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雲霧香亭
「這……這個嘛……」沒想到自己不過嘴上多漏了一句話,就被華素香聽出了端倪,南宮雪仙雖知華素香當年與師父和楚妃卿結伴同行江湖絕非泛泛之輩,但在山上看楚圮卿嬌柔溫弱,沒幾分武林人的樣兒,心下難免對妙雪真人的姐妹們低估了三分,但現在被華素香一嚇,南宮雪仙不由背心一陣冷汗。
現下方知在江湖行走後又能全身而退之人,就算武功未臻絕頂高手之境,閱歷見識也不是自己這初出茅廬的小輩所能夠比擬的,偏偏燕千澤之事屬於絕密,若讓華素香知道他是楚妃卿的丈夫,連妙雪也已是他的女人了,也不知華素香氣怒之下會作出甚麼舉動,一時間憋得臉兒通紅,只覺腦子里都燒熱了起來,嘴上囁嚅之間也不知應答了甚麼話。
「哦?仙兒也不知道嗎?」語氣之間頗帶幾分失望,卻不全是針對南宮雪仙不肯透露十道滅元訣之事,畢竟這功夫十分詭異,就連這些年來久歷江湖的妙雪真人亦不知端的,南宮雪仙一個小女孩兒,又如何能夠明瞭其中之秘?
楚妃卿在這方面怕也不比這小姑娘好上多少,想來對付十道滅元訣的法子,十有八九是出於楚妃卿那神秘丈夫之手,光從此人僅自妙雪所負的傷勢,就可以推斷十道滅元訣的優缺之處,顯見此人絕非凡品,不過看南宮雪仙怎麼也不肯透露此人名姓,也不知是因為此人當真是無名之輩,還是說原先的江湖名頭不甚好呢?
華素香愈想愈是好奇。
不過就算不依過往的江湖閱歷,光看南宮雪仙憋得臉兒脹紅,卻怎麼也不肯多說半個字,那模樣兒就好像顧若夢小小心肝里藏了甚麼秘密,不想被自己逗得說出來,強自忍耐卻又沒法裝做個沒事人的樣兒,令華素香竟有幾分以為是自己的女兒回到了身邊;加上顧若夢信中所言,芳心中不由起了一絲憐惜之意。
雖說仍然有疑,卻沒有怎生追問下去,「既是如此……仙兒該沒甚麼趕的吧?今夜在雲霧香亭住上一宿,明兒個再下山,素香也想問問若夢是否又調皮了……」
「這……晚輩這就打擾了……」雖說心下打定主意絕不把燕千澤之名透露出來,但華素香閱歷眼光與師父也差不了多少,南宮雪仙也不知這麼逗留下去會不會被她套出個中之秘?
要她留在雲霧香亭,本來南宮雪仙完全是敬謝不敏,但華素香既沒再追問,又說想聽聽顧若夢等人在山下的情形,便不說她是長輩,又與妙雪真人是姐妹淘,光她明白自己身分之後,毫不遲疑地將存量極少的醉夢香交給自己,南宮雪仙便知自己無法拂逆她的意思。
咬著牙點了點頭,南宮雪仙心中暗自決定,今晚無論如何也不能多嘴,更不能把燕千澤的名字透出半個字來,要是真被自己弄出了事,也不知要如何解決才行呢!
她卻沒發現華素香打量著自己的眼中泛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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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地洗了個澡,木桶裡頭玉手搓揉之間,一點一點地把隱藏在肌膚中的疲憊擠了出來,洗到水都快變涼了,南宮雪仙才依依不捨地步出了木桶。
雖說木桶裡頭的洗浴滋味遠沒有含朱谷中的溫泉那麼舒服,可就算閱歷不足如南宮雪仙也知道,那樣的溫泉出自天然,可不是說有就有的,自己一個江湖中人,能有個地方洗浴休眠已經很好了,不能像是在家裡一般任性使氣,活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般自以為是的要東要西,那種事就連顧若夢這小孩兒都不會做了呢!
何況含朱谷裡頭溫泉洗浴的滋味雖美,可和含朱谷有關的回憶,卻是抹了一層粉紅的艷光,每一想起南宮雪仙便不由嬌軀發熱。
在朱華襄的床上,自己也不知著了甚麼魔,與他床笫歡愛之時像是把一切都擺脫了,就連還陷在澤天居里的娘親和妹子都忘得一乾二淨,全心投入在與男人交合的歡樂之中,美得無可自拔。
就連離開的前夜浸浴在溫泉中時,也是鴛鴦共浴,說不出的春光爛漫;溫泉洗浴原已是極舒服之事,加上男女淫事的刺激,還有朱華襄解釋長恨歌的一段瑰麗情境,光想都令她不由春心微蕩,徬彿正渴望著再來一回那樣的美事……
自己究竟想到哪裡去了?
搖了搖頭,把發上的水滴灑掉,南宮雪仙輕吁了一口氣,那幾日雖是美不可言,但自己與朱華襄不過萍水相逢,之後也不知會否再有緣分,那種事也不該再去多想了,現在該當把心思放在澤天居中才是正經。
不過既然已經嘗過雲雨滋味,還是跟朱華襄那相識不過一日之人便在床上合歡,南宮雪仙不免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淫蕩的本性?
連結拜兄弟的大哥也這般輕易地上了床,還足足與他爽了三天三夜,美的像是再也不願下床一般。
這念頭雖糟倒還不是南宮雪仙真正擔心的,問題在於陷在澤天居中的裴婉蘭與南宮雪憐,她們身中「無盡之歡」這等藥效纏綿難祛的淫藥,也不知在鐘出、顏設二賊胯下含悲忍辱還能夠支撐多久?
不嘗此味還好,一旦知道雲雨之中那令人難以捨棄的歡快,南宮雪仙便不由擔心,就算自己把母親和妹子救了出來,她們體內的淫毒卻難以處理,這「無盡之歡」的藥效何時過去誰都不敢保證,到時候可該怎麼辦才好?
難不成要在澤天居中養幾個面首,好應付裴婉蘭與南宮雪憐的需要?
這種事說來難堪做來更難堪,偏又是不處理不行,可真傷透了腦筋。
不過思及此處,南宮雪仙也不得不想到,為何在說要救出娘親事時,妙雪真人總有幾分遲疑,想來她也發現了此點。
只是養面首這等事妙雪真人修道久矣,嘴上可是說不出來的,偏生若不想養面首,說不定就要讓燕千澤趁虛而入。
以他的淫賊手段,又善於床笫間熬戰淫技,要滿足裴婉蘭和南宮雪憐或許不難;只是這樣可就苦了妙雪。
她與妹子楚妃卿共事一夫已夠羞人,現下還要再加兩個女子……
那種情景光想都讓南宮雪仙難以想像。
偏偏不只妙雪,連南宮雪仙自己都被燕千澤弄上了手,在他胯下享受過雲雨滋味,雖說兩人之間多半不會有未來,但如果讓娘親和妹子也變成燕千澤的女人,那種未來可真不是個很舒服的想像!
坐到了鏡前,仔仔細細地將臉蛋兒化妝成男子模樣,雖說華素香早知自己身分,雲霧香亭之中更無須擔心秘密外洩,可從下山之後,南宮雪仙言行舉止都小心翼翼,絕不露洩女兒身分,洗浴之後易容早成了習慣,從沒一日停工,除了在朱華襄床上的那三天外……
想到那美妙淫亂的三天三夜,才剛洗浴完畢,紅撲撲的臉兒不由又燒出了兩朵紅霞,南宮雪仙不由嬌軀發熱起來。
眼見鏡中的自己又變成了宮先那俊雅清秀,還帶三分冷漠意態的翩翩公子模樣,眉宇間難以掩飾的嬌艷卻是無法可想,芳心之中不由有些旁徨;在救出娘親和妹子之後,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說來自澤天居事變之後,南宮雪仙的心一開始都在擔心負傷深重的妙雪,後來才想到陷在敵手的娘親和妹妹,就連下山之後心中也懸著報仇之事,又讓幾次或是被污、或是自願的雲雨情慾所佔滿,這可是頭一回想到未來之事,卻是怎麼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她緩緩站起身子,看著鏡中的自己,薄薄的睡裳溫潤貼身,恰到好處地將一身修長玲瓏的曲線襯出,破身之後頗經滋潤,曲線火辣香艷處已脫離了少女的青澀,滿是女人的嫵媚,偏偏配上一張男人的臉孔,說也說不出多麼詭異。
鏡中的景象是這麼疑幻疑真,就好像南宮雪仙的芳心一般混亂,她一手按著鏡上,一手輕撫著嬌軀那迷人的曲線,心中一團亂麻,也不知正想著些甚麼。
「已經洗好了嗎?」聽聲音自門口傳來,南宮雪仙陡地一怔,轉頭看去卻見華素香正自反手將門關好,臉上表情似笑非笑,一身鵝黃色的睡裳也是輕細貼身。
雖說肌膚沒怎麼露出來,但睡裳之中曲線卻絲毫不比自己遜色;尤其顧若夢的膚色顯然遺傳自母親。
華素香肌膚雖是色澤較深,照說與中土女子所好的膚色大不相同,可那火辣身材配上深刻的五官容姿,卻也透出一種有別於中土女子的艷麗,看得南宮雪仙雖同為女子卻不由有些怦然心動,也不知心動些甚麼。
「哎……都到這兒了,哪還需要易容成這樣?」南宮雪仙還沒來得及答話,看清她面上模樣的華素香不由嘆息出聲。
雖知南宮雪仙單身行走江湖,易釵而弁是難免之事,早不把這種隱瞞放在心上,但當年「玉燕子」裴婉蘭也是江湖出名的美女,她本來也真想看看南宮雪仙的真容是生成甚麼模樣,沒想到進來得晚,南宮雪仙還是小心翼翼一地把臉兒化妝化好了。
想來這小姑娘單身走江湖心下真是頗有些緊張,小心翼翼地一點不敢有所輕忽,那模樣兒真令人心生愛憐。
華素香走近了她,一把將南宮雪仙摟在懷中,玉手輕撫著她背心,嘴上輕輕哄著,「仙兒好乖……不用擔無謂的心……在外頭不敢說,現在你在雲霧香亭,素香無論如何也能保你安好,不用這麼戒備……」
「嗯……是,多謝前輩……」被華素香猛地摟入懷中,南宮雪仙本來真有幾分緊張,雖知她與妙雪親近,對自己絕無敵意,心下卻不由真有幾絲戒備,可被她這樣安撫,從澤天居事變以來一直難以放鬆的芳心,終於有了一點點鬆弛的感覺,不知怎地目眶微紅,竟連掙也不掙了,閉上美目的她只覺華素香身上幽香清淡而又濃郁,溫潤強烈地撲鼻而來。
據說以醉夢香養身,久而久之身體便會散髮香氣,想來這就是華素香體香濃甜的原因了,「仙兒只是……只是習慣而已……」
「既然如此,也就算了……這樣的仙兒倒也帥氣……」華素香淡淡一笑,方才一摟之間,她自然感覺得到南宮雪仙身體本能的戒備,但很快便放鬆下來,她不由對這小姑娘愈發愛憐。
妙雪修道已久,難免有些不食人間煙火,雖說仙氣飄渺間是愈發的美若天仙,可那種令人不敢輕褻的模樣卻也少了幾分親暱之意,想來自澤天居事變之後,這小姑娘身體心中一直承受著復仇救人的壓力,又沒法相親近之人好生傾吐發洩一番,這樣可不是件好事。
她放鬆了懷裡的女孩,好生打量著宮先那清雅的面貌,不由伸手搔了搔她的瞼蛋,心下卻不由有絲異感,「這般俊的孩子……也怪不得典靜相馨如要誤會了……若仙兒真是男孩子,配上小夢兒也真是好好的一對兒……」
「這……這個……前輩說笑了……」聽華素香竟這般打趣自己,南宮雪仙也真不知該怎麼回應才是。
不過聽華素香話意,難不成高典靜在信中連這種事都寫了?
想到當時顧若夢告訴自己師姐們的誤會之時,那既好氣又好笑,還擔心自己會不會生氣的表情,南宮雪仙都不由想笑出來呢!
「幸好……幸好仙兒是女孩子……否則小夢兒就算吃了虧……怕也不敢對你怎麼樣的……」想到信中所說,華素香心下微微一蕩。
顧若夢的貞節之軀是南宮雪仙救的,光這情雲霧香亭就不能不報,更何況還有妙雪與自己的關係在,心下不由更是堅決在救出裴婉蘭一事中自己非得好生出力不可。
不過細看她容顏,那男子模樣還真是維妙維肖,若非眉目之間透出成熟女子風情,便是自己也看不出來;這時她才想到方才的異感根源:自己守節許久,對男子退避三捨,偏對這小姑娘這般親近,可她又頂著一張男子的臉,這感覺真是好生詭異,就好像自己正抱著男人一般。
「那個……前輩這衣裳……莫非……莫非是……」
「這個嘛……小仙兒猜對了……」聽南宮雪仙語帶疑惑,華素香柔柔一笑,輕輕在南宮雪仙額前親了一下,纖手輕輕按在南宮雪仙肩上,觸手處果如所想,肩膀之間頗帶幾分僵硬,在在是體內緊張積壓許久的表徽。
她微微用力,只聽得南宮雪仙一聲嬌吟,肩膀軟軟地松了下來,「今晚素香要和小仙兒同榻共眠,說說心事話兒……仙兒放心,你不想說的事,素香不會逼你說的……只是關於妙雪姐姐的近況……素香真的好生關心……如果可以……仙兒告訴素香好不好?仙兒放心,素香不會吃了你……小夢兒和典靜她們也常跟素香同寢共眠,同為女兒身沒甚麼大不了的……」
「嗯……仙兒遵命就是……」聽華素香都這麼說了,南宮雪仙還真沒法反駁;雖說下山前在妙雪真人的床上,她自己就曾親身打破了「女女同寢不會出事」的說法,但一來這種事不好宣之於口,二來華素香衣裳輕薄貼身,雖是徹底透露了成熟美好的身段,卻也表明瞭沒能帶著甚麼奇異東西在身上,想來華素香也不會有像雙頭龍這等淫具在身,兩女同床最多被她溫柔撫摸幾下,該當不會出甚麼事來……
不過眼波一轉,自己下山時偷偷帶了根雙頭龍下來,現在還留在自己包袱裡頭,而包袱就在床邊,即便睡在床上也是伸手可及之處,想來此事華素香不會知道,說不定連燕千澤都沒發現這東西遺失了,不過自己究竟是用不用這東西呢?
南宮雪仙心中不由亂跳起來。
被華素香摟著倒到了床上,南宮雪仙不由一驚;雖不若含朱谷中的床被軟若絲羽,肌膚接觸之下卻也是軟滑輕柔,令人躺臥上去都覺得舒服,相較之下澤天居里的床褥就顯得寒磣了許多,不過真正有天壤之別的,還是回元嶺摩天觀妙雪真人那兒的床被,相比之下簡直就像是木柴鋪就一般!
雖說修道之人苦食礪行,安貧乃是第一要務,加上妙雪真人修道也修劍,兩者都是苦行方得有成,但相比之下,這柔軟的床被可就享受的太過分了,躺了上去南宮雪仙不由輕嗯出聲。
「躺起來舒服嗎?」見南宮雪仙臉色微弛,嬌軀忍不住在床上輕扭了幾下,似在用心感受床被的溫柔輕暖,華素香雖不怎麼把享受之事放在心上,但看南宮雪仙這個樣子,心中卻不由愛憐。
出門在外宿處遠不若家中,與荒郊野外露宿時有點稻草墊身便是天幸相比,客棧里的薄被冷床已算是享受,想來這段日子出門在外,南宮雪仙也不大可能有甚麼好享受的。
她不由伸手撫著南宮雪仙的秀髮,愛憐地在她額上一吻,「仙兒好乖,晚上好好休息……雲霧香亭雖不像貴胄世家,床被溫暖得徬若鵝毛,至少也還是個溫暖宿處……若仙兒怕晚上冷……素香再取一床暖被來……」
「不……不用了……」許久許久沒被人這般珍惜,相比之下含朱谷里的床褥或許比這兒更軟更柔,可朱華襄與自己床上纏綿之時,多的是雲雨之歡,卻少了溫柔甜蜜的韻致,相形之下雲霧香亭的床被可要舒服得多,更何況還有華素香跟自己摟摟抱抱,雖說心中難免覺得這樣不太好,可那久違的溫柔之意,卻令南宮雪仙的戒備畏懼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不敢伸手去抱華素香的身子,只在她懷中輕扭了幾下,「前輩……前輩的身子……比甚麼暖被都溫暖舒服……」
雖聽南宮雪仙還叫著自己前輩,說好聽的是妙雪教徒有方,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肯失禮,說難聽的就是南宮雪仙對自己仍有戒備,矜著不肯放鬆。
也不知是女兒家天生的嬌羞,還是她心中關於楚妃卿那神秘丈夫的秘密,令她絲毫不敢鬆弛,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自己套出了機密,華素香心中雖難免有點兒怨這小姑娘見外,但她之所以硬要和今兒才第一次見面的南宮雪仙同床共寢,除了對妙雪之徒的愛惜之外,一半也是為了拉近關係,試試能否套出秘密來。
她伸手攬過床被,把兩人罩在當中,「仙兒放心……山裡夜間雖寒……可素香不會冷到你的……如果真的冷要說……雲霧香亭雖非富貴之家,取暖的床被墊褥還有的是……哎……單身出門在外……也苦了你了……」
「仙兒不苦……」聽華素香這般溫柔的對待自己,南宮雪仙心中微微蕩漾,在她懷中輕輕地扭了扭,感覺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在裴婉蘭懷中撒嬌一般,那時還有南宮雪憐也縮在一起,徬彿母親的懷抱是天底下最暖的火爐,即便天寒地凍,裴婉蘭的懷抱仍是自己姐妹最好的睡處……
想著想著眼淚差點都要流下來了,南宮雪仙深吸一口氣,只覺華素香嬌軀的香氛溫潤強烈地透入胸臆,令她渾身都舒服了許多,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著迷地埋頭在華素香懷中,嗅吸著她甜蜜的香氛,「前輩好香……聞起來好舒服……」
「好仙兒乖……好好休息……好好放鬆……甚麼都不要想了……」伸手輕拍著她的粉背,輕聲哄著懷中的小姑娘,好像回到了以往摟著顧若夢哄她睡覺的時候一樣,華素香只覺懷裡的她好熱好熱,像是比顧若夢還多了三分熱度,那肌膚廝磨的嬌柔樣兒,比顧若夢還多幾分痴纏,想來這小姑娘在澤天居事變之後,身上心裡都積了許多壓力,一旦放鬆,真的就一點力氣都使不起來了。
雖說如此,但華素香心中還是有幾分忐忑的,倒不是因為懷中的不是自己女兒,這般摟抱睡眠,其實高典靜和香馨如也曾和她一起做過,甚至更深刻些的動作也有;南宮雪仙雖和自己還不熟稔,可她的師父是自己當年的姐妹淘,她又是這麼嬌柔痴纏、惹人愛憐,徬彿許久許久沒被人這樣溫柔擁抱過了,令華素香母性大起,只想像女兒般的照顧她。
只是最糟糕的,還是南宮雪仙那不知從何而來的矜持和戒備,別的不說,她就連沐浴完了要睡下了,都還不忘易容回來;若光看臉,華素香還真錯覺自己不知何時已忘了孀居守節,竟這般親密地抱著個男子上床休歇哩!
尤其她這般貪婪痴纏地聞嗅著自己的體香,小臉兒在懷中輕輕廝磨,額角滑動之間,徬彿正隔著睡裳撫愛著自己的雙峰。
雖是孀居已久,但顧傑在時兩夫妻可是親密無比,即使說不上夜夜春宵也是親密纏綿,加上醉夢香浸潤嬌軀,不只有保養之功,更令渾身肌膚嬌柔綿軟一如少女,美峰正是華素香的敏感處,加上睡裳能有多少厚度?
被南宮雪仙一番廝磨之下,華素香只覺身子漸漸發熱,那許久不見的、只在顧傑疼愛時才有的感覺竟似又回到了身上。
雖說懷中之人有張男子般的臉孔,而酥胸飽滿敏感之處被她不住觸及,但兩人身上都是薄薄睡裳,華素香知道的清清楚楚,這小姑娘確實是女子無疑,即便肌膚接觸之間,難免有些羞人感覺,可光想到兩人同為女子,那感覺也就沒那麼令人難堪了。
她不甘示弱地伸手輕撫著南宮雪仙頸脖之處,肌膚柔嫩軟滑,即便在女子之中也是極佳上品,一般青澀處子還沒這般滑若凝脂哩!
只是想到這般柔滑的觸感,十有八九與當日南宮雪仙犧牲自己救下了顧若夢有關,華素香心下就不由疼惜,纖手輕滑到南宮雪仙頷下,將她的臉蛋兒抬了起來,目中所視雖仍是男子面貌,可那表情在她看來,卻滿溢著女兒家的嬌甜,華素香額頭不由得輕輕地貼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