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羊入虎口
雖說方才一個不慎嬌吟出口,透出了露骨的渴求之意,但南宮雪仙即便淫欲再盛,但對兩人的厭惡,仍使得她勉強還能謹守芳心清明,不致於被淫欲所驅,主動向兩人要求,但她的抗拒也僅止於此了。
青春鮮活的胴體早在淫欲當中沒頂,每寸肌膚都透著渴求的慾望,完全不能自控地扭搖著;加上兩人老於此道的魔手無所不至,四手聯彈之下,南宮雪仙竟覺自己的身子已完全化成了琴弦,在兩人四手撫弄之下愈來愈熱,好幾次幾乎忍不住要被彈奏出妖媚的呻吟。
偏偏被兩人雄渾內力一迫,加上體內淫藥作祟,南宮雪仙只覺一絲內力也提不起來,連掙扎都沒得掙扎。
一下子被鐘出吮著耳際,一下子被顏設撫著纖腰,才剛想勉力推拒,可鐘出的手又到了飽滿的美峰上頭不住搓揉撫愛,顏設在頸上吻著的大嘴又令她手足皆軟,廝磨之間南宮雪仙只覺體內愈來愈熱,幽谷之中愈來愈空虛渴望,在兩人的前後夾攻之下,體內藥力愈發高亢激昂,灼得她再沒了反抗的能力,勉力推拒的手足不只愈來愈軟弱,還漸漸透出了欲拒還迎的嬌媚情態。
如果不是她心中萬分厭惡,只怕早要馴服於淫欲的推動,向兩人投懷送抱了。
心知這樣下去不行,但兩人挑逗的手段實在不是現在的南宮雪仙所能抗拒得了的,尤其當想到前面這段日子裡頭,夜夜被這兩個淫賊侮辱玩弄的就是娘親和妹子,光看那嫻熟的手段,便知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所受的肉體滋味如何,南宮雪仙早就嘗過其中三昧,芳心雖還強撐,身子卻早已臣服。
當兩人的手在腰間撫愛之時,她只扭著纖腰,卻不是在抗拒,而是在誘惑那充滿火熱的手更加深入,欲拒還迎之中,感覺似是更為敏銳,被兩人撫摸時更是熱到猶如浴火,難以自拔。
眼見小姑娘已酥得沒了骨頭,兩人也已硬得狠了,連眼角也沒對視一眼,默契十足的兩人便夾著南宮雪仙爬上了大床,一邊繼續撫愛著那青春美妙的裸胴,一邊空出手來寬衣解帶。
這動作雖是難度頗高,但兩人的動作卻是熟習而流,雖間中帶著一絲久未操持的生澀,動作仍是飛快,想來這種事兩人也不知乾過了多少次,只是最近都沈醉在裴婉蘭和南宮雪憐各有各的嫵媚身體上頭,兩女既落在手中,也不用這樣多費手腳了,到了夜間令她們主動寬衣解帶服侍便是。
這解衣的手法良久未使,現下用來自是有些生澀,只可惜南宮雪仙已被摸得魂飛天外,手足都已酸軟,就算兩人一邊寬衣解帶,但她仍是找不著空隙反擊掙脫,甚至抗不住他們的挑逗動作。
「小姑娘放心……老子這就來了……」見南宮雪仙全然無法反抗,如絲媚眼雖仍透著憤怒,更多的卻是肉慾的渴望,那模樣看得兩人慾火更旺,更生出了將這美女徹底征服的想法。
才把自己脫光,鐘出便撲了上來,壓得南宮雪仙大字形地仰躺床上;她嬌吟一聲,卻覺鐘出的身子已滑了下去,那火熱的口舌順著她的峰巒處由高而低舔舐下來,粗糙的舌頭在嬌嫩的蓓蕾上滑動著,將那花蕾勾得都硬起來之後才向下滑動,一步步地順著她的美峰平原向下游走,漸漸地滑過了萋萋芳草,到了不住汨著春泉的幽谷上頭,「老子會讓你美爽爽的……保證你忘不了今晚……」
「可不是嗎?」見老大的口舌已滑了下去,壓住了南宮雪仙藕臂的顏設不由咋舌。
光這淫藥的效果,加上這小姑娘看似特別敏感的體質,要令她爽得欲死欲仙已是夠了,鐘出竟還用上口舌功夫,顯然他真的想令這小姑娘徹底沈迷淫欲,再也離不開兩人。
這般口舌服侍已是許久未曾試過,看鐘出這樣兒他也真不由得動興起來,這小姑娘眼中雖還在抗拒,想來多半是因為就算有過經驗,也不可能試過一次被兩人一起淫玩,心怯之下難免緊張憤怒,正是該好好開導,讓她放懷享受的時候,「小姑娘就算有過男人,想必也沒試過一次被兩人同上吧……小姑娘放輕鬆……好好享受……老子和哥哥會讓你爽到骨子裡……保證你回味無窮,再也受不了只被一個男人乾的味道……」
天……天哪!
芳心本來只是屈辱憤恨,還沒想到此處,感覺鐘出的舌頭不住在自己身上留下舔舐的痕跡,想到他的口舌就要吮上自己幽谷,雖是情慾如焚,卻也有些念心,但被顏設這句話驚醒,南宮雪仙心中大是驚懼,差點連慾火都退了下去。
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竟令她不由得強力掙扎起來,若非香肩頭頸處被顏設壓得緊,鐘出一邊舔舐著她幽谷妙處,一邊也不忘制住那修長的玉腿,還沒漏了在結實嫩滑的玉腿肌膚上愛撫挑逗,怕早要掙脫了。
本來南宮雪仙早非處子,前些日子又先後被盛和與常益姦污,對男女淫欲雖稱不上愛好,卻也不再珍若性命,否則以她的性子,也不至於才初識便和朱華襄那樣毫不保留地翻雲覆雨起來。
即便一時不慎被兩人暗算,原也只當是又一次的淫風浪雨,雖是心中不忿,但除了對兩個老淫賊的憎恨之外,對失身一事其實並不那麼當回事;但被顏設這麼一提醒,南宮雪仙心中的驚懼卻是愈發強烈。
現在的自己不只要被這兩個老淫賊、大仇人姦淫,還得一次承受兩人一起來的邪惡滋味,這般淫亂說不定連燕千澤這等淫賊也沒試過,自己卻是在劫難逃,教她如何不慌亂失措?
只是南宮雪仙本就鎮不住體內愈來愈強烈的慾望,那淫藥似是化做了一隻只蟲蟻,在她體內不住攀爬,搔得每寸肌膚都酥癢起來,驚慌失措之下定力更弱,原已敏感的肌膚更不堪刺激,鐘出的口舌功夫偏又高明至極,那火辣靈巧的舌頭所到之處,無不誘發了一波波的情迷意亂。
內外交煎、此起彼落之間,將南宮雪仙的抗拒打得七零八落,她雖還能撐著不出口求饒,但纖腰卻不能自已地挺扭頂搖,好將鐘出的舌頭誘的更深入一些;那濕灑灑的刺激感,與南宮雪仙體內不住滲出的汁液水波交纏,種種難以想象的酥癢酸麻直透心窩,閉上美目的南宮雪仙一時只有嬌喘的份兒,偏偏壓著她上半身的顏設也不含糊,一雙大手只在那敏感飽挺的美峰上游走,兩人默契十足,誘得南宮雪仙神迷意蕩,說不出的飄飄欲仙,那種既渴望又憤恨的滋味,真難以言語道出。
「好……好甜的水……小姑娘真是個好姑娘……流的這麼多……又這麼快……」舐得南宮雪仙上了高潮,幽谷之中泉水潺潺,嬌喘之間透著洩身後的嬌弱無力,感覺著她嬌嫩肉體的顫抖和迷茫,鐘出一邊出口贊著,一邊覺得下身的肉棒已硬到難以自拔。
兩人用以暗算南宮雪仙的淫藥威力著實不弱,加上為了不讓南宮雪仙起疑,兩人飲食問也吃了不少,若非此藥是兩人常用,雖是威力霸道卻不傷身,久用之下身子難免有些抗性,怕早要忍受不住;但現在南宮雪仙已被誘發了春情,那媚態萬千的模樣,比任自己予取予求的兩母女還要誘人,如何忍得住?
「等著……老子就來了……」
覺得那靈巧的舌頭離開了自己渴望的幽谷,南宮雪仙忍住了已到喉間的呻吟,卻忍不住肉體的動作。
雖說才剛剛稍洩一回,那淫欲卻是難以盡洩,纖腰火辣辣地挺了起來,似在追尋那遠去的舌頭,但她的渴望很快就得到了滿足。
將她幽谷口處勾得一片水滑泥濘的舌頭才走,鐘出的雙手已扣住了南宮雪仙纖腰,她只覺一股灼燙在幽谷口處燒灼著,順著她的水滑潺潺溯流而上,輕而易舉地突入了那珍幽的蜜處,幽谷口的花瓣原已被高潮的汁液衝了開來,在那火燙的刺激之下,非但沒能發揮任何護守的本能,反而親密已極地將灼燙的入侵者吻住,一寸寸地將它吸了進來;鐘出也不急躁,小心翼翼地挺進著,感受著身下佳人幽谷的窄緊和溫暖,充滿了青春的嬌媚。
感受著那純然肉慾的火熱需求,鐘出一點一點地進入,一方面她的緊窄遠超想象,一方面他也不想這麼快就長驅直入,畢竟不是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了,愈是急切愈容易早洩的事他早是知之甚詳。
不過身下這小姑娘雖是一語不發,只偶爾難以壓抑地從鼻中哼了幾聲媚吟,幽谷裡頭夾吸的勁道卻是纏綿老辣,好像跟入侵的肉棒化為一體般緊緊啜吸,連裡頭也親密地與肉棒頂端廝纏著,真好一個天生尤物!
光想到能玩了她,前面的辛苦都算不了甚麼。
尤其這小姑娘的幽谷裡頭滋味著實過人,真令人有種不忍放手、不願離開的愛欲銷魂之意。
照說無論鐘出和顏設,都在女人堆里打滾過不知多久了,胯下淫過的女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各式各樣的女人都有,雖說不是出名專門的淫賊,但以業餘淫賊而言,也算經驗豐富、眼光過人的了,但眼下這美女的幽谷,卻是無論如何都可算是名列前茅,而且還有些似曾相識的味道。
一邊緩緩挺入,感受著那銷魂纏綿的滋味,一邊心不由主地回想;畢竟才剛試過,很快就想到了:胯下這女子的身子,乾起來竟似與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有些相似,但細微處又有些不同。
南宮雪憐年輕嬌弱,雖是天賦異稟,乾她時的感覺美得絕不像一般剛破瓜的女孩,但終歸限於年歲,就算有「無盡之歡」的藥性催動,在床上也沒有那麼投入;反倒是裴婉蘭不只生具異徵,又已近狼虎之年,許久不曾受到男性滋潤的她,對男女性事有著強烈的需求,平日還能壓抑,但被體內淫藥催發淫欲之後,她雖是心裡還有抗拒,肉體卻在兩人一次接著一次的蹂躪之中臣服,淫欲之烈之旺,早已算不清究竟是「無盡之歡」的影響,還是狼虎之年的天生渴求。
那幽谷充滿了本能的緊啜和吸力,每次乾她時的感覺都是酥透人心,抽送之間都美到了骨子裡,當到了極處盡興射精時的感覺更是愉快,好像所有精力都要被吸出來似的,若不是知曉裴婉蘭絕不可能練過採補淫術,最多只是本性和體質作怪,怕兩人還真要以為自己遇上了傳說中的魔門妖女哩!
但身下此女的感覺卻更有不同,若真要形容起來,裴婉蘭的肉體充滿了本能的慾火,是情不自禁地對男人痴纏而獻上身心以供享用,這小姑娘成熟和渴望的本能雖有不及,體內痴纏的感覺卻更強烈,而且比之裴婉蘭受本能所操控,這小姑娘給人的感覺,先天本能少些,似是多了點後天訓練的痕跡,若明若暗間感覺到似是修練此中功夫的影響,痴纏吸吮之間對男人的陽氣充滿了需求。
如果不是知道顏君鬥行事算正道風格,所交也都是正派人物,絕對與傳說中魔門精擅採補淫技的女人八竿子搭不上關係,只怕還真要以為自己找錯了女人呢!
不過那幽谷吸吮間的感覺如此美妙,就算她真是妖姬,鐘出也寧可來個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呢!
一邊心中亂想,一邊挺入不斷,這小姑娘雖說早已失了處女身子,那幽谷的窄緊處卻與處子沒甚兩樣,當中的夾吸之媚猶有過之,那羊腸小徑般的感覺,令他挺入雖不甚方便,卻更難以捨棄那種親密廝磨的感覺。
鐘出咬住了牙齒,忍著那層層吸吮問美妙的舒洩之意,深深地頂了進去,等到肉棒全般沒入這美女體內時,酥麻的感覺已透到了脊椎裡頭,若非他也算風月高手,前些日子又是夜夜在裴婉蘭或南宮雪憐的幽谷里泡著,只怕還真忍受不住要射哩!
他緊緊地插著這小姑娘,感覺肉棒似被暖暖地包裹著,肉棒上的每個毛孔似都被女體溫軟柔潤的滋味熏陶著,加上滾滾春潮的浸潤,感覺真美到了極處,即便不予抽插,竟似光泡著都是種無上的美味。
「喲,大哥……感覺怎麼樣?」見鐘出竟停了手,眼兒微閉,鼻孔賁張,似是正享受著那肉慾交合的滋味,顏設與他兄弟也不知做了多久,哪裡看不出來鐘出正享受著?
只沒想到這小姑娘的窄緊美處,竟似不下於裴婉蘭那婆娘,就算蹂躪了那只『玉燕子』,乾她時除了肉慾之美,還外加征服俠女的快感,也沒見他這般泡著不動幾次,難不成這小姑娘比裴婉蘭還要媚?
一邊雙手覆著那彈跳不已的美峰,顏設一邊問了出口,邊問手上還邊撫玩著,讓那柔嫩飽脹的美峰,在他的手中不住變換著形狀,彈跳之間美態誘人,觸摸時的感受更是曼妙,「夠美的嗎……」
「唔……嗯……當……當然……你試過就知道了……又窄又緊……裡頭還會吸……插進去好像每個地方都被吸著……唔……好爽……真美死老子了……比裴婉蘭那浪貨還美呢……」一邊閉目享受著,一邊回答義弟的問題,鐘出只覺說話之間,那幽谷裡頭纏綿的吸力似是無窮無盡地吸上身來,若不小心一點,只怕口才一開,一股氣忍不住,就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那種滋味就連漸入佳境的南宮雪憐都遠比不上,和裴婉蘭相較之下,竟似各擅勝場,看她小小年紀,怎生的如此媚人?
鐘出到現在才知道,甚麼叫做天生尤物,「唔……真好個浪美人兒……好會吸好會咬……乾起來真爽死了……」
「真的?那待會兒我也來試試……比那個裴婉蘭還浪啊……哎……不行……光想都受不了了……」
尤其聽到兩人以那般難以入耳的淫言穢語形容自己,南宮雪仙心中真刀割般的痛楚,當聽到他們把自己拿來比較娘親之時,更是痛楚難當。
從兩人的話語聽來,裴婉蘭不只失節,更被兩人肆意淫辱,也不知她心裡的感覺究竟如何?
偏生南宮雪仙雖有陰陽訣可以護身,想來這兩只老色狼的採補功夫也比不上燕千澤,又得顧忌顏君鬥的感受,想來對自己也不會使出太過分的手段,這會兒雖然失身,多半還掉不了命,可不知怎麼著,身子竟愈來愈敏感,體內的藥性與體外的手段相互結合,不住將她體內的春潮激湧起來。
南宮雪仙淒怨地發覺,自己的肉體對男人的侵犯竟是那般的歡迎,尤其正泡在自己體內的肉棒,那灼燙的感覺似是燒透到了心坎里,即便現在鐘出沒有動作、即便她心中恨怨難止,肉體仍忍不住向他廝磨著緊貼著,完全無法壓抑地渴望著那充滿男性淫欲的侵犯,徹底地貫穿脹滿她的幽谷,那本能的蠕動,使得肉棒的火燙愈來愈強烈地感染了她,愈來愈難以忍耐。
肉體纏綿的刺激、羞怒難平的芳心,加上體內的藥力與兩只老色狼的淫穢手段,使得南宮雪仙的抗拒愈來愈是虛弱,雙手雙腳都被兩人一上一下地壓制住,南宮雪仙唯一能做的只剩下挺扭纖腰,勉強表現出抗拒的意志;但挺動之間,幽谷與肉棒磨擦更為強烈,帶來的刺激也愈是火辣。
雖然她自己也知道,這種柔弱無力的抗拒,非但沒法把侵入體內的肉棒逼出,反而在肉體廝磨之間令對方愈發銷魂,是抗拒排斥還是挺動迎合,表面上完全無法分辨,但眼前此人是自己的仇家,可肉慾交合的滋味又如此曼妙銷魂,若不表現出抗拒,她還真怕自己就此沈醉下去哩!
「唔……好棒……忍不住了……」本來光肉棒泡在那既緊且窄的幽谷之中,被柔嫩酥滑的雪肌摩掌吸吮的滋味,便美妙的無可言喻,加上南宮雪仙動作雖小,但兩人正自深切交合,大行人道美事,她的動作他豈有不知之理?
鐘出對她心中的念頭全無所覺,只感到肉棒被甜蜜地吸啜著,她的輕扭慢挺,恰恰使得肉棒上頭的快感愈發增添,還以為這小姑娘已嘗到了甜頭,正自挺動迎合呢!
心中得意之下,鐘出也不多加忍耐了,他雙手筵住南宮雪仙嬌柔細緻的纖腰,只覺手掌觸及的都是一抹抹柔潤火熱,肉棒不由放懷衝刺起來,只覺身下的小姑娘幽谷緊啜吸引的滋味,比之裴婉蘭還多三分曲意迎合的感覺,「好浪的小姑娘……扭得這麼美……唔……老子好舒服……真是爽到骨子裡頭了……唔……好緊……呼呼……美死老子了……哎……彆扭了……老子要衝了……保證讓小姑娘美爽爽的……」
被鐘出幾番抽插,南宮雪仙幽谷中春泉愈湧,卻沒讓鐘出抽送的動作方便多少。
雖說那幽谷已是水滑潤濕,但隨著她快意的流洩愈多,幽谷愈似縮緊,緊縮的感覺美妙至極,徬佛像是有好幾張嘴甜蜜地吸吮著肉棒,美得鐘出差點要守不住精關。
他微微咬緊牙關,只覺這羊腸小徑雖是濕潤泥濘、難以狂逞,可抽送之間的滋味,卻愈發的令人魂為之銷,雖知若不稍稍忍耐,繼續狂猛下去只怕是撐不了多久,但那滋味縮得如此美妙,令他再守不住陣腳;鐘出呼吸愈發粗濁,雙手大力扣緊南宮雪仙纖腰,肉棒勇猛地深入淺出起來,每一次抽出都是退到盡頭,好讓插入時的力道愈加威猛,帶動著每一下深插都是重重插的全根盡沒,一點不肯留在外頭,雖說沒了女子的呻吟迎合難免有些不足,但現在的他只想快意抽插個幾十幾百下,別的都不管了。
感覺鐘出在幽谷中的抽送愈發強烈,南宮雪仙只覺欲哭無淚,偏生那純肉慾的快意,隨著鐘出強抽猛送的刺激愈來愈強烈,美得她徬佛隨時都要升上高峰,偏生心中的痛苦,卻沒被肉體的快意抹滅多少,反而隨著肉體的淫興愈熾,心中的悔恨愈強烈,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纏之下,交織成了令她自己都難以說明的滋味。
她甚至無法辨認,自己究竟是喜歡還是憤恨現下的感覺!
可鐘出愈發深刻的抽插,卻令她連想分點心去思考都不成,整個人登時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與高潮的滋味不同,卻又不像是恨苦難當的感覺,茫然間南宮雪仙甚至不知自己是生還是死了。
好不容易等到鐘出一聲虎吼,肉棒深深地抵緊了她,火燙灼熱的精水毫無保留地射在南宮雪仙體內之時,那種又像高潮又不是全然快意的感覺,才讓南宮雪仙稍稍回了神。
既恨感覺到舒服的自己,又壓不住體內那高潮的快意,加上畏怕會懷了孽種的驚懼,南宮雪仙無力地挺動著纖腰,卻擺脫不了鐘出的壓制,高潮的他只覺每寸毛孔都開放了,耗盡餘力壓著南宮雪仙顫抖輕踢的腿,就連淫欲盡洩之後,仍是不忍釋手地深插著她不肯動,似在享受那美妙的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