聽得了七八分,對一時半刻間連話都說不出口的裴婉蘭更是心疼,一時間竟找不出甚麼話好安撫她的。
「唉……接下來……接下來怎麼辦……」見鐘出、顏設二賊終於被制,南宮雪仙來到自己身旁安慰,好不容易得脫虎口,裴婉蘭心下一喜,可隨即而來的卻是無邊無止的痛處。
一部分是因為前些日子實在被折磨得狠了,雖是身獲自由,可心理一時調適下過來,竟是難現喜容;更多卻是自傷自憐!
她雖脫離江湖已久,可二十年前的「玉燕子」裴婉蘭何等冰清玉潔?
當年在嫁於南宮清之前,就連手指也不曾被男子觸及過一次,怎想得到南宮清死後,她不只守寡孀居,臨到頭來竟還遇到如此慘景!
即便二賊已滅,可前段日子自己種種無恥的聲情動作歷歷在目,讓她想忘也忘不了,何況不只自己,連南宮雪憐也遭受淫辱,甚至連南宮雪仙都不曾得脫,教她如何忍耐得住嘩嘩淚流?
「我……我對不起你們的爹……更對不起你們……仙兒……憐兒……是娘……是娘的錯……嗚……」
「不是……不足娘的錯,」聽到裴婉蘭的話,南宮雪憐哭得更慘了,泉湧般的淚水不住浸透南宮雪仙肩頸之間,流了下來與裴婉蘭的眼淚會合一處,簡直像幫南宮雪仙洗浴般再無乾涸的可能。
南宮雪仙一時間慌了手腳,雖是不住安撫,可娘親和妹子的眼淚似決了堤般再沒阻擋,一時半會只怕是流不乾了;幸好南宮雪仙先前便強撐著不流淚,到現在雖是目眶微潤,一時間淚水卻流不出來,否則三女哭成了一團,要清醒過來也不知得要多少時間?
「是他們……是他們該死……」
「不……不只是這樣……嗚……」聽南宮雪仙把問題全歸到虎門三煞身上,裴婉籣雖也心中亟欲把二賊千刀萬剮,可最令她芳心痛悔欲喪的,卻還有其他的原因。
本來在二賊胯間婉轉承歡時,事後裴婉蘭追悔莫及,也曾想過把這等可怕的事兒深藏心底,可現在心情震蕩之間,話卻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他們……他們確實該死……可是……可是如果不是娘……是娘生性淫蕩……竟連那點藥物之誘都忍受不住,也不會……也不會讓他們如此為所欲為……害得憐兒也……也變成了現在這等模樣……就連仙兒你……連你都……唉……這都是……都是娘的錯……是娘天生這骨子不好……這樣淫蕩易感……才會……」
「不是這樣的……」聽裴婉蘭聲聲句句,全把自己當成了外表貞潔淑靜、內裡淫蕩妖冶的蕩婦妖女,南宮雪仙心下不由發苦。
想來虎門三煞之前全沒告訴裴婉蘭實話,讓裴婉蘭誤以為自己所中的不過是平常淫藥,使她將自己的動情全然歸咎於自己骨子裡的淫蕩本能,這等惡心比之淫邪手段還要可惡好幾倍!
若非三女摟成了一團,她可真想回身拾劍,把二賊斬了再說!
事已至此,南宮雪仙也管不了甚麼了,「是他們太過分……娘親可知道,他們在娘和憐兒身上下的是……」
「無論他們下的是甚麼淫藥,總歸是……總歸是娘親克制不住、定力不足……這才……這才造成這等後果……嗚……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娘不好……沒想到卻……卻害到仙兒相憐兒身上……都是娘不好……」
「娘……不是的,不是的……千萬別這麼責怪自己,娘一點錯也沒有,真的……」沒想到自己還沒說完,就破裴婉蘭打斷了,南宮雪仙心知裴婉蘭對此著實耿耿於懷,若是自己不馬上說個清楚,只怕裴婉蘭哭完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自殺,好向南宮清的在天之靈謝罪!
本來她還深怕將此事抖落出來,也不知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會有甚麼反應,可都已經這樣了,再糟也不會比這更糟了吧?
「這兩個惡賊……他們的心好狠哪!娘……憐兒……他們……他們下的是「無盡之歡」……就算娘親定力再深,也沒辦法抗拒此等邪藥……這一切都是這兩個惡賊不好……娘才是最好的……」
「什……甚麼?是……是「生離死別」?」聽到這個藥名,南宮雪憐馬上反應過來,反而是裴婉蘭哭得昏昏沈沈,萬分自責,一時間竟似沒聽清南宮雪仙的話,淚水仍是絲毫沒停止的樣兒。
雖說沒怎麼走過江湖,但南宮世家終歸是武林一脈,對江湖中事也算家學淵源,各種武功藥物、邪詭手段,大致上都有所聞,南宮雪憐便是再孤陋寡聞,自然不至於連這等有名的淫毒都沒聽說過。
這「無盡之歡」既有「生離死別」之異名,不但無藥可解,就算一般媚藥解方的男女交合也難盡洩藥力,而且還能改變體質,在體內纏綿難去,若是身中此毒,別說自己這等微弱修為,恐怕就算是姐姐的師父,那武林聞名的絕代劍尊妙雪真人,怕是也無法抗拒其中淫性。
不過這麼說也解開南宮雪憐心中之惑。
她在男人胯下受辱之時,雖說難免苦痛羞恥,但這段不長不短的時間里,也難免感受到其中快樂,而且隨著時間經過,經驗愈來愈豐富,被送上高潮的頻率也愈高。
若只有自己還可說成是小姑娘受不住引誘,可二賊大行淫事時,可沒讓裴婉蘭避過女兒的眼睛,南宮雪憐每次看著裴婉蘭被玩弄得高潮連連、神魂顛倒的美態,還真會以為女人的本性就是這麼受不住男人的引誘玩弄呢!
別說自己,就連貞潔淑靜如娘親,也不得不敗在淫欲之下,現在聽南宮雪仙一說,她才知道那種種情態,可都是其來有自,真的怪不得裴婉蘭.「是「無盡之歡」……原來如此……那怎麼辦?」一開始還沒聽出要點,好不容易在南宮雪仙的安撫中逐漸清醒,那懸在耳朵上的話這才真正鑽了進來,裴琬蘭聽到後的第一個反應,卻只有更糟,心想著這真是冥冥中自有注定!
她深知此毒之威,更知這淫藥之「生離死別」異名的由來。
這藥非但無解更無法排除,只能等待著時日經過,藥性逐漸散髮完畢,才能恢復正常。
想到這淫藥就在自己體內,也不知接下來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擺脫「無盡之歡」的無窮藥力,想到接下來自己還不知要這樣淫亂到甚麼時候,裴婉蘭心中好苦,偏偏就算自己肯自殺,可南宮雪憐也一樣中了毒,這下可怎麼辦才好?
裴婉蘭可真不願帶著女兒一起上路,不由淚水又流了出來。
「娘,憐兒……沒有關係……總會有辦法的……就連那個「十道滅元訣」,仙兒不都找到辦法對付了嗎?這「無盡之歡」雖是邪詭……可是……可是總會有辦法對付的……娘親相憐兒別擔心……別擔心了,好不好?」
見裴婉蘭本已稍止的淚水又嘩然而出,南宮雪仙心知不妙,「無盡之歡」淫名太甚,不知有多少俠女在聽說自己中了此毒之後,當機立斷選擇自盡,倒不是為了貞節難保,而是之後被藥力迫出的種種淫亂邪行,著實令人難以承受,如果不是為了緩解裴婉蘭的自怨自艾,她可真不敢把此事說出口來,現下也只能想辦法安撫裴婉蘭,避免她選擇往死路上走了。
不過南宮雪仙說歸說,心下倒還真不敢有所指望。
雖說體內的「陰陽訣」天性克制「十道滅元訣」,但自己與二賊硬拼內力,仍是弄了個三敗俱傷之局,效果遠沒有想像中高明;何況以燕千澤那淫賊性子,說到身中「無盡之歡」的女子,要他研究解藥,只怕他只會想到在床上能多玩幾次就多玩幾次這等法子!
可看裴婉蘭這等反應。
她也真沒辦法好說了,不得不把最後一招拿出來,「而且……而且仙兒還小……憐兒更小……娘若是……娘若是撐不下來……仙兒和憐兒可就……可就活不下去了……娘,無論如何,為了仙兒和憐兒……求求娘別再多想了……為了我們好好活下來吧……娘……」
「可……可是……」本來當聽說自己體內中的竟是那惡名在外的「無盡之歡」時,裴婉蘭本已冷卻的心可是一下子凍到冰窖里去了。
畢竟若只是自己本性淫蕩,這才遺害兒女,讓兩個女兒都因此不堪男子淫辱,最多是自己壓抑那本性,幫女兒們努力查找,江湖中人對女子貞操總還是有不放在心上的,要找個好人家,雖是困難但總不是難如上青天之事,最多是自己拉下臉兒,回去南宮世家的嫡房求當代家主做主,以南宮世家在江湖上的聲勢,幫女兒們找個婆家絕非難事。
可那「無盡之歡」的惡名,卻讓裴婉蘭心中那點希望轉瞬間便化做泡影,這淫藥在江湖上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絕非無因,裴婉蘭也聽說過自皮牯當年依方煉出此藥後,這邪藥也不知坑害了多少俠女,中毒者隨著時間過去,體質漸漸被藥性改變,不只不堪男人挑逗,到最後更是夜夜無男不歡,據說便沒有男人的手拂上身來,光只日常活動時胴體與衣裳的些微磨擦,都足令女子敏感難當。
想到這種淫惡之藥就在自己體內,裴婉蘭雖喜於不是因為淫蕩本性才讓自己變成那個樣子,可心中悲苦卻是愈深。
此毒無法可解、無法可驅,唯一的方法只有等待藥性自己從體內排除,可那等待的過程少說數年、多則幾十年,間中毒性反復不休,教裴婉蘭如何忍耐得了?
想到接下來也不知有多少時光,自己得要像前面那段日子一樣,強抑著心中悲苦,任由本能操控著自己沈迷雲雨情狂之中,就算不被男子強迫成事,最多也只能像邪門妖女一般養得面首三千,光想到那種種景象,裴婉蘭可真羞得想死了。
若是只有自己一人,只怕裴婉蘭馬上就想自盡,可就連南宮雪憐也中了此毒,自己總不好帶著她一起去死,想到此處裴婉蘭不由悲從中來,自己究竟是前生造了甚麼孽,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弄到現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窘境?
偏偏被南宮雪仙這麼一提醒,裴婉蘭也知道光自己去死絕不能解決問題,兩個女兒雖已長成,但看她們的嬌稚模樣,不靠著自己怕是還無法自立。
南宮雪仙還有個妙雪真人可以依靠,可南宮雪憐又要怎麼辦?
雖被南宮雪仙的話打消了求死之心,可裴婉蘭卻不知該如何面對此種窘境,她抬起頭來,淚眼汪汪地看著兩個女兒,纖手輕撫著女兒的秀髮,一時之間話卻說不出口,「仙兒……可是……可是娘又能怎麼辦?這個……這個「無盡之歡」……也不知要折磨娘到甚麼時候……好仙兒……你可……可真的能想到辦法解決這邪藥?若是……若是不能……此事傳了出去……可該怎麼辦才好?」
管他甚麼怎麼辦才好!
南宮雪仙心中一動,只要能讓裴婉蘭去了求死之念,之後的甚麼事都好說,大不了自己從燕千澤那兒將那支雙頭龍求了來,當裴婉蘭或南宮雪憐心動難搔之時,用那寶貝好生「解決」一番。
雖說那東西用起來沒有真男子那般火熱舒暢,可要急用時也算堪用。
只是一想到雙頭龍,南宮雪仙竟覺腦中又慢慢痛了起來。
前些日子回到妙雪真人身邊後,雖說靜心待戰,全心養復體力,但見到燕千澤看到她取走的那只雙頭龍時隱忍不住的神情,南宮雪仙也感覺得出其中有鬼,只是妙雪真人不知端的,那燕千澤又是詭詐多變的性子,想從他口中套出話來真不容易,奸不容易等到妙雪真人和自己左右夾攻下,終於把真相從燕千澤口中逼出來。
原本的雙頭龍只是女子之間互相慰撫時的淫物,但燕千澤既用此物,這寶貝自不會只剩下原本的用途,在燕千澤手中改造之後,這雙頭龍不只可用於女子之間互相撫慰疼愛,還能用來讓女子間修習原本應由男女合練的雙修之術;不過對燕千澤這淫賊面言,最大的用途卻還在別處。
那雙頭龍中含有機關,平日雖看不出甚麼異樣,但當兩女借著雙頭龍的橋梁「溝通」起來時,等到高潮之中,雙頭龍裡頭的機關便即啓動,逐步釋放出淫欲藥物注入女子體內,當真稱得上是詭秘無比;女子高潮之時本就神魂顛倒,十成的耳目靈通去了八九成,哪裡知道竟會中此暗算?
燕千澤此等淫賊所用的本就是藥性強烈的藥物,一般藥物本就看不在眼內,加上這藥物自雙頭龍中釋出的當兒,正是女子情懷濃郁、淫心大動之時,藥效自是毫無保留地承受下來;加上一般淫藥無論自肌膚透入,又或飲食吞服,循環到體內深處時總難免有些消耗,可這般下藥的法子,使得藥物淫性直接從幽谷深處注入,毫無消耗阻滯地透入女體,催情的效果自是無與倫比,即便原先是三貞九烈的節婦,在中了雙頭龍的道兒之後,也會變得難耐體內欲焰,堪稱此中精品。
若是拿了這東西用在裴婉蘭身上,效果只怕不會比「無盡之歡」的邪毒輕上多少,別說等待「無盡之歡」的毒性減弱消失了,說不定還會火上加油呢!
只是事已至此,南宮雪仙還真不知道如何兩全其美。
既是找不到沒有後遺症的法子,也只能兩害相衡取其輕了。
心中暗自嘆息,輕摟著裴婉蘭和南宮雪憐在懷嬌聲安撫,南宮雪仙美目一飄.飛到了坐倒在地的二賊身上,只見二賊眼神呆滯,臉上嬉笑猶在,徬彿全沒感覺到自己隨時可能取劍將兩人傷在手下一般。
難不成這兩人還真以為自己這般好心?
還是裴婉蘭和南宮雪憐當真身心都已被兩人征服,對兩人再也起不了敵意?
看兩人那臉色,南宮雪仙愈看愈怒,連正沈溺傷痛中的裴婉蘭與心慌意亂的南宮雪憐都感覺到了南宮雪仙的怒火,不自禁地抬起頭來,或驚或疑地望著她那盯緊了二賊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