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散花天女我的書架 ↗

第5章 表裡之間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2 / 2 頁

見楚妃卿悶了一整天的淚水總算流了出來,燕千澤暗吁了一口氣。

前些天他之所以伸出援手,確實是為了洪泛區災民著想,畢竟就算是淫賊,也知道有所為有所不為;昨夜他將楚妃卿帶出去,與其說是為了對付那武功尚在自己之上的二師兄,還不如說是彆扭心作祟,想讓一直以來走在正道上頭的俠女,看清楚自己親近之人所做的齷齪事。

無論楚妃卿是何反應,至少自己以後面對妙雪真人等高手時,嘴上又多了件笑談。

可楚妃卿的反應卻比他所想還要強烈,殺了人之後竟躲在此處整整坐了一天半夜,若非自己送上食物飲水,恐怕她要滴水不進,除了昨夜看到自己留書時的忍俊不禁外,整整一日夜全無表情的模樣兒,令他竟不由起了一絲連自己都不明白的憐惜之意。

伸手遞了條手絹給她,看著楚妃卿拿著手絹壓在臉上,卻止不住淚水一滴滴順著絹角滑落下來,燕千澤抓了抓頭;其實此事並沒有他所說的那般嚴重,光從二師兄與縣令伏屍之處,除了賑銀外還有毀壞的封條,一對便知箱上的新封乃是臨摹而成,事證確鑿之下,二師兄和縣令在此事中的角色只要是明眼人便洞若觀火,鏢局的一票人馬雖是全城搜索,有大半卻是為了失蹤的楚圮卿;至於二師兄之事,他們別說是追查燕千澤了,若能壓住沒人提起,就已是上上大吉。

見楚妃卿淚流不止,雖是強忍著不肯放聲,可抽抽噎噎之間淚水卻沒個止頭,連燕千澤也不由傷腦筋。

妙雪真人冷淡高傲,華素香明媚嬌艷,都是武林中威名頗盛的俠女,沒想到楚妃卿與她倆一起久了,竟沒感染到應有的江湖英氣;這樣愛哭的俠女在江湖路上可真是少見,若非燕乾澤先前與三女交手過好幾次,深知三女武功高明,就連最弱的這楚妃卿當真動起手來自己也難討好處,光看她外貌嬌弱纖柔,又是這麼個愛哭鬼的性子,還真看不出來她也是位成名俠女。

好不容易等到楚妃卿哭聲漸止,一邊安撫一邊找話勸她的燕千澤只覺自己都累壞了。

自前日出手後這一路上他暗中照拂,晚上都沒睡好,等到賑銀交接後又看出那縣令與二師兄神色不對,暗中監視下查出兩人貪墨,接著又去領楚妃卿捉個正著,然後在楚妃卿坐在這兒發呆的時候,燕千澤一邊為她張羅食物,一邊暗回縣城,看看之後的官府處置,行動之間還得躲著不讓楚妃卿那票滿城搜索的師弟們發現,即便他青春年少,身子正當盛壯之時,卻也難掩疲累,現下又得好生安撫這哭泣著的楚妃卿,一坐下來感覺渾身的疲累漸漸湧了上來。

等到楚妃卿哭完了,坐在她身邊的燕千澤也覺身子酸軟,差點沒想躺下來;他強打精神,又加了幾句話。

「你……也不用太怨怪你師父了,養活一間鏢局不容易,並不只是武功好就能成事,應酬旁人往往要花更多的心思。若非他們把心思打到了賑銀頭上,做得實在太過火了,這種名門正派自己搞出的事,我連管都不想去管。你好生休息一夜,讓心平靜下來,再回去找你的師父師弟,爾後你我各走各的道,下次再遇上若非我被你砍的沒命,就是你被我搞上床去玩到死,知道嗎?」

話已說完了,燕千澤起身便要走。

他與楚圮卿在一起總覺得有些彆扭,畢竟兩人的立場完全不同,若是自己拿下她,用淫賊的手段搞的楚圮卿欲仙欲死,臣服於自己胯下,自是上上大吉;如果一個不小心落在楚妃卿手裡,這小女孩內心的嬌柔一如外表,想來也不會對自己下甚麼狠手,最多是了結自己性命,免得以後又有女子落到自己手裡。

雖說自己盡力避免此事,但終也算個結果;可像現在這樣相安無事,總令他心下覺得怪怪的。

這樣走掉倒是還好,讓楚妃卿以為承了自己的人情,以後遇到時說不定可讓她手下軟些,自己逃出生天的機會也多了一點。

想要走卻是走不掉,燕千澤眼角飄去,只見楚妃卿纖手輕輕牽著自己衣袖,雖說頭一點也沒抬起來,可牽住了卻不放手,一副想要自己留下來的模樣。

狠下心來一甩袖子,弄開了她的手,燕千澤蹲了下來側面望向楚妃卿,一臉似笑非笑的淫賊模樣,「小姑娘,你也清醒清醒吧!我是淫賊,你是俠女,若不是因為我的原因,你也不用知道現實的難看,說來你該恨我入骨才是。今兒個是燕某看你難過,不想動你,不然以你這種戒備,燕某早把你弄上床去,在你的掙扎之中強弄了你的身子,可別以為燕某就不會對你下手了……」

「就只是……就只是說說話兒……不行嗎?」聲音幽幽的,像是一點力氣也沒有,楚妃卿雖已恢復了心神,不像一整天里那般槁木死灰,可光從聲音聽起來便知楚妃卿現下仍是軟綿綿的沒有力氣,那軟弱不只是身體上的,芳心之中的柔弱無力只怕更為強烈。

楚妃卿抬起頭來,頰上淚痕雖乾,卻還有些潮氣,可一抬頭卻見燕千澤邪笑地蹲在溪邊,一手已探進溪里,猛不防手一揮,一掬溪水已潑到了楚妃卿身上。

時已入夜,溪水透著夜寒,加上她身子坐得僵了,給冷水一潑寒氣登時浸染嬌軀,冷得楚妃卿不由發起抖來,偏生燕千澤還不饒她,手上連掬連潑,不一會兒楚妃卿已冷得抱緊身子發起抖來,那冷水有不少甚至潑到了臉上,凍得她似又流出了淚。

楚圮卿不解地望著燕千澤,只見後者站起了身,雙手輕拍灑落溪水,「讓你下個水,清醒一點兒……護賑銀是為了災民,殺那縣令也不是為了你,小姑娘好生想清楚,淫賊可不是個個都像我這般好說話的,也不知妙雪那小道是怎麼教你?要撒嬌也該看看對象!」

「燕……燕兄……」被那溪水凍得寒氣都透入了骨內,偏生一整天失魂落魄,體內功力一時也運不起來,尤其那寒氣像是個引子,把從昨夜以來心中的痛楚和寒冷都汲了出來,楚妃卿只覺渾身寒氣透骨,差點連站都站不直了。

她蹲了下來,雙手緊抱著嬌軀,卻感覺不到一點熱度,顫抖得連牙關都不住透著聲響,可憐兮兮地看著燕千澤,「求……求求你……妃卿好冷……好冷喔……」

「餵餵餵……沒搞錯吧!」本來拔腿就想走,可看楚妃卿這麼可憐兮兮的柔弱模樣,真有點我見猶憐的感覺,原已走出幾步的燕千澤嘴角微動,似在暗罵著甚麼似的,腳下卻又轉了回來。

他蹲在楚妃卿身前,伸手輕試她額角,卻覺寒意冷澈。

照說這溪水雖寒,但楚妃卿身為練武之人,一運功蒸乾身上水濕,就算一時暖不了身子,只要濕氣一祛,找個山風小些的地方避避,以楚妃卿的造詣,這麼點寒氣哪能生出事來?

可楚妃卿現下卻像個不會武功的小女孩一般,周身當真冷透了,難不成是走火入魔?

可看她模樣又不像,「你……連運功祛寒也不會嗎?真的假的……」

本來以燕千澤身為淫賊,和楚妃卿這等俠女牽扯上來實是心所不願,淫賊照說不該出名,暗裡來暗裡去,絲毫不為人知才是淫賊的立身之本,只是淫賊多半會見色起意,色心一起便難壓制,臨時起意的犯案多了,這條要點要遵守可是難上加難。

若照現在這樣和楚圮卿有所牽扯,那個鏢局倒不令人擔心,鏢局雖說也是武林行當,但武功硬手不多,何況本業是運鏢護鏢,又非尋人逮人,便是把那二師兄被殺的事栽到他身上,大不了燕千澤躲躲藏藏,看那鏢局怎麼逮自己?

不過真正危險而麻煩的,是楚妃卿身後那個妙雪真人。

她武功高明不說,不少黑白兩道名家都輸在她手下,更麻煩的是她的好師父雖是孤芳自賞,在武林中卻聲望頗盛,若妙雪真人追緊了自己不放,要逃出生天怕是不大容易;這些俠女都有自己的一套追敵方式,難說一個不小心便要犯到她們手上。

燕千澤之前幾次遇到此人,都是絞盡腦汁才逃出生天,靠著自己的機警外還得感謝老天保佑,燕千澤便是膽大,哪裡還敢跟此女多所牽扯?

可現在的楚妃卿如此嬌柔可憐,燕千澤雖有些色心微動,更多的卻是一種自己也不明白的憐惜之意,根本就下不了決定離開。

感覺燕千澤按在自己脈上的手度過一絲真氣,雖不甚強,卻漸漸誘發了她體內元功,雖遠未強到能夠蒸乾身上的水氣,卻已不像方才那般寒冷,楚妃卿頗帶感激地向他點了點頭,卻見燕千澤頭一搖,一副看不下去的模樣,「我說小姑娘,你可真是搞不清楚啊!」

「怎……怎麼說?」

「你現在這般畏冷,是不是要燕某給你暖暖身子?你可知對淫賊面言,幫女子暖身子只有一個方法……」燕千澤邪邪一笑,伸指輕薄地刮了刮楚妃卿香腮,雖是指觸寒涼,顯然寒氣已透了進去,不好生暖暖只怕要受風寒,但肌膚的觸感卻遠勝尋常女子,一觸之下燕千澤不由心下微顫,徬彿有股火從腹下燃了起來,就連以往見色起意時都沒這般嚴重,「給淫賊大施手段,弄得小姑娘慾火焚身,送掉處女身子之後,保你全身暖和得緊,再怎麼給風吹都冷不了,要不試試?」

「如……如果……如果要這樣子……你才肯聽妃卿說話……那……那也行……」聽燕千澤語氣輕薄,臉頰上給他輕刮的地方一股熱力傳來,知道這淫賊說得出做得到,楚妃卿只覺矯羞,差點連臉都抬不起來了,可她卻仍是輕咬銀牙,輕聲回應燕千澤的話,玉手反勾住燕千澤的手腕,雖是軟弱卻很用力,好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一般,再不肯放掉。

「求求你……留在妃卿身邊,好不好?」

「餵……不會真的發燒了吧?身子骨再怎麼弱,也不會連點水都受不了……」原本以為自己那輕薄話語,縱使不讓楚妃卿這面嫩女孩退避三捨,好歹她也要松了自己的手,嬌嗔不依,到時候自己正好溜得飛快,怎麼也沒想到楚妃卿竟是這樣回應。

燕千澤怔了一會,還擱在楚圮卿頰上的手移了移位置,試了試楚妃卿的額頭,卻不覺怎生發燒,感覺便如方才勺水時的溪水一般寒涼,再加上楚妃卿雖低著頭,卻牽著自己不肯放,燕千澤不由撓頭皺眉。

雖知對楚妃卿而言,昨夜的種種實是重大打擊,但無論如何,搞到像現在寧可把自己身子送上,卻也不是他事先所能想到。

「若你只是想找人說話,大不了燕某多事,送你到你那個妙雪姐姐身邊,又或是華素香身邊好些?」想不到楚妃卿會有如此反應,燕千澤不由微驚;他放輕了聲音,柔聲安撫。

事若反常即為妖,這話他還是相信的。

雖說年紀不大,但這些年行走江湖,若不是時時記住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以自己的武功要從追殺淫賊的眾俠女們手中掙得一片天,真可說是難上加難。

雖說這楚妃卿也是動人的美女,她這樣嬌滴滴地毫無抗拒,甚至擺明瞭任由自己擺布,那可憐兮兮的柔弱模樣著實令人難以拒絕,但一動此女的後果燕千澤卻不能不去想,比較起來把她送到妙雪真人或華素香身邊,雖說也冒了風險,但總感覺心安一些。

征服俠女的快意,有一半是對方的抗拒掙扎,另一半則是心知掙扎無用,最後被迫就範之時那充滿不甘與怨恨的神情,柑較之下現在的楚妃卿活像個無法自主的小女孩一般,雖易如反掌,卻怎麼都令人起不了征服的慾望。

「不……不要……不要到她們身邊去……拜託你……」

見楚妃卿拼命搖著頭,像是想把自己剛說出口的人名拋到腦後一般,燕千澤可真慌了手腳,一時間目瞪口呆。

她的話與自己的想像實在落差太大,令他一時不知所措,難得地怔在當場;若現在的楚妃卿改變心意,想要將他擒下,只怕可以手到擒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不會和她們吵架了吧?」心中陣陣猶豫,理智告訴自己別多管了,趕快能溜多遠就多遠是正經,但眼看著楚妃卿這般模樣,簡直就像變回了稚弱哭泣的小女孩一般,把這樣的她留在此處,也不知會生出甚麼事情?

不知那兒來的念頭讓燕千澤坐了下來,一邊觀察著掩面搖頭的楚妃卿,一邊小心翼翼地問著,「這樣看來,可是大吵了一場……」

「沒……沒有……」抽抽噎噎地又哭了起來,慌得燕千澤不住輕拍她香肩安撫,言語之間極盡溫柔。

那模樣連燕千澤自己都覺不對,甚麼時候自己從萬惡淫賊,變成小姑娘的保姆了?

可看她這個樣子,又真不好棄之不顧;想來先前一些淫賊同行總是批評自己手段太過溫柔,與其說是採花折蕊,不如說是尋求一夜情緣,

與女同歡的成分可要比侵犯女子大得太多,那時自己還不以為意,可現在看她這樣,再想想自己的反應,燕千澤就想不苦笑著同意也不行。

好不容易停止哭泣,埋頭在懷的楚妃卿小聲說著,「師父變了,師兄也變了,變得妃卿都不認識了……不要……不要讓妃卿回到姐姐們身邊……求求你,妃卿不想……不想看到她們也變了……」

雖說是鏢局出身,但這個模樣也未免太過嬌生慣養了吧?

活像個一點世事不知的小女孩一般,稚幼到難以想像。

燕千澤邊安撫著她邊想,也不知妙雪真人和華素香是怎麼邊行走江湖,邊帶著這小孩子?

不過楚妃卿雖是嬌慣得太過,那想法他也不是不能瞭解;師父和二師兄的變化太過劇烈,與先前所認識的他們幾是換了個人,若換了心志堅毅之人或許還能承受,但眼前這楚妃卿卻沒這般心志,如此變故確實足以令她無法承受。

不過無論如何,也不至於悲傷到要依賴自己這淫賊的地步吧?

「所以就要燕某留下?你不怕燕某重拾淫賊本色,變回大色狼嗎?」

「你……你不會變的……」悶悶透出的話聲中竟似浮起了一絲笑意,楚妃卿雖沒抬頭,可嬌軀的顫抖卻停了下來,「妃卿知道,你原本……原本就是壞人……就是淫賊……只愛欺負弱女子,一輩子成不了好人,無論怎麼使壞,都跟原來一樣,從頭到尾都是壞人,一點都不會變化的……」

「人啊……總是會變的。」沒想到楚妃卿之所以要自己留下的原因竟是為了這個,燕千澤不由有點好氣:她真以為淫賊是這麼好相與的嗎?

不過說句實話,能有人像現在這樣這麼依賴著自己,從他成為淫賊在江湖上混以來可是頭一次,說不定從小時候到現在也是第一次呢!

心底不由有股陌生的感覺不住湧了上來。

燕千澤輕輕一嘆,「行走江湖自會沾染江湖風塵,走過江湖的人就不會回到入江湖之前的心態,這種事不只燕某,你那幾個姐姐們總該告訴過你的。」

「嗯,華姐姐是這麼說過……」聽燕千澤放緩了語氣,楚妃卿雖仍不肯抬頭,話裡頭卻也透出了些平靜,「只是……只是圮卿沒想到……會變得這麼快,這麼……這麼讓人想不到……好難……」

「這也是沒法之事,江湖不是那麼好混的,就跟個染缸一樣,浸得久了一定會變色,不然就沒辦法繼續撐下去……」說著說著不由動起衷腸,燕千澤竟有種想要嘆氣的衝動。

與白道的名門正派與黑道一些大幫會不同,獨來獨往的淫賊跟下五門走得近些,相較之下危機也多,可說毫無依恃可言;想要繼續生存下去,除了讓自己適應那些變化之外別無他法。

說起武功自己不只比不上妙雪真人或華素香,連楚妃卿都勝過自己,但若說到這種事情上頭,自己所做出的變化只怕比三女合起來還多,只是這話卻不好和眼前這小女孩說,「你那幾位姐姐該當不會怎麼變的,其實只要不牽涉利害、不沾染權謀、沒觸到官家事,一些變化都只是為了適應生存,大部分都還可以忍受。燕某人江湖後,其實也變了不少……就是喜歡美色這一點變不了,將來也不會變……」

「那……那為甚麼你還……還出手幫忙?」終於抬起了頭,其實這疑問從前幾天燕千澤伸出援手之後,楚妃卿就一直想問了。

當日燕千澤不只布下不少機關,出手之間更是相當拼命,死命護住鏢銀,激戰之間自己一時沒注意到他的臉孔,乍看之下還以為是哪方來援的俠士,那種死戰到底神情,可不是單單一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可以說的。

若除了自己之外,還有旁人知道燕千澤的身分,激戰之後只怕下一個遭擒的就是他,「難道你不怕……不怕妃卿和……和旁人翻臉動手?」

「不怕,」燕千澤淡淡一笑,其實當時他心中可沒這般寧定,只是行走江湖,虛張聲勢的功夫倒是學了不少,「那時激戰之下,你們都已耗了大半力氣,想擒燕某也是有心無力,燕某縱不敵逃也逃得掉;何況護鏢為重,就是你想動手,旁人也沒這麼多心思來對付燕某……」

「原來如此……」吁了口氣,雖覺這人話語間並不把所謂名門正派放在眼中,也不說甚麼相信自己不會對來援者翻臉動手的漂亮話,但先前二師兄與縣令間應酬的漂亮話聽多了,楚妃卿反覺眼前此人話語雖是無禮,倒令人願意相信的多。

她含羞輕輕望著燕千澤沈思的模樣,芳心猶如小鹿亂撞,許久許久才開了口,「多謝……多謝燕兄聽妃卿說話……那麼……妃卿可以付代價了……」

「什……甚麼?」沒想到說著說著,楚妃卿又狠狠地震撼了自己一次,而她似擋不住自己射來的火熱目光,垂下了頭去,可雙手卻不像方才抱膝抱得那般緊了。

這一下可真不得了,楚妃卿身上水濕未乾,濕衣緊緊貼著嬌軀,內裡鮮艷的肚兜麗色透出,尤其那身段兒前凸後翹,人雖還幼稚得緊,可這身材卻已經成熟了,看得燕千澤不由起了採摘之心,偏偏楚妃卿又加了令他無法抗拒的一句,「拜託你……妃卿……妃卿好冷……嗯……那個……你……幫妃卿……幫妃卿暖暖身子……可好?」

散花天女 · 第5章 表裡之間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