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馬上心語
迷亂之中她時而香舌吸啜,將妙雪的舌頭歡迎進來,任妙雪的舌頭在自己口中盡情探索;時而輕吐猛吮,吸啜著妙雪口中的芳香,連妙雪撫愛著自己身子的手,感覺起來都那麼溫柔甜蜜,迷蒙的美目中透著一層嫣然的水波,赤裸的肌膚互相交纏緊貼,愈纏愈緊,美得似再也不願分開。
「師父……」吻了良久,四片櫻唇終於分開,一條微微的銀絲連在豐潤的唇瓣之間,南宮雪仙星眸已醉,迷茫之間幾乎已經將昨夜種種難過拋諸腦後,她一雙美目只盯著妙雪滿是柔媚慈和的容顏。
雖說方才擁吻到胸中氣空,此刻一分開來只知貪婪地喘息著,但此刻眼前的妙雪如此嫵媚動人,比之華素香雖遜三分火辣,卻多了幾分溫柔的母性,看得南宮雪仙胸中不住鼓動,真的好想好想再吻上去,但體內僅存的感覺仍是阻住了她,「可是……可是仙兒……」
「仙兒放心……無論仙兒做了甚麼事,仙兒永遠……永遠都是妙雪最好的徒弟……真的……」
纖指輕輕抵著唇辦,似在感受著方才的余韻,丁香小舌輕吐,舐著還留住唇瓣的痕跡,那模樣當真誘人之至,看得南宮雪仙芳心亂跳。
雖說兩人動作放緩後木馬的顛動也減緩了,連那已將她幽谷佔滿的硬物也似少了動作,可光是女體交磨的肉體刺激,就令南宮雪仙的身子動情敏感,加上眼前的妙雪如此嬌媚,南宮雪仙只覺一股難耐的火熱打從腹下湧現,將心中那灰茫茫的陰鬱都燒光了,幽谷不由自主地縮緊,將那硬物緊緊吸在體內,有種說不出的渴望在心頭,偏是不敢開口。
見南宮雪仙神情似喜似愁,妙雪也是這木馬上的過來人了,自是知道南宮雪仙此刻的情慾如焚,偏偏下山後種種遭遇大是拂逆於心,令得南宮雪仙放不下心來享受。
她嘴角微現笑意,藕臂輕攬,與南宮雪仙火熱的胴體又貼到了一處,蜻蜓點水地在她唇上啄了一記,肌膚摩挲間感覺似比方才更熱烈了,妙雪知道那是自己也已動情的徵兆,心下又羞又喜。
羞的是這樣的自己竟被徒兒看得一清二楚,喜的卻是這樣的身子,對燕千澤而言真是絕佳的享受啊!
她貼緊了徒兒,纖手輕輕移到南宮雪仙腹下,輕輕壓住她微弱的掙扎,掌心微微用力,力道溫柔地透體而入,似是撫上了已侵入體內的硬物,那異樣的感覺令南宮雪仙不由一聲柔弱的輕吟。
「好仙兒……放輕鬆些……」
觸及那私密之處,纖指再稍移一點兒,便可觸及那正被硬物充實的幽谷門處,妙雪自是感覺得到南宮雪仙那混雜熱情羞怯的緊張。
前幾日自己頭一回上馬之時,也是這樣緊張,結果被燕千澤一邊取笑,一邊開動機關,在極端羞怯與熱情中被那機關搞得神魂顛倒,魂不守捨地隨著燕千澤的叮囑運動內息,一邊享樂一邊運功,等到燕千澤好不容易暫停機關之時,自己早已洩得飄飄欲仙,軟綿綿的任燕千澤抱下馬來。
幸好他還有三分憐惜,否則若趁著妙雪渾身無力的時候大展淫威,第二天早上妙雪休想靠自己的力量下床。
想到那時的自己,妙雪只覺羞喜滿胸,好不容易才能強抑住思春的芳心,現下可是南宮雪仙的重要時刻呢!
她摟緊了徒兒,纖手輕輕滑動,南宮雪仙只覺幽谷似被內外夾擊一般,種種難以想像的滋味襲上身來,早已不支軟化,只聽到耳邊妙雪的聲音傳來,「讓這寶貝盡情動作……妙雪會陪你……嗯……等到……等到你徹底放鬆,打從心底爽起來的時候……它會好生調理仙兒內息……讓仙兒舒舒服服的過一天……順便……順便也讓妙雪愛你……仙兒要說……看妙雪和素香哪個……哪個厲害些?」
「師……師父!啊……」
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妙雪口中出來,南宮雪仙羞怯驚訝之間,心神卻不由被師父引到了與華素香床第纏綿的那一夜,美眸輕飄間只見自己的包袱就在木馬腳邊,早破沾得濕漉漉,光想到還留在裡頭的那只雙頭龍,南宮雪仙便不由神魂顛倒。
神飄魂蕩間嬌軀扭搖,帶動著木馬又自奔馳起來,這回比方才還要厲害,不只南宮雪仙忘了形,連妙雪也恰到好處地在馬上扭動著,令木馬的動作更適切、更火熱地配合兩女的需要。
肌膚被妙雪溫柔甜蜜的撫慰著,耳邊傳來的是妙雪清甜嬌柔的聲音,幽谷裡頭的硬物愈透愈深,體內深處花心早已綻放,將那硬挺的頂端迎了進去,比男人的陽物更充滿了刺激感,這多重的強烈攻勢一波接一波地襲來,把南宮雪仙的抗拒和羞澀打碎成片,她只覺隨著高潮滋味衝擊,所有的一切似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不由自主地與妙雪擁吻著,嬌軀隨著木馬的動作愈發激烈,渾然忘我之間甚至沒法去管體內內息流暢,只知迷茫歡樂地享受那曼妙絕倫的刺激,就好像自己正被妙雪激情地蹂躪著一般,沒頂的歡快讓南宮雪仙的呻吟聲中部透著哭泣,卻是再暢快不過的悠游其中,美得再也無法自拔……
不知何時木馬已緩了下來,南宮雪仙疲乏地趴伏在馬頸上頭,嬌喘之間只覺整個人都沒了力氣,渾身上下沒一寸肌膚是乾淨的,身上的汗水猶可,馬背上頭滿溢著的,可都是從幽谷之中傾洩而出的泉水。
方才顛狂之中還不覺得,現下隨著高潮遠去,理智漸漸恢復,那羞恥之意可真是熱得令人難以想像;偏偏就算不論正趴伏在自己背心,喘得和自己一模一樣,活像剛從水底爬出來一般的妙雪,南宮雪仙只覺身上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別說下馬了,就連這樣撐在馬背上頭都要耗上好多力氣,幸好幽谷裡頭那硬物猶自堅挺,撐住了她無力的嬌軀,否則這木馬光滑無比,現在馬背馬腹上又滿溢著自己激情的痕跡,說不出的濕滑,只怕一個不小心真要滑下地去哩!
「師父……」抬起頭來,南宮雪仙望向妙雪那滿足的嬌顏,聲音柔柔弱弱,還帶著點哭音,方才激情歡悅之中忘記的回憶,竟又回到了心中;尤其昨夜最後的記憶,自己就是這麼個體位「掛」在鐘出身上,在幽谷深處被這大仇人深深射入淫精之際,臉上也感覺到了顏設噴發的火燙,上下相灼、內外交煎,那種失身於仇人、既爽又恨的感覺,到現在還駐在心裡,偏偏身子這般敏感沒用,這麼容易就陷在那迷人的雲雨之中,「仙兒……仙兒好難過喔……那壞人……」
「好仙兒放心……無論發生甚麼事,仙兒都是妙雪最愛的好徒兒……」
一早才在燕千澤身上狠狠發洩過,偏偏這天生媚骨的肉體,對男女之歡可說是毫無招架之力,木馬上頭的痴狂雖說沒有真正挨插,但嬌軀與南宮雪仙貼得這般近,這般清楚地感受著她被充實的滋味,妙雪也真有些心動起來。
她纖手貼在南宮雪仙腕脈之上,試出愛徒體內氣息已勻,功力比下山之前可要進步了不少,這才放下心來,伸手把愛徒那柔嫩的嬌軀攬在懷中,輕撫著她的臉蛋,「有些事是沒有辦法……發生了就發生了……但仙兒要知道,妙雪是最愛你的了……比那壞蛋相公愛得還多……」
「嗯,仙兒知道了……」
雖說心中的恨火猶然未祛,在那纏綿的余韻之中,仍能感覺得到心中那傷痛的存在,妙雪也並沒有解開她心中怨恨,更沒能讓她接受自己的身體已變得無比敏感、對男人一點抗拒能力都沒有的事實,可說也奇怪,當聽到妙雪輕語,無論如何仍把自己當成以往那可愛的徒兒時,南宮雪仙只覺眼中熱熱的。
她偎在師父懷中,輕聲抽泣起來,玉手輕輕摟住了妙雪的背後,淚水不由自主地傾洩而出,再也止不住。
見南宮雪仙終於哭了出來,妙雪芳心既喜且怒,喜的是南宮雪仙終於哭了出來,無論如何情緒發洩出來總比壓在心裡頭好些,怒的卻是那虎門三煞,擒了裴婉蘭與南宮雪憐肆意淫辱不算,竟連自己的愛徒也搞上了!
害得南宮雪仙如此傷心,一反以往的矜持內斂,前所未有的痛哭失聲!
那痛楚似也染到了妙雪身上,她眯著眼兒,感到頰上濕濕癢癢的,口中雖不說話,纖手卻輕拍著愛徒的粉背,溫柔地安撫著她。
如果不是明知敵營中有『劍魄』厲鋒這等強敵,即便以自己的修為,加上這段日子以陰陽訣調理內息,功力更上層樓,對上此人也只是半斤八兩,要勝不易,絕分不出心思對付旁人,妙雪可真想提劍殺上澤天居去,幫愛徒好生出了這口惡氣!
伏在妙雪軟熱的懷中盡情哭泣,好久好久南宮雪仙才收止哭聲,她這回哭得也夠了,不隻身上汗水由熱轉涼,濕漉漉地好生難受,連股間的濕潤似也漸漸乾了,若非敏感的幽谷本能反應,在那硬挺的刺激下泉水無盡,只怕光塞在幽谷中的那假物都要撐傷了她。
輕拍著愛徒粉背,感覺南宮雪仙收止哭聲,妙雪纖手輕栘,緩緩地將她從馬背上拉了起來,當假物離體而去的時候,那猶如瓶口的塞子拔了出來,連帶著瓶中泉水也濺出的聲音,令南宮雪仙臉兒一紅,與妙雪四目對視,不由嬌羞地笑了出來。
這破涕為笑,看得妙雪心中好生感觸:總算等到徒兒笑出來了。
同樣赤裸的女子相互扶持,一直走到席上坐進錦被之中,南宮雪仙只覺股間酥麻酸軟,說不出的異樣感受既陌生又熟悉。
那似有若無的熟悉感覺,令南宮雪仙登時想起了在朱華襄床上盡情歡淫的三天三夜。
也只有那樣毫不保留、徹徹底底投入交歡當中的滋味,才有著像現在這樣洩得渾身無力,卻是又愛又恨的感覺。
這木馬果真不愧是燕千澤精研的機關,南宮雪仙好歹也算經驗豐富了,對上了這寶貝卻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師父,這……這東西……究竟是甚麼玩意?」
「這個啊……是拿來練功的玩意兒……」
知道上馬之前南宮雪仙心神蕩然,早不知飄到了那兒去,之前所說的事十句她能聽進一句就算厲害了,妙雪也不煩躁。
她摟緊了愛徒,兩人偎在被中,既有著赤裸相親的刺激,又一被子蓋著有些遮掩的感覺,比之方才赤體相磨時更有一番情趣,勾得妙雪差點忍不住想找燕千澤過來。
好不容易才能定下心來,向愛徒陳說此事,「採補雙修之道練久了,總難免偏於一方,難以並重……用這東西……可以汲引出體內氣息,逐步調節消化。」南宮雪仙雖是分不出來,卻覺妙雪比華素香還帶著些女人的誘惑,只是現在她可吃不消再一回征伐了,「師父……其實……哎……仙兒也是……浮不起來……」
「仙兒放心,」俯首見南宮雪仙神色淒清,但比之今早初見時的茫然可要好得太多,妙雪心中既喜還憂,生怕這愛徒仍是沈淪在那自怨自艾之中,靠自己可未必救得起來,恐怕只有性好漁色的淫蕩妖女,可以用她們那種正道中人不堪入耳的奇特理論開解此事,但這可就難煞了她。
妙雪只能將話題帶了開去,「既然你回來了,我們合計合計,想辦法對付虎門三煞,把你娘和小憐兒救出來……之後再找個好人家。江湖兒女對男女之事不像官宦中人那般重視,何況仙兒這等人品,想來找個歸宿該算不上太難……只是……只是你娘那邊,可就難處置了……」
「嗯……」在妙雪懷中鑽了鑽,嗯了一聲回應,南宮雪仙一時間真把自己的問題拋諸腦後。
妙雪說的沒錯,即便虎門三煞在澤天居再有準備,但敵明我暗,加上燕千澤詭詐多智,妙雪劍術高絕,自己功力也進步了不少,又有楚妃卿和燕萍霜之助,要破敵救人不是沒有機會;但救出裴婉蘭和南宮雪憐之後,接下來的問題才大呢!
先不說那『無盡之歡』的藥力短時間內只怕還難以祛除,光只這失節之事,就夠令人傷神的了。
南宮雪憐還可說在江湖中找個人家,可裴婉蘭怎麼辦?
她孀居之身,偏又中了此毒,這段日子也不知被鐘出、顏設兩人蹂躪成了甚麼樣子?
等救她出來之後,以裴婉蘭的性子,只怕極有可能選擇一死了之!
南宮雪仙可還真不知該怎麼勸解才是,可隨著大仇將報,這問題又近在眼前,想避也避不開,「仙兒也不知道……」
「光我們在這樣亂想,也想不出個結果來,」見南宮雪仙的心思已經移了開來,妙雪雖知該當打鐵趁熱,借著勸說裴婉蘭的說法將南宮雪仙壓抑的心思解脫開來,奈何這方面非她長項,妙雪絞盡腦汁,也擠不出個字來,與其多言惹禍,還不如見好就收。
她纖手輕栘,取過了席邊散亂的衣裳,幸好自己愛潔,明知此間雲雨穢跡難免,多備下了幾件衣裳,兩人穿著倒還足夠,「既然藥物都已備齊,我們就先去找那壞蛋……看他要怎麼合藥,再論攻守之策。」
低著頭穿好了衣裳,雖說妙雪身量與南宮雪仙不甚合,但成熟的女體比之南宮雪仙豐腴了些許,衣裳穿上倒還合適。
但當南宮雪仙拿起包袱之時,臉蛋兒卻不由紅了起來。
方才進屋之時沒有注意,這包袱落地之後滾了老遠,竟滑到木馬腳下,自己方才爽到淫泉大洩,舒服是夠舒服了,到現在還有些頭目昏然,可沒想到這包袱就在腳邊,被自己散流的汁液浸了個透!
雖說時候已久,上頭的印痕已是半濕半乾,但充滿肉慾味道的氣息,卻沒有那麼快散去,取在手中那上頭的馨香便透了出來,羞得南宮雪仙臉紅耳赤,連妙雪看到了異樣一怔之後,也不由紅了臉。
走到了外頭,楚妃卿恰巧回來,而燕萍霜也早已備好了膳食,還燒了熱湯專門給南宮雪仙暖補身子,見到二女臉上春意猶濃、媚態未消,燕萍霜還只是偷笑,燕千澤卻是毫不在意地調笑了幾句,羞得南宮雪仙垂首不語,妙雪忍不住在他胸前槌了幾下,自己卻也不由得笑了出來。
用完早膳,診過了南宮雪仙脈象,確定她內氣已趨穩定,早上那差點走火入魔的問題已去了小半,燕千澤這才放下心來,一邊聽她簡略地說出此次下山的種種,一邊要她小心注意陰陽訣修練上的問題。
築基的功夫疏漏了雖已積恨難返,但補救的功夫還是能做就做,亡羊補牢至少比甚麼都不做要來得好些;可一見到南宮雪仙從包袱中取出了藥物,小心翼翼地排在他面前,燕千澤卻忍不住眉頭緊皺起來,看得南宮雪仙心下忐忑,還以為自己一個不小心又弄出了差錯。
「嗯……不是太大的問題,仙兒不用擔心……」
見南宮雪仙神色變化,燕千澤搖了搖頭,先安撫南宮雪仙,眼神回到藥物上頭,好半晌才開了口。
雲雨之歡上頭他的經驗只怕比妙雪加上南宮雪仙還多幾倍,一見到包袱布上的痕跡,還不用聞他就知道發生了甚麼事,這倒真的出乎他意料之外,也不知會否影響到藥性?
「藥物已經有了,加上這些日子里對方戒備之心也漸漸松懈,妙雪和仙兒的功力也更進了一步,只要好生定計,要敗敵救人該是不難……」
「嗯……師丈,這藥物究竟出了甚麼問題?」
雖說心中忐忑不安,但事關重大,南宮雪仙仍是問出了口。
本來聽燕千澤說沒有太大問題,她懸著的心已放了下來,可接下來燕千澤卻馬上帶開了話題,全然不想再在藥物的問題上兜轉,下山之後增添了些江湖經驗的南宮雪仙也多了個心眼。
雖說燕千澤撐著臉色如常,但她一聽便感覺得出,藥物上頭的問題只怕大出燕千澤意料之外,也不知會否出差錯?
此藥關乎能否擊敗虎門三煞,更切身的是一舉弭平昨夜的恥恨,南宮雪仙根本就忍不住,衝動之下竟問出了口,「難不成……難不成會出差錯?若是如此……」
「你別擔心,」燕千澤微微苦笑,搖了搖手,偏偏不只南宮雪仙,連楚妃卿都聽得面色含愁,見此情景燕千澤知絕瞞不過,也只得和盤托出,「十道滅元訣本身就是一種氣性昂揚的武功,這藥物的效力,不是用來壓抑十道滅元訣的威力,而是刻意誘發其興,引發其中一部分的激烈,借著此消彼長之下,破壞對方體內元氣平衡,所以是揚而非抑。現下……現下這藥物沾染了不少……嗯……不少淫媚之氣,發揮的效果是更強烈了,但要誘得對方走火入魔,臨死前反噬的效果卻更是驚人,仙兒你功力雖進展不少,卻不知是否應付得了?」
「難道說……你要仙兒獨自面對虎門三煞?」
聽燕千澤這麼說,妙雪也顧不得羞赧,上身猛地前傾,猶如猛虎遇到了獵物,狠狠地盯在燕千澤面上。
這趟下山南宮雪仙雖說取得藥物,同時功力也增添了不少,但其中遭遇卻是有得有失,聽過她含淚訴說其中悲喜,妙雪心知現下南宮雪仙表面平靜,實則是最心神激蕩的時候,偏偏燕千澤卻要她獨自面對自己都未必能勝的強敵,教妙雪哪能不惱?
「那不行!無論仙兒進步再多,功力與他們終有高下,這樣實在太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