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拼桌(齊謝3pH)1
齊硯洲坐到林妧的位置上,幫她把鞋子褲子都給脫了,兩條潔白如玉的長腿就這麼敞露在兩個男人眼前。
美得像藝術品,齊硯洲大手來回撫摸著她的大腿和身體各處柔嫩的肌膚。
兩個男人就這麼面對面坐著,林妧屁股坐在謝承驍身上,小嘴被霸佔,兩條腿架在齊硯洲身上被愛撫。
她爽得要死。
內褲不知道被哪個男人扒下來,上衣也不知何時被脫掉,林妧現在全身光溜溜的,正仰著頭讓謝承驍親她脖子,兩只奶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
嘖嘖,看來兔子真的非常享受。
齊硯洲要檢查一下她有沒有自己偷偷剃毛,畢竟今天早上她在浴室呆了好久。
「小逼打開我看看。」
林妧微微分神,張開神秘的腿心….齊硯洲湊近看,那股靡艷的味道湧入鼻腔。
齊硯洲看了半天,笑了,伸手拍了拍她兩瓣兒肥嫩的逼肉:「小毛逼。」
軟軟的蜜處被猝不及防拍了好幾下,林妧摟緊了謝承驍不住喘息:「嗯…啊…別拍…」
剛剛齊硯洲說甚麼了?小毛逼?
謝承驍立刻低頭看去,這一看,鼻血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他很熟悉林妧那裡的樣子,她一向修剪得很仔細,只保留上方一點毛髮做遮蓋,陰唇沒有一絲毛髮,向來都是滑溜溜的小饅頭樣。
可現在,他眼前兩團粉肉上粘膩的濕毛交雜在一起,水光一片,像是熟透了。
謝承驍覺得性感極了。
沒有毛的小肉逼固然嬌嫩憐人,可現在這樣的,就像林妧內心深處的自己,充滿野性的生命力。
謝承驍要讓她野蠻生長。
「騷逼,站好。」
他抱著她站了起來,讓她兩手撐在齊硯洲大腿上,屁股對著自己高高翹起,他掌心貼著她的小毛鮑前後撫摸著。
濕軟彈滑,謝承驍邊摸邊用力打她的屁股,呼吸都重了。
「啊....好舒服...嗯打我...」
林妧被他摸的鮑肉一片酸軟,穴里無比空虛,她輕輕扭臀,伸著舌頭去勾齊硯洲的舌,兩人交纏吮吻,親得嘖嘖作響。
「小寶貝…對,吐多點….」
齊硯洲微仰著頭喝她餵的口水,好不享受,兩人唇間銀絲相連,涓涓細流在一對唇瓣間流連。
林妧的乳頭被他靈活的手指撥的上下左右搖動,時不時被按進乳肉里,插陷出一個乳洞。
眼下的那根肉棒頂著褲料不斷脹大,她索性拿小手包著齊硯洲的褲襠處撫摸.
真大真燙,她又想起來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著爆肏的感覺了。
「嗯…癢…舔舔我承驍….」
謝承驍剛把衣服褲脫了,還剩一條內褲還穿在身上,聽到她不要命地催促,肉棒脹疼。
「癢?」
他微微蹲下,扒開她那兩瓣肉,把臉埋了進去,他在裡面深深吸氣。
「騷逼哪裡癢?」
男人說話的聲音悶在她腿心,林妧「嗯啊」地叫喚,兩腿間灼熱的氣息燙的她的小逼抖了抖。
謝承驍覺得自己快被那股浪媚的氣息給腐蝕了。
他把兩瓣肉掰大了點,大舌來回掃舔過她的陰毛和肥嫩的陰唇,舔夠了,張嘴包住她的整只小毛鮑含在嘴裡大口吮吸。
她的陰毛細軟,謝承驍愛得不行,他邊吮吸,邊伸著舌頭刮她那條酥潤的肉縫。
「嗯….啊哈嗯舔騷逼嗯…承驍…好舒服...」
劇烈的快感將林妧淹沒,她只能用雙臂抱著齊硯洲的脖子保持平衡。
她抱得太緊,齊硯洲快被她給悶死了,他卻樂得兔子這麼緊挨著他。
她的嬌體攜著春光,沁著芬芳。
特別是現在……她在他耳邊放浪淫叫,那百無禁忌的姿態讓人心神愉悅。
「小寶貝,雞巴吃不吃?」
他在她臂彎里笑著問,兔子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由此可見她有多爽。
「嗯…吃…要吃叔叔的雞巴….」
她保持著撅高的屁股讓謝承驍舔得更深,齊硯洲把褲子給脫了。
那根紫紅色的肉莖瞬間彈到她臉上,頂端張著濕潤的小孔。
林妧將身子俯得更低,對著馬眼嘬吸了幾小口,然後張嘴一口將肉莖吞到底,莖身在她嘴裡跳動了兩下。
「啊…舒服。」
齊硯洲爽得仰起頭,低沈地嘆息,不斷挺身在她嘴裡緩緩抽送。
她的嘴可真銷魂。
謝承驍最後拿舌頭彈了幾下小陰蒂,終於吃夠了,有幾縷毛都被他舔竪直了。
他抹了把臉直起身,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肉棒拍了拍挺翹的肉臀,對準她的小騷洞,一個挺腰,猛的插入!
謝承驍瘋狂撞擊著她的肉臀,禁慾一個月的身體像快要乾涸,肉棒這會兒泡在她那一譚清泉中,渾身細胞都喝飽了,舒展開了。
「腿張大,把逼露出來。」
他插到根本停不下來。
林妧正吃得起勁,身後被謝承驍撞著,後面的小嘴被塞滿。
腦袋被齊硯洲按著,前面的小嘴也被佔據,發出「啾嘰….咕唔…啵嘰」的被肉棒攪弄口腔的水聲。
穴里的快感尤其強烈,謝承驍是憋了多久?林妧覺得自己的小穴都快被他搗爛了!
「啊….輕….嗯…輕點…」
謝承驍這才慢了一點下來,房間里太熱了,他慢慢動腰,已經流了很多汗。
林妧也是,又喝了酒,熱的不行,她抬起紅撲撲的小臉。
「叔叔,空調打低一點。」
齊硯洲一笑,摸了摸她的小臉:「這麼熱?」
林妧點頭,謝承驍卻忽然看了齊硯洲一眼。他其實早就覺得奇怪。叔叔。兔子。
這兩個人到底甚麼時候開始這麼叫的?
齊硯洲暫時離開以後,謝承驍抬高她一條腿繼續大力貫穿,兩人交合處淫汁滿到溢出來。
「問你個事。」
「嗯..啊你問..」
林妧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扶著他的肩,奶子都被晃出殘影。
「你為甚麼叫他叔叔?」他邊說邊用力一頂!
不知道被頂到了哪裡,林妧渾身抖了幾抖,噴出好大一股潮液。
「嗯啊啊啊嗯…..順口嗯噴了!」
順口?
謝承驍的肉棒被她的汁水燙很舒暢,可心裡卻不怎麼不舒服。
「騷逼噴了?再噴一次!」
他繼續大開大合的整根捅進去,懟著她的宮口一陣猛頂。
林妧的腿已經掛在他肩膀上,很方便他直接去摸小陰蒂,就這麼邊插邊揉搓那粒花核,林妧被摸得渾身顫抖。
不行了,她還想噴。
「輕點…承驍…」
林妧全身泛起粉紅,美得讓謝承驍感嘆不已,可他心裡還是不怎麼痛快,下身加快了速度。
「輕不了!忍著!」
謝承驍插的眼睛都紅了,大掌掐著她的屁股肆意揉捏。
輕個屁!他要乾死她。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小東西就是故意把他帶回來的。
他這整整一個月一直在想她,好不容易在倫敦撞見,本來以為今晚終於能把人留在自己身邊。
結果呢?
齊硯洲回來得理所當然,她也適應得理所當然。
謝承驍越想越不爽,他連跟她單獨待一晚,都得跟人拼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