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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金屋藏嬌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2 / 2 頁

「這樣才乖……」聽燕萍霜這麼說,燕千澤嘴上微微一笑,環著妙雪纖腰的手微微一緊,夾得妙雪嬌軀一酥。

「為夫幫小霜兒討個情,好妙雪你就別怪她了,好不好?她只是一時淘氣……」

「這……自然……」心忖自己便是再羞,也不會找個小女孩晦氣,何況她還是楚妃卿的愛女,加上自己連徒兒都不追究了,自然不可能再盯上旁人。

妙雪微瞋地瞪了燕千澤一眼,不過想歸想,妙雪又哪裡敢說出口?

若讓楚妃卿和南宮雪仙知道自己竟似有些歡迎她們偷窺,那臉丟得可大了!

這類事兒就算自己不願抗拒,也不可能承認,「妃卿妹妹……就勞你幫忙了,弄點熱湯給仙兒也暖暖身子……若再給妙雪知道你們躲在樹上偷窺,下一次妙雪可就真的不饒你們了……」

「是啊是啊……」見妙雪沒有生氣,嘴上雖說不饒,可身體的反應卻沒有半點驚怒成分,他雖不知妙雪心中所想,卻也猜得到這又是個好調戲的機會。

打蛇隨棍上,燕千澤雙手齊出,輕輕摟緊了妙雪纖腰,連著雙手也束住了,這才敢開口,「在外頭樹上夜寒露重,一個不小心就要受涼,也真不知你們怎麼會想躲在那兒?好妙雪房間隔壁又不是沒有鄰房,何況還是空著,房子裡頭暖洋洋的,怎麼也比外頭樹上溫暖。小萍霜連這麼點問題都想不到,還是別下山走江湖了……若真想下山,至少等妙雪好生點撥小萍霜的武功,再教教你一些常識,否則你就乖乖留在山上吧……」

差點沒被燕千澤這句話弄得嗆到,不只妙雪和南宮雪仙,連原本自以為已經知道這人淫賊本色的楚妃卿都瞪大了眼。

想來自己還是小瞧了他,竟連這種話都說的出口,分明是點醒燕萍霜和南宮雪仙,躲在鄰房偷看要比躲在外頭樹上來得好些,若非妙雪纖腰連著雙手都被他制著,早要羞得跳離他的懷抱,偏生現在他被摟得緊了,想要出力掙扎,先不說夜裡狂歡下手足陡自乏力,光動作間幽谷里湧現的痛楚就止住了妙雪的行動。

她又羞又惱,又覺得燕千澤似是或明或暗地發覺了她心中那羞人的念頭,雖是離不開他,卻沒忘了張口在他胸前一咬,咬得燕千澤差點叫出了聲,「你……你這壞蛋……想教壞仙兒嗎?竟然……竟然敢……敢這麼說……仙兒不能學,知道嗎?」

「是……仙兒知道了……」聽師父這麼說,南宮雪仙繃起了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偏偏芳心中卻不由有些失落。

昨夜的師父看來如此媚人,那模樣連她身為女子都不由心癢癢的,只是那種隱隱的悸動她全然不知該如何形容,想問也沒得問;若是師父沒偎得燕千澤那般緊,像是怎麼也離不開似的,連方才那一咬,表現的怒氣都遠遠不若向情郎撒嬌的媚態,想來自己就算想問師父,也得等到師父離開燕千澤的懷抱再說,「仙兒再也不偷看師父……仙兒立誓……那種事不會再做了……」

一邊這麼說,南宮雪仙一邊心跳加速,妙雪的房間前後兩間鄰房,一間是空著的沒錯,可另一間卻是安排給自己住著,本來客隨主便,加上此處小小山莊,確實也沒幾間空著的客房,昨夜她又一心放在妙雪的床上表現上頭,全沒注意這等安排;可現在被燕千澤這麼一說,南宮雪仙才想到,若自己偷偷在牆壁上鑽了個洞,豈非從自己房裡便可看到隔壁房中妙雪的床上風情?

雖說這念頭光是在心湖浮上已是羞人,但昨夜妙雪在床上那般甜蜜放縱的情景,卻在南宮雪仙心中牢牢釘著不放,那想法愈來愈清晰,甚至不由暗中計劃該怎麼空出時間去鑽出足以窺視的洞來。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這段時間還真不容易熬。妙雪暗自忖度,卻是無法可拖。

這燕千澤還真是說到做到,一整天妙雪行動之時都給燕千澤扶著抱著,用餐時也是坐在燕千澤懷中。

他雖沒怎麼亂動手腳,可那被他撩發的淫欲本能在自己那媚骨體質的推波助瀾下,愈在體內漸漸生根。

今兒一整個白天,無論口鼻呼吸或是毛孔吸納氣息,進入體內的都是充滿著燕千澤男性味道的氣息,簡直像火上加油,令妙雪體內春情蠢蠢欲動。

如果不是顧忌著才剛破身不久的嬌怯,加上楚妃卿關心自己,一整天都沒離開自己多遠,簡直是自己一有異動,人立刻就在面前出現,連南宮雪仙都沒這般黏著自己,只怕妙雪真會忍不住主動求歡。

雖是破瓜痛楚猶存,卻是好了瘡疤忘了疼,還不到夜裡已是春心萌動,身體渴望著床上風流放浪的滋味。

扶著妙雪入房,燕千澤不經意地向旁瞥了一眼,飄到臥床面對著的牆壁上頭,連忙收回目光,表演似地俯身在妙雪耳上輕咬細吮,站在門口連門都不關,已經開始挑逗起這懷春的美婦。

「哎……別……別這樣……」敏感的小耳被燕千澤輕輕吮吸、微微噬咬,加上他的雙手也不老實,似被自己豐挺高聳的酥胸吸了過去般,隔衣撫玩著再不忍釋,原已心緒混亂的妙雪哪經得起這般逗弄?

她嘴裡抗拒著,一雙玉手卻反摟住了燕千澤身軀,嬌喘之間上身盡量挺直,好好讓一雙美峰挺得更高,更方便燕千澤作惡的大手;媚眼漸漸如絲,等到看清窗外樹上沒有燕萍霜和南宮雪仙的人影,這才放下心來,整個人軟軟地享受著燕千澤令她舒服的挑逗,喘息之間淫情汲汲、肉慾孜孜,身心都已沈迷於那熟練的愛欲手段之中,「哎……至少……至少關起門來……討厭……你壞……」

偏偏現在的燕千澤也不知吃錯了甚麼藥,連床都還沒上呢!

已是大逞手足之欲,口手齊施,不住擺弄著妙雪的芳心。

妙雪美目難張,只覺他的手每到一處都湧起了無比的需求感,雖說還隔著衣裳,可那帶著魔力的觸覺卻不斷地令她身子猶如拋到了水里,載浮載沈之間只能任著那情慾的波濤將她翻湧撥動,此身再也無法自主。

雖說那床距離不遠,可在此刻對妙雪來說卻是咫尺天涯;燕千澤手上動作雖大,腳卻似釘住了般難以移動,令她想上床也無計可施。

雖知落到了燕千澤這淫賊手裡,有旁人在時還好,換了只剩兩人的閨房之中必是春光處處;此人那層出不窮的手段,必定不是自己所可承受的。

在決定根治的當兒,妙雪已有心理準備,卻沒想到這燕千澤不只不體恤花苞初破的自己,到了第二晚便要再賜予她那令她心花怒放、又羞又想的快樂,還顯得如此急色,連床都不上去,在房門口便急匆匆地逗弄起自己。

妙雪雖是羞中含瞋,可體內淫蕩的本質早巳突破了理智的防線,在他的手段下全面誘發,令妙雪再也無法自拔;雖怨他如此急色,打定了主意連門都不關,就要這樣把自己剝得精光赤裸,等到自己忍耐不住出聲要求才抱自己上床大逞所欲,可那淫賊般的侵犯手段卻正合妙雪體內熱烈的需要。

他的吻吮是那麼熱烈,手指頭即便只是隔衣輕撫著她聳挺渾圓的玉峰,勾挑之間帶起的都是陣陣情火,妙雪實在是控制不了自己,也不顧親密廝磨之間兩人衣裳早已零亂,她輕輕地呻吟著,雙手環到了他身上,覷個空隙櫻唇輕啓,已主動吻上了他火熱的大口。

沒想到妙雪主動獻吻的燕千澤一開始時雖有點錯愕,但身為風月場中老手,自不會就此放過。

口舌輕輕用力,已啜緊了妙雪那芳香甘甜的櫻唇,舌頭火辣辣地吮吸唇上甜蜜,舐開了她的貝齒,勾住了她稚嫩嬌甜的小舌;一陣霸道的吸吮,妙雪只覺口中香唾被他盡情刮掃過去,竟不由有些口乾舌燥。

待得燕千澤吸著自己的小舌帶進他的嘴裡,妙雪已情不自禁地學著方才他舌頭的動作,在燕千澤的口中掃動起來,一邊火熱地吸吮他的濕潤,一邊嬌怯地吻著他的大口,掃動之間竟有種變了樣兒,產生自己在挑逗他欲念的錯覺,可舌頭的動作一髮不可收拾;妙雪便想要收斂也來不及了,索性放開一切,盡情和燕千澤熱吻起來,舌頭徬佛再離不開他的舌頭,一會在自己口中引領他享受一切,一會換作自己探索著他的口腔,水乳交融間熱情再難抑制。

閉著美目,將心思全然集中在香舌吮舐的快感之中,妙雪只覺身子比昨夜還快熱了起來,當燕千澤在自己身上巡遊的手再不能忍耐隔衣愛撫,開始褪她衣裳之時,情迷意亂的妙雪也表現出了自己的渴望,嬌軀輕扭,好讓他更方便為自己寬衣解帶;纖手嬌怯怯地解起燕千澤的衣裳,當蔥指觸著他赤著的肌肉之時,指尖徬若火灼一般,股股強烈的肉慾自指而入,灼得原已野火燎原的情慾更加難以抑制,一雙玉手似是自己有了生命。

妙雪的羞意非但無能阻止自己繼續摸索,反使得雙手更加甜蜜情濃地解起燕千澤衣服來,那熱情模樣令燕千澤不由嘖嘖稱奇。

「唔……好妙雪……才爽過一夜……就這麼投入啦……看來為夫還是小瞧了你呢?」

「都……還不都是你壞……」羞得不敢睜開眼睛,偏生妙雪內傷愈合之後,功力平復如舊,即便閉著眼兒,可身為高手的感覺敏銳無比。

手上解衣的動作雖不甚快,卻是因為嬌嫩的羞意作祟,光看她解衣時的動作慢卻不出岔子,若非見妙雪臉蛋兒羞得通紅,那紅霞早巳染滿了嬌軀,如果閉上眼睛,還真會錯覺妙雪為男人脫衣的動作熟練已極,是積了許多經驗呢!

雖是閉著美目,卻知自己手上動作絲毫沒有慢下來,妙雪雖是羞不可抑,可心中那隱隱的衝動渴望著快些把燕千澤也脫光,兩人便這樣赤裸裸地翻滾床上,任他盡情享用自己的胴體,卻是那麼難以忍耐。

只覺呼吸之間,自己都不由熱了起來,妙雪俏臉微垂,貼到了燕千澤充滿男性火熱的肩頸之間再不敢抬起,手上動作卻不斷,聲音又嬌又甜地傳了出來,愈來愈熱、愈來愈黏膩,徬彿聲音和人都漸漸融化了,「哎……你這壞蛋……明知……明知妙雪天生媚骨……最受不住男人挑逗……還這麼……這麼挑逗妙雪的情慾……弄得妙雪整個人都熱了……每寸身子都……都想要被你那樣子玩的發燙……就算害羞也沒有辦法……只有任你為所欲為的份兒……你……你還要這麼笑妙雪……妙雪不依啊……」

「哦,妙雪不依?你不喜歡嗎?這樣的話……」

「還……還笑妙雪……真是……真是壞到極點了……」聽燕千澤話語中調笑之意明顯,妙雪不由大羞,偏偏體內情慾如焚,她心下也無法否認,自己的身子已降伏在燕千澤引發的肉慾之下,成了只待他淫邪玩弄的尤物,而那顆芳心呢?

隨著肉體的臣服,昨夜的種種歡快已在體內生了根,妙雪已知自己再恨不了他,芳心似漸漸隨著肉體一點一點地被他給征服。

就像現在這樣,他連床都不上就開始挑逗自己,照說經驗不豐的妙雪該當承受不住滿腔羞意,可她非但無法逃離他的手,連想逃開的心都熄了,心中那愛慕的感覺卻愈來愈清晰,也不知是愛他的人,還是愛他那花樣百出、效果絕佳的手段,總能令她身心沈迷,醺醺然地迷醉在那無邊無際的快樂之中。

「妙雪……妙雪喜歡……哎……喜歡被你這樣弄……喜歡連床都不上……就被你剝得光光的……只等著被你抱上床上大乾特乾……想怎麼玩妙雪就怎麼玩妙雪……這樣……總可以了吧?」怕他真會懸崖勒馬,明知燕千澤之所以用這麼羞人的法子逗弄自己就是為了迫自己這幾句話,偏偏卻是沒有辦法再忍耐下去。

妙雪美目微茫,漸漸有淚水浮現,粉串無力地輕槌著燕千澤胸口,一副迷戀中的女子向情郎撒嬌的模樣,「壞蛋……還不快點……快點剝光妙雪……弄妙雪到床上去……還在等甚麼?」

聽妙雪這般軟語相求,聲音清媚微啞,噴吐出滿腹軟媚甜柔,看懷中的她衣裳半褪,吹彈可破的肌膚透出媚光萬縷,嬌軀微微輕顫,更誘人的是修長潔白的玉褪緊緊閉合之間卻透出了微不可見的顫抖,腿根處不住輕磨,想必幽谷之中已是酥癢難耐。

肉體廝磨之間,妙雪滿懷情慾不住灼了過來,令正摟著她上下其手的燕千澤下由大喜。

二十年前幾度被她追殺,遇上時雖是嘴上調侃,多的卻是逃生的希望,到了前幾日為她推拿之時才發現這冰清玉潔、冷若冰霜的美女,竟生得一副本質就要給男人玩弄疼愛的肉體。

燕千澤本已預備好要花上一段日子,盡情地在妙雪身上施用許久不見的淫賊手段,讓她再也離不開男人,沒想到被開發過的妙雪似比他還急,櫻唇噴吐著火、肌膚散放著火,整個人都似化成了要將男人燒化的火焰,再無以往英俠風範。

「好妙雪……真這麼想上床嗎?」嘴上輕薄之語不住吐出,手上也沒少了享受,那急促的動作讓妙雪徬佛也受到他的感染,解衣的動作愈發快了,不一會兒兩人已是赤裸相對。

嬌羞垂首的妙雪正見燕千澤胯下肉棒硬挺昂首,那棒身青筋直冒、雄壯已極,想到昨夜便是這寶貝治好了自己體內傷勢,更令自己嘗到了男女之間欲仙欲死的滋味,想到接下來的日子里自己恐怕再離不開它的雄威,想到自己的身體竟是天生要承受這寶貝的疼愛,妙雪又羞又喜,原本還有一絲不願沈迷的理智,也給那滿腔的淫欲淹沒了,若非最後一點點矜持,她真有伸手去撫摸它的衝動。

「想……哎……妙雪想……想跟你上床……」眼兒似給那雄壯威武吸得再移不開目光,妙雪只覺嬌軀愈來愈熱,他的手又不斷帶來火花,所到之處天雷勾動地火、一髮不可收拾,每次被他觸著時嬌軀似都熱了幾分,熬得妙雪再難抗拒體內淫欲。

她雖暗恨自己竟生就如此敏感的身子骨,全然不堪男人愛撫,但想到那美妙的滋味、想到就因為這天賦令自己的胴體雖是敏感,卻也結實耐淫,不然也不會一破瓜便連享三回高潮,才過一天又是情慾滿身,曼妙胴體滿懷飢渴,幽谷之中即將漫出緊夾玉腿的蜜液如此泛濫,卻無法完全滋潤嬌軀,只能等待他佈施雨露,讓自己滿足,嬌羞言語不由脫口而出,「你呀……把妙雪……變成了這副模樣……還……還吊妙雪胃口……」

「既是如此,為夫就不讓妙雪再渴等了。」把玩著妙雪飽挺玉峰的手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那銷魂的高聳,指頭順著她的纖腰緩緩滑下,一路上勾起了熱情的水光,等到手指光臨玉腿緊夾之處,妙雪一聲輕吟,護守的本能竟似不待自己下手已然煙消雲散,一雙玉腿柔順分開,一滴蜜泉緩緩自股問滲出,給他幾下輕掃微刮,蜜液已沾了滿手。

他的動作雖是輕柔,可卻降臨在她最敏感之處,加上脫口而出的火熱言語,妙雪竟似已然迷醉地摟緊了他,「讓為夫在床上愛你吧……」

「哎……」被燕千澤抱上了床,當背心觸及床褥之時,赤裸裸的燕千澤也壓了下來,雄壯的胸口壓住了妙雪允滿彈跳力的巨碩美峰不住擠壓磨動,感受著她難堪壓抑的彈跳反應;在此同時那肉棒也已破關而入,順著她幽谷中蜜泉的滑潤,一寸寸地侵入了她,一股混雜著刺痛的甜蜜油然而生,令妙雪不由呻吟。

雖說破瓜未久,身子還敏感嬌弱得似是不堪插入,但那快意的期待壓倒了一切。

妙雪忍著疼,一雙玉腿勾到了燕千澤腰後,玉手更摟緊他背後,四肢水蛇般纏住了身上的男人,將滿腹情慾傾吐而出,「好……好熱……好大……哎……壞蛋……你……來吧……妙雪準備好了……」

「還叫我壞蛋啊……我可會生氣的……」沒想到妙雪如此上道,一上床便整個人纏緊了自己,一副渴待自己姦淫的熱情模樣,燕千澤嘴角暗笑,輕輕瞥了牆壁一眼,嘴上卻不留情。

他知道妙雪修道已久,心志堅毅難屈,雖說身子已給自己佔了,表現出來也頗為投入,但那一半是因為自己的手段加上本質的影響,另一半卻是因為妙雪認命,裝出一副渴望的媚樣兒,若自己不多加手段,讓她當真順著體內淫欲的影響而出聲而動作,妙雪的種種反應總帶著幾分人為的逢迎,感覺上就不像全心投入、徹底臣服的樣兒,如此下去豈不浪費了老天生給她這般媚骨,要她享受男女之間水乳交融、再無分際樂趣的本意?

「叫動聽一點……不然……為夫就不狠狠乾妙雪了……」

「你……你啊……」幽谷被他頂了進來,雄壯的肉棒已將幽谷口處近三分之一給撐得飽飽實實,愈顯深處的空虛,沒想到他卻沒再動作,只這樣熬著自己。

妙雪雖知自己若強自撐持,或許還可抗拒一時,可到頭來卻一定會被他征服,畢竟她可是親自嘗到被他征服的美妙滋味,知道那是想抗拒也抗拒不了的,既是如此還不如乾脆一點地臣服於他,光想到後頭那小屋裡的種種工具,也不知能令自己多麼享受,妙雪芳心都不由躍動起來。

她羞怯地閉起美目,呻吟之間四肢收得更緊,不經意問已透出了自己軟弱的降服意願,「相公……好相公……求求你……妙雪……妙雪好想要……」

「好想要甚麼啊?妙雪不說清楚……相公怎麼知道呢?」

「哎……相公……」既然降服的話都出了口,又哪裡矜持得起來?

何況隨著相公二字出口,原已似燒到了極處,感覺再灼熱不了的身子又火熱了幾分,幽谷裡頭香肌本能地吸緊了侵入的肉棒,那刺激的感覺比之昨夜含苞初放之時,還要熱烈得多,令妙雪驚喜地發覺自己似乎還可以再熱情一點,說不定這樣下去,享受的快感也要更強烈點呢!

她摟緊了身上的燕千澤,美眸微啓,如絲美目嬌媚地期瞄著他,「妙雪要你……要你用力奸妙雪的身子……在妙雪身上……狠狠地來吧……」

聽美女如此嬌媚的祈求,身為男人哪能失威?

燕千澤淫淫一笑,俯下頭在妙雪嬌艷欲滴的唇上輕輕一點,只見妙雪櫻唇輕啓、香舌微吐,竟主動將自己的舌頭引了進去,下由一陣熱情深入的吮吻,同時腰身微微用力,肉棒狠狠地插入,一下子已將妙雪窄緊幽深的桃花源整個塞滿,那無比充實的感覺,豈是微不足道的痛楚所能掩蓋?

妙雪只覺這一下似是插進了自己心坎裡頭,不由嬌軀一陣美妙的抽搐,險些就這樣丟了身子。

她嚶嚀一聲,一面迎合著燕千澤的吻,兩人舌頭在口中舞動,一面輕挺纖腰、徐扭美臀,好讓肉棒插入的姿勢更加順遂,更加適合她的需要。

「好妙雪……相公的功夫如何?」感覺身下的妙雪嬌軀微扭,將自己的肉棒全然迎入,幽谷之中不住夾吸吮啜,好像生了無數張小嘴一般,熱情無比地吮著肉棒不放,徬彿想把他的慾火全都吸了進去,那種滋味著實不凡,天生媚骨之軀果與凡女不同。

但燕千澤終不能不顧妙雪昨夜才破瓜,便是天生媚骨、身懷異稟,這麼快就狂抽猛送,她也未必受得了。

所謂慢工出細活,還是別太急了才是,「看你這麼緊、這麼會吸……想來相公是讓你很舒服了?裡面……感覺怎麼樣?」

沒想到燕千澤竟這樣逼供,可幽谷之中肉棒看似未動,但光被它這樣插入,妙雪便錯覺自己的感覺全部集中到了幽谷裡頭,加上谷中嫩肌似是自己再也控制不了,一觸著男人的肉棒便不顧羞恥地纏了上去,緊緊吸著再也不肯放了,徬彿從裡頭湧上勇氣,要自己乖乖地回答燕千澤羞人的問話,加上方才的降服話語出口,一瞬間妙雪只覺所有的矜持都崩潰了,她只想徹底放開,隨波逐流地任燕千澤征服,由著他引領自己去享受、去領略雲雨之間的無窮妙處,「哎……相公……你……你又硬……又大……還好熱……燒的妙雪……從裡頭熱起來了……妙雪好想……身心都……都想要被你奸……」

「不會疼嗎?」見妙雪竟似愈來愈投入了,無論聲情動作,都充滿了令男人心動體動的刺激感,燕千澤不由暗嘆媚骨之威,竟能令這冷得活像天山雪蓮的妙雪真人在嘗到了美味之後脫胎換骨,變成了如此誘人心動的床上玩物;這般美女可不能輕易放過,「畢竟……畢竟妙雪昨夜才第一次……就算嘗到了美的滋味……也不好太過猛了……妙雪好美好乖……讓相公慢慢地帶你享受……」

「沒……沒關係的……」聽燕千澤這般憐惜自己,妙雪不由心花怒放,原本對於獻身給淫賊這事還存在心中的三分戒慎恐懼,登時化入了滿腔愛意。

她摟得燕千澤更緊了些,呼吸之間飽滿豐挺的玉峰不由在他胸口滑動,眼中滿是迷戀情濃。

現在的妙雪總算知道甚麼叫做「戀姦情熱」了,確實當兩人肉體相奸,整個人都被情慾充得滿滿實實,再沒一點空隙的當兒,無論他的話如何羞人、他的要求如何過分,對自己面言都是充滿甜蜜的交流,「確實……確實還是會痛……不過……不過那是值得的……好相公……賜給妙雪快樂吧……連同……連同小屋裡的東西也是……妙雪想要……」

聽妙雪這般軟語嬌吟,燕千澤便心如鐵石也要融化。

他再不多話,深深吻著妙雪甜蜜的櫻唇,肉棒慢慢動作起來,自緩而急、由淺人深,漸漸加大了動作、加快了節奏;妙雪雖說初破的花苞中還帶點痛,但那情慾的甜蜜卻令她忘形,此刻的她上面小嘴被深吻,下面小嘴被深插,整個人都被情慾充滿。

她快樂地迎合起來,任那高潮的快樂一波又一波地席捲全身,在最後一波的快樂當中,燕千澤也射了出來,子宮之中水乳交融,再分不出彼此,房中只余甜蜜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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