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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邪火燎原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咬著唇瓣,不讓顏設這般容易得手。

畢竟她雖已有過經驗,但對她而言,用櫻唇來為男人肉棒服侍吸吮,直到淫精盡吐,實在是太過淫靡,那夜的滋味已足夠她芳心憾恨難平,那堪再被二賊這樣肆意玩弄?

本來就算不是身具武功的女子,即便手無縛雞之力,但牙齒的力道比之手足還要強大,照說南宮雪仙雖是內傷不輕,手足力道都使不出來,但咬緊牙關之下,顏設絕無得手之理,可惜鐘出那已探進她幽谷深處的肉棒,本身也有著強大的淫威,加上南宮雪仙陰陽訣有所缺憾,最是難堪淫邪逗弄,此刻被肉棒在幽谷中左旋右磨、前突後抽,百般抽送之間,淫欲已漸漸水漲船高,強悍有力地洗去南宮雪仙的抗拒意念;在那一次接著一次的衝擊之中,南宮雪仙只覺隨著幽谷深處花心漸漸綻放,芳心之中竟似也漸漸開了花,淫蕩的渴望早已溢出了幽谷,順著經脈在南宮雪仙體內游走循環,一波又一波地洗去她的抗拒、洗去她的怨恨,令她的每寸肌膚都變得嫩滑敏感起來,對男人的需要漸漸壓倒了心中的苦楚,一步一步地將她領向沈淪的美妙幻境。

從里到外,一點一點地被淫欲給改變佔領,南宮雪仙恍惚之間,竟漸漸感覺不出自己抗拒的必要,她雖咬緊牙關,可卻阻不住顏設的肉棒一下下地在唇瓣上輕頂,淫蕩的味道不只從鼻尖,更從毛孔中不住湧入,迷惘之中南宮雪仙漸漸放棄了抗拒、放下了堅持,就在顏設不知輕突了第幾次肉棒時,終於等得雲開見月明,等到了南宮雪仙櫻唇輕啓、香舌微吐,將肉棒給吸入了口中,只聽得顏設一聲喜上心頭的嘻笑,竟是頂住了南宮雪仙口中,任她香舌纏卷,再不肯放鬆了。

濃濃的腥味衝入口中,比之在鼻端縈繞的味道更加深刻,南宮雪仙猛地一省,這才悲哀地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忘了形。

但事已至此,她又哪裡能夠抗拒?

何況那打從體內深處湧現的渴望,將她心中的抗拒死死纏住,別說出力掙扎了,就連抗拒的意志都放不開手腳。

本來還可用力咬下的銀牙,卻是一點咬啃的力氣部不願使出來,丁香小舌更是飛蛾撲火般地纏緊了入侵的肉棒,順從馴服地巧吮倩吸,輕柔嬌媚地在那青筋勃發的肉棒上頭滑動游走,舐去上頭還未全然乾卻的淫漬,吸得顏設身子不住顫抖,雙手扣上南宮雪仙肩頸,美得身心俱顫,再也不願放開。

身心都逐漸陷入迷茫妙境的南宮雪仙心中一痛,沒想到那淫蕩的本能竟如此強烈,根本就別想控制壓抑,可身體的反應卻再也控制不住,本能地纏繞上入侵的男體,幽谷火辣辣地纏吸緊啜,不讓肉棒再有離開的機會,徹徹底底地享受著那火熱的摩挲;唇舌更是火熱甜蜜地服侍著侵入的肉棒,銀牙輕柔地頂著肉棒頸間的微凹陷處,好讓那巨物不在口中不受控制的頂動。

櫻唇甜甜地含著棒身,微微地蠕動著,香舌的動作更是巧妙,無所不至地吮著吸著那火燙的頂端,尤其當舌頭輕柔地滑過肉棒頂端處那敏感的開口時,那抖動的滋味,更令南宮雪仙松不開口。

若非內傷猶重,那痛楚始終難以忘卻,只怕她早要熱情如火的四肢緊摟,深怕男人棄她而去了。

感覺到身下的美女落力服侍,顏設口中不住嘻嘻哈哈直笑,卻是一個字也漏不出來,雙手著迷地在南宮雪仙火熱的嬌軀上頭游走,揉捏愛撫、搓弄拈摸,尤其是一對不住顫抖、誘人已極的美峰,更是不肯放過;不知何時鐘出的手也纏了過來,原本被那雙大手撫玩時已酥得渾身無力、暢美已極的南宮雪仙,哪裡受得住兩人的分進合擊?

兩雙大手時而有力、時而輕巧地玩弄著那傲挺的美峰,種種肉慾的快意直透南宮雪仙心底,她平滑而活力十足的纖腰不住扭著,緊啜著肉棒的櫻唇間唔嗯連聲,展現那快樂的享受,偏生嘴裡被肉棒佔滿了,連點聲音都漏不出來。

美目緊閉,再不敢看旁邊裴婉蘭與南宮雪憐那不敢置信的目光,南宮雪仙心中好痛。

她原本以為前次被兩人奸計弄上床去肆意玩弄時,那淫蕩的反應若非是酒醉難控,便是兩人在食物里添了甚麼藥物,致使她失卻本性,竟不由自主地感受到歡愉的滋味;但此刻看來,如果不是自己體內天生就充滿了淫蕩的本性,哪裡能夠解釋自己現下的感受和反應?

偏偏隨著上下兩張口被肉棒侵犯,不只是難以想像的快意在體內肆意充斥,臟腑間的疼痛更是一點一點地消褪下去,再怎麼說內傷也不會那麼快好轉,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自己體內的淫蕩反應不只出自本能,更是強大得無以復加,令她連體內的嚴重內傷都拋到了腦後,一心一意只想承受那淫邪的攻勢,任這兩個淫賊仇人盡情玩弄,好將她從身到心徹底征服佔有,收得乾乾淨淨,一點都留不下來。

從幽谷中和口裡的肉棒不住傳來淫邪的熱力,在南宮雪仙的體內不住游走著,終於化合成一體,強烈的快感在南宮雪仙胸腹間徬彿爆炸般的衝撞,令她登時陷入了渾然忘我之境,此時此刻,南宮雪仙再也管不到外物了,她忘記了正姦淫她的是心中恨怒難掩的大仇人,忘了娘親和妹子正在一旁觀覽著自己演出的活色生香,忘卻了被侵犯時那漸漸薄弱的厭惡感覺,將身心全神貫注在性慾的快樂上頭,身體的動作漸漸靈活細緻,令三人的快樂感覺都漸上層樓。

「怎……怎麼會……」

昨夜依舊是淫風浪雨,一早起來聽到外頭喧鬧時,裴婉蘭本還不怎麼放在心上,可一出來,見到梁敏君當堂戰死,南宮雪仙竟要獨自面對強敵,裴婉蘭心下不由惴惴,又希望南宮雪仙成功破敵,將自己母女救出,又怕南宮雪仙便有奇遇,但時日太短,若論功力終非二賊敵手,可心中最深處的感覺,卻是微喜帶懼,卻連自己都分不出到底喜些、懼些甚麼。

沒想到南宮雪仙如此托大,竟和二賊硬較內力,硬是鬥了個兩敗俱傷,見三人滾倒在地,一時爬不起來,雖說這段日子以來夜夜春宵,功力不進反退,但裴婉蘭和南宮雪憐至少都還有幾分實力,可不知為甚麼,母女互相對視久矣,心中又羞又怕,怎麼也無法起身相助南宮雪仙。

沒想到良機一瞬即逝,竟還是讓鐘出、顏設二煞擒下了南宮雪仙,眼見南宮雪仙渾身無力,被二賊盡情擺布,雖說不像以往一邊動手一邊淫語不止,令人光聽都覺得身子難受,可那嘻嘻嘿嘿的笑聲,仍是怎麼聽怎麼令人不悅,偏偏這段日子淫威所至,二女都不敢出手相救,只能看著二人將南宮雪仙身上衣衫撕成片片碎縷,就這麼壓在小幾上淫辱起來!

尤其南宮雪仙也不知怎麼著,身子竟顯得如此敏感,似是全然不堪玩弄,那般激情模樣,看得裴婉蘭和南宮雪憐心下愈驚。

南宮雪憐倒是還好,畢竟不知者不懼,但裴婉蘭卻是深知其中關竅。

兩女陷在澤天居內,被二賊連番淫辱之後,矜持與護守的本能漸漸消褪,取而代之的是淫蕩的本能,可那也不知耗了二賊多少時光,還加藥物淫語相助,才有這等結果。

但南宮雪仙卻是頭一回被二賊這般淫辱,便變成了如此模樣,裴婉蘭羞恥之間不由自怨,即便再敏感愛肏的身子骨,也不可能在面對仇人的情況下,仍如此敏感易於動情,即便眼見被鐘出破體而入之時,南宮雪仙並無落紅,顯然早就有了經驗,但會這般不堪挑逗,除了從自己身上遺傳下來的淫蕩本能外,還能有甚麼解釋?

尤其南宮雪仙可是同時被兩人這般淫辱!

雖說這段日子以來,裴婉蘭自己也試過了許多次同時侍奉二賊淫威,深知被這樣上下同淫,肉慾的歡快簡直是連升數倍,但南宮雪仙現在的姿勢,僅是身子被小幾撐著,頭臉四肢都垂在幾外;腿腳幽谷也還罷了,畢竟是張腿被肏而已,可服侍顏設肉棒的頭臉處,卻是毫無支撐地垂在幾旁。

那樣的姿勢就算平時為之,時間久了也要頸脖酸疼,更別說偶爾還會嗆到自己。

可現在南宮雪仙就是這樣垂著頭的姿勢,將顏設的肉棒含在唇間吸吮疼愛,動作間卻顯得這般自然,即便看不到頭臉,可以裴婉蘭的經驗,仍看得出南宮雪仙頗為享受,想到不只自己失節,連兩個女兒都逃不出去,還這般淫蕩地任其宰割,就連這等難受的姿勢也是甘之如飴,裴婉蘭心中也真不知是甚麼感覺,喃喃自語間嬌軀不住地發著顫抖。

全然不知旁邊裴婉蘭心中的掙扎苦楚,南宮雪仙只覺腦子愈來愈昏,體內一片迷茫,除了肉慾的快樂之外再也無法顧及其他,幽谷和櫻唇同時被男人佔有,好像有股股洪流在體內不住流竄,每寸經脈、每寸肌膚都暖暖熱熱的,說不出的舒服暢快。

不知不覺間她已陷入了無比快樂的境地,渾然忘卻體內的種種不適,慢慢地任淫欲佔滿身心,控制著她反應著兩人此起彼落的刺激。

茫然暢美之間,南宮雪仙舒服的神魂顛倒,隨著幽谷里被不住刺激的花心。

她任由淫欲操控著她的身心,緩緩地手足都動作起來,讓旁觀的裴婉蘭更覺駭然,南宮雪憐更是張大了嘴,一時閉不起來。

只見南宮雪仙玉腿高抬,連纖腰部拱起了一半,好讓鐘出抽插得愈發便利,一雙玉腿火辣地纏在鐘出腰間,似在鼓舞著他盡情發動攻勢,每一下都深刻地插到最裡面,將她的空虛徹底填滿,激情之間一波波春泉湧溢,淋得兩人下體腿腳之間盡是誘人的反光。

那玉腿的本能動作也還罷了,南宮雪仙竟連手都能用上,只見她玉手輕攬,抱住了顏設臀後,將那肉棒壓入口中,啜吸之間淫聲陣陣,聽的旁觀的二女都不由心底搔癢起來,尤其南宮雪仙的手上不知施了甚麼魔法,扣得顏設不住喘息,口中咿咿呀呀地也不知在說些甚麼,竟似爽的忘了話要怎麼說,那樣享受的模樣,即便是裴婉蘭也是頭一次從他臉上看見,心裡也不知該贊女兒功夫高深,如此享受下二賊只怕再不會想要傷她性命,還是該罵自己也不知前世作了甚麼孽,竟有著這麼一副惹人淫心的胴體和淫蕩本質,不只自己陷在裡頭,害的南宮雪憐也毀了身子,現在竟連原本已經逃出生天的南宮雪仙都無法自拔,三母女竟都將難逃變成淫娃蕩婦的命運。

全然不知旁邊裴婉蘭正自傷懷、南宮雪憐看的目瞪口呆,南宮雪仙此刻已陷入了迷亂的深淵,只覺敏感的肌膚上頭有若蟲行蟻走般酥麻,被男人的大手撫過的部位全都顫抖難止,尤其是深入體內的肉棒,那火燙更是毫不止息地熨著她的香軀,尤其是幽谷中的肉棒,也不知是鐘出的功夫高明,還是被木馬調教之後,自己的身子愈變愈敏感?

南宮雪仙只覺幽谷深處花蕊綻放,精關不知何時已然開放,花心早已陷落在鐘出火辣辣的開採之中,若非有陰陽訣護身,加上鐘出也沒使上甚麼採補功夫,只怕身心都飄飄欲仙的南宮雪仙,早要心甘情願地敗下陣來。

雖還能撐著迎合抽送,可南宮雪仙此刻身受的滋味,也已是美到毫巔,她無法自拔地纏緊了身上的男人,真恨不得自己多生一對手足,才能把男人抱的摟的更緊一些,口舌舔吮之間,雖還未能令顏設一洩千里,但肉棒上頭微微的腥咸味道,在她的口中卻如此甜蜜,令南宮雪仙無法自己地吞吐舔吸,沾染了男人味道的香唾,連同那淫蕩火辣的味道,隨著喉頭的微顫不住吞落喉間,在體內與鐘出送入的熱力一波波纏卷黏合,化成了一團說也說不清的美妙火熱不住擴散開來。

精關既已大開,南宮雪仙的身心都在那高潮的快樂中蕩漾,迷亂的靈魂早巳被送上仙境,飄飄然不知人間何世,偏偏沒用的她雖已小洩了幾回,可身上的兩人非但沒有丟盔棄甲,反而乾得更加歡了,美妙無比的快感勇猛地夾擊著她,將南宮雪仙僅存的一點點抗拒一次次地粉碎,等到喉頭和子宮深處同時被一股滾燙無比的火熱燒灼之時,南宮雪仙的快樂也已到最高峰。

她嬌軀劇震,四肢本能地纏緊了兩人,在兩人口中那野獸般的嘶吼聲中,她也美滋滋地陰精大洩,子宮本能地吸吮著肉棒,就連唇舌間也甜蜜無比地吮吸著,小舌更是在肉棒頂處那敏感的縫中不住來回刮掃,誓要將裡頭的陽精一滴不漏地吸出來方罷,若非櫻唇里堵的緊緊的,以現在南宮雪仙身受的滋味之美、高潮的快意之濃,只怕她早要不顧一切地高聲歡叫出來,好宣洩那無比的美妙。

眼見小幾上一場美不勝收的淫戲終於到了尾聲,射的徬彿魂都飄掉了幾分的鐘出和顏設,兩個人竟都半壓在南宮雪仙身上,像是一時半刻使不出力來,好半晌才終於能擺脫高潮後肢體無力,再不能像方才激情時那般緊纏兩人的南宮雪仙,雙腳發顫地退了開來,爽得眉開眼笑,好像從來沒試過射得這般舒爽,那模樣看得旁觀者愈發心亂,也不知是羨是妒。

方才的美景只看得南宮雪憐心慌意亂。

自己這段日子里,別說同時被兩人淫辱了,便是單獨面對時,也不曾像姐姐這般舒服暢美,便連事後都似仍沈醉在那美妙的余韻之中,嬌軀雖仍顫抖不休,可卻是一根指頭都動不得,那模樣就連裴婉蘭都少有,難不成男女之間,真有如此歡快的滋味?

這段日子雖說含悲忍辱,說不上怎麼快活,可隨著日子過去,其實南宮雪憐也漸漸感受到了其中的舒暢,只是日日見裴婉蘭人前強顏歡笑、人後難忍悲淚,她就算嘗到了快感,也真不敢說出口來,眼見母親那般悲苦難過,光看到就覺得白己的快樂似乎完全是錯覺所致。

一樣坐倒在地,裴婉蘭雖也看的芳心蕩漾,徬彿昨夜被淫玩時的滋味又回到了身上,但她心中對女兒的關懷,可不是這般容易掩沒的。

不像南宮雪憐被嚇得整個人都呆了,也下知在想些甚麼,一見到兩人離開了南宮雪仙身子,裴婉蘭嬌軀猛地向前一探,爬動了數尺,雙目牢牢地盯向南宮雪仙猶自發顫的嬌軀;只見南宮雪仙玉腿輕開,幽谷口處仍然像嬰兒吸乳時一般輕輕開合,一線白膩的淫精微微溢出;頭臉處雖仍無力地垂著,可唇角抽搐之間,卻沒漏了幾滴精元。

以裴婉蘭的心思,想看的自不會是南宮雪仙究竟有沒有把顏設的精液吞下去,雖說心中也奇於南宮雪仙的口舌之妙,就連這般難受,平日就這般飲水也要嗆到的姿勢下,竟然能將顏設的淫精吞入腹中,甚至沒漏上幾點,雖有微微的嗆咳,看來卻只是精水入喉的本能反應,全沒半分特異處。

直到此刻,眼見南宮雪仙酥胸起伏間呼吸正常,即便嗆咳間嘴角也不再見血,雖不敢相信南宮雪仙所受的內傷會好得這麼快,但至少不再嘔血,表示她的內傷已經有了一定的恢復,也不知是否和方才狂風暴雨般的淫樂有關,身為母親的裴婉蘭懸著的心,好不容易才舒緩了下來。

只是這懸著的心,也沒辦法完全放下來啊!

一來沒想到南宮雪仙的胴體竟也淫蕩若此,不只早在外頭失了貞節,就連重傷之後竟還能如此火熱地與兩人淫戲,看得裴婉蘭也不知該罵她還是該慶幸她吃得消;二來二賊方才雖是淫的火熱,似是甚麼怒火都出了,可南宮雪仙手上終究殺了他們的結義妹子,這仇可不是這般容易解消得了,也不知二賊洩火之後,究竟打算拿現下還軟綿綿癱在小幾上頭,徬彿舒服到人事不知的南宮雪仙怎麼辦才好,她這旁觀者可真看得心焦。

若換了兩個月前,眼見南宮雪仙傷了粱敏君,裴婉蘭只會誇她功夫長進,哪裡會擔心甚麼?

可這段日子夜夜被辱,裴婉蘭那武林人的銳氣,早被消磨得一乾二淨,每日只渴待著身為女人最快樂舒洩的美妙時刻,否則方才早就趁機出手擊殺強敵了。

美目留戀地在女兒的身上望了一會,好不容易轉開了目光,卻見到正自扶椅喘息的二賊,胯下那淫物竟似又漸漸生起了雄風!

雖說這段日子以來夜夜笙歌,渾身上下也不知被二賊的淫物污過了幾回,可現在南宮雪仙爽的人事不知地倒在聲息可聞之處,若要再次獻身受淫,任二賊為所欲為,那種感覺……也真是大為不同。

心中暗嘆了口氣,美目期盼又帶畏懼地望向二賊,飄移之間裴婉蘭這才發覺為何二賊才剛爽過,這麼快就再展雄風淫威?

方才挨了一耳光,重重地跌到一旁,裴婉蘭原就沒多少的遮蔽之物自然是很難整齊得了,加上此刻為了看清女兒的情況,裴婉蘭趴伏在地,只為了多移動幾步,那模樣愈發惹人遐思,二賊又不是頭一次玩她,眼見裴婉蘭這等模樣,心動之下胯下淫物更不知壓抑忍耐為何物,若非方才在南宮雪仙身上弄得太過舒爽,一時難振雄風,怕是早已撲了過來。

見二賊面上說不出的快活,口中嘻笑不止,活像小兒般洋洋得意,想來在南宮雪仙身上的享受不同以往,兩人心上猶自得意,簡直就像是已經把死在邊上的梁敏君拋到了腦後,裴婉蘭不由一怔。

以她這段日子的觀察,雖說佔了澤天居後,二賊和這結義妹子頗多衝突,最主要的部分就在於二賊見色心喜,一時之間竟沒有多加盤問嚴刑,好把那藏寶圖逼供出來的打算;可對梁敏君這等女子面言,財寶珍藏總比兩個自己沒得吃的美女來得實惠,可口頭上卻拗不過兄長,兩邊自然會起衝突,可即便如此,數十年的結義仍非泛泛,二賊雖說作惡多端,照說不應會這樣才是。

可與其分心去思考此事,現下的裴婉蘭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來二賊在男女淫事上頭愈來愈厲害,床第之間將自己和南宮雪憐夜夜征伐,弄得骨軟筋酥,雖是心存恨意,卻不能不承認那快活的滋味愈來愈是強烈;現下他們既已漸起雄風,想來多半還有再戰之能,可南宮雪仙方才一戰內傷未痊,仍軟綿綿地癱在小幾上頭,即便是這般不舒服的姿勢,一時半會仍沒有起身的可能,顯然傷勢不輕,又兼才剛狠狠地「運動」過一回,身體自然進入了休眠,可不堪再行雲雨。

二來這兩個淫賊色心不滅,雖說對女子面言絕算不得好事,可以現在的情況看來,愈能讓他們沈迷淫欲,忘卻梁敏君被殺之仇,對南宮雪仙愈好,最多只是淪落兩個淫賊手中,與自己一同承受那淫風浪雨的日夜吹打,再也無法自拔地沈醉在雲雨淫樂之中,再也沒法重獲生天。

反正這段日子被二賊時而輪流姦淫、時而一起上陣,各種不堪入耳入目的姿勢言語都吐了出來,也不差這麼一次。

裴婉蘭輕扭纖腰,四肢及地,以一種最嬌媚誘人的姿勢地爬了過去,邊爬邊扭腰擺臀,眉宇之間春意濃濃,一副正渴待著二賊佈施雨露的模樣,慢慢爬到了小幾旁邊,玉手和雙膝差點沒被方才南宮雪仙放浪中洩出的汁水弄到滑了一跤。

一邊含羞如此獻媚,裴婉蘭一邊在心中不住慶幸:方才南宮雪仙一女侍二男的姿勢如此甜蜜、動作這般投入,讓旁觀的她也看得春心蕩漾,即便現在立時就被二賊上馬,想來這淫蕩敏感的胴體也該能經受得住。

一邊爬動著,一邊感覺股間愈漸濕潤,裴婉蘭不得不承認,這般渴求獻媚的動作對女子本身就是一種挑逗,尤其春情已動的她更覺渾身發燙,昨夜才被勇猛疼愛過,還飄散著女人香味的成熟肉體,在爬動間不由顫抖起來,展現出無比的興奮,徬彿只是想到待會兒的畫面,情迷意亂的快感立時便竄流她全身上下,令她灼熱到無法自拔。

就在裴婉蘭嬌媚飢渴地爬到小幾旁邊時,眼波流洩之間,竟見到南宮雪憐也同自己一般,嬌羞嫵媚地爬了過來,雖說動作不像自己這般柔媚入骨,身形更沒有自己這成熟豐潤的媚態,可那含羞帶怯的動作神情,卻格外透出一股清純嬌羞的魅力。

沒想到二女,竟不約而同地都想著多讓二賊洩幾把火,南宮雪仙事後受到的處置,應該就不會像原先所想的那般恐怖,裴婉蘭心中不由一慰,自己的女兒仍是這般的惹人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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