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搞一下?H
林妧臊得臉通紅,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說這種話連氣都不喘!
「幫你放鬆一下。」謝承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林妧在心裡瘋狂吐槽:到底是誰幫誰放鬆啊,這人真行。
見她不再反抗,謝承驍反倒笑了一聲,還真老老實實幫她捏起肩膀來。
林妧舒服得眯起眼睛,按到痛快的地方忍不住仰起頭輕輕哼出聲:「嗯,對,就是這兒,用點力。」
謝承驍哪裡經得住這個,當場就憋不住了,把褲子里的東西掏了出來,硬塞到她手裡。
林妧秒懂,只能認命地握上去幫他擼動。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細細密密地刮過她的脖子和耳垂,最後覆住她的唇。
他騰出兩只手,一把扯開她的內衣扣子,微微往前一挺胯,兩只手開始揉捏著兩團乳肉,他玩的很有技巧,時不時晃蕩兩下,又把乳肉包進掌心讓它們從指縫里溢出來。
「嗯……啊……」林妧舒服得直哼哼,由著他去了。
倆人嘴裡黏黏糊糊地吻著,水聲響得曖昧。
雖然沒真往裡面進,但這種卡在半路的前戲反而更折騰人,別有一番風味。
謝承驍全神貫注地盯著林妧看。
這時候的林妧褪去了職場上的緊繃,雙眼迷離,臉頰帶著動人的潮紅,微微張著嘴喘氣,整個人透著一種慵懶的美,鬆弛又動情。
林妧剛掀起眼皮,正對上謝承驍那眼神,熾熱得跟要把她整個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她沒好氣地嘟了嘟嘴,索性自己把裙子往腰上一推,兩腿往兩邊一分:「行了,來吧……」
謝承驍沒和她客氣,低頭在她唇上又重重親了一口,把她內褲往旁邊一扒拉,接著腰上一送,直接頂了進去。
那一瞬間,兩人同時舒服得長長嘆出了一口氣。
緊接著,謝承驍的腰就重重地撞了起來。
林妧迷迷糊糊地抬眼掃了一下,謝承驍西裝革履的,襯衫扣子系得一絲不苟,褲子也穿得好好的,除了那根大肉棒。
林妧主動伸出舌頭,謝承驍立刻含住,舌尖纏上去又吸又吮,腰上的動作深深淺淺,像故意讓她吃不著味。
林妧被頂得發軟,手指下意識抓緊他西裝的衣襟,她幾乎沒有力氣再撐著自己,只能軟軟地掛在謝承驍身上,腿根微微發顫,幾乎被頂離了桌面。
桌面一片濕黏的水痕。
她睫毛濕漉漉的,臉頰微紅,「你搞快點……等下有人找我……」
謝承驍盯著她這副樣子,眼神暗得發沈,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又饜足:「乖,再叫兩聲給我聽。」
說著,腰上的力道沈了幾分。
林妧被他突然的深頂激得說不出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哼著,舌頭偶爾又不受控制地伸出來,立刻被他再次含住,深吻下去。
就這樣黏糊糊,不緊不慢地磨著做,反倒沒那麼急著滿足,弄得人心癢得更難受了。
謝承驍一隻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指尖探到兩人交合的地方,輕輕撥開濕軟的花瓣,找到那顆已經腫脹發硬的小核,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
林妧猛地弓起身子,聲音一下子拔高:「別……那裡……嗯啊……」
謝承驍覺得她此刻逆來順受的樣子格外可人。
「乖寶,舒服嗎?」
謝承驍低低地笑,聲音很是玩味。指腹繞著那一點輕輕打轉,時而輕按,時而快速撥弄,腰上卻依舊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往里頂。
乖寶?這個稱呼挺有味道的,林妧挺喜歡,只是下一秒又聽到謝承驍說:
「小騷逼夾得這麼緊,陰蒂都硬成這樣了……是不是快到了?」
林妧「嗯嗯」地應著,心裡卻忍不住好笑地翻了個白眼——這人表面上看著人模狗樣的,骨子裡簡直下流透頂。真想把他說的這些下流話全錄下來,以後拿來當威脅他的把柄。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她舒服得發軟,整個人幾乎都想徹底交到他手裡。內裡一次次被頂開,那顆被他揉弄的小核又酸又麻,快感一波波往上湧,逼得她連羞恥都顧不上了。
「大……大雞雞……操死我……」她軟軟地哼著。
「謝董的……大雞雞……嗯啊……」
謝承驍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這麼敢說?」他咬著她的耳垂,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好,大雞雞操死你這個騷逼。」
說著,他指尖忽然加重了力道,同時腰上猛地一沈,整根沒入最深處,釘住她的G點猛頂。
約莫頂了幾十下,林妧瞬間繃緊了身體,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顫抖起來。她軟軟地掛在他身上,內裡一陣陣痙攣著絞緊,濕潤的熱意洶湧而出。
大龜頭被澆了一股股熱熱的蜜汁,小穴一縮一縮的,謝承驍享受了一會兒,也跟著徹底釋放出來。
兩人緊緊貼著,喘息交迭,誰都沒有立刻松開。
林妧還在輕輕發抖,聲音軟軟地罵他:「…壞死了……」
謝承驍喜歡極了她這種嬌柔的小樣子,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他的手指還停留在那裡,輕輕安撫著那顆剛剛被刺激過度的小核,玩了片刻才放開。
最後兩人一前一後從茶水間邁步走出,衣服整齊的像甚麼都沒發生。