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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異法治傷

紫屋魔戀 · 散花天女 · 本章第 2 / 2 頁

不過這也難怪燕千澤,十道滅元訣不只是威力強大而已,更麻煩的便是侵入體內的多重勁氣互相牽扯糾結、難以處理,縱然靠著高明內功驅得一股勁氣,其餘勁氣受內功里陰氣陽氣吸引,不只威力不消反而更增,複雜之處當真難以言喻,燕千澤能保自己昨夜未曾受苦、一夜好睡,已算是前所未有的好運氣了。

不過想到接下來的問題,妙雪真人便不由臉兒微潤,眼兒都不由有些迷蒙,體內勁氣難以自行排除,不說根治之法令人難以接受,若換了二十年前自己只怕死了也不願委身淫賊而活,即便現在知燕千澤與楚妃卿恩愛,絕非一般令人不齒的淫徒,但要自己獻身予他,這決斷一時之間卻也無法下去。

何況光想到若今夜自己想好好睡一覺,恐怕還得讓燕千澤推拿針灸一番,昨夜自己昏暈過去還好,今兒個自己神智清醒,還得被他在自己裸著的背上推拿按摩,光想想都覺羞人;尤其若照燕千澤的手段,給他這樣摸著摸著摸習慣了,也不知會否弄出甚麼事來?

便不委身與他,日後給這人當做把柄取笑,妙雪真人可真不知該如何是好,此人這個性怕是楚妃卿都沒法。

在師父懷中抽泣了好一會兒,南宮雪仙好不容易才收止了淚水,隨著哭泣和話語出口,心中的沈悶倒真揮發了大半。

雖說仍是擔心落入敵手的娘親和妹子,感覺卻沒先前那般積鬱了,語中雖還帶著淚水氣息,可聲音中漸漸回復了以往的生氣,不像一早起來時那般梗郁於心模樣,「師父……接下來該……該怎麼辦才好?娘和憐兒都……都被他們那樣……該怎麼樣才能救出來?」

「這個嘛……還得從長計議才是……」心中一時無計,還真沒辦法回答南宮雪仙的問題,即便自己傷勢已愈,若沒法對付鐘出顏設二人的十道滅元訣,雙方相爭勝負之數也真難以預料。

自己單打獨鬥雙煞之一雖說因著劍法差距,自己可操必勝,但南宮雪仙面對另一人卻未必有勝算,何況對方還有個粱敏君在,除非自己把楚妃卿也拖下水。

可這樣下去,也難說虎門三煞在外是否還有其他的援手,規模愈扯愈大,牽涉愈來愈多,絕非自己所願;可若延宕下去,三煞凶性難消,也不知落在他們手中的裴婉蘭與南宮雪憐會遭何種毒手,光被強姦她們都未必受得了,遑論其他。

本來燕千澤身為淫賊,輕功之高明在眾人中當屬頂尖,可一來他未必願意涉入此事,二來裴婉蘭與南宮雪憐都是美人胚子,鐘出顏設既弄了二女上手,在未膩之前想來必是夜夜春宵,緊緊抱著絕不放手,便以燕千澤的輕功,想在鐘出顏設兩人的床上救人,怕也難能。

「師父……」見妙雪真人沈吟,知道師父一時間也想不出辦法,南宮雪仙芳心愈痛。

她心懸落入敵手的親人,萬分希望師父趕快好起來才可出手救人,偏又知道現下唯一的救助之法,妙雪真人實在難以應承,芳心掙扎矛盾,也真不知該怎麼辦才是。

她看了看師父,心中尋思之下,好不容易才下了決定,「師父……仙兒求你……」

「嗯?」

「仙兒……仙兒想求師父趕快好起來……可是……可是他的法子……哎……仙兒也不知怎麼說……能不能有其他的法子?仙兒好想師父快點好,又不希望……不希望師父被他佔了大便宜……」

「仙兒放心,為師……為師會想到辦法的……何況現在就算為師願意,他也要先求妃卿同意才成……」說到此處妙雪真人不由臉紅,說來自己武功有成之後,為了心中那個秘密,無論何時何地她都是這樣一副冷傲高潔、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光今天臉紅的次數都超過以往加起來,「如果圮卿不願意,他該以妃卿為先,就算為師……想要獻身,他也未必願意出手相救……看來還是得等明天妃卿她們回來,為師和她細加討論再說……倒是仙兒,有件事情你要注意……」

「是?」

「是對上這燕千澤的態度,」見自己一提到燕千澤,南宮雪仙的臉蛋兒又氣紅了,妙雪真人微微一笑,伸手輕撫著愛徒臉頰,這兩人的針鋒相對,讓她又似回到了年輕之時,「此人雖是淫徒,但當年除了淫邪好色之外,別無其他過惡,把好色輕薄這些問題去掉,他所行幾可稱得上俠義之道;現下他已經收斂,雖說口頭上愛佔便宜的毛病不改,卻已非當年淫邪之輩,口中說話或許有些過分,但別無惡行,又伸手助了你一把,論情論理你都不該對他如此無禮,更不該這般輕易就失去平靜,修劍之道以平心靜意為上,一旦心亂,劍法再難臻絕頂之境,你可還記得?」

「是,徒兒知道了。」聽師父教訓自己,一開始時南宮雪仙雖還想辯解,但聽妙雪真人這麼一說,靜下心來細想,妙雪真人所言確屬有理,南宮雪仙也知自己確實衝動了,若說要好聲好氣的面對此人或許不易,但若要靜下心來對待,以自己修劍之心該當不是難事,「可他……他為甚麼這樣說話,仙兒真的……真忍不住想生氣,他的說話跟淫徒真沒兩樣……他叮真的收斂了嗎?」

「其他的不說,他對妃卿該當是真心的……聽你早上說,他和圮卿恩愛,多半不是假的。」見南宮雪仙還沒發現,妙雪真人心下暗忖;其實別說南宮雪仙,若非自己看出了剛剛一場大哭之後。

南宮雪仙心中積鬱吐出了不少,只怕也沒能察覺,說不定燕千澤之所以多方撩撥,小部分是因這難得的機會虧虧自己好一髮當年怨氣,主要卻是為了撩得南宮雪仙怒氣外吐,擔心和掙扎才不至於都積壓在心裡。

只是往年印象猶在,要承認此人存心良善才刻意撩起南宮雪仙怒火,讓她有個發洩的空間,此事別說南宮雪仙,就連妙雪真人一時都難說服自己。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說出來,「而且,燕千澤也已經不是當年好色的燕千澤了……這一點為師倒還看得出來。」

見南宮雪仙微嘟小嘴,一副還不肯相信的樣兒,妙雪真人雖想說明清楚,但這理由連她自己想想都覺羞人,猶是清純處子的她哪堪宣之於口?

但若不說清,以南宮雪仙現下的心態,對上燕千澤時想平靜都不可能平靜下來,這個人的難搞當年妙雪真人可是經驗過許多次了,權衡之下她還足說了出來,「換了當年好色如命的燕千澤,見為師受傷暈厥,你又對他毫無防備,一把妃卿她們支開,第一件事就是來壞為師的貞操……接著就是仙兒你的身子……以他的本領,一兩天的時間足夠做出很多事了,到時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飯,妃卿回來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就算……就算那樣……事後雪仙也不會放他乾休……絕對不會……」邊說邊不由瞼紅,其實一早起來細細尋思,南宮雪仙也真不由想到了此事,但那時她還不知此人便是當年淫名在外的「追花蝶」燕千澤,只道是自己多心了,若早知此事,昨夜自己如何硬撐也不敢睡過去。

光思及此已是臉兒暈紅,妙雪真人卻不敢多說,若昨夜推拿之時,燕千澤已掌握到自己體內那個秘密,想要強抑獸性只怕也難。

南宮雪仙不知當年之事,她卻是知之甚詳,以燕千澤當年的本領,女人被他弄上手之後,想要離開可不容易,只做個一次兩次或許還能在事後離開他,可若讓燕千澤多在床上憐愛個幾回,便被他棄若蔽屣,恨他的女子也不多,南宮雪仙實在太過小看此人的床笫功夫。

若這兩天當真與他在床上度過,等到楚妃卿回來,只怕兩女不只失身,連芳心都給此人奪了去,再也無法自拔,不過此種事又怎能對徒兒明說?

妙雪真人只能輕嘆一口氣。

「先不說這個,仙兒,」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妙雪真人輕吁一口氣,似是下了甚麼決定般,「待會你去找他,告訴他為師體內異氣又自鼓蕩,請他……請他晚上來為為師推拿一番,不這樣為師恐怕……恐怕撐不到明天妃卿回來……好個十道滅元訣,也真不知這二賊是怎麼弄到手的。」

「師……師父……」給妙雪真人這句話殛得目瞪口呆,南宮雪仙自己不是沒感受到昨夜的香艷氣氛,身為女子那樣將背心全暴露在男人眼前,便是眼中未見男子,可說羞人也夠羞人了,昨夜若非見妙雪真人重傷暈厥,加上心中又沒對此人有所防範,南宮雪仙可放心不下讓一個男子為妙雪真人行此法療傷。

可怎麼也沒想到,清醒之後的師父竟還要燕千澤為她推拿,難不成……南宮雪仙偷偷窺視著妙雪真人的表情,雖是平靜一如以往,可眉楷眼角間卻隱隱浮現一層粉紅的光暈,真有點仙子思春那隱在莊嚴冶艷下的誘人,南宮雪仙不由微懼,難不成因著自己希望師父趕快好起來,妙雪真人當真打算和燕千澤陰陽雙修療傷?

偏偏想問又問不出口來,臉兒登時脹得紅了。

「別瞎猜了,快去!」和南宮雪仙眼兒一對,看出了她眼中夾雜著驚訝的疑惑,妙雪真人只覺胸口微窒,顯然情緒一動,體內勁氣也隨之起舞,這十道滅元訣實在纏人。

她也猜得出南宮雪仙想到甚麼地方去了,那原本若隱若現的麗色不由愈發透體而出,妙雪真人輕輕地推了推徒兒,「這十道滅元訣周而復始,在體內不住起伏,他的洩氣之法只能救得燃眉之急,若不如此為師怕難撐下去。所以今夜也要仙兒守望,不讓他……不讓他趁機對師父無禮,好嗎?」

「是……仙兒曉得了……」

月兒已上東山,燕千澤走入房中,迎面而來的是南宮雪仙似想殺人一般的目光,燕千澤微笑以對,反倒是主角妙雪真人擁被坐在床上,一點羞懼都沒有,望向自己的表情還帶一絲笑意。

「不知美道姑可準備好了嗎?」不想多話,取出金針在燭火上燒灼著,燕千澤眼角一瞥,只見床上的妙雪真人微微點頭,轉過身去,輕輕拉開罩身的床被,瑩然生光、雪雕玉琢的粉背已然裸露了出來,一旁的南宮雪仙不由緊張,燕千澤嘴角一歪,刻意放慢了腳步,讓南宮雪仙發現他一雙眼兒輕盯著妙雪真人赤裸的背部不放,氣得她臉兒又紅了起來,握著劍柄的手忍不住用力。

燕千澤倒沒怎樣,反是妙雪真人背後似生了眼睛,像是看穿了南宮雪仙的心意,「仙兒放輕鬆點吧!又不是你受傷……好生護法,以防打擾便是,燕兄不會害為師的。」

「哦?美道姑就真這麼放心?」燕千澤狡黠一笑,眼兒眯得像只狐狸,「當年美道姑追殺燕某的時候,手下可從沒鬆動過,何況……就算沒有當年的過節,以美道姑的天姿國色,你難道就真認為燕某不會臨時見色起意?明兒個妃卿就要回來了,今夜……恐怕是燕某最後偷香竊玉的機會了,美道姑難道不認為,燕某會施施手段,先弄暈了你徒兒,再讓美道姑嘗嘗床笫歡愉滋味?」

「不放心又能如何?」連頭都沒轉過來,妙雪真人話聲里平靜依然,似是一點都不擔心燕千澤話語里的恫嚇,倒是南宮雪仙手裡緊張得快出了汗,長劍幾乎有種想要出鞘的衝動,「總不能教仙兒乾脆拔出長劍,按在燕兄頸上,好讓燕兄專心為妙雪療傷,少了這許多話?」

「想法倒是不錯,長劍臨頸,確實可以嚇卻不少淫思野望,就算淫賊在這情況下怕都硬不起來……哎,可惜不行,」故意看向瞼兒脹得通紅,鞘中長劍似拔不拔的南宮雪仙,燕千澤點了點頭,面上有種故作姿態的嚴肅,「燕某瞻子小,若真有把長劍按在頸上,恐怕連運功都不會了……」

「所以說啦!好仙兒把劍放下,別嚇著燕兄了,為師可還等著他來救命呢!」

「師父!」沒想到妙雪真人竟順著燕千澤的話調侃自己,南宮雪仙雖氣卻又無法出言反駁,只能狠瞪燕千澤一眼,悻悻然地放下了兵刀,而燕千澤嘴角的笑意卻愈來愈濃,一副小人得志的得意模樣,「哎呀呀!老天要下紅雨了,這麼好說話的美道姑,只怕連妃卿都沒見過……唔,十道滅元訣攻心喪智,莫非真傷到美道姑神智去了?要是因此功讓你變了個人,妃卿會很難過的……」

感覺燕千澤坐到了背後,妙雪真人表面平靜,一顆心卻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背心漸漸燒熱,也不知是因為自己的緊張,還是燕千澤那灼灼的目光?

昨夜自己昏了過去,才任此人在背後弄鬼,可今天自己卻是神智清楚地任他推拿施為,縱妙雪真人修養深湛:心靜如水,可處子之身要任男人在背上針灸推拿,羞赧之意仍是難以掩飾。

若不是燕千澤話里刻意提到楚妃卿,雖說話語輕薄,似也在點醒自己不要見色忘形,妙雪真人可真想逃下床去,免了挨燕千澤這一手呢!

「哎……」當金針人體之時,一股勁力透體而入,妙雪真人原還能忍得,但當燕千澤的大手撫到背上,推拿之間緩緩運勁,導引已鑽人體內的勁力之時,妙雪真人卻不由得輕聲呻吟出聲。

也不知是燕千澤施了甚麼手段,還是自己的肌膚特別敏感,當他一雙手貼到身上時,妙雪真人只覺除了燕千澤的勁力外,另有一股灼熱緩緩導入,不像那導引體內勁氣的力道集中一點,那灼熱瞬間走遍奇經八脈,烘得妙雪真人嬌軀不由暖烘烘的,魂兒都不由有些飄飄然。

她輕咬著牙,似是難耐刺激般地輕扭嬌軀,伹又不能讓燕千澤大手離體,哪裡還有逃離的空間?

妙雪真人只覺身子漸熱,尤其那走遍全身經脈的熱力帶起了難以言喻的刺激,熬得她周身酸癢,難以自制。

昨夜當他為妙雪真人推拿之時,南宮雪仙雖見妙雪真人嬌軀泛紅,肌膚發熱,本還以為那是勁力運行間的自然現象,但現下知道了此人身分,又見妙雪真人美目微眯,櫻唇輕咬,瓊鼻間發出的呻吟聲竟頗有種引人心動的誘惑,聽得連南宮雪仙都不由心癢癢的,她心下不由懷疑,淫賊用來對付俠女的手段千變萬化,若他這一行功暗藏邪法,那可該怎麼辦?

偏偏自己對此孤陋寡聞,若燕千澤用上甚麼手段,只怕自己也看不出來;南宮雪仙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燕千澤大手在妙雪真人細緻嬌柔、美得像在發光的裸背上來回滑動,一心只等著他若有異動,立時便要出手。

好不容易才靜下心來,感覺燕千澤的勁力到處,體內的勁氣似開了個口,漸漸散溢而出,雖說嬌軀火熱難當,滑若凝脂的嫩肌上似抹了層薄薄香汗,但沒有了那異樣勁氣乾擾,妙雪真人心下既定,便可感覺出燕千澤的手法,確實是單純的運功推拿,為自己稍洩體內勁氣而已,那股火熱只是自己嬌軀對異性接觸的本能反應,尤其隨著自己注意力放在背上,愈發感覺得出燕千澤大手到處掌心肌肉的感覺,那觸感十分奇異,令她不由有種自己正在他的手下漸漸融化的感覺。

眼見妙雪真人眉目漸開,顯然體內痛楚隨著燕千澤的推拿漸漸鬆弛,南宮雪仙一顆心終於漸漸松了下來,可不知怎麼搞的,心一松下眼皮便覺愈來愈酸澀難過,竟似隨時要閉起來似的,嚇得南宮雪仙魂都快飛了。

她拼命地睜大眼睛,抗拒著愈來愈沈重的眼皮,及那打從體內深處湧上愈來愈強烈的睡意,南宮雪仙可怎麼也沒想到,怕甚麼就來甚麼,這燕千澤果然心存邪念,也不知怎麼用藥暗算,真讓自己不知不覺間著了道兒。

她伸手按劍,銀牙輕咬舌尖,微微的痛楚勉力抵抗著強烈的睡意,若非知妙雪真人行功正至緊要關頭,如果自己此刻出言打擾而導致走火入魔可就害了師父;南宮雪仙早要出言申斥其非,偏生現下卻只能咬牙忍著,等對方松開師父才敢動手。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燕千澤終於推拿完畢,拔出了金針,手才剛離開妙雪真人背後,南宮雪仙便忙不迭地鑽進兩人中間,取衣遮住妙雪真人背後,似是深怕給燕千澤多瞧了一眼,隨即拔劍出鞘,直指著燕千澤,「你……你好大膽子,竟敢施藥害人……」

沒想到行功方畢,南宮雪仙立時便叫了出來,妙雪真人轉過頭來,若非伸手得快,怕那才剛掩住背心的外袍都要落了下來;只見南宮雪仙雖奮力保持清醒,眼皮卻是愈來愈重,不時眯住,徬彿隨時都要閉起來。

妙雪真人陡地一驚,原還以為燕千澤做了甚麼手腳,可見燕千澤雖是眉毛微挑,手上收拾的動作卻一點不慢,完全不搭理南宮雪仙指向他的長劍,妙雪真人微一吸氣,卻不覺有甚異處,心念一轉已知其理。

她伸手輕輕拉了拉南宮雪仙衣袖,動作極其輕巧,生怕一個用力外袍落下,藕臂便要露出春光,「仙兒別擔心,沒甚麼用藥的事,你……昨夜沒好睡吧?」

見轉移了南宮雪仙注意力,妙雪真人這才接了下去,「仙兒你昨兒激戰太累,又負著為師逃到此處,可接下來又沒好生休息,才會累得眼睛酸澀疼痛,稍微眯一下子,別太用力就好了……」

等到依己之意好生閉目休息,終於知道自己錯怪了燕千澤的南宮雪仙服侍著自己躺下來時,妙雪真人只覺口乾舌燥,身子軟綿綿地再也使不上力,這才感覺到山裡夜間的清涼。

方才運功的時間雖不長,可體內氣勁運行之下,身子著實火熱,尤其他大手到處,更是股股熱力直透,全身水分似都化成了汗沁出體外,若非南宮雪仙體貼地為她擦拭過一回,怕連躺下來都難以安生。

「多謝……多謝燕兄了……」看著燕千澤收拾金針,妙雪真人聲音輕緩,望著他的眼中竟有絲迷蒙,「明兒個等妃卿回來,還請燕兄……請燕兄安排,讓妙雪與妃卿好生研究一番……」

「這是當然了,」收拾得乾乾淨淨,燕千澤站了起來,吐了口氣,身子竟有些微微的搖晃;雖說他運功只是為了導引妙雪真人體內氣勁,但妙雪真人本身內力深厚,那十道滅元訣也是勁氣強悍,光只是導引氣息都令他疲憊,「還請美道姑跟妃卿說明清楚,美道姑在這兒過得好好的,連你的徒兒也是,燕某連根手指都沒亂碰,完全沒有監守自盜,這事不說清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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