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繩縛懸吊1(齊H)
齊硯洲站在不遠處,隨口提了一句Luca,至於S市,下周第一輪協調會,洲衡的境外產業導入清單和首批項目落地框架已經出來了。
林妧一邊聽,一邊在資料上划了兩筆,再抬頭的時候,齊硯洲已經把外面的睡袍脫了,隨手扔在一旁,裡面還是那件黑色真絲襯衫,然後他開始慢慢解扣子。
林妧原本還在想Luca,視線卻莫名其妙停在了他的手上,齊硯洲的手很好看。
林妧欣賞了一會兒,忽然抬眼,正好撞上他的目光,那眼神很挑逗。
這老男人就是在勾引她,甚麼聊工作,真是下流得很。
可林妧又不得不承認,真的很熟男,空氣里都是一股熟透的味道。
而且他太知道甚麼時候應該看一個女人,也太知道應該怎麼看,那種下流的眼神都快要把她看流水了。
林妧原本還裝模作樣地看了兩行資料,沒看進去,再抬頭,齊硯洲還在看她!
這次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
他的眼神好像在說,來呀,快活呀~
林妧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咽了一下,然後她把文件「啪」一聲拍在桌子上。
去他的Moretti!她現在要吃他!
林妧走到齊硯洲面前的時候,他已經把衣服脫光了,只剩下半身的褲子。
身材很棒,肩背寬闊,腰腹利落,應該維持了很久的健身習慣,不過他的健身房林妧沒去過。
然後林妧的目光往下一落,她看到齊硯洲又硬了。
簡直莫名其妙,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齊硯洲也不解釋,目光悠悠往她胸口掃了一下。
原來是她的睡裙領口滑開了,一半的奶子都露在外面。
林妧的臉一下就紅了,這個老色鬼!看見了也不知道提醒她。
她一把攏住領口,瞪他:「老東西。」
其實,這還是這輩子第一次有人敢把這三個字扔到齊硯洲臉上。
兔子居然罵他老東西?
齊硯洲不但沒生氣,還恬不知恥地反問:「老東西怎麼了?」
「老東西身上有你喜歡的大東西。」
真是受不了,林妧耳根一下燒透,猛地往上一跳,整個人撲到他身上,拖鞋被甩飛到好幾米遠。
齊硯洲像是早就料到她會撲過來,穩穩托住她的兩瓣兒屁股,大手揉捏著,把那兩片臀肉往中間擠了擠,又向外輕輕掰開。
林妧的小穴就這樣被他捏得一張一合。
老東西還邊捏,邊在她耳邊笑得很淫蕩,輕輕咬著她的脖子。
林妧推開他:「你能不能要點臉?」
「元寶,要不要玩遊戲?」
又玩遊戲,他這次要玩甚麼?屁股剛剛被他隨便弄了兩把,已經來感覺了,她確實很想要。
「好啊」
她視線向下看,齊硯洲還赤著腳,她又從他身上下來,兩只小腳毫不客氣踩上去,碾了兩下。
不過齊硯洲一點都不痛,雖然他能看出來林妧最近胖了一點。
他覺得女人胖點好,這樣胸會更豐滿,屁股也是,抱起來更舒服。
齊硯洲忽然在她面前蹲下,偏了偏頭,下巴往後一點,意思很明顯,上來。
林妧也不客氣,趴上他的背,兩條胳膊松松環住他的脖子。
她其實還挺喜歡齊硯洲這麼背著她,男人肩背很寬,走路又穩,她趴了一會兒,閒得無聊,手指摸到他耳朵,輕輕扯了兩下。
「要玩甚麼?」
齊硯洲就這麼一路背著她到衣帽間附近,停在了那間神秘的小房間門口。
林妧拍了拍他的背,示意要下來。
「要玩嗎?」
齊硯洲的手已經扶在門把手上面,林妧猶豫不過幾秒,還是點了頭。
但他卻沒有打開那個小房間,反而在牆上按了一下,旁邊幾乎和牆面融為一體的,有另一個空間。
門緩緩打開,林妧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沒怎麼見過世面。
她還在往裡面看,齊硯洲已經繞到了她身後,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然後在她腰後輕輕推了一把。
「進去。」
林妧就這麼被他半抱半拱地送了進去,她本來還想回頭瞪他,結果剛邁進去兩步,人就停了。
這裡和她想象中的調教室完全不一樣,一點也不色情,甚至第一眼看過去,它很雅致漂亮。
深色胡桃木從牆面一直鋪到天花板,腳下是羊絨地毯,燈光倒是很暗,正中間擺著一張黑色長塌,旁邊是一把皮椅,一張小幾,牆上還掛著一幅畫。
她想象中的那些道具呢?好像全都沒有。
齊硯洲是請她來喝酒嗎?
她東看西看,發現好像有哪裡不對,這個房間有一種微妙的過於精確。
這時,身後的暗門無聲合上,齊硯洲站在她身後。
其實,林妧並不是他第一個帶進這裡的女人,他年輕的時候確實玩得很凶,性對齊硯洲而言,從來沒有那麼多浪漫意義,更多時候,它只是一種解壓。
人在極度興奮或者疲憊的時候,腦子會有一段時間變得很空。
齊硯洲喜歡那種空,不用想程家,不用想洲衡,不用想今天拿到了甚麼、明天還要拿甚麼,更不用想齊漣。
所以當年他買下這棟房子,就讓人在衣帽間後面留了兩個空間,一個是現在這間,另一個,就是林妧一直以為的那間神秘小屋。
那扇門,從來沒有女人進去過,裡面沒有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只是齊漣留下來的遺物,門一關,就是很多年。
一牆之隔,一邊放著他最不願意碰的過去,一邊放著他最不需要負責的慾望。
年輕的時候,他帶女人回來,經過那扇門從來不會停,只開另一扇門,喝酒做愛,玩到腦子里甚麼都不剩,然後睡一覺,第二天起來該做甚麼做甚麼。
林妧終於發現有哪裡奇怪了!天花板有條縫!
看來兔子終於發現了,齊硯洲按下控制面板,天花板的飾面無聲滑開,一截暗紅色的繩子從陰影里落下來。
所以這老東西今晚是準備把她吊起來玩?
林妧在感嘆這道機關的同時,也在腦補自己被吊在上面的樣子,甚至有點小緊張,絲毫沒發覺男人此時站在她身後,悄悄把她外套脫了,林妧手臂一涼,這才反應過來。
齊硯洲灼熱的氣息就在耳邊,大手隔著她的睡裙揉著她的奶子。
「元寶,自己把衣服脫掉,把大奶子露出來好不好?」
話說得很色情,林妧的耳朵癢癢的。
她往下一扯睡裙的肩帶,睡裙滑落,至於內褲...她本來也沒穿,現在,她全身赤裸。
齊硯洲從身後的視角看,光潔的裸背又美又騷,他湊上去親了幾口,又掐了幾把奶子。
「真乖,奶子真大。來,齊叔叔抱你。」
兩條長臂用力把她箍緊,他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而且兔子居然沒穿內褲來見他?
她可真有本事。
齊硯洲不得不承認,林妧有時候會讓他產生一種錯覺,他像是回到25歲。
他不停地摸她,摸完奶子摸屁股,摸完屁股又在大腿上扭了把。
老東西講話很葷,林妧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兩只手插進他的頭髮里,偏過臉感受他噴灑的熱氣。
「齊叔叔,溫柔點。」 她叮囑。
齊硯洲笑了笑,毫不留情用力一推,林妧直接摔進那張軟榻里,柔軟的皮面被她砸得微微一陷。
說好的溫柔呢?她是不是答應得太快了?玩遊戲?
她覺得齊硯洲很有可能是要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