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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大肆淫歡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2 / 2 頁

雖是回望過去,可眼睛卻似變了模樣,不只不能抗拒那貪花好色的火熱,反而將他射來的眼光一點不漏地吸了進去,光只是目光對視,芳心都似有種難言的衝動,想被他看得更深入,被他更徹底地擁有,「等到好妙雪同意……為夫才來大被同眠……到時候絕對讓妙雪食髓知味,讓你爽到主動想要……等妙雪嘗過滋味之後,保證你受不了沒有旁人看著妙雪在床上發浪發騷……」

「等你……等你贏了……贏了再說……」

「好妙雪……這麼想讓為夫淫嗎?」嘿嘿一笑,燕千澤刻意湊近了妙雪耳邊,口吐熱氣輕撫著她敏感的小耳。

他是如此之近,那火熱的氣息徬彿直接透進腦子里一般,弄得妙雪芳心一片迷糊,連呼吸都熱了幾分。

本還沒聽出燕千澤意有所指,好半晌才羞得整個人都燙了,偏又被他壓著,想縮起身子都不成,赧然推拒卻又推不動他的身軀,從芳心直升而起的羞意混著肉體的渴望,令她愈發難耐慾火,一股甜蜜的酥麻貫穿了身子,從芳心直透幽谷裡頭,身心都湧起了對男人強烈的需要;雖是不敢說話,纖腰卻輕輕挺起,小腹貼上了那火燙的濕潤,無言地渴求著他。

也不知想到了甚麼,燕千澤在她身上一陣嬉玩,逗得妙雪慾火焚身、濕滑不堪之後,竟就這麼挺著翹起的肉棒,雙手在床上一撐,跪起了身子,火辣的眼光瀏覽著妙雪晶瑩剔透的肌膚,順著那曼妙的曲線漸漸滑下;妙雪只覺他的眼光有若實質,掃動之間徬彿正非禮著自己的裸軀,偏生羞怯之間連手部抬不

起來了,竟連三點都無法掩飾,任他盡情觀賞。

等到他火辣的眼神瞄到了股間,一雙原應緊夾的玉腿竟似呼應他的眼神般,嬌柔羞怯地微分開來,原本鼓蕩體內的蜜液再無阻滯,不住向外湧出,加上被那眼光一望,不由緊張的妙雪纖腰輕拱,也不知嬌軀怎麼用力,那泛著甜美香氣的蜜泉竟噴吐而出,活像海浪拍上岸邊岩石般浪花四散,著實美得驚人。

嬌軀一陣打從心裡湧出的顫抖,那感覺竟似男女歡好洩身時一般快美,妙雪唔嗯之間不由大羞。

沒想到自己竟如此不堪,被他眼光一望就高潮了,甚至幽谷泉水噴出,就在他眼前軟綿綿地癱了,偏生高潮之後嬌軀慵懶,連根纖纖五指也動不了,只能軟癱著任他目光輕薄。

芳心不由愈跳愈快,方才的高潮非但沒有宣洩她的需要,反而因為沒有男性的灌溉,那飢渴的感覺愈發強烈。

她暗暗感覺到,若自己像現在這樣被他抽插姦淫,那快意會遠超昨日,接下來自己當真會欲仙欲死,甚麼羞人的要求都不能不順著他了,櫻唇不由輕吐著心聲,「不……不要……相公……」

雖說胯下奸女無數,就算尚未上馬,光用手口就讓女人洩身的法子也知道許多,但像妙雪這樣不旦高潮洩身,幽谷間蜜液猶如海潮般噴洩的女子,卻連燕千澤也是絕少見到。

只看妙雪蜜潮噴出之後,嬌軀猶如高潮般酥軟無力,美目迷茫、嬌喘吁吁,嬌嫩的肌膚媚光瑩瑩,也知妙雪連番高潮,此刻的她嬌弱無力,特別不堪蹂躪,便知她身懷媚骨,男人再怎麼凶猛的姦淫該當都承受得起。

可那模樣卻不由令燕千澤也起了少許憐意,他輕輕伸手,將從妙雪體內噴出的蜜水一掬,送到妙雪口邊,另一手輕沾,在她賁挺的花蕾上輕點慢揉起來,弄得妙雪一陣呻吟,紅唇輕分之際,手上一倒,那汁液竟傾入了妙雪口中!

香甜入口,妙雪雖羞,卻知若不乖乖飲下,接下來也不知燕千澤還有甚麼法子,只得乖乖啜飲起來,那香甜似是直透芳心,飲得她渾身發燙。

見妙雪飲盡,香舌輕輕吐出,愛不釋口地舐著自己手上余瀝,燕子澤微微一笑,伸手輕摩著她粉嫩的香腮,慢慢地將嬌慵無力,軟得似是沒了骨頭的妙雪拉了起來,扶著她下了床,向牆邊走去,「好妙雪……相公讓你嘗嘗鮮……咱們在胡床上爽個一回……包你回味無窮……下次還要……」

正對著床的牆壁安著一張胡床,妙雪雖知那也是坐臥之所,卻沒想到在燕千澤這等淫賊看來竟也是尋歡作樂的所在,偏生微顫的纖足卻無法站定不走,方才洩出的蜜液猶自在股間泛濫流蕩,濕潤甜蜜的活像正期待著他的光臨。

她知道自己絕對逃不掉,芳心雖不由自主地大感羞怯,卻也隱隱有些期盼,嘴上卻還勉強抗議著,「哎……不……不要啦……嗯……相……相公……那樣子……那樣子不好……那裡……可不是床上……不能……不能拿來這麼做的……抱妙雪回床上……再好好地來……好不好?」

「沒關係的……」見妙雪下體已潮,偏還強撐著怕羞,卻不是羞於行房,而是不敢在床外行男女之事,燕千澤不由暗笑。

若自己沒法改正妙雪的固執觀念,沒法讓她感受隨意合歡、不拘一格之美,不只壞了自己身為淫賊的威名,更是白費了老天爺生給妙雪一個騷媚入骨的身子。

他抱著妙雪坐到胡床之上,趁著月光飽覽著妙雪瑩白無瑕、宛若天成的美麗胴體,那眼光如此露骨,令本來還滿腹嬌羞的妙雪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的目光如此火熱,肉棒活似正欲擇人而噬,威猛處處在暗示了自己裸胴的吸引和誘惑,此時無聲勝有聲,當真是任何一句話都抵不過如此身姿。

月光下看美人,比之白晝時還要美艷三分,尤其這美女原就美得像是天仙下凡,雖說每寸肌膚都被自己好生疼愛過,但每次看她、每次摸她、每次奸她的時候,都新鮮的徬彿花苞初綻,老天爺當真如此厚愛於她,令燕千澤怎麼也不願自她身上離開。

幸好自己淫賊的功夫從來沒有擱下,床第熬戰之間雄風仍旺,加上所修陰陽訣極合採補雙修之道,每次與妙雪交合不只樂不可支,彼此都享受到難以想像的樂趣,功力上頭所得裨益更多,好一個寓練功於歡樂間的爐鼎。

尤其妙雪雖是心性堅毅,卻非頑固不化之人,既已決定了將身子交給自己便盡力沈醉於男女之歡,雖說還掌握不到其中分寸,偶爾弄得有點出格,卻是愈來愈痴迷了。

光看她雖是嬌羞無倫,嘴上只說著要自己抱她回床上去,但被自己目光一掃,卻是亭亭玉立眼前,嬌羞柔媚地任自己飽覽春光,顯然那抗拒不過只是象徵,她的真心正期盼著自己在這胡床上頭便要了她,令她再沒理由抗拒自己的手段。

但有如此心思,便是無上妙諦。

待自己好生引導,讓她一步步地享受到男女歡愛,早晚自己都能令她徹徹底底地沈迷愛欲之間,再也無法自拔,而想要做到這一點,自己的手段可說是無窮無盡,尤其妙雪正期盼著自己的調弄,沒有甚麼比這更令男人高興的了。

「好妙雪別擔心……」淫淫一笑,那笑意看著妙雪嬌軀顫抖不已,也不知是害怕自己的貪花,還是期待著自己別出心裁的淫女手段,想來怎麼也該是後者多一些。

燕千澤伸手一攬將妙雪抱入懷中,飽滿結實的玉腿貼上了那硬挺火熱的淫物,強烈的刺激令她登時酥了,軟綿綿地挨在燕千澤懷中,迷蒙的美目透著滿懷的渴求,晶瑩剔透猶如美玉的肌膚不住揩拭著那火燙的淫欲表徵,只待他將她的最後一點抗拒突破便是雲雨之歡。

他湊在妙雪耳邊輕聲細語著,「當日為夫給妃卿破身子的時候,也不是在床上……之後連著好幾天,我們都是幕天席地的歡愛,藍空為被、碧草為床,好不風流快活……這方面的事可不是只能在床上玩,換了個環境、換了個時候,都有不同的體驗……以往為夫也在野外弄過幾個俠女,這事兒……好妙雪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當然知道了。

妙雪心中忍不住回應,被燕千澤吸住的朱唇卻只有咿唔呻吟的份兒,情迷意醉的和他纏綿著,態意情濃之間光吻著都是無上享受,即便感覺到他的魔手正自輕薄地揉玩著自己雪臀,好像正漸漸向著菊穴附近游走,竟也一點沒有厭惡的感覺,反而不住輕扭著與他方便。

二十年前妙雪與楚妃卿、華素香雖是江湖俠女,追殺淫賊不遺餘力,但燕千澤只奸不殺,床第之間帶給女子的多是歡愉,照說不會是俠女們的首要目標,但燕千澤有些時候未免也太過火了些,追殺淫賊的俠女若不小心落在淫賊手裡,破瓜失身、飽受淫辱自是理所當然,但他卻是時間也不管、地點也不顧,有機會就動手,絲毫不管對方事後該怎麼辦。

好幾仙俠女被他蹂躪採補之後,一絲不掛、嬌慵軟弱地被拋棄在荒山野地,這樣都還算好。

曾有一次他看上了尼庵中的美貌小尼,竟就在大殿之上、佛像面前,將那小尼強姦得逞,還搞了好幾回;等到住持穴道解開,回到殿上時,只見到佛像環繞之中那小尼已被淫得暈了過去,赤裸的嬌軀沒一寸沒留下男人玩弄過的痕跡,散飛的汁液甚至還染到了佛像上頭,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清理乾淨。

就因為這般出格的搞法,讓他變成當年妙雪追殺的頭一號人物,好幾次差點沒真被她給逼死了。

沒想到燕千澤當年的惡習到了現在仍絲毫不變,可現在落到他手裡任他恣意輕憐蜜愛的,卻變成了當日追殺他的自己,妙雪真的不能不嘆,世事確如滄海桑田、變化莫測,偏偏身遭淫欲洗禮之後,不只體內淫媚的本質被誘發,連芳心似都被那強烈的快樂衝刷沒頂,再也無法自持,竟不由得想任他為所欲為,甚至想要試試光天化日之下被他淫玩得死去活來,羞赧恥辱地被扔在野外,想要起身都沒有辦法的滋味,當然這是想想就好,妙雪可沒有這麼大膽子,別的不說,光想到事後要承受楚妃卿、燕萍霜或南宮雪仙的異樣眼光,她便受不了。

「哎……你這壞蛋……妙雪……妙雪當然知道了……」纖手輕撫著他的胸口,妙雪要好生努力才能抑制著玉手往下滑去,觸碰撫摸那令她欲仙欲死、幾次將她送上仙境的肉棒。

即使不去伸手,光從肌膚的感覺上就知道此刻的燕千澤早已準備好要在此處將自己淫玩,令自己羞怯無比地被送上高潮仙境,偏偏自己卻也已經準備好了,幽谷之中濕潤膩滑,早在渴望著被肉棒淫辱的感覺。

「可你……你就算要……要那樣……也得給妙雪一點……一點習慣的時候……妙雪昨夜……昨夜才破了身子……還沒……還沒被你逗成淫婦呢……就要逼妙雪那樣……也不管妙雪的感受……就算妙雪沒妃卿那般軟,該當受得住你……可也……可也沒多少經驗……你……你就算想大被同眠……想在床外淫玩妙雪……好歹也再等一會……光想到讓別人看到妙雪跟你……跟你好的樣子……妙雪就……就羞得想死了……還大被同眠……」

「哎呀呀……好妙雪,這麼說……可來不及了……」一見燕千澤一臉詭笑,原還沒想到他想做甚麼,卻見燕千澤屈起手指,輕輕叩著牆面,只聽得鄰房一陣雞飛拘跳,徬彿有甚麼人在那兒驚慌失措,一時之間連回應都回應不了了,妙雪不由羞得俏瞼通紅。

她這才想到白天里楚妃卿曾若明若暗地說過此處房舍下多,一人一間房可不好安排,須得有人住得極近,那時她還沒多想,可現在卻發現不妙,自己在床上痴迷的淫言浪語或許還沒全盤洩漏,但現下坐在胡床上頭緊鄰著牆壁,自己方才與燕千澤的甜言蜜語豈不都給鄰房之人聽了去?

偏生燕千澤一手牢牢箍在自己腰上,想逃一時間卻是欲振乏力,她掙了幾掙,卻知不出真力是逃不開了,偏又沒法真的運功震開他,只能羞得臉蛋兒埋在他胸口,再抬不起來了。

鄰房好半晌都沒有回應,但以妙雪的功力之深自是聽得出來鄰房聲息,尤其那人呼吸急促,顯是被燕千澤這麼一嚇,一時半刻還平靜不下來,就算躺倒裝睡,可砰砰跳著的心卻是怎也慢不了。

幸好在這小山莊中,除了燕千澤外都是女子,至少令妙雪雖是羞恥燒身還不至於羞憤欲死,給女子看到那模樣雖是羞人已極,還可忍受,但若讓別的男人看到那樣兒……妙雪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是。

燕千澤有著難以想像的淫賊根件,總該不會……不會出格到這種地步吧?

「嗯……已經睡著了嗎?」雖說隔著牆壁,但燕千澤和妙雪何等武功?

鄰房之人心急之下全沒抑住呼吸,想瞞都瞞不過他倆的耳目;見妙雪羞不可言,纖指不住揪弄著自己的頭髮,似在害怕自己真跟鄰房之人說上話,不由得更想逗她。

燕千澤手指輕輕叩著牆壁,好像入房前的叩門一般,嘴角那絲討人厭的笑意卻是那麼明顯,令妙雪一看便知他心裡又在打著壞主意。

但明知鄰房有人偷聽,妙雪雖想阻止也開不了口,以兩人現下這般赤裸相對,只怕自己一開口又惹得燕千澤幾句調侃,光只兩人床第間自是濃情蜜意,給旁人聽了去可就真羞到難堪至極了。

「嗯……已經……已經睡著了,睡得好熟好熟了……我……我甚麼都沒聽到……甚麼都沒看到……已經完完全全睡著了……天打雷劈也醒不了了……」從牆那邊傳來嬌怯怯的聲音,聽得妙雪腦子里登時一股火起;一半是嬌羞的情火,一半卻是恨鐵不成鋼的怒火。

就算你再怎麼怕羞,再怎麼被自己的媚態撩的神飄魂蕩,一時無法自主,也不要這麼簡單就被燕千澤撩出話兒來!

羞氣之間也不知該說甚麼才是,偏偏燕千澤捉准了時機開始動手,貼在自己腰上的手漸漸開始使壞,妙雪竭盡全力才能保著不發出聲音,可體內的慾火卻在他的突襲之下愈發高昂,她方才被挑得慾火如焚,差點要在這胡床上和燕千澤共效於飛,敏感嬌嫩的胴體又哪禁得起燕千澤老於此道的愛撫?

尤其令妙雪畏羞的是,就算她被撩起了慾火,耳目暫時沒那般靈便,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被他愛撫撩撥的快意上頭,可此處不過幾人,那聲音又與自己朝夕相處數年,她豈會聽不出來?

光想到自己完全拋棄俠女風範,打從心裡渴望男人的淫媚模樣竟被徒兒在鄰房聽了個清清楚楚,敦她如何能不害羞?

朱唇緊咬不開,生怕一開口便是情難自抑的呻吟,她纖手輕按枉燕千澤作惡的手上,可憐兮兮地哀求著他,偏生那可憐的模樣似是正對燕千澤胃口,他無聲地笑了笑,湊過臉去吻住妙雪紅潤欲滴的櫻唇,舌頭交纏間好生享受了一番,手上卻一點不願放鬆。

心知南宮雪仙內力也已有了一定造詣,加上這面薄牆過去正緊鄰著她的床,就算自己抑著不出聲,可兩人肉體交合間的聲音絕不可能瞞得過徒兒,妙雪不由大羞,偏生愈羞身子裡頭的火就愈強旺;更令她羞赧的是芳心裡頭隱隱浮現的感覺,從白天聽說昨夜破身之時的種種景象全被燕萍霜與南宮雪仙看了去,妙雪心中就不由怕中含喜,竟似有種微微的希望,想試試在旁人灼灼眼光之下,不顧羞恥的與燕千澤熱情交歡,光那想像就令她不由湧起一股墮落的快感。

雖說理智馬上就把那羞人的念頭打了下去,緊壓著再不容其浮上心湖,可在這羞人的情景之下,那念頭竟不由得又浮了起來;隨著體內慾火漸燃,在身子里循環著,愈來愈是強烈而無法抹滅。

纖手無力地輕按在他胸前,妙雪並緊玉腿,可腿側嫩膚卻被那火燙的肉棒灼得似要燙傷,她勉力壓抑著心中那無比羞人的念頭,一心只想趕快拖著這怎麼也說不通的壞蛋回床上去;就算今夜的自己逃不過他強烈的需索,總也比在這胡床之上翻雲覆雨,讓隔壁的南宮雪仙聽得一清二楚要好得太多。

若不是燕千澤一邊把玩著她曼妙玲瓏的玉體,一邊還不忘一隻手牢牢扣著她纖腰,妙雪便是玉腿酥軟,幽谷里余痛未去,也要拼命逃回床上去,躲在被內等待他接下來的強悍。

只是妙雪的抗拒也僅止於此,燕千澤似已完全瞭解了她的要害,在他懷中的她竟是一點抗拒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尤其當燕千澤嘴角邪笑,吻在她的頸邊,火辣辣地印下吻痕,令妙雪芳心酥麻,也不知他接下來是要向上吻吮她嬌艷欲滴的朱唇,享用她口齒間的芳香,還是要向下流去,盡情輕薄她那嬌挺高聳的美峰,吸啜著兩朵飽綻甜美的花蕾,那美妙的想像令妙雪愈發無法自拔。

她拼盡全力才能抿緊櫻唇,不漏出已盈滿身心那渴望的呻吟,嬌軀卻已忍耐不住,忘情地在他懷中不斷扭動廝磨,一心想讓嬌嫩的胴體與他的身體貼得更緊,更加沒有縫隙。

一邊吻著她修長嫩滑的脖頸,想著接下來該上還是該下,燕千澤一邊偷偷觀察著妙雪的表情,等到她媚眼如絲、櫻唇輕啓,嬌軀已熱得像是再沒辦法抗拒體內情慾的需求,連玉腿都再難緊夾:心知現在就算自己硬來,在這胡床上便奸了她,妙雪也會欲迎還拒地迎接自己插入,她已再沒有了抗拒的力量,這才放下心來,唇舌緩緩向上行去,用頭輕輕頂住妙雪桃腮,讓她微茫的眼光轉到牆上,這才小小聲地開了口,「好妙雪……仔細看看……你的好徒兒……可真弄出了好東西呢……」

天哪!

迷茫之間被燕千澤這句話一逗,妙雪下意識地睜開眯起的美目,注意力全放到了牆上,竟然發現牆上有兩個小小的洞,不過目光能透的大小,從兩洞的距離來看正合一人雙眼窺望,分明是用來窺視這房裡的機關。

從那上頭的痕跡來看,竟是新近挖出,不用多想妙雪也猜得到,這小洞必是南宮雪仙在隔房裡頭摟出來的,也不知是正疼愛著自己的壞蛋偷偷教了她這種事,還是南宮雪仙自己忍不住,想親眼瞧瞧自己在床上與燕千澤歡愛的模樣。

光想到自己床上媚態,一點不漏地全進了南宮雪仙眼裡,妙雪竟不由慾火大旺,徬佛心中的矜持抗拒竟喀喳一聲斷了。

事已至此,她又還有甚麼好矜持的?

看都看光了,接下來就任燕千澤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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