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戰前的準備
與此同時,音量不小的、甜膩而誇張的女性呻吟和男性喘息,透過效果不錯的音響系統,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啊嗯!? 哈啊——? 要去了要去了? 去——了——?
這裡來一句:
**蛋蛋袋** 浮在池中 **池袋**(注:此處是AV中的俳句諧音梗,**蛋蛋袋**(tamabukuro)與地名**池袋**(Ikebukuro)後半部分發音相似,是低俗諧音梗)』
屏幕上,是極其直白甚至有些滑稽的性愛場面,配上那句莫名其妙的「俳句」,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我手忙腳亂地搶過遙控器,趕緊關掉了電視。
屏幕瞬間變黑,房間里只剩下浴缸放水的嘩嘩聲和我們略顯急促的呼吸。
這片子也太……特殊了。
風格詭異,品味成謎。
大概是之前的客人看的吧,退房時可能忘了退出播放。
真搞不懂這種AV是拍給誰看的,到底誰會對著這種片子打飛機啊。
我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詩音卻似乎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她挺起胸膛,臉上露出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試圖用自己知道的知識來解釋這令人困惑的一幕:
「我知道的。剛才那個是‘音波AV’(注:詩音可能聽錯了某個詞,或者自己杜撰了一個類型,以為是某種特殊類型的AV)對吧?就是那種……用特殊音效的?」
『不對哦?』
我和未霧幾乎是同時、異口同聲地否定,聲音重疊在一起,配合得無比默契。
說完,我們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和好笑。
詩音這份試圖理解世界的純真和笨拙,在這種情境下,反而奇妙地化解了剛才的尷尬,甚至讓人覺得有點可愛。
「那,我先去衝個澡。你們倆等會兒慢慢洗。」我決定按照原計劃行動,走向浴室。
「在那之前,」未霧卻叫住了我,她和詩音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臉上都浮現出某種心照不宣的、帶著期待和一絲惡作劇意味的笑容,「有件事想做呢。」
「嗯。」詩音也小聲但肯定地附和了一聲。
姐妹倆再次對視,徬彿確認了彼此的想法。我停下腳步,歪著頭,有些不解地看著她們。
「想做的事?是甚麼?」我問道,心裡隱約有了猜測,但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太「那個」了。
「嘛,也算是一種‘體驗’吧?」未霧用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走到我面前。
「想為衛學長……‘服務’一下。」詩音接過話頭,聲音比剛才更小,臉頰也微微泛紅,但眼神卻很認真。
「服務……誒?」我愣了一下,隨即順著她們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緊緊地聚焦在那裡。
我終於完全明白了她們話里的意思。
也就是說,是要……
未霧沒有給我更多反應的時間。
她在我面前很自然地跪了下來,地毯柔軟,並不會硌疼膝蓋。
她的手指靈巧地找到我皮帶扣的位置,「咔噠咔噠」幾聲輕響,解開了皮帶。
然後,她拉開我褲子的拉鍊,雙手抓住褲腰,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稍稍用力,便將它們褪到了我的膝蓋處。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我早已因為 anticipation 而興奮的皮膚。
「呼呼,果然已經硬邦邦的了嘛。」未霧抬起頭,從下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弧度,「一直忍著沒自己解決?為了今天?」
「隔著內褲也能感覺到好大……」詩音也湊了過來,在未霧旁邊蹲下,好奇地、略帶羞澀地窺探著我完全暴露出來的、早已勃起到發硬的陰莖,「嗯。味道……好濃……」她小聲說道,鼻子微微動了動。
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又像是被本能驅使,隔著那層早已被前列腺液浸濕、變得透明的內褲(雖然它已經被褪下,但還掛在我膝蓋處),將鼻尖湊近我那昂揚的性器,像兩只好奇又貪玩的小貓,開始「咻咻」地、仔細地嗅著那股混合了男性荷爾蒙和淡淡清潔劑的氣味。
「呼呼。味道好濃?」未霧深吸了一口氣,評價道,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感覺……腦袋都有點暈乎乎的了。」詩音也輕聲呢喃,臉頰更紅了,但並沒有移開。
「餵、餵。你們的鼻息……熱熱的……」我被她們這大膽又直接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陰莖在她們的氣息吹拂下,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真的……要做嗎?」我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期待而有些沙啞。
「阿衛你不也一臉期待嘛。」未霧毫不留情地戳穿我,手指已經勾住了我內褲的邊緣,「嘴上問著,這裡可是誠實得很呢。」她輕輕彈了一下我早已挺立的龜頭。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好……」詩音深吸一口氣,雙手握成小拳頭放在胸前,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眼神卻異常堅定,「但我會努力的!」
未霧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游刃有餘的笑容,詩音則是一副認真投入、準備迎接挑戰的表情。
光是想象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我的陰莖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更加膨脹、變得更加堅硬,紫紅色的龜頭幾乎要從包皮中完全掙脫出來。
內褲里早已被興奮時不斷分泌的前列腺液弄得濕漉漉、黏糊糊一片,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但也昭示著我此刻的狀態。
兩人不再猶豫。
她們伸手,一左一右,輕輕抓住我內褲的兩側邊緣,默契地同時向下一拉,將它徹底從我腿上褪了下來,扔到一邊。
於是,我完全赤裸的下半身,以及那根直挺挺立起、青筋微現、因為激動而微微顫動的陰莖,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們面前。
未霧率先湊近,她沒有立刻含入,而是像品嘗甚麼美味的前菜一樣,微微嘟起嘴唇,在我滾燙的龜頭上,「啾」地親了一口,發出一個清脆的響聲。
「嗯。啾啾?」她抬起頭,看向旁邊的詩音,眼神里帶著鼓勵和分享的意味,「詩音也來親親看?他會很高興的哦。」
「嗯。我知道的。」詩音點點頭,也學著未霧的樣子,湊上前,用自己柔軟微涼的唇瓣,輕輕碰了碰龜頭的頂端,然後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馬眼,「舔這個突出來的地方,他就會‘咻’地抖一下,對吧?」她像是在驗證某個知識點,語氣里帶著點好奇和發現秘密的喜悅。
「誒——?詩音,你已經有過口交經驗了?甚麼時候的事?」未霧挑了挑眉,臉上露出驚訝和探究的表情,但更多的是調侃。
「呼呼。這是秘密?」詩音的臉瞬間爆紅,她移開視線,小聲嘟囔著,但握著我的手卻悄悄用力了一些。
姐妹倆一邊一左一右地用手輕輕圈住我的陰莖根部,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一邊進行著輕鬆愉快、甚至帶著點家常味的對話。
這畫面——兩位容貌出眾、氣質各異的少女,跪在一個赤裸的男人腿間,討論著如何取悅他的性器——帶來的視覺衝擊和心理上的背德感,強烈得讓我感覺鼻腔發熱,真的快要噴鼻血了。
陰莖在她們手中不受控制地、興奮地一跳一跳,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舔舔? 舔舔?」未霧開始用舌尖在龜頭的冠狀溝處畫圈,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呼呼,一跳一跳的好可愛? 這麼興奮嗎?」
「後面這個鼓鼓的地方……」詩音的注意力則轉移到了陰囊,她用指尖輕輕托起一邊的睪丸,然後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包裹著它的、布滿細微皺摺的皮膚,「吸溜吸溜? 好色哦? 這裡……也有味道。」
「唔、嗚……」我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不自覺地按在了她們頭頂,指尖插入她們柔軟的發絲。
這雙重刺激,以及她們對話中透露出的親密和熟稔,都讓我興奮得無以復加。
女朋友和她的妹妹,正在我的腿間,用她們柔軟的唇舌,同時侍奉、探索著我的陰莖。
感覺太舒服了,視覺衝擊也太強了,簡直要命。
我低頭看著她們埋首在我胯間的身影,看著未霧馬尾辮的發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看著詩音專注而羞怯的側臉,呼吸變得無比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哈噗?」
就在我沈浸在這極致的感官享受中時,未霧忽然張開口,將我那早已濕漉漉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溫暖、濕潤、緊致的口腔內部瞬間包裹上來,帶來強烈的吮吸感。
「嗚啊……」我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未霧沒有停留,她開始有節奏地前後移動頭部,讓我的陰莖在她溫熱的口腔中進出。
她的技巧顯然比詩音嫻熟許多,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敏感的系帶和冠狀溝,偶爾用上顎輕輕擠壓龜頭,同時喉嚨深處發出「嗯嗯」的、帶著鼻音的哼鳴。
「咕啾咕啾? 嗯啾嗯啾? 滋——!」當她用力吸吮時,甚至能聽到清晰的、淫靡的水聲。
「嗚……」這強烈的口交快感讓我腰眼發麻,大腿肌肉不自覺地繃緊。
她甚至還用上了真空吸吮的技巧,這簡直是天堂級的享受。
我感覺自己的腿都開始發軟,快要站不穩了。
「姐姐。」詩音看著未霧的動作,眼神里充滿了羨慕和躍躍欲試,「我也想含……」
「嗯噗。」未霧聞言,暫時將陰莖吐了出來,帶出一縷銀絲,她擦了擦嘴角,對詩音笑了笑,「可以哦。換你來試試。」
詩音得到許可,立刻像接替重要任務一樣,有些急切地抱住我的腰,然後學著未霧的樣子,微微張開嘴,「哈噗」一聲,將我濕滑的陰莖前端含入了口中。
「咕噗咕噗? 滋啾滋啾? 啜啜??」
出乎意料的是,詩音一旦開始,便展現出了與她平時文靜、羞澀形象完全不符的激烈和投入。
她緊緊抱住我的腰,徬彿怕我逃走,然後頭部開始激烈地前後運動,讓陰莖在她略顯生澀但熱情十足的口腔中快速抽送。
唾液來不及吞咽,從她嘴角溢出,將我的陰莖和她的下巴弄得一片濕亮。
看著我的陰莖在她粉嫩的小口中激烈進出的畫面,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強了。
被兩人唾液弄得濕漉漉、在房間曖昧燈光下閃閃發光的陰莖,此刻顯得無比淫靡、充滿征服感。
「那我就這邊開動了?」未霧見詩音專注於口交,便轉換了目標。
她低下頭,湊近我的陰囊,然後——讓我震驚的是——她張開嘴,輕輕地將一邊的睪丸含入了口中!
「哈噗哈噗?」
「哦哦?」我忍不住驚呼出聲。這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奇異的快感。
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脆弱的睪丸,未霧的舌頭靈活地在上面打轉、舔舐,偶爾用牙齒輕輕摩擦(控制在不會疼痛的力度)。
這種感覺與陰莖被直接刺激完全不同,更加隱秘、更加深入,帶著一種被完全接納和掌控的奇異快感,混合著些許擔憂(怕被咬到)和強烈的興奮,電流般竄過我的脊椎。
我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撫摸著兩人的頭髮,指尖微微顫抖。
「好舒服……」我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被你們兩個這樣……侍奉……快要……射了……」
或許是感覺到了我即將到達極限,或許是兩人想同時給予我最後的刺激,她們心有靈犀般地同時從當前的「崗位」上撤離。
未霧吐出我的睪丸,詩音也慢慢將陰莖從口中退出。
然後,兩人一左一右,湊到我那因興奮而漲得發紫、不住跳動的龜頭前,同時伸出鮮紅柔軟的舌尖,開始一起舔舐、糾纏那顆最敏感的頂端。
「舔舔舔舔? 滋溜滋溜?」未霧的舌頭靈活而富有技巧。
「啾噗啾噗? 嗯啾嗯啾?」詩音的舔舐則更加細緻、充滿愛憐。
兩條濕滑的舌頭,以我的龜頭為中心,時而各自舔舐不同的區域,時而交纏在一起,徬彿在爭奪,又徬彿在共同品嘗。
她們的臉貼得很近,甚至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和體溫。
這景象——她們在隔著我的雞巴接吻!
——帶來的背德感和視覺刺激,瞬間衝垮了我最後的理智堤壩。
「不行了,這太色情了!要射了!」
「嗚哦哦。呼——。嗚……」
緊繃到極限的陰莖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無法抑制的脈動。
緊接著,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壓抑已久的間歇泉,以強大的力度和驚人的量,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而出!
大部分直接澆在了距離最近的、兩人精緻的臉龐上。
白色的濁液濺在她們光滑的皮膚上,有些掛在睫毛上,有些順著臉頰滑落,有些甚至沾到了嘴唇和發梢。
「啊哈? 射了好多——?」未霧非但沒有躲避,反而仰起臉,任由精液落在臉上,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一滴,眼睛彎成了月牙。
「熱熱的……味道好濃呢?」詩音也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白濁的液體,她似乎有些困惑於這強烈的氣味,但臉上更多的是完成「任務」後的滿足和一絲好奇。
被我的精液射了滿臉,兩人不知為何卻顯得很開心,甚至有種奇異的成就感。
這強烈的背德感、征服感和被全心接納的滿足感混合在一起,讓我感覺腦袋嗡嗡作響,快感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幾乎要讓我暈眩。
高潮的余韻中,我靠在牆上微微喘息。兩人卻似乎沒有立刻結束的意思。
「得好好清理一下才行呢?」未霧用手指抹了一下臉上的精液,然後自然地將手指含入口中吮吸。
「嗯。舔舔舔舔。」詩音也學著姐姐的樣子,用手背擦了擦臉頰,然後舔了舔手背上的殘留,「有股……青草味?咸咸的,還有點腥……但好像……不難接受?」她歪著頭,認真品味著,表情純真又色情。
「我還是不太喜歡這個味道呢——有點太衝了。」未霧吐了吐舌頭,做出一個誇張的嫌棄表情,但眼神里卻帶著笑意。
接著,在我還沒完全從射精後的虛脫感中恢復時,兩人再次低下頭,湊近我那已經開始軟化的、但依舊沾滿精液的陰莖,用嘴唇和舌頭,細緻地、耐心地為我做起了事後的清潔。
溫熱的舌尖掃過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這過於周到、甚至可以說是「服務過頭」的舉動,帶來的幸福感強烈到讓我一陣眩暈,幾乎要站不穩。
將陰莖清理得大致乾淨後,兩人才終於站了起來。
她們的臉上、脖子上、甚至頭髮上,還殘留著一些沒擦乾淨的白濁痕跡,在房間暖昧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又美麗。
「臉上都是精液了,黏黏的不舒服。」未霧用手背蹭了蹭臉頰,「我們先去泡澡啦。好好洗個臉。」
「學長,請好好休息一下。」詩音對我微微躬身,雖然臉上還帶著羞紅和精液的痕跡,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時的乖巧。
兩人手牽著手,走進了霧氣開始瀰漫的浴室,關上了門。很快,裡面傳來了淋浴的水聲和她們隱約的、帶著笑意的交談聲。
房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全身赤裸地走到那張巨大的床邊,向後一倒,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無比的床墊和羽絨被里。
我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間接照明燈帶,長長地、緩緩地、徬彿要將胸腔里所有激蕩的情緒都吐出來一般,呼出了一口氣。
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酥麻和輕微的疲憊感,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明明剛經歷了一場激烈到極點的口交射精,那傢伙卻只是稍微軟化了一點,依舊保持著可觀的硬度和尺寸,完全是一副「隨時可以再戰」的架勢。
「糟了。」我喃喃自語,伸手握住自己依舊滾燙的陰莖,感受著它在掌心不安分的跳動,「今天……我會被徹底榨乾的吧……」
不知道是之前禁慾的成果太過豐厚,還是因為未霧和詩音兩人組合帶來的刺激和新鮮感太過強烈,我的身體似乎進入了某種超常發揮的狀態。
明明剛射了一髮,卻一點偃旗息鼓、進入賢者時間的意思都沒有。
血液依舊在瘋狂奔流,慾望如同野火,剛剛被稍稍撲滅,轉眼又借著風勢重新燃起,甚至燒得更旺。
無論如何,此刻的我,正赤身裸體地躺在這張象徵著無盡可能的大床上,挺立著依舊堅硬的慾望,心緒躁動不已,既期待著浴室門再次打開的那一刻,又隱隱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更加激烈和漫長的「戰鬥」感到一絲……幸福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