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我們認識嗎?
謝承驍就是拜倒在這裡,他吃軟不吃硬。
林妧知道。
所以她就拿這種水潤的眼神,海納百川一樣的含著他的目光,還很挑逗。
「我好想你。」她柔柔地說。
謝承驍在心裡爆了好幾句粗口, 她乾脆把他玩死算了。
「承驍…」現在被他抱在懷裡,林妧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軟了,「要不要接吻?」
聲音也不自覺地變得嬌媚,她真的好想親他。
謝承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他從看到她的那一刻就硬了。
怎麼就這麼遭罪?他還要禁慾多久?
謝承驍目光沈沈的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你現在怎麼越來越騷?」
她能聽到謝承驍胸膛里不斷的心跳,氣氛曖昧至極,她親暱的吻了吻他的鼻尖。
「你不喜歡嗎?」
謝承驍沒親她,只是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今晚還走嗎?」
他的大手還在她的臀肉上游走,彈得他心神蕩漾,乾脆把臉直接埋進她的頸窩里大口呼吸,發出滿意的嘆息。
香死了。
「嗯…你想我走嗎?」她問。
林妧抱著他的頭,讓他吸得更深,脖頸處的熱氣讓她整個人都泛起一身雞皮疙瘩。
他一邊輕輕啃咬她的皮膚,一邊低聲笑:「那你走吧。」
說完,他就推開了她。
林妧眼神還迷離著,咬著唇不動彈。
「走呀,我這裡沒人可以送你。自己打車。」
謝承驍雙手插進兜里,十分可惡。
她氣得原地跺了跺腳,又在那裡等了好久,謝承驍已經往旁邊看了。
「承驍~」 她撒嬌地叫了一聲。
謝承驍不理她,徑直往樓上走。
林妧走去沙發那邊拿包,一路跟著上了樓,一直跟到謝承驍的房間。
小跟屁蟲。
謝承驍唇角一直帶著笑,走到門前卻忽然轉身,兩手往門框上一撐,高大的身影就這麼嚴嚴實實擋住了入口。
他垂眼看她,侵略性的氣息跟著壓下來。
「你要進來?」
林妧抱著自己的小包包,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嗯嗯」地不住點頭。
男人輕笑了一聲。
「行。跪下,學兩聲狗叫。」
原來他在憋著這個壞。
林妧立馬就瞪他,怎麼這樣的,她想拒絕,想揍他,可是又好不容易見到他了,她更想親他。
好吧她妥協。
謝承驍看她那一張小臉五顏六色,覺得更好笑了,先不逗她了。
他捏捏她的小臉,牽著她的手進了臥室。
剛進來,謝承驍就扔給她一件衣服。
「去穿上。」
林妧看了看手裡的衣服。
準確來說,這是一件做工相當粗制濫造的黑色蕾絲連體絲襪。
蕾絲扎手,花紋艷俗,剪裁更是一言難盡。
謝承驍怎麼想的?他的好品味呢?
林妧很想吐槽。
她拎著那團東西問:「謝董,這個有五十塊錢嗎?」
謝承驍笑了,他就是故意的。
男人已經在露台旁坐下,長腿隨意支著,低頭點了根煙,下面是黑漆漆的海,煙燒到指間緲緲散開。
林妧還在打量這裡的格局,這棟房子還挺妙的,從外面看不到財富,進去以後才發現整片海都是他的窗景。
「嗯,先去洗澡。」謝承驍夾著煙,漫不經心地朝一個方向點了點。
林妧有點無語,搞得她像甚麼一樣。
謝承驍只是靠在那裡吐出一口煙,半點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深水灣的夜色,手裡的煙,身後價值不菲卻安靜得過分的房子。
真是富貴迷人眼的公子哥樣。
算了。林妧抱著那件五十塊錢都不知道有沒有的破衣服,往浴室去了。
林妧洗澡的時候,謝承驍還進去洗了個手,洗得非常細緻,林妧沒發現,可能是浴室太大了。
等到林妧再出來的時候,謝承驍已經坐在床上了。
林妧穿著那件情趣內衣走到他跟前。
謝承驍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要不怎麼說,慾望這種東西,最迷人的就是乾淨裡頭的髒。
美讓人珍惜,慾望卻總帶著冒犯,越是捧在手心裡的珍寶,越想看她只為自己失掉一點體面。
性最蠱惑人的地方,大概就在這裡。
林妧身上那件他十幾塊錢買來的破布就這麼貼在她身體上。
她很貴,可今天,謝承驍想要讓她綻放另一種相對意義,叫作賤。
他笑了笑,說:「好了,跪下學狗叫。」
林妧從穿上這件衣服的那一刻起,就隱隱覺得有些難堪,剛剛在他審視的目光中走過來時,她有點臉熱。
想來想去,她覺得謝承驍幼稚,好像在和她爭一口氣,林妧覺得沒甚麼大不了的。
也不是沒被他當過小狗。
更何況,現在謝承驍已經換上睡袍,可想而知他裡面沒有穿衣服,他計劃這一天多久了?
林妧想笑。
她緩緩趴在他腳邊,還很乖巧地舔了舔他的腳踝。
「汪汪~」她學得還惟妙惟肖。
謝承驍的呼吸重了。
腳邊都是她的芳香,她的發梢微濕著,那一具嬌軟的身體被這一身廉價的布料包裹,背部全裸,蕾絲貼著她肥潤的翹臀,兩顆水滴乳上下晃悠,騷紅的奶尖紅艷艷的,越發顯得淫蕩不堪。
特別是此時,她仰起臉,衝他微微吐出舌尖。
謝承驍心中的慾望快要爆破出胸口,他低沈嗓子拿腳背去撫過她的嫩乳,摩擦過她的乳尖。
「騷母狗。」
他冷冷地吐出三個字,字裡行間滿是想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凌虐欲。
林妧的心重重一跳,小穴就這麼吐了一股騷水出來。
她的心情異常興奮,特別是謝承驍這種絕對俯視的姿態,心底里油然而生出慾望,她想要順從服侍他。
「嗯….承驍...」
他的腳背還在蹭弄,林妧忍不住去舔他的腳,卻被他用腳抬起臉。
「我們認識嗎?」男人的語氣微微疑惑。
林妧懂了,原來要玩這個。
她立刻換了一種聲調,變得謙卑討好:「謝先生…..」
謝承驍差點讓她逗笑,還挺會演。
可他面上依舊八風不動,只審視她,徬彿腳邊真的只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陌生女人。
「為甚麼出現在我家?嗯?誰讓你來的?」
林妧腦子轉得飛快,既然他不給劇本,那她就自己編。
「我有事求您。」
「甚麼事?」
林妧還在想怎麼說。
謝承驍目光一轉,看到她脖子上戴著那條刻著自己名字的項鍊了。
他忽然問:「為了男人?」
林妧差點破功,好啊,原來在這裡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