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逞淫威
被顏設一陣火辣辣的抽插衝刺之下,裴婉蘭只覺自己猶如被送上了仙境一般,他的攻勢深刻強烈,每攻都狙擊要害,下下都打進重點!
刺激的感覺令她不由迷亂,那火燙的棒頭不住灼著自己幽谷深處的敏感地帶,美得令她嬌軀陣陣顫抖抽搐,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火熱渴望的幽谷緊緊吸住肉棒,深處那不知如何取名的敏感處更是不住蠕動緊縮,將棒頂吸著不放。
裴婉蘭心中漸漸慌亂,她原就感覺得出顏設的床上功夫要勝南宮清一籌,卻沒想到竟是如此厲害,令自己的肉體完全無從抗拒,強烈而深刻的滋味銘刻在被他深深侵入的所在,令她高潮迭起,身心皆蕩漾飄搖在那肉慾的波濤當中載浮載沈,被他深深地抽插一次次送上仙境,美得無可形容。
雖說善於熬戰之技,以往夜御三四女才能滿足,但也不知裴婉蘭的身子是甚麼做的,竟充滿了妖冶嫵媚的吸引力,肉棒頂端似是刺入了甚麼特別綿軟柔滑的所在將他緊緊吸著不放,敏感的尖端傳來強烈的吸吮感覺;顏設只覺背心一麻,知道再忍也忍不住了,他壓緊了身下的裴婉蘭,肉棒狠狠一刺,直透心窩深處,隨即一陣哆嗦,一股奇妙無比的歡快傳來,陽精已勁射而出。
顏設低聲喘著,拼命抵緊了她,讓陽精毫不外漏,一滴不剩地送入了裴婉蘭子宮裡頭。
垮在顏設身下喘息著,漸漸清醒的裴婉蘭雖仍感覺得到身上余韻猶存,高潮的威力竟持續得這麼久,令她嬌軀兀自虛軟無力,無比滿足的感覺從子宮深處一波波傳上身來,徬彿再也沒有半點力氣,可清醒之後,芳心卻不由被無比的酸苦所侵佔,連著快感也漸漸消失。
旁人或許不知,但身受其害的裴婉蘭卻無法欺騙自己。
方才淫歡之中,她的身子是真的完全被顏設所征服,一開始或許還有幾分刻意承受,但愈到後頭,顏設魔手帶來的感覺愈發強烈,迫得裴婉蘭體內淫欲的本能逐漸抬頭,逐漸取得身體的主控權;當顏設真正插入的剎那,裴婉蘭不隻身體歡迎已極,連芳心深處都有種莫可名狀的期待,而顏設的強硬和火熱,也在在呼應了裴婉蘭本能的需求,令她的身體里次次高潮、連連洩身,等到顏設忍不住高潮射精之時,裴婉蘭不只心花開了,連子宮都大開了。
將射入的陽精一滴不留地吸乾,無論身心都徹徹底底地被他淫辱。
每寸肌膚都已投入了這惡煞的懷抱,完完全全背叛了亡夫,那感覺比遭受淫辱還要難受百倍。
不敢睜眼看向顏設滿足又得意洋洋的臉,裴婉蘭只覺羞不可抑,心中無比怨恨自己;即便被迫與他合體歡好,可怎能這般無力地被他征服身心?
這樣的自己便是九泉之下,又豈有瞼去見南宮清?
裴婉蘭淚水忍不住沁了出來,當真羞憤欲死,若非心下還懸著隔房的南宮雪憐,忐忑不安地怕她吃不消鐘出的蹂躪,現下的她可真想一死了之,身後再受甚麼侮辱都不想去管了。
「好夫人啊……真好個淫蕩美妙的好身子……這麼緊又這麼會吸……簡直看不出生過孩子……呼……真令人百乾不厭。媽的!吸的老子這麼快就射了,真想再奸你個幾天幾夜……」一邊伸手撫摩著裴婉蘭香汗微沁,美得似在發光的嬌軀,正自喘息的顏設雖欲再戰,可一射之後整個人也虛了半邊,一時半刻間怕是再難振雄風。
他一邊暗叫可惜,一邊卻不由心喜,裴婉蘭的肉體真有種美艷妖冶的誘惑力,若非知她名門俠女出身,方才交接之間還真以為自己遇上了床笫媚功高明的百戰淫娃呢!
「好個美燕子……既嬌媚又窄緊,還有這打骨子裡溢出來的淫蕩味道,真好個美艷淫娃……」
沒想到竟從顏設口中聽到這種評語,裴婉蘭既羞且恨,偏又無法反駁,尤其顏設的手已漸漸滑到她胸前高挺的峰巒之間。
知道那兒在高潮之後特別堅挺敏感,絕對不堪顏設的魔手愛撫,裴婉蘭羞怯無力地玉手輕舉,想要掩住賁挺的一對花蕾,卻硬是被顏設撥了開來。
「別遮遮掩掩的了,我的好美艷淫娃……」顏設邪邪笑著,大手輕捏住裴婉蘭酡紅未褪的嫩頰,將她的臉轉了過來,硬是迫她睜開了眼睛;眼前所見令裴婉蘭胸中羞意又高了一層,偏是無法轉頭,更無法閉上眼睛,只能聽任顏設得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聲聲句句都令她的心徬佛重重挨了幾刀,「你剛剛是爽得夠了……吸得老子射了出來……那蕩樣兒不只老子看到,老大也看見了……你的乖女兒也是一點不漏,看了場好戲……怎麼樣?要不要聽聽你乖女兒的感想?」
「你……」真恨不得將二賊千刀萬剮,裴婉蘭只覺心中猶如萬針穿刺。
床邊對著的牆壁不知何時已鑽出了好大一個圓孔,寬度約有兩尺,別說眼光,甚至連手都穿的過來;方才雲雨之時還未發覺,此刻一注意到,登時感覺隔壁嬌喘噓噓,顯然南宮雪憐確實看到了方才自己被迫與顏設翻雲覆雨的浪蕩模樣,羞恨難當的裴婉蘭也不知現下的她是否已給鐘出那淫魔破了身子?
「別擔心了,看看去……」仰起身子,似很得意地向隔壁展現著床上剛被奸得虛脫的美人兒那充滿淫欲風情的胴體,顏設嘻嘻一笑,在勉力弓起身子的裴婉蘭臀上拍了一記。
反正都已被他乾了,還能剩下甚麼矜持?
裴婉蘭雖是羞怯無比,可芳心卻懸著隔壁的女兒。
她勉力下了床,走向那圓孔處,步行之間只覺一股火燙的灼熱在子宮處不住鼓蕩,相較之下腿上猶然未乾的蜜液都不顯得羞人了,顏設才剛射進去的陽精猶自灼烈生威。
她咬著牙,強忍著那酸軟無力的滋味,努力移動著酸軟無力的玉腿,就這樣赤裸裸地走到圓孔邊探頭向內看去,那圓孔開的高度約莫在胸腹之間,事急之下裴婉蘭纖足撐體,俯下上半身便望了進去。
只見裡頭床上也是裸裎相對,圓孔開處是隔壁床旁的壁上,裴婉蘭幾可嗅到女兒身上隨著汗珠泛湧的女體幽香,南宮雪憐赤裸裸的嬌軀正給鐘出摟在懷中,正面向著圓孔;此刻的南宮雪憐美目無神、鼻息咻咻、小舌微吐、通體泛紅,被鐘出分開的玉腿之間瑩然生光,胸前原本盈盈一握的椒乳似也脹了幾分,兩點嫣紅飽挺向上,一副已然動情的模樣;若非裴婉蘭眼尖,看得出南宮雪憐股間末見落紅,肩上一點守宮砂未退,還真以為南宮雪憐已經被鐘出姦淫了呢!
可仔細一想,裴婉蘭卻不由臉紅,方才若母女同在圓孔兩邊失節破瓜,此起彼落地同時被辱,已足夠羞人,可南宮雪憐含苞未破,卻親眼看著自己被顏設逗到高潮,然後又被抽插姦淫,從前戲到最後射精一點不漏,那模樣哪是一個清純處子可以受得了?
光看南宮雪憐現下的模樣,裴婉蘭也知她雖尚未破身,但被鐘出上下其手,加上眼前又見到自己與顏設熱情淫戲,體內處子春情早給撩上來了,處於的春潮也不知洩了幾次;光看鐘出笑得無比可惡,正托著南宮雪憐玉筍一般嬌俏美乳的指間汁光盈盈,便知南宮雪憐至少也洩了幾回身子,偏生鐘出卻還不奸破她的處子之身,讓她專心致志地看到自己受辱的過程,衝擊她稚嫩的芳心,其心確實可誅!
「憐……憐兒……你怎麼樣?感覺……感覺怎麼樣?」
「娘……娘……啊……憐兒好……好熱……」聲音稚嫩之中含著幾許軟媚,南宮雪憐美目迷離,方才眼前那火熱的雲雨勾得她春心已蕩,加上體內藥力逐漸發揮,鐘出的挑逗手段只怕比顏設還高上一段。
她雖含苞未破,處子的春潮已小洩了三四回,嬌軀不由酥軟無力,別說掙扎,連動根手指頭都顯得如此艱難,「好像……好像肚子里有把火一樣……好熱……好難受喔……娘……為甚麼……嗚……」
「憐兒乖……別傷心了……那……那是很自然的……」見鐘出賊笑兮兮,魔手到處均是女體的敏感要害,誘得南宮雪憐嬌軀顫抖不休、櫻唇輕啓,小舌似想吸住甚麼般滑動不止,腹下嬌顫之間,又一波蜜潮湧出。
裴婉蘭雖恨他淫毒,但現下最重要的是安撫女兒,難論其他,「沒關係……」
「可……可是……憐兒剛剛……剛剛像要尿出來一樣……而且……而且已經……已經尿出來了好幾次……好……好丟人啊……娘……怎麼會……會這樣……」
知道南宮雪憐所指的是高潮的感覺,裴婉蘭不由胸中一痛;這般稚嫩幼小的女兒,鐘出也狠得下心摧殘!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想辦法讓女兒稍微舒服一點,即便破了身子也別痛到生不如死,「好憐兒……好乖……那不是尿……而是……而是洩身子的感覺……出來之後……是不是舒服了點?」
「嗯……可……可是……」
「憐兒好乖……那……那不丟人的……娘說真的……」
「真……真的?啊……」交談未止,鐘出已有了動作,他大手輕輕壓在南宮雪憐背上,壓得南宮雪憐嬌軀前俯;重心不穩的她無從借力,無力的纖手正攀住圓孔邊上,差點和裴婉蘭吻了個正著。
裴婉蘭陡地一驚,卻見鐘出大手托住南宮雪憐臀腿處,已令南宮雪憐無力的玉腿分了開來,讓南宮雪憐上身前俯,雪臀微微抬起,身後的鐘出半跪床上,虎腰向前一挺,撞在南宮雪憐臀上「啪」的一聲響,只聞南宮雪憐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喊,面上血色登時退盡,痛得眉目扭曲,櫻唇都咬得差點見了紅。
「痛……好痛喔……娘……憐兒好痛……好像身子都……都快裂開來了……哎……要破了……」
聽到南宮雪憐的哭叫,看她痛得掉淚,臉蛋兒都繃緊了,裴婉蘭只覺心痛欲裂,知道鐘出終於忍耐不住,已開始了侵犯南宮雪憐的大業;心下雖恨,卻不能不想辦法讓女兒舒服;她湊上了臉,輕輕吻著女兒痛得發冷的櫻唇,小舌輕渡之間,勾著南宮雪憐的小舌在口中舞動起來,聲音雖低雖軟,卻充滿了母親對女兒的愛憐疼惜,「好憐兒乖……那……那個是……是他要破你身子了……憐兒別……別緊張……一開始雖然很疼……但到了後面……就會好得多了……會……會愈來愈舒服……」
最後幾個字幾是咬牙說出來的,光是對女兒說出此種羞人之事,已令裴婉蘭羞不可抑,加上鐘出這惡賊要姦污自己的女兒,自己竟然得幫著他安撫女兒,不讓女兒痛楚難當,光想到此處裴婉蘭便恨火難消,偏偏萬事莫若女兒的感覺重要,明知中計裴婉蘭也得乖乖照做。
她親吻著女兒的櫻唇,勾著她的香舌肆意舞動,玉手探了過去,摟在女兒頸上,讓自己與她的吻更深刻一些。
「乖憐兒……聽娘的話……娘知道那樣很疼……稍稍忍著……女人的第一次都會……都會這樣……不過沒關係……沒關係的……痛過一次兩次……後面就好了……憐兒好好放鬆……別緊繃著身子……下身別夾得那麼緊……讓他慢慢進來……慢慢插到最裡頭去……好憐兒乖……放輕鬆點……這樣子就好……別撐著不動,左右稍稍扭動一下……輕輕磨著……別太急……慢慢的來……方才都……都已經洩過了……好憐兒的身子已經……已經準備好被他破身了……一開始痛過……慢慢會好一點……接下來就不會太疼的……娘保證……」
「嗚……娘……」痛得只知向母親求助,南宮雪憐只覺幽谷中痛楚難當,頭一回經受的巨大刺激將她一點一點地撐了開來,想要逃躲偏偏纖腰被背後的鐘出扣住,絲毫掙扎不得,若非方才在床上被鐘出剝的一絲不掛,羞怯之中被他肆意撫玩,又見隔房的娘親被顏設弄得不住哀吟,漸漸弄得失神,嘴上雖說不要,但那模樣直是欲拒還迎,一見便知她心下渴望已極。
雖不知顏設帶給她的是甚麼,但眼見娘親被擺布得神魂顛倒,眯著眼兒只知享受的媚態,南宮雪憐不由自主地嬌軀發熱,下體竟不由得噴洩出來,讓鐘出嘖嘖稱奇;她雖羞卻又不知如何是好,偏偏愈見娘親的反應,體內愈有種無以名狀的渴望,不然以南宮雪憐的稚嫩,還真是不知所措。
聽著裴婉蘭的話,鐘出嘴角浮起一絲鼓勵的淫邪笑意,連裴婉蘭身後的顏設也差點笑出聲來;裴婉蘭雖知羞人,卻不能不說,一雙眼兒只敢望向可憐兮兮的南宮雪憐,再不敢看向旁人。
雖說是處子破瓜,可一來南宮雪憐才剛親眼看過一場妖媚春宮,還是母親親身示範,給那壞人弄得死去活來,身子本能地迎合承歡,又羞人又誘人,看的心都癢了;二來鐘出不住施用手段,誘發她體內的藥力隨同散放,南宮雪憐不知不覺間早已動情,胴體本已準備好承受男人的攻陷,比之方才被插入時的裴婉蘭還要來得春心蕩漾,若非還是清純處子,怕早巳能夠苦中作樂,享受男人抽送時的美味。
她輕咬著牙,聽從裴婉蘭的指示,邊忍著淚邊小心翼翼地扭動嬌軀,只覺扭動之間幽谷撐得愈發飽脹欲裂,撐脹開來的痛楚竟似比方才更為強烈,但隨著她的旋磨,幽谷與棒頂交接之處磨擦愈多,歡快的滋味漸漸勝過了痛苦;加上鐘出也體貼她的苦楚,放慢了刺入的衝擊,一點一點地侵入南宮雪憐花苞初破的處子美胴,漸漸地歡悅愈增,嬌軀輕扭著歡迎他一步步的刺入。
可當肉棒頂端觸著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時,異樣的感覺讓南宮雪憐矯軀一顫,本能的扭動登時停止;她吞著口水,眼中滿是茫然,雖知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事情,偏又不知將會迎接甚麼情況的到來,對無知的畏懼令她淚水又流了出來;但鐘出似也看出了她的緊張,竟在此處懸崖勒馬,只俯下上身,在南宮雪憐耳際頸後輕輕舔舐,一隻手更已偷偷滑上了南宮雪憐胸前,輕薄她那纖巧圓潤的玉峰,雖說限於年紀,還不甚大,但觸感卻是柔軟潤滑,一把盈握剛好細細把玩。
知道鐘出不是出於好心,而是要讓自己的羞恥之心全盤崩潰,借由讓自己指導女兒承受破身的聲聲句句,讓自己覺察到體內淫蕩的本性,無論身心都無法抗拒地任由二煞淫辱,一方面將自己和女兒徹底征服於床笫,變成二煞專用的床上玩物;一方面也讓自己難以抗拒,之後要套出藏寶圖的機密也方便一些,裴婉蘭芳心怨憤雖增,卻知自己若不就範,南宮雪憐對床笫之事可說全然無知,也不知會被鐘出這惡賊弄成甚麼樣子,心中有如刀割。
裴婉蘭輕輕吻著南宮雪憐柔軟香甜的櫻唇,勉勉強強地開了口,「哎……憐兒……接下來就是……就是重點了……他……他就要刺破憐兒的處女膜……讓憐兒從孩子變成女人……那一下子……是最痛的時候……不過……不過痛過一次兩次……接下來就會舒服了……憐兒別怕……娘在這兒陪你……不要緊張……乖乖地放鬆身子……唔……然……然後就……」
裴婉蘭沒有辦法再說下去了,口中吐出的話語實在太過羞人,著實難以啓齒,加上身後的顏設也不饒她,現下裴婉蘭的姿勢纖足撐地,緊翹渾圓的雪臀嬌媚地翹起,頭瞼俯在圓孔處,上半身垂成一條橫線,酥胸仍是那般挺立,向著身後之人展現著完美無瑕的曲線,加上臀股之間波光瀲艷,盡是浪漫春光,圓孔之中又不住傳來剛被破瓜的南宮雪憐嬌柔的輕吟,顏設哪裡受得了?
他自後摟上了裴婉蘭纖腰,腰身一挺,那又硬挺起來的肉棒如蛇入洞,準確而火辣地鑽進了裴婉蘭幽谷之中,登時將她脹得滿滿實實;裴婉蘭嬌軀一顫,微微的痛楚卻比不上體內泛濫的肉慾。
她一邊輕聲安撫著剛破瓜的南宮雪憐,一邊已忍下住腰臀輕扭,承受顏設自後而來的銷魂。
雖說才剛被顏設淫得洩身,未曾清理的幽谷當中仍滿足情慾的流洩,但現下心思都放在女兒身上,照說裴婉蘭該當禁受不住顏設的強行求歡,但也不知怎麼搞的,當顏設肉棒人體之時,一開頭雖還有點兒痛苦的撐脹感,但隨著顏設開始抽插,肉棒上頭的火熱不住湧到了裴婉蘭身上,感染得她也動了情興,這樣的體位讓裴婉蘭難以迎送,可嬌軀仍微不可見地扭搖起來。
見南宮雪憐面現驚疑,顯然自己的反應令她大吃一驚,裴婉蘭心中羞恨至極,沒想到顏設剛剛毀了自己的貞節不算,現任又在南宮雪憐面前再次淫辱自己!
但這沒用的胴體,競似被顏設撩起了無窮無盡的需要;開始微微的痛楚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強烈的歡愉,比起方才被奸時還來的暢快。
裴婉蘭不知體內的媚毒乃是持久無比的「無盡之歡」,還以為自己當真有著淫娃蕩婦的潛質,南宮清在世時沒能好生開發自己,反倒在這顏設盡興蹂躪之後,肉慾的本能才操控了她。
「唔……沒……沒錯……就是這樣……南宮家的小娘兒……」想來那「無盡之歡」也該生出效果,顏設一插之下,只覺一開始裴婉蘭嬌軀微僵,但之後傳來的反應卻如此令自己滿意。
雖說裴婉蘭還強撐著最後一絲隨時叮能斷裂的尊嚴,沒被那強烈的滿足感衝的嬌語喘叫,可肉體的反應是如此誠實,根本不可能瞞得過正與裴婉蘭交歡的他,心下不由有些得意。
老大雖佔了南宮雪憐的處子身,但自己享受的卻非殘花敗柳,而是外表端莊、內裡淫媚的尤物,加上「無盡之歡」的效果,自己的享受可未必輸給老大,「好好學學你娘……插破之後就有得爽了……快活的享受吧……」
身後顏設的話令裴婉蘭臉上燒紅,偏偏現下正是南宮雪憐的要緊時刻,耳聽鐘出氣喘如牛,與自己相吻的南宮雪憐卻是難掩緊張,裴婉蘭幾可感覺得出,鐘出動作雖慢,肉棒卻是一點一點地推進著,絲毫沒有退卻;南宮雪憐的處女膜雖是柔韌,卻也已給推到了極處,只要鐘出再加一點兒力氣,便可破了南宮雪憐身子。
她羞怯地點了點頭,吻得南宮雪憐更深了些,口舌交纏愈發甜蜜,現在的她再下管身後佔有自己的是甚麼人了,一心一意只在自己嬌弱的女兒身上。
本來南宮雪憐便已動情,雖不若裴婉蘭的胴體那般成熟,但天生體質加上淫毒催化,便心裡還未臣服,嬌軀卻早已準備好任由男人魚肉,現下又見到裴婉蘭含羞帶怯卻又樂在其中地承受顏設的抽插,情慾的本能更加強旺,給鐘出硬是突破了那層膜;雖說痛楚難免,可內外交煎的淫欲,卻令南宮雪憐苦中作樂,嬌軀順著裴婉蘭的教導輕挪緩扭,任鐘出愈鑽愈深。
等到鐘出全根盡沒,快感混著苦楚令南宮雪憐不由神魂顛倒,也不知該呼疼還是該嬌吟時,裴婉蘭已給身後的顏設奸出了火,與南宮雪憐交纏的口舌雖沒吭一個字,但一張清麗秀雅的臉蛋上頭卻已漲滿了嬌艷誘人的酡紅,櫻唇當中吐氣如蘭,不住薰著南宮雪憐的口鼻,眉宇之間滿是誘人春意,嫩得似可掐出水來,一雙美目更是媚眼如絲,說不盡的矯羞撫媚。
那艷麗模樣兒讓南宮雪憐打從心裡瞭解,即便一開始娘親還不願接受遭二煞淫玩的事實,但現在卻已漸漸享受其中樂趣,而自己雖是幽谷生疼,卻也漸漸感受到了那難以掩飾的滋味;她甜甜地與裴婉蘭擁吻著,緊貼住鐘出股間的腰臀下住輕搖,動作之間雖說難免痛楚,可隨之而來的快活滋味卻更強烈。
沒想到南宮雪憐剛破身子便已展現出不弱於其母的風流意態,鐘出不由大為得意;這麼美又這麼騷的小姑娘,是自己第一個得到她的身子!
得意之下不由挺腰更疾,不住淫玩著南宮雪憐初破的胴體。
而顏設透過圓孔見南宮雪憐如此享受,加上肉棒被裴婉蘭又吸又夾,著實舒暢,也漸漸放開了動作;裴婉蘭此刻已被乾得忘形,雖說芳心痛楚未消,可肉體卻已本能地迎合起顏設的抽送,加上南宮雪憐唇里舌間傳過來的都是火,無論呼吸或肌膚接觸,感覺上都已漸漸舒放,全沒一開始的緊張,反倒像是自己快要高潮時一般的放懷享樂,裴婉蘭不由哀吟,是否自己弄的太過火了?
南宮雪憐雖是破身,卻沒承受多少苦楚,反而……反而像是樂在其中似的?
但事已至此,她又有甚麼話好說?
不知不覺間裴婉蘭已與南宮雪憐深刻擁吻,熱烈的徬彿要融到彼此的身子里去,幽谷之中強烈的快感,更是一波波擊打著嬌嫩的胴體,不住搖曳著任身後之人大展淫威,待得鐘出和顏設陽精勁射,在這對母女的體內深深烙下屬於自己的印痕時,裴婉蘭和南宮雪憐都已經舒暢無比地洩了身子,兩人緊緊摟著,再管不到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