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齊謝互嗆3P前夕
謝承驍恰好看見她解衣服的小動作,直到她頓住,臉色才好起來。
林妧淡定地搖了搖頭:「我不熱。」
謝承驍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林妧坐他旁邊,都是男人,他哪能不知道齊硯洲在想甚麼,他可想的美!
更何況,剛剛齊硯洲在他褲襠上看了片刻,謝承驍知道他在看甚麼,那上面有濕痕,是兩人瘋狂時流出的愛液。
林妧索性也坐了下來,左邊謝承驍,右邊齊硯洲。
兩個男人都生得高,長手長腳地陷在沙發里,偏偏又是兩種完全不同類型的男人。
謝承驍坐得並不端正,一條腿隨意伸著,襯衫皺皺巴巴,隨著喝酒的動態牽出肩背和手臂的輪廓,有種蠻橫的野性美。
尤其是那張臉,心情越不好,越顯得英俊。
齊硯洲懶洋洋靠在那裡,領口松著,手裡晃著酒,成熟性感的男人味已經浸進舉手投足里,帶著被歲月滲透出來的鬆弛。
一個像火,一個像陳年的烈酒。
林妧坐在中間,端著杯子,左看看右看看,忽然心情不錯,至少賞心悅目。
她低頭喝了一口酒,不知道是不是房間里的暖氣開得太足,酒一路燒進胃里,連帶著身上也漸漸熱起來。
齊硯洲喝了一口酒,才繼續說:「新城第一批產業項目的篩選名單、准入邏輯、基金偏好,這些東西在正式公開以前都有邊界。遠鴻三個月前的交易本來只是市場行為,現在偏偏撞上新城。」
「一個剛做完的百億級資產包,一個還沒完全公開的政府項目,再加上三家資本的人私下關係比台面上複雜得多。」
齊硯洲頓了一下:「換我是他們,也會問。」
這句話說得很公允,甚至聽不出半點針對誰。可謝承驍的臉色還是淡了幾分。
因為這件事里,真正不好受的人是他。
齊硯洲當然看得出來,所以他故意補了一句:「好在人今天出來了。」
說完,他看向謝承驍:「謝董以後還是仔細點。」
他就是專門扎謝承驍——你沒保護好她。
謝承驍笑了一下,「齊董現在倒挺會替人操心。」
齊硯洲笑笑:「畢竟現在是我的人。」
「齊董這話說得倒輕巧。」
謝承驍端起酒杯,頗為瀟灑地喝了一口。
「遠鴻是你攪和的,人也是你後來挖走的。」
他似笑非笑:「現在出了事,齊董是不是把自己摘得太乾淨了?」
林妧眼皮輕輕一跳,內心愈發燥熱。
齊硯洲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他靠進沙發里,姿態還是松鬆散散的。
「謝董這話就不講道理了。」
「我沒綁她。」
他看了一眼林妧,唇角微微勾起來。
「她自己願意來的。」
謝承驍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這一刀比剛才那句狠多了,因為事實如此。
林妧突然覺得這杯酒再讓他們喝下去,今晚大概誰都不會痛快。
偏偏齊硯洲還嫌不夠,他抬起杯子,朝謝承驍輕輕碰了一下,笑容恣意慵懶。
「挖人這種事,各憑本事,留不住,總不能怪後來的人。」
「齊董說得對。」
謝承驍絲毫不在意,他抬手把領口弄松了點,才笑道。
「人往高處走,來去都是她的自由。」
說完,他摸了摸林妧的頭。
兩個男人對視片刻,誰也沒佔到誰的便宜。
謝承驍放下酒杯,起身:「洗手間借一下。」
齊硯洲懶洋洋抬了抬下巴,示意裡面。
「隨意。」
謝承驍徑直走了進去,套房的洗手間很大,乾濕分離,台面上放著酒店統一的洗漱用品,旁邊卻多了一隻齊硯洲自己的剃須刀和半瓶香水。
謝承驍擰開水龍頭,洗了把手。
冰涼的水流衝過指節,他低頭站了一會兒,忽然想起剛才林妧解大衣扣子的動作。
謝承驍閉了閉眼。
外面坐著齊硯洲,她倒是真敢,不怕氣死他。
他抽了張紙擦乾手,團起來扔進垃圾桶,又對著鏡子把領口理了理。
等再出去的時候,臉上已經甚麼都看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