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百合花開
不過看看已滑到包袱上去的手,感覺著包袱之中漸漸探索到所需之物,南宮雪仙也知道自己的思慮不過是白費功夫,本能的需要早已下了決定。
「你……哎……仙兒……」美眸中滿是渴望,還夾雜著一絲疑惑。
華素香確實有疑,在她的印象之中,妙雪真人修道已久,每次見她都覺得這姐姐愈來愈不食人間煙火,愈來愈像下凡仙子,徬彿隨時都可能回到夭上去,一點也沒法將妙雪與男女淫欲之事攪在一起。
可南宮雪仙的手段之火辣嫻熟,卻在在都顯示絕非不熟此道之人純靠天資的功力,少說也得浸淫此道一段時間才能有這等功夫,怎麼看也沒法跟妙雪那仙姿道骨,不與人世混同的模樣扯上關係。
若說是家傳之學那就更不可能了。
澤天居無論如何也是南宮世家一脈,即便敗落也仍稱得上名門世家,當年武林道上「玉燕子」裴婉蘭雖稱不上拒男人於千里之外,也是淨身自愛的好女子,怎麼也不可能與男女之道扯上關係,南宮雪仙究竟是從哪兒學來這等不堪為人道的壞手段?
不過華素香心中雖疑,體內被誘發的本能卻如野火燎原,正逼迫著她臣服在淫欲之下,接受那許久未曾嘗試的雲雨之樂的洗禮。
反正兩人同為女子,再怎麼假鳳虛凰地弄將起來,也成不了甚麼壞事,最多是比高典靜她們更能令自己滿意罷了。
華素香雖知這不過是欺騙自己,但被誘發的需要,早令她沒法再去多想這麼多了,現在的她只想將慾火的空虛深深地填滿。
「仙兒你……你怎麼會這些……這些壞東西……哎……」看著南宮雪仙面上易容未褪,仍是男子模樣,華素香不知怎地只覺羞赧,差點沒法迎上南宮雪仙的目光,若非她偷偷地探手向南宮雪仙胯下一摸,確定她實是女子無誤,只怕現在早要逃下床去了。
她微呶起嘴,在南宮雪仙甜甜的唇上親了幾下,似怨似艾地瞟了南宮雪仙一眼,芳心不由混亂,既覺得自己在背叛亡夫,又覺得同為女子沒甚麼大不了,間中還有體內本能的慾望,以及南宮雪仙那男裝外表的刺激,混亂得令她全然摸不清頭緒,「素香可真是……可真是引狼入室了……沒想到……沒想到仙兒你……這麼壞……」
「香姨亂說……這可是……可是仙兒孝敬香姨的一番心意……」聽華素香語中雖似怨艾,語氣中卻沒有多少怨憤之意,多的卻是一絲甜美的韻味,沒有長輩對晚輩的感覺,反而像是……像是女子想讓愛郎大佔便宜時,又羞赧又期待,還帶一番撒嬌扮痴的味道。
南宮雪仙雖不由有些吃驚,心下卻不由大定,至少華素香沒對自己的手段起疑,已算是件好事。
她纖腰微微施力,嬌軀向華素香黏得更緊了些,四顆飽挺豐腴的美峰相磨之下,美妙的刺激令南宮雪仙也覺幽谷漸漸濕了起來,自然更逃不過華素香擱在那兒的手。
她甜甜一笑,仍留在華素香幽谷中的蔥指想拔卻拔不出來,只覺華素香吸緊了自己,徬彿怎也不想放開似的,「偶爾這樣試試……感覺也……也很棒的……」
「是……是啊……」不得不承認南宮雪仙所言有理,說句實在話,若沒有顧若夢、高典靜與香馨如三女陪伴,華素香還真不知自己能否為亡夫守節這麼久,這可不是字面上的相依為命那麼簡單。
即便三個女徒在這方面功夫都不到家,可和她們在床上翻滾撫摸親吻,好歹也將體內蓄積的、難以明言的渴求稍洩個一兩分;不過那種舒洩只治標不治本,華素香不是不知道,沒有被深入安撫,體內的慾望很難徹底解脫的,可她又不願意棄了守節孀居之身。
如今南宮雪仙有這麼個手段,對華素香面言可是歡迎得緊呢!「真的……真的很好……仙兒好厲害……香姨……很喜歡呢……」
「還有……還有多的呢!」將手上的東西藏到了枕下,南宮雪仙雖說慾火已高,但那工具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拿出來的,若不讓華素香和自己再被慾火烘烤得難過一些,要徹底放浪可是很不容易呢!
她嬌滴滴地一笑,好不容易將蔥指抽了出來,沾的滿是汁光的蔥指栘到了兩人眼前,那泛著光芒的蔥指,令華素香既想看又害羞,偏知上頭的汁液全是自己的流洩,想避也避不得,只能在南宮雪仙怨言的要求下,與她一同丁香輕吐,把指上的汁液吮吸個乾淨。
兩女小舌相觸之時,感覺比平常自己與女兒或徒兒親吻時要更撩人火熱的多,那強烈的需要簡直像是從子宮裡頭噴發出來一般,再也難以掩飾遮蓋,耳邊聽著南宮雪仙的聲音,「香姨……我們嘗嘗新如何……」
「哎……可是……可是這樣……好羞人的呢……」聽南宮雪仙在耳邊細訴,華素香只覺整個臉部燒滾了,烏潤的美肌火燙地將香汗灼成了輕煙,帳中登時春光旖旎,美的不似人間。
雖說與女兒和徒兒在床上擁抱親吻也試過了好幾次,但南宮雪仙祈說的未免也太刺激了些,別說和女兒這麼做,就算顧傑還在,華素香也沒這個臉和他一試此種體位,可胸中激烈跳動的芳心,卻令華素香沒辦法斷然拒絕,只在口頭咿咿唔唔地推拒著,「素香好怕……仙兒……一定要這樣嗎?」
「香姨放心……不髒的……何況……何況仙兒也會……也會一起來……好不好?」
「嗯……那就……那就試試吧……」
轉過了身子,讓南宮雪仙仰躺身下,華素香下巴輕頂,含羞帶怯地將南宮雪仙玉腿分開,眼下便是這小姑娘銷魂的源頭,只見潤澤輕柔的毛髮之下,粉紅潤嫩的美肌之間,那幽谷口正自半掩半開,嬌顫之間一股清泉正緩緩溢出,說不出的美妙動人,看得華素香好生欣羨。
南宮雪仙的肌膚既有少女般的青春活力,又充滿了雲雨滋潤後的滑潤嬌柔,瑩白勝雪的肌膚配上動情間嫣麗的血色,相襯之下著實美的驚人,可惜自己是個女子,若自己變成男人,看到這美麗嬌艷無比的誘人蜜處,哪有不情熱如焚之哩?
她著迷般地吻了上去,櫻唇輕觸只覺滑嫩潤甜,淡淡的甜味在唇間散開,令華素香移不開嘴,香舌輕吐之間,勾刮著那漫溢的甜蜜,在那小口上輕輕吸吮。
被華素香這般刺激,南宮雪仙可真受不了,雖是勸誘華素香改採此種體位,但這般羞人體位南宮雪仙也是頭次嘗試,全不知其威力大小,可現在親自試過才知其中威力超乎想像,被手指勾挑時已覺幽谷軟熱得像沒了力氣,酥癢得亟待男人肉棒的光臨。
口唇香舌雖不像手指可以挑的深入,更沒有肉棒的粗壯火熱,可若說到靈巧流動,隨心所欲地疼愛著種種敏感部位的功夫,就連手指和肉棒都得瞠乎其後,即便華素香也沒試過此味,可口舌流轉之間,南宮雪仙只覺自己被舐得渾身都酥了,香肌雪膚上頭毛孔盡開,尤其幽谷蜜處美得似要融化,原本還只是緩緩溢出的泉水,漸漸變成了汨汨春潮,在華素香口舌的努力之下,逐漸難以忍耐地溢流而出。
雖說輸人不輸陣,華素香既已動了手,南宮雪仙也下能放過櫻唇上頭泛著女體幽香的蜜谷,但華素香的胴體充滿成熟的女人豐韻,卻令南宮雪仙看得移不開目光。
成熟的女子南宮雪仙雖也見過,「玉燕子」裴婉蘭便是位成熟的美婦人,但像華素香這等成熟女子的床上風情,南宮雪仙卻是初次看到。
裴婉蘭在南宮清生前與夫婿的行雲布雨,南宮雪仙未曾得見,後來雖看到妙雪在床上服侍的燕千澤舒舒服服,但妙雪嘗得風月滋味的時刻也不比南宮雪仙早上多少,像華素香這等早已嘗過雲雨滋味的美婦,在床上這般親密地將幽谷敞在自己眼前,可也是頭一遭呢!
雖說華素香膚色較黑,若不勤於打理,只怕下體處是黑上加黑,墨成了一團,但現下南宮雪仙眼見的,卻是絕不輸於自己胴體的美景:即便膚色較黑,但華素香肌理潤澤,即便膚色較黑卻也潤然生光,加上下體毛髮競也梳理精潔,一點不輸外貌的精細,那毛髮走向整齊,像是要將人的眼光逐步誘向幽谷似的,引得南宮雪仙的目光忍不住漸漸滑了過去。
只見華素香幽谷口處谷口已張,似是因著方才被自己的蔥指突入,情動至極的幽谷已全然敞開,微微翻出粉潤的嫩肌,在外頭潤澤肌膚、細緻毛髮的映襯之下,亦是美的撩人心魄;汁水不住外吐,滋潤的眼前更是燦爛生光,精細得像是巧奪天工的藝術精品般,令南宮雪仙又愛又羨,想不出神都難。
不過幽谷處傳來的刺激卻令南宮雪仙一時間沒法繼續賞玩下去,華素香的口舌正自在自己股間肆無忌憚地動作著,雖是技巧尚差,遠遠不到能誘人心跳的地步,但華素香卻也漸漸熟習其中。
也不知是體內的本能驅動,還是南宮雪仙自己也愈來愈易動情,口舌滑動之間逐漸勾動著南宮雪仙的芳心,令她臀股之間不住酥麻顫抖,股股春潮不住漫湧而出,舒服的南宮雪仙忍不住玉腿輕夾,卻被華素香雙手托住她的臀瓣,控住了玉腿,想夾住她作惡的舌頭也不可得。
「哎……香姨……你……你也好厲害……唔……你的舌頭……吸得仙兒好……啊……好舒服……」被華素香的舌頭舔舐吸吮,勾得南宮雪仙心癢癢的,她不由喘息起來,陣陣熱氣呼在華素香細緻柔美的股間,不由令她也心亂了。
喘息之間雖也是執一氣蒸騰在南宮雪仙的幽谷之內,但少了舌頭的動作,南宮雪仙總算能夠說出話來了,「還……還說引狼入室呢……香姨的舌頭這麼……這麼厲害……吸得仙兒差點……差點也要洩了……開始還說不會……結果卻這麼厲害……哎……香姨壞……騙死仙兒了……」
「哎……別……別這麼說……」聽南宮雪仙稱贊自己功夫高明,微微地回了神的華素香只覺腦中一熱,說不出的羞恥之意。
這般羞人的事兒,自己頭一次嘗試競就如此忘形,就算一般字面上的淫娃蕩婦,能做到這種事的只怕也不會太多吧,也不知這麼久的守節是怎麼守的?
偏偏南宮雪仙股間春光明媚、白嫩潤滑,充滿了令人心動的誘惑力,華素香愈看愈愛,愈看愈想埋首其中,好好舐得南宮雪仙心花怒放,也不知若以後拿這種手段來挑逗顧若夢或是高典靜、香馨如,她們會有甚麼樣的反應?
「仙兒這裡這麼美……這麼潔白潤滑……白白的好漂亮……看得素香忍不住……哎……可惜小夢兒的膚色也和素香一般……不夠白皙潔淨……只怕…只怕小夢兒下面也沒有仙兒這般美……」
「香姨別……別這麼說……」聽華素香這般明說自己的羞人之處如何美法,南宮雪仙又羞又喜,又覺慾火漸高。
雖知這種體位非同一般,自己的私密之處被她看個徹底,說不出的羞人卻又是說不出的刺激,光只芳心設想之時,都令自己羞得臉紅耳赤,那般心意真不足為外人道。
但若不是華素香說的如此明白,那羞意也沒法透耳而人,勾得自己體內慾火愈來愈高、愈來愈旺,好像要從她的眼前噴發而出一般,「其實……其實香姨的下面也……也好美、好漂亮的……真的……」
「仙兒別……別這麼說……」還以為南宮雪仙不過是安慰自己,華素香不由輕嘆;中原女子膚色向以潔白光潤為美,有道是「一白遮三醜」,華素香原也心知,只是膚色乃父精母血所致,她便對這方面再不滿意也是無法可想,雖說盡力清潔保養,肌膚之潤澤柔美遠勝一般女子,可天生膚色的缺陷,卻不是這般容易解決的。
幸好身為武林人,對這方面不像平常官家一般注意,若換了一般官宦人家的女兒有這毛病,只怕連想找婆家都有些不易。
華素香的語氣中不由有些自嘲,「素香生得黑……連帶著小夢兒也白不了……下面雖沒有黑成了一團……也沒仙兒這般漂亮……」
「不……不是的……」聽華素香這般自嘲,南宮雪仙不由難過。
雖說這般私密之處自己是頭一回眼見,就連親如母親師父的裴婉蘭和妙雪也不曾裸裎相見到這般地步,真說到精細美妙,只怕也比不過華素香,「香姨肌膚柔滑美妙,好像會發光一般……膚色和毛並未混同……又整理得這般清潔……要說美麗比仙兒可要美得多呢……而且……」
吶吶地有些說不出來,奸不容易南宮雪仙才鼓起了勇氣,只覺臉上一陣紅燙,到了嘴邊的話說不出的羞人,「而且香姨把……把毛都梳理好了……好像在說歡迎光臨一般……把仙兒眼光都……都吸到了裡頭去……要說美……這般意味可比仙兒用心的多……」
「好仙兒……乖仙兒……別說……別說這個了……好羞人的……」聽南宮雪仙說到此處,華素香本已發燙的臉兒更是燒滾了幾分。
她之所以把下體毛髮整理成這個模樣,一方面是為了愛潔,一方面卻也是因為夫亡已久,恍惚之間只想盡力將他的魂魄召回身邊,才含羞帶怯地把下體這樣打理,只為了召亡夫的魂兒回來,這羞人的想頭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知道,沒想到卻被南宮雪仙一語道破。
光想到若顧傑的陰魂看到了自己「歡迎光臨」的方式,也不知會有甚麼心思,華素香便不由羞燙了身心,「既是如此……好仙兒……你就……你就光臨了吧……使出你的本領來……哎……看是素香先讓……先讓仙兒洩身……還是仙兒的口舌功夫……讓素香丟了身子……輸在你的舌頭下面……」
沒想到華素香貌似清冷,與可立貞節牌坊的老婦婦一個模樣,上得床來卻是如此動人,不過仔細想想,自己與她同為女子,也怪不得華素香放浪形骸。
守節歸守節,那體內的情慾可沒那般容易打消,光只沒找男人打發苦短春宵,也夠華素香生受得了,至於女女之間弄出甚麼事來,只怕道學先生也管不了那許多。
南宮雪仙嘻嘻一笑,打趣之心尤甚,她吐舌在華素香幽谷口處舐了幾口,入口滿足香甜,「哎……香姨……香姨好甜好香……這……也是醉夢香的效果嗎?」
「是……是啊……哎……仙兒……別這樣……唔……素香受不了……」聽南宮雪仙沒把話題纏繞在下體的處理上頭,華素香芳心一松,卻沒想到南宮雪仙香舌才吐,一股難以想像的滋味登時湧上心頭。
這般羞人的姿勢別說顧若夢她們了,就連顧傑在時也沒試過。
羞人之處是頭一回暴露在旁人眼前,更別說被對方伸舌舔啜,那刺激的感覺不只體內情慾大受鼓舞,芳心中的嬌羞赧顏處愈發驚人。
華素香只覺口乾舌燥,幽谷裡頭說不出的酸癢酥麻,尤其當想到南宮雪仙還頂著一張男人面孔,現在的身下是張男人的臉在舔舐自己的下體,激情愈甚,酥得華素香差點沒丟出精來。
方才擁吻撫摸之間,自己這沒用的身子已忍不住在她的蔥指下洩了一回,現下她香舌輕吐間,帶來的又是一波接著一波的強烈滋味,華素香只覺一股火似從南宮雪仙的口中吐出,從幽谷裡頭直直地燒到子宮深處,讓她賁張的情慾再難掩抑。
華素香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口舌滑動,在南宮雪仙幽谷口處大展長才、以為反擊;這樣的刺激下來,南宮雪仙也是消受不起。
從被朱華襄在床上盡情淫玩時起,南宮雪仙已感覺到,不知為何自己的身子愈來愈敏感,現下又是要害之處落在華素香口中,她的技巧雖還不熟嫻,但在體內本能的推動之下,帶來的刺激也非自己可以輕易承受,被華素香的口舌弄的不住唔嗯呻吟,南宮雪仙喘息著,好辛苦才能反擊回去。
一個技巧熟練卻是敏感已極,一個狼虎之年學得卻快,兩女一邊香舌吐露芬芳,不住舔舐啜吸著對方溢出的蜜汁,一邊嬌喘呻吟,任得對方在自己私密敏感之處大展口舌之威,甜蜜的顫抖從幽谷裡頭逐漸浮起,勾得芳心也熱了,連正自努力滑動的舌頭也受到了影響,那震動使得彼此的幽谷都承受了又一波難以想像的滋味;尤其強烈的刺激之下,兩女都被體內的情慾弄得嬌吟喘叫不已,一股股的熱氣透入彼此幽谷之中,比之舌頭的動作,那充滿溫熱的無形刺激,更加推波助瀾地使兩女打從子宮裡頭搔癢起來,本能的推動使兩女的口舌滑動愈發落力,房中春光旖旎。
其中尤以華素香所受的刺激更為狂野強烈,一來自顧傑死後,華素香守身如玉,隱居雲霧香亭的她一年到頭也沒和異性說過幾句話,更別說是行雲布雨了,可南宮雪仙卻是才從含朱谷出來,連著幾日與朱華襄熱情交合、毫無休息,雖說體力已復,但烙在肉體深處的記憶可沒有那麼容易消褪,對這方面的忍耐力可要比華素香好得多;二來南宮雪仙雖是經驗不少,畢竟年輕,肉體遠不若已臻狼虎之年的華素香成熟,彼此對性愛的需求自是不同。
對南宮雪仙面言不過是又一回情熱難挨的刺激,但對華素香而言卻是顧傑死了許久之後,頭一次經受如此強烈的肉慾衝擊。
雖說與她調情互愛的不是男子,兩女下過口舌動作,幽谷口處是受到了無比強烈的刺激,連那嬌嫩的小蒂都站起來了,可幽谷深處的空虛卻愈發顯得強烈,與外邊的火熱相比之下真是極端的差距,華素香哪堪如此刺激?
不一會兒她已只能顧著嬌吟急喘,在南宮雪仙的口舌下嬌喘吁吁,高潮的快樂又一次將她沒頂,迷茫間華素香淚水都流出來了,刺激著南宮雪仙幽谷的舌頭早已脫離了她的控制,靠著本能的推送才能繼續動作。
酥透美絕的快樂之中,華素香再一次心花怒放地敗下陣來,知恩圖報地洩出迷人的陰精,浸得南宮雪仙香舌一陣酥麻;她卻沒就此休息,只是打火趁熱,繼續火辣辣地吮吸起來,令那高潮的快樂再次強烈地侵襲著華素香。
原已敗得心甘情願的華素香被她鍥而不捨地刺激之下,肉體的本能徬彿是要彌補這麼長久沒能受到快樂的浸潤,強烈地反應起來,弄得華素香泣不成聲,酥麻歡快之中只覺精關大開,陰精一波波地傾洩而出,洩得渾身酥麻,似連芳心都沈醉了。
「哎……好仙兒……唔……你……啊……你好厲害……哎……舔的……舔的素香又……啊……又丟了……好美……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美的……嗚……仙兒你……你壞……害的素香這樣……嗚……怎麼……啊……素香好……好舒服又好……又好難過……哎……你……你的舌頭……害死素香了……好仙兒……哎……饒了素香……素香真的……真的受不住了……別……別再舔了啦……嗚……再這樣……再這樣下去……素香又要……又要洩出來了……好仙兒……先……先放過素香……哎……太舒服了……松口……嗚……求求你啦……」
雖說嘴上不住討饒,但華素香的舌頭也只稍稍放緩了一些,尤其慾火已與高潮一同在體內盤旋。
灼得華素香連呼吸間都帶著熱氣,南宮雪仙只覺幽谷被她的舌頭舐得也要酥了,那溫潤火熱的氣息,更灼得南宮雪仙的敏感地帶嬌顫不已。
尤其隨著華素香洩身,幽谷裡頭香甜的稠蜜不住洩出,光吮吸都是一種美。
南宮雪仙憋住了一口氣,舌頭掃動間愈發落力,還不時銀牙輕咬,小心翼翼地磨弄著幽谷口處那逐漸硬挺起來的小蒂,微痛的滋味徬彿混在蜜糖中的些許鹽粒,正可反襯出其甜蜜滋味,令華素香更是難以克制地哭叫出來,只覺身心全都沈浸其中,再無法自拔。
好不容易等到南宮雪仙終於在華秦香的舌頭下精關大開,陰精甜甜地洩入了華素香口中,此時的華素香早又丟了一回,美得再也無法動作了,激情之下兩女都已舒服得渾身無力,埋首對方股間再也抬不起頭來。
俯趴著的華素香還好,只是眼見南宮雪仙蜜液橫流,幽谷口處淫跡片片、穢漬處處,嬌美又淫蕩的模樣一髮不可收拾,真是美得難以言喻;仰躺著的南宮雪仙就慘多了,華素香洩了好幾回,舒服得徬彿想把顧傑死後的空白全一口氣補上似的,洩得又多又美,股間蜜汁淋在南宮雪仙唇邊頰上,甚至連頭上都流上了,偏她又離不開那兒,只能任蜜汁浸浴紅透的臉孔,嬌喘之中卻是無法可想,也只能乖乖地享受那甜美香味的濃濃浸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