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兔耳play&她越來越壞(齊H)
兩個人回到房間,齊硯洲還在牽她的手轉圈,林妧被轉得有點暈,她現在嚴重懷疑,這支舞是為了讓她少套點話的。
不過她先可以確定,齊硯洲接近她的真實目的,是程景川,準確的說,是程家。
第二點,姑姑和齊硯洲之間一定發生過一次「交換」,如果是林芳先開始的,那麼她的動機又是甚麼。
林妧已經知道,瀾芯和高鐸產生了複雜利益往來,而且其中一些事情甚至繞開了齊硯洲。
這意味著,除了程齊二人之間複雜的利益爭奪之外,瀾芯裡面長出了第三層利益。
很有可能是程家、齊硯洲、高鐸、瀾芯內部管理層、外部資本或者某些套利方共同形成的一張網。
林妧邊轉圈邊思索,如果當年姑姑也順著利益輸送或者信息洩露查到了這一層,那麼她面對的,就不再只是程齊兄弟之間的爭鬥。
所以,姑姑到底知道了甚麼,以至於後來所有人都選擇閉嘴?
這麼想著,她又狠狠踩了齊硯洲一腳!踩的很用力,齊硯洲「嘶」了一聲。
「兔子,套話也講點規矩。」
「甚麼規矩?」
「哪有一邊佔便宜,一邊審人的。」
林妧這才發現,自己抓著他的肩膀的手,已經放到襯衫的位置,甚至扒開了他的衣領。
男人結實的胸肌裸露在外面,看起來有點色情。
「我再問多點,你願意回答嗎?」
林妧微微一笑,風情萬種地解開了自己的棉服,那件睡裙早就不能穿了,她裡面光溜溜的,她解開了一半,露出了若隱若現的雙乳。
她抓起齊硯洲的大手,覆在上面,來回撫摸。
邊摸,她邊湊近他:「.....你回答我。」
齊硯洲眸色一下就暗了,兔子在做甚麼?用身體做籌碼,從他這裡換真相?
這真不像她的作風。
齊硯洲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不太想在這種時候碰她,尤其是在她帶著目的靠過來的時候。
她要是真想從他嘴裡套東西,可以憑她自己的本事,犯不著拿自己來換。
更何況,從她問出第一句「你和程景川....」之後,後面那麼多試探,她竟然再沒有提過程景川一次。
一個字都沒有。
林芳,程家,他齊硯洲究竟知道多少,卻唯獨繞開了那個最應該被問到的人。
她不肯問他。
齊硯洲何等敏銳,幾乎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林妧已經意識到,他和程景川之間的糾葛;也意識到自己夾在他們中間,本身就可能成為一枚籌碼。
所以她寧願一點點試探,也絕不肯親手把程景川遞到他面前。
她甚至比一開始更防他。
「齊叔叔,你怎麼不說話?」
林妧話音剛落,齊硯洲大手狠狠抓起一顆奶子,直接把人扣進懷裡,拇指用力揉搓著她的乳尖。
「怎麼?程景川不告訴你?」 他低聲笑,把那顆乳頭越搓越紅。
老東西要和她打明牌了,林妧臉色一冷,齊硯洲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她知道這層關係以後會離開,他也會隨之失去一個值得利用的對象。
這證明甚麼?
證明老東西知道,她想要的東西只有他能給,他甚至知道,她在程景川那裡要不到答案。
齊硯洲的眼神很挑釁,而且已經把她的衣服褪到臂彎,用兩指夾著乳頭捏來捏去。
「嗯..... 奶頭被他搓的舒爽,林妧微微一喘。
齊硯洲就這麼搓捏著她的奶頭,一路把她帶至床前,他低頭看了看兔子潮紅的臉。
「你知道嗎,我的答案很貴。」
說完他開始溜舔她的唇,男人的舌頭濕濕熱熱的,林妧主動伸出小舌頭吮吸著他的,鼻腔里全是他的氣息。
等一吻終了,林妧推開他,說:「那我不買了。」
齊硯洲捏著她奶頭的手卻不放,她往後退一步,奶尖就被他捻得發疼。
「你不想知道價格?」
齊硯洲終於把手松開,食指又上下撥弄了一會兒她的乳粒,然後轉身去行李箱里翻了甚麼東西出來。
他靠著床站著,一手插兜,一手把東西拎著,衝林妧晃了晃,笑得很隨意。
「價格這種東西,我們可以談。」
林妧聽見鈴鐺的聲音,那是一對乳夾和一對兔耳朵。
乳夾是很輕的可調節夾,金屬做得很細,夾口有軟質包覆,下面垂兩顆非常小的銀鈴。
兔耳朵是用黑色軟皮做成兩只修長的耳形,耳尖微微向內折,邊緣壓著細細的銀色金屬線,卻能維持漂亮的弧度。
林妧都不知道他是甚麼時候準備的這種情趣用品,但她輕輕點了下頭。
睡一覺,換一些商議情報的空間,和齊硯洲,她不虧。
她伸手就想把兔耳朵自己戴上,齊硯洲卻把手一抽。
「來,做叔叔腿上,先給你盤個頭髮。」
齊硯洲轉身就在那把舊椅子上坐下了,他兩條長腿叉著,林妧一下就看見他褲襠猙獰的弧度。
她默默走過去,先把衣服全部脫了,赤身裸體地站到他面前。
齊硯洲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兔子素顏的時候看上去像高中生,他還是覺得自己比她老不少。
這麼想著,他托住她的屁股把人往前帶,忍不住先揉了兩下她的小逼。
裡面甚至還濕濕的,不對,齊硯洲低頭,兩手扒開她腿心往里看。
好傢伙,裡面還有濃白的精液,小穴還是紅的,嫩肉翻出來是腫的。
就這樣還敢來找他?
「剛剛被操過了?」 他語氣似笑非笑的。
林妧坦蕩地點了點頭,背對著坐在他腿上。
「你來吧。」
語氣像那種要英勇就義的巾幗女英雄,齊硯洲在她身後聽得直樂。
其實林妧也覺得有點好笑,怎麼套個話最後成這樣了?
但那個兔耳挺可愛的,她想戴上去看看,而且為甚麼非得盤頭髮?
等到齊硯洲幫她盤完頭,又給她戴上兔耳朵,齊硯洲搬了個落地鏡到她面前,又坐回去,把她抱回腿上。
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林妧才明白他為甚麼非要她把頭髮盤起來。
長髮全部收上去以後,脖頸和肩線徹底露了出來,整個人一下變得乾淨利落。
那對兔耳便顯得格外醒目,甚至因為視覺比例的緣故,比剛才拿在手裡時還要大。
那一圈發箍很細,戴起來幾乎看不見底座,兩只耳朵像從發間長出來似的。
耳根的位置還各墜了一顆和乳夾同款的小銀鈴,稍微一動,就會發出很輕的一聲脆響。
她真的很像一隻兔子,而且,是那種色情的兔子。
齊硯洲就在她身後,手臂圈在她腰間,下巴微微壓下來,輕輕地「wow了一聲。
顯然,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會是這個效果。
真要命,戴個兔耳朵都能戴成這樣。齊硯洲無聲贊嘆。
他最後給她戴上兩只乳夾,兩顆小鈴鐺垂下來,林妧稍微一動,叮的一聲,她頓時不動了。
齊硯洲卻笑了:「動啊。」
林妧從鏡子里瞪他,齊硯洲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又是一陣很輕的鈴響。
齊硯洲端詳了一會兒,明顯相當滿意。
其實剛戴上的一瞬間,林妧肩膀輕輕縮了一下,疼倒不算很疼,更像一種突然收緊的陌生觸感,讓她本能地吸了口氣。
其實這一款乳夾是齊硯洲定做的,更偏向裝飾和輕度感官刺激,連壓力都是可調的。
所以戴在林妧身上,視覺上看著壞,實際上並不粗暴。
而且,他知道兔子嫩。
「疼?」
林妧感受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就是怪怪的,她坐著不動還好,一旦轉身、抬手,甚至只是呼吸稍微重一點,那兩顆小鈴鐺就會跟著輕輕晃動。
它一髮出聲音,林妧就莫名其妙臉熱。
林妧低頭研究了一會兒,忽然問:「這個哪裡買的?」
「買不到。」
齊硯洲正在亂撥那顆小鈴鐺,傾聽悅耳的銀鈴聲。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應該是工作電話,他在講法語,語氣瞬間恢復成洲衡董事長。
林妧戴著兔耳側頭看他,他的手還在玩鈴鐺沒停,甚至還衝她抬了下眉。
越看越荒唐。
電話一掛,林妧按住他撥鈴鐺的手指,掌心覆上去,鈴立刻啞了。
「齊董挺忙啊。」
齊硯洲沒抽手,就那麼被她按著,拇指還貼在那顆小小的銀鈴上,隔著她的指縫輕輕轉了一下。
鈴沒響,可乳夾跟著微微擰了一度。
奶尖上有輕微的痛感,林妧肩胛骨一緊,沒出聲,只是耳朵尖往里折了折,那對黑皮兔耳也跟著輕輕抖。
「你以為按住了,它就不響了?」他貼著她後頸問,聲音很愉悅,「自己坐穩了。」
她本來就坐在他腿上,臀瓣壓著他已經硬起來的那一團。
齊硯洲兩條長腿仍叉著,膝蓋往外一頂,把她的腿也分開。
鏡子里一眼就能看見,她腿心還濕著,謝承驍射在裡面的白濁沒擦乾淨,乳夾下兩顆鈴安靜地垂落,像兩滴不肯掉下來的水。
林妧不太想看鏡子,太色情了。
整個房間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白牆水泥地,桌上還擺著政府招待所統一配的熱水壺和兩個倒扣的玻璃杯。
於是鏡子里的他們就顯得更加荒唐。
一大一小坐在桌前的椅子上,體型差尤其明顯,她整個人幾乎都陷在齊硯洲的輪廓里,越發像個被成年男人抱住的漂亮玩偶。
齊硯洲卻目不轉睛,這兔子真性感,又可愛又騷,他都想給她打個標籤,私人專屬的那種。
男人兩只大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中指挑逗地沿她小腹下滑,探進穴口,用指腹反復地滑過已經腫起來的兩片肉瓣兒。
他摸的時候,指腹會彈幾下她的陰蒂,麻酥酥的快感襲來,林妧一下就軟了,整個人靠進他懷裡,在他耳畔輕輕叫喚,呼吸也跟著他的動作起伏,胸前的小鈴鐺發出「叮」的清脆聲音。
齊硯洲忍不住笑出聲,林妧張嘴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兔子咬的也不痛,跟親他似的,齊硯洲就是覺得鏡子這一幕很有趣。
只是兔子大概覺得丟人,不願意看。
「叔叔教你玩。」
齊硯洲兩指輕輕夾住她硬起小花核,搓揉了一番,開始和她講遊戲規則。
「先不許夾腿。夾了鈴會響,響了就要罰。」
說完,他用兩根手指探進穴里,只進了一個指節,有節奏地開始淺淺抽送。
男人的手指總歸更粗一點,林妧的小穴被撐開,大腿下意識想併攏,又硬生生忍住,她低頭一看自己的乳尖,微微充血,鈴鐺正隨著她強忍的呼吸輕輕蕩。
鈴怎麼可能不響?
林妧忍了幾秒,忽然反應過來,這是甚麼規則?
他碰她,鈴鐺會響;她忍不住動一下,鈴鐺也會響。
合著從他把這東西戴到她身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輸了。
林妧知道了,他就是想罰她。
齊硯洲的確想罰她,今晚的兔子,從進門開始就沒做過一件讓他滿意的事。
先是在別人那裡招惹完了,轉頭跑來找他,沒關係,可你好歹洗個乾淨澡再來。
真正讓齊硯洲不痛快的,是她剛剛根本不是單純想要他,連主動靠過來,都在不動聲色地往天平另一端加砝碼。
齊硯洲最不吃的就是這一套。
更何況,她大概還沒弄明白一件事,在他這裡,她根本不需要拿自己換任何東西。
她想知道真相,可以查,可以問,可以跟他鬥心眼,甚至可以騙他。
唯獨不該把自己擺上桌。
所以今晚這筆賬,他確實準備跟她好好算一算。
不過,這件事,齊硯洲也知道他是自食其果,當初是他親手告訴林妧:我這裡沒有免費的東西。
現在兔子學會了,揣著籌碼來跟他談生意,他又不樂意了。
男人沈默了一會兒,林妧叫了他一聲:「齊叔叔?」
齊硯洲回過神,給一隻乳夾調節壓力。
林妧咬著下唇,感受乳尖上不同程度的痛感和酸脹,還是漏出短促的氣音。
「疼?」齊硯洲觀察著她的表情。
「不疼。就是……會響。」
「響給你聽的。」 齊硯洲臭不要臉地說。
他抬起她一顆奶子,一口含住她被夾著的乳尖,連同鈴鐺和軟墊一起含進嘴裡,舌尖繞著夾口打轉,鈴鐺發出濕潤的悶響。
林妧舒服地叫出聲,金屬涼涼的,但他嘴裡熱熱的,異樣的舒適從乳尖蔓延到腿心,她又淅淅瀝瀝流了好多水。
齊硯洲嘬吸了一會兒奶頭才放開,鈴鐺上亮晶晶的,然後換右邊的奶頭,兩邊都被含過之後,她的兩顆奶尖都又紅又腫的。
「看看自己的奶子,騷不騷?」
齊硯洲托著兩顆奶上下掂了掂,林妧微微仰頭「嗯~」了一聲,就當作回答了。
現在乳夾的觸感完全變了,又熱又濕的,但是口水在乳尖上又有些涼。
齊硯洲抬眼看鏡子,盤發兔耳赤裸鈴鐺,腿心還含著別人的東西,她整個人被他圈在舊椅子和鏡子之間,像一隻被擺好的兔子。
「轉過來。」他拍了拍她大腿外側,「和叔叔面對面坐。」
「自己把腿打開坐上來。不能用手扶,只許用這裡。」
他指尖點了點她濕透的穴口。
林妧自己從他腿上下來,剛轉過身,正看見齊硯洲正脫掉自己的衣服褲子,全身赤裸的坐在椅子上。
齊硯洲的身材真的很有成熟男人的味道,手臂和手背隱約浮著青色血管。
尤其這麼懶散地靠進椅子里,長腿隨意分開,那股鬆弛兼具壓迫的感覺反而更重。
再低頭一看,他那根紫紅色的雞巴正驕傲地昂著頭。
林妧覺得他為老不尊。
齊硯洲看出來她的表情了,也不知道這只騷兔子在想些甚麼。
林妧抬腿跨上去的時候,鈴就一直在響,她動作顫巍巍的。
現在兩人面對面,齊硯洲的視線完全落在她的雙乳上,肥潤肥潤的,看著就香甜,還掛著小鈴鐺,更加浪蕩了。
龜頭抵到穴口的時候,兩人輕輕抽氣。
她裡面軟還滑,剛才齊硯洲已經摳了一點精液出來了,沒摳完,現在被擠出來一點,順著他莖身往下淌。
「來,把雞巴全部吃進去。」
齊硯洲盯著她羞恥的表情,連等下換甚麼姿勢肏她都想好了。
男人的肉棒很燙很燙,林妧每坐下一寸,穴肉就被燙平一點,等到全部吃進去,直接就戳到她的宮口。
「嗯....嗯啊爽!」
林妧嬌喘著,雙手撐在他的胸膛,小腿下意識地蹬。
她覺得穴里微微皺著的褶皺全被燙得展開了!
齊硯洲也低喘一聲,女人被操過的小穴更加敏感,但同時也需要更強的刺激去迎來第二次高潮。
他一手扣住她後腰,兩指捏住左邊那只鈴,不讓它晃,同時腰往上狠狠一頂!
一下就把她的宮口頂陷進去,龜頭瞬間被澆了一大股熱液,他舒服地嘆氣。
林妧沒防備,「啊」的一聲,整個人被頂得向前栽,右邊那只鈴獨自響得很亮。
「左邊我按住了,你現在自己動,右邊再響一聲,我就把夾子再收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