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下一個季節(齊H)
林妧的嘴被他含著吮吻。
齊硯洲還在給她脫衣服,這衣服真難脫,脫了半天也扒不下來,齊硯洲今天格外猴急。
林妧拍開他的手,罵了句「老色鬼。」
自己很順利就脫掉了。
一對雪乳就在眼前,齊硯洲兩掌覆上去抓揉,繼續吃著她的小嘴。
兩瓣飽滿的粉唇全是男人魅惑的味道,香舌也被他反復舔攪,耳邊都是濕潤的水聲。
「嗯…滋唔嗯..嘬嘖叔叔…..」
林妧被他吻得舒服死了。
「這麼喜歡和叔叔接吻?嗯?」
兩指肆意撥弄著乳粒,齊硯洲用下體堅硬的凸起去蹭她濕潤的腿心,沒一會兒,褲頭就是濕了一小片。
「逼逼出水了….小騷貨。」
「嗯…喜歡…喜歡叔叔嘛…」
林妧兩手摟住他的脖子,動情地回應他的深吻。
看她這副樣子,雪白的嬌軀緊緊貼著他,好像整個身心都全部交給他。
齊硯洲被她兩叄句「喜歡喜歡」哄得內心都酥了。
怎麼這麼會哄人。
「嗯…啾親我…摸摸我…」
林妧抱著男人的頭,那他的臉埋進自己胸里。
「嗯…」
齊硯洲在她香軟的乳肉里深吸了好幾口,壓抑的喘息十分性感,喉間偶爾滾出一點沙啞的氣音。
林妧最受不了他這樣的聲音,她聽得耳根一陣發麻,細密的酥意順著後頸往下爬,忍不住縮了縮肩。
「好了嘛….要玩甚麼你快說!」
兔子催他了,齊硯洲拍了拍她的屁股,讓她起來,自己先把衣服脫光。
林妧在欣賞,其實老東西的身材真的很好,腹肌肌肉樣樣都有,不過她從來不當著他的面誇,因為……
「被我迷倒了?」某人臭不要臉。
嗯,所以說還是算了吧。
那根肉莖還抖了抖,林妧捂住了小臉,真是成何體統。
當然她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全身赤條條的,齊硯洲又給她重新盤了一個頭髮,乾乾淨淨的。
他按了一下牆側不起眼的機關,一整面深色木飾板無聲滑開。
林妧原本還在看,下一秒臉色就變了。
裡面的東西不算多,卻收得異常整齊。
不同尺寸的皮質束帶、軟鞭、真絲眼罩、幾組造型各異的金屬夾具,還有整齊卷好的緞帶。
每一樣都做得極講究,沒有廉價的艷俗感,反而像一套價格不菲的私人收藏。
金屬件都是啞光的,連盛放它們的內襯都用了麂皮。
一眼就知道,貴得很,也不像新的。
林妧臉色越來越冷:「齊硯洲。」
齊硯洲一聽她連「叔叔」都不叫了,就知道不好。
他把人按住,低頭在她耳邊笑,「選一個。」
「我不選。」
「那關上?」
林妧瞪了他半天,最後還是伸手進去,越過那些看起來就讓她心情不好的東西,從最裡面抽出了一卷絲帶。
齊硯洲看了一眼:「就這個?」
她把絲帶塞進他手裡,還是很不高興。
「其他的我看著煩。」
林妧現在被齊硯洲用一條質地絲滑的絲帶蒙住了眼睛,衣服已經被脫了個精光。
她渾身赤裸地坐在那張黑色皮椅子上,手腳都被他綁住,動彈不得。
四周很安靜,感覺不到齊硯洲的存在,林妧莫名有些緊張。
「齊叔叔?」她試著叫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房間里只剩她自己的呼吸,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久到她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已經走了。
齊硯洲就在不遠處看著她,兔子安靜地坐在那,身體曲線誘人至極,嫩肥的臀肉陷進皮椅里。
看著就讓人想褻玩。
他全身赤裸地等了一會兒,開始無聲靠近她。
房間里的沈默被拉得很長,林妧所有的注意力都交給了呼吸和心跳。
空氣里似乎有一些細微動靜傳來。
完全沒有任何預兆,她胸前覆上一隻手。
林妧像被那只手燙到,挺了挺酥胸,仰頭「嗯~」了一聲。
那手卻只是罩住她的嫩乳,並不動作。
與此同時,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故意自上而下拂過她的頸側,激得她微微顫抖。
過了許久,她才聽見齊硯洲低沈醇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剛才在想甚麼?」
林妧開始不安地扭動身子,聲音里帶著一點嗔怪與期待:「嗯……你好壞……」
齊硯洲低低地笑了,指尖終於開始動作。
他輕輕抓揉著那團柔軟的乳肉,力道恰到好處,時不時把她的乳尖拉長。
在他的調教下,兔子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也愈加淫蕩了。
程景川擁有她再早又如何?她此刻在他掌心裡呻吟。
林妧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乳肉在他掌心漸漸發脹發熱,
被綁住的腳踝不由自主地輕晃起來。
「心跳變快了。」他低聲評價,繼續不緊不慢地玩弄著那團騷奶肉。
這種遊戲,玩的就是被剝奪視覺後的失控與心跳。
「別動。」
察覺到她越來越明顯的激動,齊硯洲卻忽然退開。
胸前瞬間一空,溫度消失,林妧微微喘息著,又輕聲喚道:「齊叔叔?」
依舊沒有回應。
她不知道他在哪個方向,手心開始微微出汗,連坐姿都有些不穩。
他走了嗎?還是就站在某處看著自己?
就在她忍不住輕輕抬腰想要確認時,兩只寬厚的大掌扶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椅子里。
齊硯洲站在她正前方,用動作提醒她:規則還在。
兔子卻已經明顯著急了。
小嬌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點,嘴唇微微張開,分明是在向他索吻。
齊硯洲忍不住低笑,大手從她腰側一路向上,撫過肋下,最後捧住她的小臉,低頭吻了下去。
林妧吻得色慾滿滿,嬌喘著仰臉拼命往他身上湊,恨不得整張臉都埋進他掌心裡。
她都很想抱他了,可被綁住的手腳只能徒勞地掙扎。
「小寶貝,別急……」
齊硯洲安撫著她,享受地嘬吸著她的小騷嘴,舌頭卷著她的甜膩舌翻攪了一會兒,最後舔盡她嘴角的津液,他又退開了。
「別走嘛…嗯…叔叔別離開…」
林妧的嘴唇還濕濕的,身上再度失去他的溫度。
她心裡空落落的。
剛剛親他太著急,坐下時重心沒回落,她直接倒在身下的皮椅上。
林妧覺得自己現在一定很滑稽。
不過在齊硯洲眼裡,這叫唯美憐人。
那一雙小手小腳都動彈不得,整只兔子弓著身子,側身躺倒,大腿微微張開。
他能看到她腿間閃著水光的肉縫,都濕透了。
似乎還能聞見那處密林的幽香。
「嗯….齊叔叔你在哪」
話音未落,一隻大手忽然整個罩住了她的陰阜。
齊硯洲跪在皮椅邊,掌心微微用力,感受著那處軟熱的顫抖。
「乖乖的,別夾。」
林妧知道他就在身邊,緊張感稍微緩解了一些,可小穴卻被熱度刺激得不斷吐水,空虛感越來越強。
她在腦海裡勾勒出齊硯洲的那根肉莖,又大又粗長,青筋滿布,每次都能把她操爽了。
她真的好想要,這麼想著,她越來越濕。
齊硯洲的掌心很快被淫水浸透,陰唇黏膩不堪,像她親他時候的嘴唇,都很飢渴。
騷死了。
他忽然俯下身,叄指併攏,對準那不斷收縮的騷穴口,猛地插入!
「噗呲」一聲水響。
緊接著便是毫不留情的抽插。
他一手狠狠捏著她的臀肉,不時抬手用力拍打,清脆的「啪啪」聲與淫靡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啊……爽……唔!」
操進來了!
林妧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打開了身體的閥門。
絲帶下的眼睛猛地睜大,眼前卻一片漆黑,所有的感官集中在下半身。
她的腰肢不斷弓起,主動去迎合他手指的深入。
「小騷逼,腿再開大一點。」
早就餓得不行的小騷洞正吸著他整根手指,小逼像個噴頭似的,汁液四濺到處都是,洞里的穴壁不停跳動,分泌出股股粘液。
「噗呲……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