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電話聊騷齊偷聽(齊微H)
剛才被打斷的情緒還沒有完全褪下去,此刻男人身上沐浴後的氣息又近得過分,她心裡那根弦莫名其妙又被撥了一下。
她抬起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膛。
「齊董怎麼不說話?」
齊硯洲低下眼,看向那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
林妧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哦,他聽見了,估計還聽了不少。
於是她水潤地看向齊硯洲,故意拖長尾音。
「齊董........」
林妧在等他下一步動作。
其實她一直沒太搞懂齊硯洲,他們之間早就不是清清白白的關係了,他如果真的想繼續,很多事情似乎都順理成章。
可他偏偏不,有時候撩撥她撩撥得厲害,真到了最後一步,又像忽然有了耐心。
真是老男人的心,海底針。
齊硯洲垂眸看了她一會兒,那根手指很近,他聞到兔子穴的味道。
兔子的那裡他也是吃過的,現在,齊硯洲想回味一下。
「剛剛在幹甚麼?」
明知故問。
林妧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下一秒,齊硯洲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林妧眼皮一跳。
她眼睜睜看著齊硯洲把那只手慢慢抬起來,湊近鼻尖聞了一下,動作甚至稱得上斯文。
他該不會要....
還沒等她胡思亂想,齊硯洲已經將她那只剛摳完小穴的手指,含進了嘴裡。
林妧一愣。
他的口腔好濕好熱,林妧兩腿馬上夾起來,只覺得小穴又開始空虛了。
齊硯洲的舌頭卷著她的半截手指開始繞圈舔,輕輕嘬吸,偶爾停下來重重一吮,「嘖」的一聲。
還用舌尖頂了頂指腹,像是在模仿插入的動作。
林妧咬著唇看他,被吃個手指而已....可她已經很想要了。
最要命的是,他始終沒看她的手。
他在看她。
那雙眼睛從頭到尾落在林妧臉上,還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
林妧咬唇,抬眼和他對視。
吃個手指也吃得這麼色情。
手指現在又濕又癢,整個人都被齊硯洲弄得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她下意識蜷了一下手指,齊硯洲卻含住指尖很用力地咬了一下。
林妧眼睫狠狠顫了顫。
齊硯洲若無其事地松開她的手腕,看了看她那根沾了他的口水,還亮晶晶的手指,慢悠悠評價了一句:
「味道很騷。」
她耳根一下燒了起來。
這個人真是....人面衣冠, 衣冠下面全不是人。
「大後天去。」
齊硯洲抬起她的下巴。
說實話,他已經有點受不了了。
林妧的手不知甚麼時候落在了他腰側,隔著薄薄一層衣料按著他。
兩個人離得太近,她聲音也不自覺輕下來。
「那……我這次甚麼身份?」
齊硯洲的大手攬住她的腰,乾脆把人整個帶進懷裡。
林妧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胸膛,腰間驟然一緊。
齊硯洲貼著她的唇慢悠悠吐出兩個單詞。
「My niece.」(我的姪女)
林妧心跳一下快了。
姪女?有點意思。
於是她故意往前湊了半寸,朝他唇上輕輕吹了口氣。
「齊叔叔?」
停了一下,又笑盈盈地補了一聲:「Uncle Qi?」
齊硯洲眸色頓時深了。
這個稱呼不錯,尤其從兔子嘴裡叫出來,更不錯。
尤其兔子現在正咬著唇看他,眼神里全是「還不親?還不親我?」的催促。
齊硯洲一笑,低頭就吻了上去。
林妧被他親得往後退了半步,又被他撈了回來,開始閉著眼睛開始享受。
他吻得很濕。
舌尖繞著她的舌根打轉,然後舔她的上顎,整個口腔都被他掃了一圈。
口水都來不及吞,順著嘴角往下溢,被齊硯洲用舌尖一點點捲走,又重新送回她嘴裡。
齊硯洲的技巧也好得過分,十分色情的在她嘴裡攪弄,他含住她的舌頭細細吮吸,吃得嘖嘖作響,整根舌頭都麻酥酥的。
「嗯...唔...齊叔叔...林妧被親得迷迷糊糊,又軟軟地叫了一聲。
齊硯洲很是受用。
他直接扯開她的浴袍,讓她赤裸的身體完全貼上來。
齊硯洲的手順著她光裸的後背慢慢往下摸,指腹在她脊骨上碾過。
兔子又滑又軟,胸前那對乳肉被他擠壓得變了形,幾乎貼成兩團軟盤。
他低頭看了一眼,眸色更深。
飛快地伸出兩指,掐住她一顆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夾。
「啊——!」
尖銳的刺痛混著快感猛地竄上來,林妧立刻松開他的嘴,仰起頭喘出聲。
乳尖被夾得又脹又麻,卻莫名的舒服。
齊硯洲低頭舔她的側頸,邊舔邊低聲問:
「騷奶子被這樣夾...很喜歡?」
林妧有點羞澀了,他問得都是甚麼呀!
可是她卻「嗯」了一聲。
齊硯洲笑,兩只手各夾住一邊乳尖,揉搓的時候很輕、按壓的時候又很用力,指腹故意在最敏感的尖端來回碾磨。
他像是忽然想到甚麼,在她耳邊低聲道。
「下次把你綁起來?」
「拿乳夾夾你的騷奶子,好不好?」
林妧一怔,被他綁住手腕、乳尖被金屬夾子咬住、動彈不得的樣子。
以齊硯洲的性格,真要做起來,恐怕只會比現在變態一百倍。
林妧忽然有些猶豫起來,她抬眼看他,不說話了。
齊硯洲也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然後,齊硯洲居然松開了她,替她把浴袍重新攏好,甚至把腰帶系上了。
林妧:「……?」
齊硯洲退開一步,恢復平靜,他在資料封面上輕輕點了兩下。
「Asterion,資料好好看。」
林妧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你....」
齊硯洲已經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他才像想起甚麼似的停了一下,側過臉看她。
「還有,戲要做全套,提前演練一下。」
「明天開始,記得叫叔叔。」
說完,人真走了。
神經病,把人弄成這樣,他跑了?
林妧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老變態就是很享受把兔子逗急了以後,不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