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謝承驍生氣(謝H)
會議一結束,烏泱泱的人群開始陸陸續續往門外走,會場很快空了大半。
謝承驍剛打算起身,一抬眼卻看見林妧還坐在座位上。
她正盯著洲衡資本那幫人離開的背影,眉頭輕輕擰著,像是在盤算甚麼正事。
他正抬腳要過去,林妧卻眼疾手快地合上手裡的資料,踩著高跟鞋快步追了出去。
「齊董。」
齊硯洲停下腳步,回過身,還是這個女孩兒。
興許是一路小跑過來的緣故,她白淨的臉蛋上泛起了一層好看的紅暈,額前有幾縷碎發微亂,透著股這個年紀特有的蓬勃朝氣。
他腦子里莫名閃過她昨天醉酒時報的名字——小元寶?
還挺貼切的,看著確實挺招人疼、挺喜慶。
他已經好久沒見到像她這麼鮮活靈動的人了。
「林經理。」齊硯洲站定。
林妧微微頷首,「剛才,謝謝您。」
原來是過來道謝的,她確實很有禮貌。
齊硯洲唇角的笑意深了深:「舉手之勞,林經理不用這麼客氣。」
林妧見氣氛沒那麼拘謹了,語調也隨之松快了不少,順勢套話道:「今天的議程倒是比我預想的結束得早得多。」
齊硯洲挑了挑眉:「地方政府的辦事效率一向挺高。」
林妧輕輕應了一聲,話鋒一轉:「那您下午應該還有別的安排吧?」
齊硯洲微微偏了偏頭,這個女孩兒是想邀請他?還是想要知道洲衡接下來會做甚麼?
但她臉上還是那副研究的神情,看來是後者。
資本機構來地方政府,真正重要的從來不是論壇,而是下午閉門會、企業走訪、領導見面。
如果他說有,等於承認洲衡後續還有大動作,如果他說沒有,那也未必是真的。
但他的停頓、措辭、神情,都是信息。
齊硯洲覺得她的提問方式很直接,甚至直白的可愛。
他覺得有意思極了。
於是他的笑意漸深,正琢磨著怎麼逗她一句,眼角的余光就瞥見謝承驍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謝承驍禮貌點頭示意,「不打擾齊董了。」
話音剛落,林妧還沒來及反應,手腕上突然多了一道滾燙的力道,謝承驍一路帶著她進了旁邊空著的貴賓休息室。
房門輕輕關上。
謝承驍並沒有松開她的手,只是臉色沈得厲害。
「林妧,你到底是誰的人?」
林妧迎著他的目光抬起頭,語氣聽不出情緒:「甚麼意思?」
「這裡是甚麼地方,你不知道?」
謝承驍盯著她,「外面坐著政府的人、企業的人,還有盛和的人。」
「你追著洲衡的人跑,別人會怎麼看謝氏?」
林妧和他足足對視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那上次呢?」
謝承驍一怔,甚麼上次?
「泳池邊,你當著秘書的面對我動手動腳。飛機上,陳序就坐在對面。」
「那個時候,謝董你又顧及過誰的臉面?你又尊重過誰?」
謝承驍的喉結劇烈滾動,一時間啞口無言。
林妧順勢輕輕掙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半步,語調重新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靜。
「謝董,麻煩你搞清楚狀況,我追上去不是為了示好。」
「如果連競爭對手接下來怎麼出招都不知道。那以後,我們拿甚麼贏?」
她就這麼直直地望著謝承驍,拋出最後一記絕殺:「還是說——你真的還想讓謝氏再做一次盛和的手下敗將?」
空氣在這一刻徬彿徹底凝固了,狹小的休息室里安靜得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真切。
謝承驍只覺得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團燒紅的炭,不上不下地憋得人生疼。
這女人簡直是成精了,字字句句都踩在他的軟肋上,專挑最疼的地方扎。
他沈默了許久,忽然低笑了一聲。
「林妧,你是真會氣人。」
林妧神色未變,「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
謝承驍望著她,眼裡的怒意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複雜。
沒錯,今天洲衡的異常他也察覺到了,現在不是搞內部矛盾的時候。
他沈默了片刻,低聲問道:「剛剛齊硯洲說甚麼?」
林妧神色平靜,淡淡回了一句:「還能說甚麼?」
「您不是把我拖走了嗎?」
謝承驍又是啞口無言。
他略微煩躁地抬手扯松領口,又解開兩顆襯衫扣子,走到沙發前坐下,身體微微後靠,手指輕輕揉了揉眉心,像是在重新梳理今天發生的一切。
林妧靜靜望著他。
他剛剛那樣惱火,林妧很清楚,一半是站在謝氏的立場,不希望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與洲衡過度接觸;另一半……
是因為她。
而後者,恰恰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
她接近謝承驍,是需要謝氏資本這個平台,是站到程景川面前的機會,是一步步接近八年前那場真相,僅此而已。
所以,謝承驍最好永遠都把她當成一個能力出眾、值得培養的下屬。
至於其他——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此刻,謝承驍隨隨便便往沙發上一坐,那副隱隱透著幾分頹喪的模樣,竟然說不出的帶感。
林妧心裡莫名漏跳了半拍,連帶著眼神都跟著軟了幾分。
罷了,讓他開心點吧。不然以後其他機會她真怕他不帶她了。
林妧放輕了腳步走過去,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兩條細白的手臂順勢環住他的脖頸。
謝承驍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從她帶著點討好意味的小臉上一寸寸掃過,最後定格在她那雙亮晶晶、明顯帶著幾分服軟的眼神里。
倆人誰都沒開口,休息室里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
過了好一會兒,林妧伸手輕輕晃了晃他的肩膀,連嗓音都不自覺地掐軟了幾分,帶著點撒嬌的黏糊勁兒:「謝董。」
「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難得露出這樣近乎撒嬌的一面,謝承驍看著她,眼底的情緒一點點鬆動。
他還是皺著眉,長臂一攬,穩穩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把人往自己懷裡緊緊帶了帶。
另一隻手輕車熟路地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下,肆無忌憚地摸上她的大腿。
見謝承驍還是繃著個臉不吭聲,林妧扁了扁嘴,索性直接湊過去,在他緊繃的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真不氣了好不好嘛?」
她這聲嬌滴滴的討好聽得謝承驍心尖一癢,胸口軟得一塌糊塗,可更多的還是窩火。
她很懂得怎麼拿捏他,但他也知道,她這套把戲全都是裝出來的,並非出自真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氣個甚麼勁兒。
氣她算計得太精明?還是氣她眼裡永遠只有利益和公事?
還是氣自己明知道她是在逢場作戲卻還是無可救藥地吃她這一套?
謝承驍不願再細想。
他現在的大腿被她蹭得一片滾燙,肉棒硬得發疼。
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他要好好懲罰她。
他直接按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上去。
林妧倒是很順從,嘴唇軟軟地張開,主動用舌尖迎上去。
主要是謝承驍把她吻得太舒服了,那是一個很纏綿的吻,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他一邊吻,一邊把手伸進她裙底,微微分開她的兩條腿,手指撥開內褲,撫上已經有些濕意的花心,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指腹反復碾過陰蒂,偶爾往下探進一點點,又立刻退出來,故意吊著她。
不一會兒,林妧就流了很多水。
腿心黏膩一片,手指抽出來的時候還帶著亮晶晶的絲。
見她情動,謝承驍心情舒暢了不少。
他把那只手舉到她面前,聲音低啞:「聞聞。」
林妧哼了一聲,臉瞬間紅了。
這男人太壞,真的是個變態。要聞他自己聞。
下一秒,謝承驍真的把手指湊到自己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嘴角勾了勾:「好騷。」
林妧羞得在他身上扭了扭,聲音又軟又急:「等下陳序來找我們了,你最好快點。」
謝承驍「嗯」了一聲,直接解開她上衣的扣子,把那對已經微微發顫的乳房解放出來,低頭含住一邊乳頭,一口包住開始舔,牙齒輕輕咬著乳尖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