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吃乳吃穴(齊H)
男人一口一個小騷貨,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處,林妧的小穴都開始分泌汁液。
她剛想推開他,齊硯洲的手已經隔著衣服在抓揉她的奶子,還精准地找到她的乳頭慢慢地碾磨。
「又沒穿胸罩?」
齊硯洲發現她跟著自己的時候怎麼老不愛穿內衣,一定是存心勾他的。
其實林妧本來冬天就不愛穿,外面穿著厚衣服,又看不見露點。
「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嗯?小浪貨。」
齊硯洲大手用力收緊,只把她那一團奶肉揉的發麻,才微微松開一些。
「嗯....才不是,少瞎說。」
林妧媚了他一眼,老東西就自戀吧。
她一臉媚態,齊硯洲心癢得猶如螞蟻在爬,他大手嗖地一下就伸進她衣服里,一把握住一團乳肉。
她的奶子又軟又沈,一手兜住都覺得重。
「奶子真大,真騷。」
他在林妧耳邊說完,用舌尖舔她整只耳朵,繞著耳廓舔完又鑽進她耳道里。
「小時候喝了很多奶?」
林妧不想理他,但齊硯洲故意這麼問,他比誰都清楚,胸是基因,是天生,不是誰想大就大、想挺就挺。
可兔子這兩團的確生得好,水滴的弧度,墜著卻不塌,他只是用指腹繞著乳暈轉了一圈,林妧已經喘起來。
「光摸摸就受不了?」齊硯洲低頭看她一眼,聲音懶懶的,帶著笑,「還沒舔。」
林妧被他玩得奶子都發癢,再聽到他這麼說,整個人臊得慌。
「別...等下乘務員收餐....
沒等她說完,齊硯洲就把她衣服掀起來,兩顆奶肉跳出來。
林妧的的乳暈顏色淺,就是那兩粒乳尖生得太騷,是那種被拉長的尖圓,像天生就等著被人含。
他用指腹按上乳尖,碾了碾,乳頭立刻發硬,乳暈跟著微微皺起。
「騷乳頭都硬了,你看,羞不羞?」
林妧覺得他才不知羞恥呢。
齊硯洲說著,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已經挺起來的乳尖,輕輕搓了兩下,更硬了,像兩顆被搓熱的櫻桃核。
林妧喉嚨里溢出細哼,色死了,老色鬼,天天勾引她。
齊硯洲看她還挺享受,輕笑一聲,低下頭只把呼吸噴在一顆乳頭上,看它自己又脹了一圈。然後舌尖點上去,重重的舔過乳孔,再沿著乳暈繞圈打轉,邊舔邊發出滿意地低吟。
乳頭被他吃得濕濕熱熱的,嗯,舒服死了要,這老東西吃奶的技術很好。
林妧手指插進他頭髮里,又推又按,把那一團乳頭往他嘴裡送。
「嗯……齊硯洲…舒服死了再吃吃…」
「叫全名做甚麼。」兔子不應該叫他叔叔嗎?
齊硯洲含糊地應,把乳粒連著周圍一圈乳肉都裹進嘴裡,用力吮了一口。
「還說甚麼再吃吃...被你騷死了。」
他掐了一把她的屁股,抬眼就看到林妧很是羞惱的模樣。
齊硯洲就愛逗她玩,臊不死她。
他松開嘴,頂端那一點尖還在跳,乳孔微張,濕亮亮的,像被舔開的小嘴,感覺真的能噴奶。
「給叔叔生個小孩,擠奶水餵我喝好不好?」
這個老混蛋。林妧耳根一下燒起來,瞪著他,牙都癢了,她真想咬他。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壞成這樣?
「跟我說實話,上次被兩個男人操,是不是爽死了?嗯?」
她越臉紅,他越來勁。
齊硯洲抹了點醬汁在她乳頭上,繼續一口含住,舌頭抵著乳尖來回撥舔,偶爾用齒尖輕刮一下,立刻再用唇瓣安撫。
另一側也沒閒著,掌心覆上去揉,把那團水滴狀的乳肉從根部托起,擠出更深的溝。
「元寶乖,快和叔叔說。」
林妧低頭看去,男人仰著頭吃的很享受,偶爾睜眼看她。
「嗯..是爽的....別看我嘛...嗯啊.....
這樣被他這麼盯著,穴心一陣陣發空,林妧就坐在他身上,腿心貼著齊硯洲那根硬燙的形狀來回磨,濕意很快洇開,內褲的布料黏住了肉縫。
齊硯洲感覺褲頭熱熱的,他往里頂了頂,馬上濕透了,兔子的騷洞在吐水。
他松開嘴,親了親她的小嘴,拍了拍她的臀。
「乖,起來吧。」
林妧腿軟,被他扶著站到他面前。
齊硯洲坐在原處,把她裙子往上一掀起,她今天居然穿著一條算得上的透明的絲襪內褲,細軟的陰毛露出來,底下的布料被淫水沾濕。
怎麼穿這種款式,兔子就是在勾引他,還裝。
男人的熱氣噴灑在小逼上,看得目不轉睛,林妧忍不住叫了聲:「齊叔叔....」
她張開腿往前送了送,齊硯洲立刻仰頭,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把嘴貼了上去。
「嗯——!」
熱氣隔著布料噴在肉縫上。齊硯洲咬住那一小片黏膩的布,往旁邊扯開,舌頭直接頂上騷黏的逼肉。
「小騷逼自己坐下。」他聲音悶在她腿間,「坐到叔叔臉上。把騷穴餵過來。」
林妧手撐著他肩膀,慢慢往下坐。柔軟濕熱的穴口一碰上他的唇,齊硯洲就張開嘴,把逼肉嘬開,連穴口一起吸,「滋滋」水聲響起,他喝了好多水。
真好喝,齊硯洲贊不絕口。
水聲很響。林妧腰一抖,差點沒站住。
「嗯啊……別……吸那麼響……」
他用舌尖抵著穴口轉了一圈,隨即擠了進去,模仿性交抽插一樣,刮過內壁最淺的那一圈。
林妧仰著頭喘,手指插進他頭髮里,自己把腿分得更開,把他的嘴坐實。
「嗯啊……舌頭……進、進來了……」
飛機坐著好多人呢,她羞得想並腿,被他雙手掰得更開,齊硯洲把翻出來穴嫩肉含進嘴裡,嘬出一聲短促的「嘖」,恨不能把整張臉都插進她穴里。
「叔叔……太濕了……嗯啊不要嘬……」
齊硯洲沾了一臉水,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可他吃得不亦樂乎,說話時唇還貼著她的穴。
「騷水這麼多,都流到叔叔嘴裡了。」
他把舌頭抽出來,改去找那顆已經腫起來的陰蒂,舌面寬寬地壓上去,來回碾,再改用舌尖快速撥。
林妧的穴口很燙,正空虛地收縮,又被他兩根手指就著水插進去,抽送起來。
舌頭掃陰蒂,手指奸穴。
兩種刺激迭在一起,林妧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軟在他臉上。
「叔叔……舔那裡……嗯啊太快了……穴也要……」
「都給。」齊硯洲含著那顆小核吸,「騷陰蒂給舌頭,騷穴給手指,騷屁股也給我夾緊。」
他的手指抽插地又快又響,舌頭貼著陰蒂又吸又刮。
林妧被他玩得心跳加速,又不敢大聲叫,只得收緊了小身子壓抑著嗚咽。
「要去了……齊叔叔……元寶要噴……」
「來,噴出來。」他短促地命令,巴不得她噴水,絲毫不在意這是在飛機上。
「噴在叔叔臉上,叔叔全部喝光光。」
聽他這麼一說,林妧腿根劇顫,穴肉瘋狂絞咬他的手指,陰蒂在他舌面上跳動,一股水柱噴出來,她幾乎坐不住,卻被他扣著腰按在原處,強迫她把整波高潮都坐在他舌頭上。
齊硯洲真的在一股股的喝,喉結上下滾動,一點都沒漏出去,她的小陰蒂在他唇間跳動,又一股水被他直接嘬進嘴裡。
等吃了個乾淨,他這才稍稍退開,下巴全是水。
林妧直接倒進他懷裡,小臉潮紅一片,眼睛半睜著。
齊硯洲一邊啄吻她的小臉,掌心還貼著她的腿心,感受她穴肉的收縮。
「還在跳。」
「小騷逼,這就不行了?回去好好開發你,嗯?」
他在笑話她,林妧一下就睜開眼,摟著他脖子一口咬在他的老臉上,老臉還挺嫩。
齊硯洲「嘶」了一聲,倒也沒躲,任她咬。
林妧拿著文件扇了扇風,等到乘務員來收餐,除了一點點味道,倒是看不出又甚麼異樣。
畢竟全被齊硯洲喝進肚子了,他都喝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