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特務妧(謝H齊窺探)
林妧立刻把兩根手指伸進嘴裡,舌尖卷著指節,眯起眼睛開始淫言浪語。
「唔....謝董....我要嘛~腳腳舒服~操腳腳~」
說的都是甚麼話!謝承驍握著她的腳,動作驟然加快。
很快,他低喘著繃緊腰腹,一股股濃精濺在她腳上。
林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背,慢慢抬腳,乾了一件讓謝承驍幾欲瘋狂的事。
她捧住腳湊近自己的臉,眯著眼睛把絲襪上的精液舔了個乾淨,最後甚至把沾濕的足尖含進嘴裡,輕輕吮了一下。
最後她還抬眼看向謝承驍,說:「謝董的精液好好吃。」
謝承驍盯著她的眼神幾欲噴火!肉棒馬上又硬了起來。
一周不見,小東西怎麼又變騷了?他等下就要插壞她!
他一把將林妧撈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跪趴在床上。
絲襪包裹的肉臀高高翹起,布料已經完全濕透,緊貼著飽滿的陰阜,那條逼縫間一片晶瑩。
「操……發大水了。」
謝承驍邊罵她,邊用力打了好幾下屁股,然後掐住她的臀瓣兒,低頭把整張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濕熱騷膩的氣息瞬間湧進鼻腔。
「真是個騷逼。」謝承驍用鼻尖重重頂了下。
「嗯~」腿心突然的刺激讓林妧扭了扭屁股。
看她胡亂的扭來扭去,謝承驍馬上把被絲襪包裹的小逼整個含進嘴裡,「啵」的一聲重重地吮了一口,臉來回蹭弄著小逼。
「嗯....好舒服」
林妧覺得謝承驍真像個色情狂,看來歐洲這幾天把他給憋壞了。
謝承驍整張臉都被她的淫水沾濕了,此時此刻,他真心覺得讓他死在這個小東西的腿心裡他都願意。
「嗯哈....好癢.....嗯」
林妧身子微顫,小花核隔著濕潤的布料都被他頂陷進去了!
謝承驍的舌面寬厚,力道沈,她的整個屁股都在顫抖。
「嗯.....插進來...快點插進來
謝承驍抬頭抹了把臉,整個鼻腔都是她的味道。
「插甚麼?」他直起腰,滾燙的肉棒抵住她濕透的穴口,開始用力地前後磨蹭。
林妧覺得他好壞!故意問她。
於是她回頭看向謝承驍,眼睛里都是慾望,還故意伸出舌頭舔了一圈。
「嗯...啊...要要要,要謝董的大肉棒!」
真是個淫蕩的女人。
謝承驍眼神一沈,抬手又猛地打了她屁股好幾下。
「真是欠操!」
他兩手用力按住她的臀部,捏住絲襪,猛地一扯—「嘶啦——」,絲襪被撕開一個大口,濕軟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整個小逼已經擰泥濘不堪!
他湊上去舌頭猛地一舔,最後還用舌尖在菊穴插了插。
「那裡不要!」林妧一抖。
謝承驍扶好她的屁股,對準了穴口,腰身一沈,整根狠狠撞了進去。
「啊...!」
林妧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
謝承驍掐著她的腰,重重地往前頂,每頂一下,她就被迫往前爬一點,直到上半身徹底掉到床沿外。
「嗯嗯掉下去了!」
謝承驍這才停了下來,小穴還在痙攣不停地吸著肉棒,他往外一抽,帶出好多淫液不停流下來。
謝承驍把她翻了個面,好傢伙,小東西的表情淫蕩得不要不要的,舌頭又掉在外面來回晃,他立刻低頭含住吮吸。
同時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掛在自己身上,他下了床,肉棒「噗呲」一聲重新插了進去,剛好頂到她的宮口上。
她「嗯唔」一聲,小穴哆嗦著噴出好多蜜汁,全部澆在他的龜頭上。
謝承驍眯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兜著她的屁股在雞巴上左右挪動,肉棒在穴里攪弄,裡面的水打濕了他的陰毛。
主要他怕這小東西水太多,肉棒堵住穴口流出不來,索性先放點水。
林妧被他這樣肆意托著屁股晃動,很是羞恥,他還在舒服嘆息,林妧馬上夾緊小穴。
謝承驍狠狠拍了她的屁股好幾下:「別咬!」
咬得他都插不動了!
林妧哼了一聲,緩緩松開穴口,謝承驍就這樣淺淺抽插,一路走到了落地窗邊,點了一下開關,窗簾朝兩邊退開。
「不要不要!會被看到的嗯!」
「讓他們看!看看你是怎麼被操的!」
他用力一頂,林妧又是一哆嗦。
謝承驍今天只想好好乾她,好好彌補自己。
他像是想到了甚麼,突然問:「齊硯洲碰你了嗎?」
其實他也不是懷疑,他相信林妧,只是擔心她的安危。
不過看到她從齊硯洲車上下來的時候,他確實很想抽她。
林妧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拼命搖著腦袋:「沒有沒有嗯唔他太老了!我要你~只被你乾快操我嗯!」
謝承驍滿意地笑笑,抱著她的屁股開始大力抽插,交合處汁水四濺,林妧被肏得只能在他耳邊不停呻吟。
其實對面一棟建築都沒有,底下只有一片草坪,夜風穿過涼亭,帶著些許涼意。
齊硯洲今天心情不錯,他靠在藤椅里,桌上一杯威士忌,手邊架著一台望遠鏡。
這台望遠鏡是洲衡一家歐洲LP送的,對方是歐洲最大的精密光學集團之一,知道齊硯洲偶爾會觀星,便讓工程師以實驗級鏡組做了一台私人版本。
齊硯洲喜歡這些沒甚麼實際用途,卻足夠昂貴的東西。
觀星不過是另一種觀察世界的方式;他享受距離,越遠,越能看清;越不參與,越容易判斷,資本也是如此。
望遠鏡採用電動追焦系統,即使在夜間,也能把遠處的細節還原得近乎苛刻。
鏡頭緩緩掠過遠處的建築,齊硯洲突然動作頓了一下。
某一層落地窗前,交迭的人影映入鏡中。
他笑了一下,今晚的星空,倒是比平時有趣。
齊硯洲本想移開,可下一秒,男人微微側過臉,他認出來了——是謝承驍。
他眸光微頓,沒有立刻移開目鏡。
女人幾乎被黑色包裹,只在臀部下留出大片赤裸的肌膚。
他清楚地看見兩人緊密交合的地方——男人的性器一次次深深沒入,帶出濕亮的水光,肉體撞擊的節奏清晰可見,十分激烈凶猛。
下一瞬,女人側過臉。
燈光下,她的表情放蕩而沈溺,紅唇微張,正與男人糾纏著舌吻,舌尖清晰地交纏在一起。
濕潤的水聲徬彿隔著夜色也能聽見。
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女人的身子猛地一顫,脖頸揚起一道漂亮的弧線。
那道弧線在夜色與燈光的交界處拉得很長。
齊硯洲看著鏡中的畫面,指尖在目鏡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
謝承驍開了一瓶酒。
林妧現在光著身子坐在床上,謝承驍端著酒杯,一隻手拎起她的腳,開始給十顆腳趾頭挨個取名。
「都記住了嗎?」謝承驍揉了揉她的腳。
林妧想說,一個都沒記住。
哪有人惡趣味到給腳趾頭取名字的?
其實謝承驍只是很愛這對腳罷了。
他給十根腳趾頭取了十個可愛的暱稱。
左腳依次是,(大腳趾)元寶,湯圓,謝承驍,小梨,芝麻(小腳趾)。
右腳依次是如意(大腳趾)福寶,豆包,奶糖,小滿(小腳趾)
林妧努力聽了一遍,只記住了「謝承驍」和「元寶」。
至於它們到底對應哪根腳趾,她早就混成了一團漿糊。
謝承驍捏住「小滿」,慢悠悠問:「它叫甚麼名字?」
林妧皺著眉,努力回憶。
看林妧絞盡腦汁的樣子,謝承驍還不緊不慢喝了一口酒,點評道:「記性很差。」
林妧瞬間炸毛!
說她醜都沒關係,但說她專業差或者記性差,她真的不能忍!
可是,她真的沒記住。
於是她試探著問道,「元寶?」
謝承驍挑了挑眉。
林妧立刻改答案:「是謝承驍!」語氣非常之篤定。
謝承驍笑了,林妧以為自己答對了,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他的酒杯。
遊戲規則是答對腳趾對應名字,可以喝一口酒。
謝承驍打掉她的手,林妧急了,「不對嗎?」
「錯。這是小滿。」他得意地說出正確答案。
林妧馬上垂頭喪氣,只覺得謝承驍實在很可惡!她不管!她就要喝!
她撲倒在他身上,靈巧的奪過酒杯,咕咚咕咚全部喝下去。
資本家的酒真好喝,她還要!
這麼想著她直接拿過床頭櫃的一整瓶,咕咚咕咚地灌進喉嚨。
謝承驍搶過的時候,酒瓶已經空了一大半。
林妧抬起手背,胡亂擦了擦唇角,整個人軟綿綿地靠進他懷裡,眼睛一點點閉上,像是醉得睡了過去。
夜色沈沈,房間里十分安靜。
半晌,謝承驍抬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捏了一下林妧的乳尖,沒有反應。
猶豫片刻,他在林妧的耳邊試探道,「小元寶.....
林妧嬌嬌地「嗯?」了一聲。
謝承驍循循善誘:「我是姑父.....」
「告訴我,你愛不愛姑父?」
說完他盯緊林妧的表情。
林妧微微睜眼,眼神片刻怔愣,隨即濃濃的愛意漫了上來,好像真的把他當成了程景川。
「愛。元寶愛你。」
她輕輕彎起嘴角,聲音軟軟的,完全迷戀的語氣。
謝承驍臉一沈,心裡全是火。
他把不爽壓下來,又誘導性問道,「告訴姑父,你現在幾歲?」
懷裡的小人兒開始掰著手指頭胡亂數,從1開始數,數到10,然後漸漸沒了聲音。
謝承驍皺眉。10歲?10歲的時候?不太可能。
可是林妧已經睡了過去,他放棄了追問的念頭。
「乖寶....」
他低聲呢喃,把她放到枕頭上,輕輕蓋上被子,又在她額頭吻了又吻。
此時睡著的林妧嘟囔著翻了個身,睫毛微動,察覺到身後的人去了浴室,她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窗外倒映著一彎月影,林妧的心已經沈了下來。
看來,謝承驍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