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我對你是真的(謝H)
於是她就問了,「嗯....你這段哈啊...時間有沒有認識甚麼新妹妹呀?」
其實謝承驍也發覺她的小穴有變化,變得更有彈性,更緊了,而且明顯現在小東西自己很會控制節奏。
誰調教出來的?想都不用想!謝承驍氣死了。
他不回答,一個勁地猛插她。
林妧為了不讓自己往前倒,只能更用力靠在他身上,雙手往後抱住他的脖頸。
屋內暖氣很足,謝承驍插了一會兒,額角開始往下淌汗。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把她的腿分的更開,玻璃上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被帶得微微外翻,汁液淌到兩人大腿根,一塌糊塗。
「癢....癢...承驍我要~」
被謝承驍這樣一分腿,那點被撐開的縫立刻開始發癢,癢得林妧想夾腿。
再看看玻璃上映著自己的臉,潮紅、眼神發直、嘴微微張著,一副完全被操開的樣子。
林妧看著都覺得羞恥,又看看玻璃上的謝承驍,那一對眼睛像凶獸一樣緊盯著她。
就這麼被他看著,林妧更想要了,想要他肏深一點。
「肏我嘛~承驍快來~」 小東西叫得很歡樂。
謝承驍明顯感覺到她穴里突然一陣亂絞,內壁有意識似的一下下吸吮、抽搐。
他低頭狠狠咬上她肩頭。
「騷逼!乾死你!」
話音剛落,他腰眼發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馬眼對著她的G點就是一陣狠鑿。
林妧被這一下頂得眼前發白,肩膀上的痛和穴里的脹同時炸開,剛才那點酥麻的癢瞬間被更凶的快感覆蓋。
玻璃上,她自己的腿大開著劇烈晃動。
謝承驍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騰出兩只手去拉扯她的乳尖,把她整個人更用力往自己身上按,每插一下都像要把囊袋也塞進去。
「夾這麼緊……要吹了?」
他喘著熱氣咬她耳廓,下身卻一刻不停。
林妧的眼淚都被頂出來,身體卻誠實地往下坐,穴壁那陣抽搐越來越密急,小腹漸漸產生一股熱意。
「不、不要……會噴……承驍……太深了……」
不要?她是太要了!這個妖精!
謝承驍故意就著她即將高潮的痙攣,又快又狠地連抽十幾下,專門去刮那層已經敏感到發顫的肉壁。
「啊....嗯噴了承驍!」
林妧整個人猛地繃直,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清亮的水柱噴出來,噴得正兇的時候,謝承驍忽然把她整個人往上提,讓她懸空得更高。
他猛地把肉棒抽出,那股噴出的水立刻失去阻擋,一股接一股地淋在柱身上,再順著囊袋往下滴,把他整根都淋得發亮。
謝承驍低喘一聲,就這麼提著她,讓她噴出的水把雞巴澆透,熱乎乎的,舒服得他直喘氣,他的龜頭還抵在發燙的穴口,碾過她的陰蒂。
「噴得真多。」他咬著她耳垂,「全澆我雞巴上了。」
聽得林妧臉紅,但她已經噴得腿軟了,完全沒有力氣。
謝承驍還沒射,他還要乾她!
他把她身子往下一放,他整根重新捅進去,直接頂開還在痙攣的內壁,猛插了幾十下。
林妧「唔」了一聲,整個人掛在他臂彎里發抖,想逃卻被抱得更緊,剛噴完的穴哪裡經得住這樣連續的深插,小穴里酥麻和脹痛交織著往上湧。
「不、不要了……剛噴過……太深了……承驍……」
謝承驍才不理她,充耳不聞的,只把她更緊地按向自己,變插邊罵。
「插死你騷逼!」
確實從林妧走了之後,謝承驍就一直過著和尚的生活,這次做得很盡興,他恨不得今晚睡在她的小騷穴里。
大概又抽了百來下,謝承驍就著這個姿勢,射了好多精液,射完了也沒抽出來,抱著她去床上坐下,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頂她屁股,指尖碾著她的奶頭。
謝承驍覺得心滿意足。
房間里安靜下來以後,林妧很久都沒動。
謝承驍靠在床頭,低頭點了支煙,懶散地靠在床頭抽,臉色依舊不怎麼好。
林妧也累了,不想管他,等下再開窗通風吧,或許還要再噴點香水。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齊硯洲跟你說過程景川嗎?」
林妧問:「你想說甚麼?」
謝承驍笑了一下,他就知道,這兩個人誰都不會把真正重要的東西告訴她。
「那他應該沒告訴你,他跟程景川是兄弟。」
謝承驍隨便找了個塑料杯彈煙灰,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
林妧原本還有些困,聽到這裡,眼睛徹底睜開了。
「甚麼兄弟?」
「一個爹。」
謝承驍看著她:「齊硯洲是程家的私生子。」
林妧坐起來,身上的被子順著肩膀滑下來一點。
腦海裡很多原本彼此孤立的東西,在這一刻突然有了連接。
程景川和齊硯洲,姑姑,瀾芯,還有齊硯洲和程景川那些從來不肯正面回答的問題。
她忽然看向謝承驍:「你怎麼知道?」
「查的。」 謝承驍沒賣關子。
謝氏早些年和程家做過幾筆交叉交易,他後來查齊硯洲,順手把他往前二十年的東西翻了一遍。程家老爺子私人體系里有一筆持續多年的資金往來,後來又在齊硯洲早年的境外股權安排里撞見了程家的人。
一條兩條都可以是巧合,再往下查,就不是了。
「程家把這件事壓得很死。」謝承驍說,「齊硯洲自己也沒興趣認祖歸宗,所以外面知道的人不多。」
林妧安靜了很久,謝承驍看著她的表情,忽然有點煩,主要是煩另外兩個男人。
「所以你現在知道了。」他把煙摁滅,坐直了一點。
「程景川瞞著你,齊硯洲也瞞著你。他們為甚麼瞞,你自己想。」
林妧抬眼:「你到底想說甚麼?」
謝承驍看著她:「我想說,他們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林妧看上去很平靜,一點都沒有甚麼撞破大秘密的感覺。
「現在他們兩個都有可能在利用你。」
這句話終於讓林妧的臉色冷了下來。
「謝承驍。」
「怎麼,我說錯了?」
「那你呢?」林妧看著他:「你沒有利用過我?」
這一刀扎得很准,謝承驍半天沒說話。
他當然也利用過她,遠鴻就是。
遠鴻既是機會,也是一根看不見的繩;她做得越漂亮,履歷越漂亮,人脈資源和聲譽也會越深地綁在謝氏身上;更何況,她站在S市和遠鴻之間,謝承驍原本就在給她製造職業沈沒成本。
只是他沒想到,她會走得那麼快,齊硯洲直接給了她一張更大的桌子。
所以後來那十二個月的限制,當然是商業保護,也有他不怎麼體面的私心,他花了那麼多資源養出來的人,憑甚麼轉身替齊硯洲做事?
他們都一樣,坐到這個位置的人,沒有誰真的乾淨。
所以此刻,謝承驍沒有資格站在她面前,把程景川和齊硯洲說得多麼卑劣。
區別只在於,有些算計還在繼續,有些已經算不下去了。
謝承驍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說:「我有。」
林妧說了一句:「我知道。」
謝承驍沒解釋,她這麼聰明,走到今天,早就應該看明白了。
他當初給她的機會,和利用她這兩件事,從來不衝突。
甚至今晚把齊硯洲的身世告訴她,也不是毫無私心,最好把他們兩個都往外推一點,給他騰個位置。
謝承驍盯著她:「我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但有一件事我不騙你。」
他的神情慢慢認真下來:「林妧,我對你是真的。」
「哦。」
她說的很平靜,謝承驍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過了幾秒,謝承驍陷入沈默,他掀開被子下床,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林妧側過臉看他:「生氣了?」
謝承驍扣扣子的時候越扣越煩,最後乾脆空著最上面兩顆。
走到門口,他又停了一下,到底還是回頭看她。
「你自己長點心。」
林妧眨了眨眼。
謝承驍冷著臉:「林妧,你是真沒良心。」
說完拉開門就走,門「砰」地一聲關上。
林妧躺在床上,臉上的那點漫不經心才一點一點淡下去。
齊硯洲,程景川,兄弟。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想到的第一個人,卻不是他們兩個,而是林芳。
林妧起身,走到程景川門前想了想,又轉身,先去了齊硯洲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