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乖孩子(齊H)
齊硯洲低頭看看手裡那個巴掌大的玻璃瓶,又看看她。
「四箱?」
「第二件半價。」林妧理直氣壯:「很划算。」
齊硯洲樂了,正要說甚麼聽到林妧又說。
「我還很年輕,偶爾吃吃就行。」她漫不經心地吹了吹指尖,「你不一樣。」
林妧很認真地端詳他,說:「齊叔叔,你老了要好好保養。」
那副樣子,徬彿青春是某種無需論證的硬通貨,而她恰好持倉充足。
齊硯洲靠在那裡看了她半晌,摸了摸下巴反問:「我老?」
「嗯。」
「明天那四箱搬我房間。」
林妧猛地抬頭:「憑甚麼?」
「保養。」
「那是我的!」
「你年輕。」齊硯洲把她剛才的話原封不動還回去,慢悠悠道,「用不著。」
林妧拿腳踢他:「你自己不會去直播間下單啊!」
齊硯洲很認真的說:「不會。」
「我教你。」
「不學。」
「老土匪。」
齊硯洲笑得肩膀震動,四箱燕窩,最後大概一箱進了兔子肚子。
剩下三箱,全讓老男人吃了。
齊硯洲覺得自己這個月過得還挺回春,因為懷裡多了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
他慢慢調整姿勢,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滾燙的肉棒順著溫熱的水一點點擠進她濕軟的穴里,撐了個滿當。
「嗯……大……太大了……」
林妧爽得腳趾都蜷了起來,雙腳在水里胡亂蹬了兩下。
年輕真好,彈性十足,齊硯洲吻著她的脖頸,開始用力往上頂弄。
「乖點。別又在浴缸里摔了。」
騎乘的姿勢讓肉棒直接頂到了宮口,帶起嘩啦啦的水聲。
林妧被乾得只得攀著他的肩膀,大口喘氣,
水的浮力讓她輕飄飄的,水波隨著抽送輕輕蕩開,又被兩人的動作攪得嘩啦作響,水流不斷衝刷著交合的地方,把穴肉和莖身都泡得更敏感。
「嗯….嗯啊….齊叔叔…輕點…」
林妧半睜著眼,小嘴去吻他的唇。
「輕?輕不了。騷屁股都變大了,叔叔幫你減肥。」
其實齊硯洲覺得她沒胖,就算胖一點也是黃金比例,水蛇腰豐乳翹臀。
他跟女人相處更是從來不會說這種掃興的話,他以前的女人哪怕真胖了幾斤,站在鏡子前問他是不是胖了,齊硯洲眼睛都不會多眨一下。
「沒有,寶貝,你瘦了。」
說得真誠極了,女人聽得高興,他也省事。
但到了林妧這裡,明明還是蜜桃臀,他卻逮著她專門惹。
果然,林妧不高興的喊了一聲「齊硯洲!」
他就喜歡這一聲,齊硯洲對此樂此不疲。
「來,自己多動動幫助脂肪燃燒。」
他一邊說,一邊托著她的腰,讓她徹底坐實,整根沒入。
林妧被頂得不斷輕哼,小穴里軟的像泥。
「啊..小騷貨對,逼咬住。」
齊硯洲被她吸的爽歪歪,大雞巴像被泡在一口活溫泉里,都泡發了,他發狠似的開始釘著她的G點上下用力抽送。
「啊……!要噴了……」
林妧被他頂得頭昏,扭著身子噴出來,潮液混著浴缸里的水一起湧出,熱乎乎地澆在兩人交合處。
她整個人劇烈發抖,差點從他腿上滑下去。
齊硯洲扣緊她濕滑的腰,對準宮口瘋狂噴射精液。
「讓你懷孕好不好小寶貝?嗯?」
老東西又說!林妧又羞又氣,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牙齒陷進結實的肌肉里。
齊硯洲卻還在不要臉地笑,喘息著繼續往里深頂,勢必把精液全部播種進深處。
「不好?那就把你小肚子肏大,每天都被叔叔灌滿……懷上了也繼續操,操到你走路都夾著精液。」
他一邊說,一邊托著她濕滑的臀,讓她在水里輕輕起伏。
白濁和淫水慢慢從穴口擠出,混進溫熱的水里,在水面漾開一圈淺淺的白。
林妧還真的有那個畫面感了,簡直無法想象,嚇死人了。
她一把將他推開,自己滑到浴缸另一端,恨恨地瞪他。
齊硯洲純粹逗她玩,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回縮的肉棒,舒出一口氣。
其實在浴缸里這個姿勢他還挺累的,因為得保持身體不下滑,這一遭做完,約等於加練半小時。
他用手擼了一把,先把肉棒弄清爽,再嘩啦一下起身,走到兔子面前。
兔子還縮在另一邊,抱著自己,一副不太想搭理他的樣子。
齊硯洲蹲下,林妧剛想問他「乾嘛?」,一捧水迎面潑了過來。
她閉了閉眼睛,水珠順著睫毛往下淌。
「生氣了?」 他繼續逗。
林妧抹了把臉,說:「你小時候是不是特別不聽話。」
齊硯洲掬了把水潑她的身體,「我挺乖的。」
他想了想,確實挺乖的,他不和程家人住,
和齊漣住另一處。
有時候去程家,程家那些人說話不好聽。
唯一一次不乖,大概是那一年,他站在門後,看見程家一個年近50的旁支把齊漣堵在裡面。
他記得齊漣的臉色,被撕壞的衣服,還有她推不開那個人。
後來很多細節齊硯洲已經不願意再想了,他只記得自己轉身出去,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把刀。
齊硯洲臉上的笑意淡了,然後站起身,徑直去了淋浴間,林妧還坐在浴缸里。
她歪了歪腦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隔著蒙上一層水汽的玻璃,她只能看見齊硯洲模糊的背影。
「齊叔叔?」
「還要叔叔過去抱?」
林妧這才從浴缸里爬起來,自己去淋浴區,剛站進去,林妧就被抬高一條腿,齊硯洲握住肉棒一個挺身插進來。
他大開大合地抽送,還用力掐著她的脖子,直把她掐到喘不過氣,幾乎窒息。
「齊…..嗯咳咳….」
要死了,老東西突然發瘋了。
這間滿是熱氣,林妧頭暈腦脹,下身的知覺被放大,小腹被他頂突出來,穴內的汁液被他的大雞巴一陣狂攪,隨著肉棒抽出噴灑到她大腿上。
「怎麼了元寶,不喜歡嗎?叔叔肏死你好不好?」
她剛想說喜歡,齊叔叔輕一點,男人卻更猛烈地動腰。
齊硯洲抬眼看了一眼林妧被操到舌頭外吐,乳波晃動的樣子,他的馬眼突突直跳。
她長毛的小嫩逼正含著他粗長的肉棒,吸得不亦樂乎。
兔子喜歡得很。
齊硯洲奮力乾了幾百下,把肉棒抽出來,也松開掐她脖子的手,林妧立馬順著牆壁滑落,齊硯洲抬起她的下巴,把肉棒插進她嘴裡又抽送了幾回。
林妧覺得自己的喉嚨都被燙壞了,他的精液好濃,她被糊了一嗓子,還咳了一些出來。
後半程的澡幾乎都是齊硯洲替她洗的。
剛才還沒輕沒重的人,這會兒動作倒細緻起來。
熱水重新調好,替她把身上的泡沫衝乾淨,又把濕透的長髮一點點理順。
林妧累得眼睛都快睜不開,只管靠著他,偶爾被水衝到臉上,才皺著鼻子往他懷裡躲。
齊硯洲低頭看她,吻了吻小嘴:「是不是累了」
林妧「嗯」了一聲,洗完以後,齊硯洲直接把人從浴室抱出去。
林妧渾身濕淋淋的,腳尖還在往下滴水。齊硯洲扯過一條厚浴巾,從頭到腳把兔子裹嚴實,先擦乾身體,又拿另一條乾毛巾把她的長髮吸到半乾。
最後把人放到椅子里,妧軟綿綿地窩著,明明還是大早上,她眼睛已經閉上了。
齊硯洲就這麼一邊哼歌一邊給她吹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